醒来后我变成了破庙门前的石狮子-第37章
资源汪汪队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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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啊啊啊啊,神经病啊,为什么他突然看上去这么好吃。
南晓咽了口口水。
不行,我是人,我是人,人不能吃人,会有病的——
可是话语间,鲜血流到了南晓的手,她终于忍不住舔了一口,可是只一口哪里够,南晓一边骂着自己,可一边却根本停不下来。
“你——”路时闫话还没说完,嘴唇却突然被人封印住了,“呜?!!”
一双金色的竖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钳制住他的嘴角边上隐着点点滴滴的血迹,短暂的松开之后,眼前的人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冶艳而不自知的笑容。
?
路时闫还为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了整个寺庙,那铺天盖地的雷云竟害怕了一样纷纷开始后退,只有南晓,沐浴着金色的光走到了被破开的房顶下,抬手比了个中指。
雷云渐渐散去,露出了碧蓝的天空,阳光洒下穿过屋顶的破洞,照在了南晓身上,让她本来就覆盖着金色的神力的身体,更耀眼了。
路时闫按着胸口的伤,看着眼前的人,再次轻轻笑出了声,可这一笑,他又忍不住吐了口血,他用手背轻轻抹匀嘴边的血迹,尽量不惊动眼前的人。
南晓半眯起眼睛,转过头打量着半身血的路时闫,缓缓朝他走来,只见她抬手压在了路时闫冒着血窟窿的胸口,金色的神力渐渐覆盖上去,那一个个狰狞的伤口,一瞬间全都恢复如初,要不是衣服上的血渍还在,这伤口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
路时闫低头看这站在自己跟前的南晓,刚才的一吻,让他有些恍惚,可是就在这时,南晓突然又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整个人低下头去。
难道,又?
路时闫不自觉的将唇向前送了送,却看到南晓的下巴越过了自己的唇,然后额头一凉,南晓竟然亲了下他的额头。
?
转瞬即逝的碰触挪开之后,路时闫才发现,南晓的竖瞳里,瞳孔是涣散的。
“原来又是这样。”路时闫抬手挡在了南晓眼睛上,被遮住了光的南晓身上的光竟然也跟着暗淡下去,随后周身一软,倒在了路时闫怀里。
路时闫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走到一半,他看向在墙角不言不语面色凝重的老道说:“人我带走了,明天会有人来跟你协商赔偿的。”
“等、等等!”老道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昏睡在路时闫怀里的人,“她、不对,还有你,到底是谁?”
“刚刚的落雷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神像……”
路时闫回看了一眼老道,意味深长的说:“道长,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完,他迈过了门槛,走向一直等在外面的车。
方进刚才在车里差点没被吓死,怎么好好的天说变就变,而且他可是亲眼看着那一道道闪电劈向寺中,他好几次犹豫要不要打电话报警求助,可是现在这情况,打电话报警也没什么用吧!
结果还没等他纠结完,就看到满天的乌云一瞬间就又全散开了,天空晴朗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很离谱!
可是更离谱的是,那个万年从来不让人靠近的年轻老板,居然抱着一个人出来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怎样,这万年铁树开花的奇景是要让他遇到了吗?
方进看到路时闫走近,赶紧从车子里跳了下来,帮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他看到老板小心翼翼把怀里的少女放进了车子里,自己又绕了一圈,走去另一侧的车门,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方进的眼睛已经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可是他不敢问,他也轻手轻脚的坐上了驾驶位,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路时闫动作轻柔的把女孩子的头朝自己肩膀上一点点靠上去,等到完全靠上去后,他老板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
是不是中邪了?要不是从寺庙里带出来的,方进都要怀疑是狐狸精变的才能让他们老板表情如此怪异。
“开车。”路时闫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以至于方进第一次完全没有听到。
“开车!”路时闫眉头微蹙,方进突然全身一激灵赶紧启动车子,生怕自己再慢一秒明天他就可以不用来了。
“回老宅。”路时闫看着熟睡的少女,把人又往自己这边揽了些,活像是得到了宝物的恶龙。
方进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开车这么紧张又忐忑,他发现自己只要开得有一点点不平稳老板的脸色就一定会慢慢难看,他把车开到路家老宅的时候,背后的衬衫都湿了个透。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明天等我通知。”路时闫再次轻手轻脚的下了车,抱起了宝物,朝老宅走进去。
方进看着路时闫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古语来。
啧啧啧,他咋舌几次后,才终于想起还得通知各部门会议取消的事情,顿时在车里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从路时闫进到老宅开始,洵绿就突然察觉到了异常,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满脑子不是吧不是吧老大被抓啦?就看到路时闫公主抱着个人进来,定眼一看,果然是南晓。
南晓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路时闫手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十分安稳,安稳得洵绿差点就要尖叫出声来,老大你在做什么啊!这个人可是可能会把你关起来的啊!
南晓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平日里那些怨灵吵得头疼,今天怨灵不知道为什么,全都安静如鸡,让南晓实实在在睡了个安稳觉,直到睡得头都开始疼了,南晓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只是这床上,怎么感觉还有一个人!
南晓迷迷糊糊的伸手往四周探了探,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艰难的睁大了迷蒙的眼睛,看到一双桃花眼,此刻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他,而自己,正与这双桃花眼的主人同床共枕!
她感觉两眼一昏,恨不得立刻马上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可此时,一只橘色的身影却突然跳到了她旁边,用尾巴撩了撩她。
……
真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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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清醒的南晓:你亲我!我也要亲回你!
路时闫:我很喜欢你这样的胜负心。
清醒的南晓:呜呜呜,好想找个地洞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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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成为半人的第九天。
南晓很想躺尸,可是身边有一个一直在拱来拱去的橘猫,她实在是装不下去,于是决定先发制人,她扯过了被子,紧紧压在自己身上,憋起了泪珠,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蜷缩着,颤抖着看着床上的路时闫。
“福、福主,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要报警!”南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演得倒是有几分像模像样,要不是她手一直在不自觉的撸猫的话,那就更像了。
路时闫看着红着眼的南晓,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说:“好啊,就是不知道小南道长强吻我,违不违法呢?”
“你放……”等等,南晓记忆里,还真就突然跳出了这一幕回忆,南晓看到自己不但吃人家的血,还嫌光是血不够还啃人家嘴,啧啧啧,画面太美她都不想再细想,再想的话她觉得嘴居然比血美味是什么回事。
“看来小南道长想起来了。”路时闫一只手撑着头,领口大开的侧躺在床上,嘴角噙着笑的模样带着些旖旎的氛围,让南晓一个石狮子都看得脸红。
啧啧啧,现在的男人啊,还真是不自重!衣服也不好好穿,南晓松开身上的被子,朝路时闫半露着的领口盖了上去。
?
南晓盖完还拍了拍路时闫胸口说:“小心凉。”
???
路时闫突然坐起身抓住南晓正要收回去的手:“怎么,小南道长是想不认账吗?”
“啊,不至于不至于,亲一下而已,福主不是也没缺斤少两,要是福主实在气不过,亲回来也是可以的。”南晓这几年半人也不是白当的,平时也没少看奇奇怪怪的小说电视剧,知道男人都要面子,而且是这种性格不怎么正常的男人,就更要面子了,自己这么一说,对方百分之百就要气得扭头走人。
毕竟电视剧小说都这么写……
没想到身旁的人突然一声轻轻的冷哼,南晓的手被用力一扯,她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趴在了路时闫身上,她抬头看到路时闫眼里隐隐的怒气跟讥讽。
“小南道长,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南晓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又被翻了个面,平躺在床上,双手也被举过了头顶,一只大手牢牢钳制着她被压着的手,而另一之后,玩味一样的不轻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路时闫对视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路时闫戏谑的声音在她上面响起,南晓表面还是一副风平浪静,脑子里全是某些霸总文学的。
【女人,你在玩火……】
就是不知道这火,到底是怎么烧到自己身上的。
南晓眼里带着些疑惑,微微歪了歪头,“难道你不止是打算亲回来,还打算对我这样那样?福主,我劝你悬崖勒马,违法犯罪是要去蹲牢子的。”
南晓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给路时闫笑出了声,他就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为什么总能把氛围破坏得一干二净。
路时闫松开了钳制南晓的手,突然笑了起来,真是无论哪辈子,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没想到床上的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按着他的后脑勺就把他往自己的脸上拉,唇瓣在短暂的接触过后一分即开,随之映入眼眸的是少女有恃无恐的笑容:“我还了啊!别想再拿这个威胁我,福主我劝你好自为之。”
路时闫气得咬牙切齿,他抬手想抓住眼前的人好好教训一顿,没想到刚才还呆头呆脑的少女,此刻居然跟泥鳅一样一眨眼就从床上跑了下去,伸手就去拧房门的锁,可是万万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这个锁居然锁死了!她打不开。
“好了,非法拘禁,福主你的罪名又多一条了。”南晓一副我劝你回头是岸的表情看着路时闫,就差没把这个人看吐血,可下一秒,南晓就发现,自己手上少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此刻正戴在路时闫的手上。
“福主,我劝你善良……”可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路时闫气势汹汹的朝她走了过来,双手撑在了门上,着着实实给人来了一个门咚。
仿佛要吃人拆骨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晓,南晓也盯着他圈着自己的手:“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你说对不对,呵呵。”
这话说的,好像刚才下口的人不是她一样。
只是她这一口,她终于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主动亲人了,亲向路时闫的时候,她体内的饥饿感竟然被填满了大半,身体里仿佛充盈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让她渴求。
特别是这个人还这么近在咫尺时,看起来就更好吃了……
“而且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南晓试着推了推路时闫,发现根本推不动。
“你怕我?”路时闫的声音带着磁性让人耳朵发麻,特别是靠近了听,更像是对着耳朵在说。
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不就一个长大了的小屁孩,变成了大屁孩。
南晓眼底的意味深长看得路时闫心底发痒。
“好,你要谈,那我们就好好谈,别跑,别……乱来。”路时闫差点就把以前看过那些古早小说里的【玩火】说出了口,又觉得这两个字实在烫嘴巴,轻咬了一下嘴唇。
可万年听不到路时闫心声的南晓,却突然从脑袋里窜出来这两个字时,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别笑!”路时闫不知道南晓为什么笑,只是本能的察觉不是好事。
南晓笑够了,又轻拍了两下路时闫禁锢自己的手说:“好好,你放手。”
路时闫像是没辙了一样长叹了一口气,走向了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下去。
而南晓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安分的四周打量着。
这应该是路时闫掌控路家之后重新装修过的房间,跟老宅原先的偏欧式风格不一样,房间里大量使用金属软装后带着一种现代的金属感,可对比着大面积的灰色硬装后这种金属感中又有着无处不在的压抑所冲淡,让人觉得这样的房子里没有半点人气。
也是,人家是龙神不是人。
所以龙神的床也特别大,至少2米的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南晓,你刚才也睡过哦。
呸,床这么大,不正经。
路时闫观察着南晓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他猜到对方大概在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没有打扰,只等南晓重新收回眼神看向她时,他才缓缓开口:“看来你对我的床挺感兴趣。”
对那个方向看得最久。
“咳咳咳……”南晓觉得论起不要脸来,她还是太年轻了,立刻岔开了话题,“你先把东西还我!”
“哦,这东西是你的?可是这东西应该是我未婚妻的,怎么会在你手上,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嗯?小南道长。”路时闫晃了晃手上的功德箱挂饰,他早就试过了,这个功德箱是不能被手机拍到的,所以他要看看,这个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胡说八道,谁是你未婚妻!”南晓忍无可忍,整个人趴在了茶几上,伸手去抢路时闫手里的挂饰,可却被轻松躲开了。
“哦,那你肯承认你就是那个石狮子南晓了?”路时闫晃了晃手里的挂饰。
“承认就承认,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路时闫,你无不无聊,我听说你在收集石狮子,你不觉得自己变态吗!”南晓抢不到东西,理直气壮的站直了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路时闫,“我也就是救了你几次,你也不用就要以身相许了吧,要是每个人的还愿方式都是要以身相许,我可奉陪不过来!”
“你还希望谁以身相许?”路时闫抬眸,眼底开始涌动着暗色,“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个种族都是一夫一妻的。”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未婚妻!”南晓觉得跟一块石头都比跟他说话容易。
“可你收下了我的聘礼。”路时闫笑着说,“难道你想不认账?”
“什么聘礼?”这次到南晓有些懵了,这人不会要说血肉吧?不至于吧不至于吧。
“我的护心鳞。”路时闫指了指南晓心脏的位置。
??
“什么东西,你别瞎……”就在这时,南晓的心脏果然亮了起来,所以她自己作为石狮子被砸烂的时候,只有这块心脏的位置始终完好,而这块心脏的石头,也只有路时闫能雕刻,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护心鳞感受到了主人,随着改变了形态,“你们龙族这种东西是能随随便便送人的吗!你疯了!而且我不知道这种东西什么时候收到的啊!你别讹我!”
没想到南晓的话说完,路时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所以,你记起来了我是谁?还记得多少?什么时候开始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