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60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解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在他眼前一挥,唐念一睁眼,眼前这应该是个书房,衡升荣跟另一个道士坐在长发上,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的是周衍,他的神情很疲惫,抬手捏了捏眉心。
解钰这种级别的鬼,能完美的隐匿阴气,所以就算站在他们身后也不怕被察觉。
“周总,这墓地选好了对子孙后代的运势影响也颇深。”衡升荣说,“我虽然算不上什么高人,但是对这方面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周衍点了点头道:“嗯,费心了。”
衡升荣摆了摆手:“别这么客气。”
衡升荣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周衍轻轻的“嘶”了一声道:“周总,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到疲惫无力?浑身发寒?”
周衍:“的确有。”
“我看你阴气缠身。”衡升荣摸出一张符递了过去,“这道符赠你,你随身带着。”
周衍:“谢谢衡道长。”
唐念看了看,心里忽然一跳,这姓衡的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这哪里是辟邪的,分明就是招邪的。
衡升荣笑了笑。
唐念生了一肚子的气,简直想直接抓住这人毒打一顿。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回了外面。
“我看见了。”唐念说。
几人齐齐回头,在他们的角度看,唐念刚才也就是跑了一会儿神。
黄正咏问:“看见什么了?”
“这姓衡的果然满肚子坏水,他给了周衍一道招邪符。”唐念说,“害得别人家破人亡了还不罢休,这人真恶毒。”
任远:“什么?还有这种邪门的东西?”
黄正咏:“果然。”
“他应该待会儿就出来了,咱们就守在这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唐念说。
黄正咏点了点头道:“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祸害。”
没多久,这衡升荣就走了出来,看四周没人,他才道:“徒弟,咱们发达了,这一单可真是捞了不少钱。”
跟在衡升荣身后的道士笑了笑:“师父,不愧是你。”
黄正咏早就忍不住了:“我呸!”
衡升荣眉头紧蹙起来,警惕地朝四周看去:“谁!”
“你爸爸!”黄正咏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屑。
衡升荣一看是他,放松了下来:“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师哥啊。”
“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别乱叫。”黄正咏一看见他就心头火气,“又在做见不得光的勾当了?我说姓衡的,你怎么就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让人恶心。”
衡升荣听了这话不怒反笑:“你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谁说的。”唐念也走了出来。
衡升荣一看:“是你!”
“是我,我今天不都跟你说了吗,我跟黄道长是熟人,用得着意外吗?”唐念说,“衡道长,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搞垮周家,到底收了多少钱?”
衡升荣的徒弟朝前走了两步:“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衡升荣抬手将他拉了回头,眼睛盯着唐念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鬼在这儿。”纪唐把那倒霉鬼拽了出去,“来的路上,它都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说了,包括你是怎么威胁它害人的。”
衡升荣笑出了声:“就凭这只鬼?鬼话你们也信?”
“这也就证明,鬼话都比你说的话可信度高。”唐念损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嘴软,“衡道长,人在做天在看,做坏事迟早要遭报应,你以为藏的好就不会有人发现吗?那你恐怕不知道,地府有本记录人生平善恶的册子吧,你做了什么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着呢。”
衡升荣的脸逐渐阴了下来,不过他也没打算一直耗着,迈步朝前走去:“死了的事那就死了再说吧。”
唐念:“你给周衍的那道是招魂符吧。”
衡升荣的脚步一顿。
“我去找他要来,咱们一看就知道了。”唐念的脸上仍是笑眯眯的,“衡道长,你的狐狸尾巴早就漏出来了,就别装了。”
黄正咏也接话:“善恶终有报,当年师父给你的忠告你当成耳旁风,现在你的报应近了。”
“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还能让警察抓了我不成?”衡升荣冷哼一声,径直坐上了车。
他徒弟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有些不甘心的道:“师父,咱们就这么走了?”
衡升荣也有些疲惫,调了调座椅躺了下去:“那你还想让我跟他们打一架不成?你的性子就是太冲动了,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机会。”
他睁开眼,冷哼了一声道:“特别是那个毛头小子,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宋言看着衡升荣的车消失在视野中,心里也有些着急:“师、师父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啊,他要是继续害人的话怎么办。”
黄正咏也生了一肚子气:“我要是有办法拦住他,早就拦了,还用等你开口?”
宋言默默低下了头。
“先别管他了,救人要紧,咱们还是赶紧把那张符从周衍手里要过来吧,要不然早晚都要出事。”唐念说。
周衍忙了一天,早就支撑不住了,刚准备睡下佣人就敲门说有人找。
周衍叹了口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道:“谁?”
“是任总和几位没见过的人。”佣人说。
周衍:“让他们上来吧。”
任远性子急,一见到他的面就问:“刚才那道士是不是给了你一道符?”
“嗯,你怎么知道?”周衍说。
“你什么都别说,赶紧拿出来。”任远说。
周衍:“任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任远脾气急,说话也快:“你就听我一回,那道士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被人阴了。他给你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辟邪的,这几位都是青山观的道士,都可以替我作证。朋友了这么多年,我他妈还能害你不成?”
黄正咏也开口说道:“周总,你把那符先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周衍回了卧室一趟,把那符递了过去。
“周总你看,正常的辟邪符是这样的,你这张是反着画的。”黄正咏说,“不仅不能辟邪,还招阴。”
他还怕周衍不相信他的话,又说:“我你可能不认识,但是青山观有百年历史了,我总不能拿着老祖宗的心血跟你开这种玩笑吧。”
周衍让佣人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才慢慢开口:“其实在家里频频出事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对劲,这个道士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唐念问道:“是你自己找的?”
周衍抬头看了唐念一眼,只觉得有些眼熟,他从早忙到晚,现在也是在强撑着,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别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是,是我父亲的朋友推荐给我的。”
那看来问题就出在这儿了。
“叫高岩,他最早就跟我父亲一起白手起家,两个人一起打拼,这么多年了也一直都保持着商业方面的往来,我们两家关系也一直不错。”周衍喝了一口茶,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弯儿,抬起头说道,“是他害死了我爸?”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几人都没开口说话。
周衍放下了茶杯,跟脱力了似的靠在了沙发上:“但是我爸对他那么好,之前他公司出了事也是我爸掏钱帮他渡过难关的,他怎么能……”
这事本来就难预料。
你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可能他转头就会在你背后捅刀。
唐念说:“总之周总以后多留心眼吧。”
周衍点了点头:“谢谢。”
他抬头又看了唐念一眼,脑中忽然一闪,这人他分明就在公司的电梯里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写的急,明天可能会稍微修一修。



第085章 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内容吗
从周家出来时, 天色已经晚了。
“我送你们吧。”周衍说。
“不用,周总今天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唐念说。
任远拍了拍他的肩:“是啊, 等这段时间熬过去了我请你吃饭喝酒。”
周衍一笑:“该我请你们。”
“到时候再说吧。”任远说。
等周衍走了之后, 黄正咏对唐念说道:“那姓衡的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你这次算是搅了他的好事, 提防着他日后给你使绊子。毕竟小人难防。”
唐念点了点头:“知道了。”
“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黄正咏又交代了几句才离开。
风有些寒意, 唐念裹了裹外套转头对解钰说:“咱们也回去吧。”
“嗯。”解钰应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
唐念笑了笑,跟他十指紧扣。
回到家, 唐念冲了个澡看时间还早就窝在沙发里打开了斗地主,挺长时间没玩儿过了, 手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一连输了好几局。
解钰浇完花下来就看到唐念生无可恋的表情, 笑了一声, 打开紫砂壶盖。
柳芷走上前道:“我来吧。”
“不用。”解钰放了些茶叶进去,举手投足间都有股矜贵高雅的气质。
虽然不知道这位的身份, 但是柳芷却莫名有些敬畏, 跟他们待的久,她也没有之前那样拘谨,偶尔还能说上两句玩笑话了,但是对这位她却是不敢的。
至于为什么不敢, 她也说不清,只觉得这感觉是从骨头缝儿里渗出来的, 天生的。
柳芷刚要走, 就听唐念“嗷”了一声, 她吓了一跳, 原地一个猛回头,没控制好力道头差点扭断,她连忙用手扶正,刚抬头就见唐念弹了起来,把手机屏幕朝解钰脸上怼了怼道:“哥你看这牌还能抢救吗?”
柳芷:“……”
解钰:“救不了。”
唐念叹了一口气,关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这次的牌还不如以前呢,要不然我出门买注彩票吧,没准儿能中。”
话音刚落叶予年就道:“唐念,你中了!”
唐念转头看向他。
“你上热搜了,这也太劲爆了。”
唐念心想自从自己杀青之后也没别的活动了,能因为什么事上热搜?他疑惑的凑过去就看见了几张他躺在浴缸里的湿身照,后面还有一段剪辑处理过的花絮,是SG官博发的,还特意@了他,这几张图都是相当露骨的,衬衫已经呈半透明的紧紧包裹着肌肉线条,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粉丝已经疯了——
[这也太太太性感了,打钱!立刻打钱!多少钱我都愿意!]
[这身材,真的刺激,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内容吗。]
[不愧是SG,知道粉丝想看什么。那段视频也全程都是美颜暴击,给摄影师加鸡腿!!!每一帧都好帅,是可以直接当海报的程度了!]
[怎么能又纯又欲,我疯狂鸡叫。]
解钰也走了过来:“什么热搜?”
唐念这辈子的反应都没有这么敏捷过,一把抓过手机把微博退了出去,一张脸涨得通红,还久违的结巴了:“没、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我上楼休息了。”
他说完就脚底抹油的跑进了房间,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蒙在头上。
然而没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解钰一低头就看见了他露在外面的几缕毛,他伸手将他头上的被子掀开,在他有些微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道:“是想闷死自己么。”
唐念转头盯着他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哥,那都是工作需要而已。”
他现在算是完全摸清了解钰的喜好,就比如这个称呼对于他就十分管用。
果不其然,解钰笑了笑,在床边坐下:“知道,我又没说什么。”
唐念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生气?”
解钰反问:“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你可太是了。
唐念有胆想但是没胆说,捡着他爱听的说:“我男朋友果然大度。”
解钰好看的眉眼弯了弯:“油嘴滑舌。”
唐念蹭到了他腿上躺着,用手拨了拨他的衬衫扣子,解钰抓住了他的指尖:“跟你说件事。”
“什么?”
“解琰跑了?”
“怎么跑的?你不是让竹青看守着吗?”唐念问。
解钰的神情如常,看不出一丝慌乱,轻揉着他修长匀称的手指道:“小孩儿长本事了,居然能连竹青都能骗过去。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忧心的大事,我在他身上放了点东西,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被我抓回来。”
唐念点了点头:“你虽然是你弟弟,但是这性格却跟你一点都不像,脸倒是有七、八分相似。”
“像吗?我没觉得。”解钰说。
“上次在鬼槐林里我差一点就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了你。”唐念说。
解钰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看来你这眼神还要再修炼修炼。”
唐念知道他这是有情绪了,便反手拉住他的手,凑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解钰有些微凉的手指在他唇上蹭了一下。
“你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起来很奇怪,虽然这人浑身带刺,一见面就对他要打要杀的,但是他却没觉得可怕。
解钰的视线透过落地窗落到了外面的树上,静默了片刻才开口:“怪人。”
确实挺怪的。
“他总是不服输,想赢我,但是却总处处捅娄子,每次都要我来帮他善后。总之挺麻烦的。”解钰垂眸看着他,“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唐念边说边打了个哈欠:“这不是也闲得无聊,就想听你说说家事、或是以前的事。”
解钰手在他下巴上轻捏了一下:“困了就睡,下次再讲给你听。”
唐念点了点头,躺好。
解钰临走前又转过身将一个红色的锦囊袋递了过来:“对了,这东西赠你。”
“这是什么?”唐念接过,觉得十分有重量,打开就看到了一块纯黑像是令牌一样的东西,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还刻着繁复的古文。
“酆都鬼牌。”解钰说。
这东西一看就极其贵重,他走了之后唐念就小心放了起来。
*
又过了段时间,周家的事也终于尘埃落定。
周衍办完自己父亲的葬礼之后还抽空请他们吃了顿饭,任远、青山观的人,只要是帮过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来了。
比起上次见面他脸色已经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被鬼缠了那么久,身上还是有层未散的阴气。
黄正咏开口说道:“周先生,你闲暇的时候可以来青山观,我帮你静静身上的阴气。分文不取,权当是结了善缘。”
这个时候的黄正咏确实是挺有高人风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