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做一名画风清奇的庶长子-第34章
肌肉专场
1 年前



“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大堂吧。”唐时悠看着蒸锅里晶莹剔透的藕粉红枣糕,非常满意。

叫花鸡端去了前厅,几个女孩边上都放着半圆碧绿的西瓜,红色的小丸子果□□出一点,另一半是切好的芒果丁和杨梅果。

红黄相间刺激着大家的眼球,已经能想象吃一口的快乐,还有一把小木伞撑在上面,更是令人感觉自己在度假。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怎么这么少?”余后枢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看到女孩子一人一个,男生这边才三个。

“你们刚泡了温泉,少吃点。”唐时悠带着藕粉红枣糕入内,给太子做个揖,抬起拳头示意某人。

“哼,偏心鬼,就知道哄着妹妹。”某人小声嘀咕,被余后禄捅了佟后腰。

“这个糕点好可爱,看着软软的,我都不舍得吃了。”余清盈戳戳藕粉红枣糕,弹来弹去的。

徐舟舟看着场上的余后流慢里斯条地吃着拼盘,悄悄红了耳朵,也吃了起来,红色丸子脆爽爆汁,再配个小糕点,眯眯眼,这怕是真来度假了……

“再来一次,破绽太多,我们便会被牵连进去。”大皇子不太同意这个冒险的想法。

三皇子俊秀的脸上有一瞬被驳回的扭曲,但很快也恢复了平静,“大哥说的有道理,是弟弟想岔了。”

大皇子确实是想和太子争皇位,但太子已有储君之实除非犯下什么大错轻易不能废,而他能做的就是丰富自己的羽翼,不犯错。

对于上次的刺杀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他才参与了一把。

像现在这般仓促的,破绽百出的行为他是绝不会同意的。

三皇子也知道他谨慎,仔细想想说不定这也是太子设下的一个圈套等他们往里钻。

“前几天老师跟我说了一件事,这件事很有趣。”徐言清看着还在批改奏折的皇帝不经意提起。

老师对这个唯一的孩子也是费劲心思了,只要提前报备了,哪日爆出的时候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哦?”皇帝来了兴致,抬眼看向徐言清。

“您还记得这孩子的母亲当初是怎么和阿唐认识的吗?”

“哼,骗他呗,身份不对,连性别也不对。”皇帝对那女人可没啥太好的想法。

“这孩子跟她母亲比较像。”

皇帝丢下了笔,“我记得太子跟小四去找余家的孩子玩了。”

他的师弟变师妹,那他的仇岂不是报不了了

这也太惨了吧……

“吃饱喝足了,我们继续去泡温泉吧,小悠你跟我们走!”

余后枢对唐时悠发出热烈邀请,太子和四皇子打算先去皇庄上看看,安顿好了明天来找他们。

“我,”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唐时悠出言婉拒,“我暂时还不想泡,你们先去吧。”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女的。”余后枢嘟嘟囔囔的。


第 65 章


皇帝回想起自己的兄弟被那个隐瞒身份还女版男装飒爽有趣的女人迷的团团转。

每次聚在一起都是说这个新交的朋友有趣不像别人沉迷女色,好家伙去了边塞才知道人家就是个女的。

明明送进宫里的那人柔软的不像个卡舍族人,明明同出一母的两姐妹反差竟然这么大。

“我儿子不会喜欢上她吧?至之研究院可是说直系三代不能结亲。”

皇帝突然觉得焦躁,太子喜欢余家那姑娘,只余家那爵位只余一代了,康乐王又是沉迷烟花柳巷的性子,让他儿子管他叫岳丈,他不忍心……

“孩子之间的喜欢谁说的准呢,毕竟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也很多。”

徐言清暗指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还有他弱水三千取三千瓢的样。

“嗯,也有道理,先观察吧。”皇帝被研究院所陈列的直系三代结亲孩子多会体弱,心智不全甚至畸形的概率触目惊心。

还未反应过来里面的门道,就算反应过来了也只能算了怎么也是自己的老师,又是自己兄弟的遗孤,还是个女子,如何计较。

风沙是这里的常态,一捧大的沙子被风卷着砸在脸上身子上,脸上的皮都比南方厚上好多,更不要提身子了。

漫天风沙,蓝天与黄沙交织,眼前的天地被一分为二,一半蓝天,一半沙漠。

“大哥,把这些孩子都扔沙漠里啊。估计没几个能活下来吧。”

“那个唐家的带着这帮人的爹来重创我们联军的时候可没管过我们死活。”

汉子大刀别在腰间,额头上绑了一根发带,他哥便死在了那场偷袭中,眼里满是恨意。

“趁着日头还在,把他们扔到沙漠里面,我们就赶紧回来,免得迷失方向。”

几个大汉马上都带着孩子闻言便扬鞭冲进沙漠里去。

马背上一名男孩睁眼看了看只见颠簸间旋转的沙漠与蓝天。

他的方向感向来不错,只希望这帮人不要带他们入的太深。

“中洲可有喜欢的女子了?”皇帝想起眼巴巴跟过去的太子,打算从某人那边得到安慰。

“他眼里恐怕没有男女之分。”徐言清知道这个侄子的清心寡欲。

“真跟你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皇帝想不通自己身边的兄弟都是怎么回事,要么专一的不行,要么一个不要。

哪像他,身体倍棒儿!

徐言清瞥了一眼皇帝的嘚瑟样不予置评,毕竟某人当了皇帝之后就越发的小心眼了。

“若是他们还在就好了。”

两人不言地看着天空似是在缅怀他们逝去的岁月。

“二哥,我们今天要去找他们玩吗?”四皇子看着蔚蓝的天空想起了昨天的吃食,庄子上东西做的并不好吃。

太子点点头,这边还有云海,大家可以约着一起去看。

昨天的人已经被他收拾了,大概这个皇庄上日后做事也会收敛一些。

“老爷真的要我们动手?”皇庄上两个种地的拿着一株苗在说着什么。

“老爷的孩子没考上至之,余家今年出了这么大的风头,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可是太子殿下也在呢。这要是误伤了可如何是好。”

“而且老爷一定要余家大房嫡女出事,这样余家庶长子和余家嫡子之间就会出现内斗。”

“听说余家王妃并不喜欢嫡子,更喜欢嫡女,若是嫡女没了,肯定会责怪嫡子的,这样王府就离四分五裂不远了。”

“听说太子要请他们看云海,不如趁地势将他们……”

“这么说余家招人眼了,要这么除了他们。”三皇子把玩着糕点,又砸晕了一头鱼。

大皇子今天有事,并没有跟三皇子在一起。

“那你们就全力辅助他们,趁乱将太子也除掉。”

三皇子的眼神里闪过偏执。大皇子不在根本没人能够左右他的想法。

观看云海的地方在山顶上,此山甚高,又有温泉瀑布山间氤氲的云雾比比别的山多多了。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仿佛世间的云都聚集在此处,有需要的地方再从这边分过去一般。

徐舟舟偷偷藏好自己织的荷包,荷包上的珠子都是她绣上去的。

云海很美,在美景之中给喜欢的人送荷包也是一件美事,就是路陡了些。

在一片斜坡上他们惊呼眼前的磅礴,四散着欣赏。

太子悄悄坐在了余清缨旁边,给她递了一包坚果糖,酥脆香甜,小女孩都爱吃。

余后流坐在最后面,看着唐时悠和秋收跟朋友分享吃食,眼里闪过一丝惬意。

他性子一直很独,所以并未有人与他靠近,徐舟舟瞅准机会,悄悄坐到了他旁边。

那边唐时悠拿出一块大布铺在草上,倒出了她身上所有的吃食。

“好家伙,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赵藏温虽语带调侃,行动却是最积极的。

徐舟舟拉拉余后流的袖子,指了一个避开众人的角落,示意他跟过来。

徐舟舟娇憨可爱,率直得很,大抵是家世背景优越,父母宠爱,她活的很潇洒,当时一过来便嘲讽余清嘉嫡子出身还被庶出欺负。

虽然嘴里总嚷嚷着嫡出庶出,却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养的也算良善。

余后流有些许想不通她会找自己什么事,毕竟之间的接触不多。

二人行至一块大石头后面,余后流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但看着面前带着羞涩的徐舟舟和她递上来的荷包。

余后流瞬间就懂了对面人的意思,

“我母亲也知道此事,她说人一辈子有个喜欢的不容易,年少时的喜欢最是纯粹,我们有同窗之谊,几年交情,说了也无妨。”

对面的女子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曾经不曾透露的欢喜。

“这个荷包送给你,就当全了我少年的欢喜吧。”

徐舟舟其实想过很多,幻想过他也是喜欢她的,比如一点点细微的接触都是她曾经拥有的甜蜜,但娘亲与她彻夜长谈。

“喜欢是一种很难抑制的情感,娘理解你的喜欢,但其实这也是一种欣赏,欣赏过了头就成了喜欢,但相互喜欢便是爱了,爱之后便是婚姻,这是再结两姓之好,光你一个人的喜欢是不够的。”

“娘希望你能找个喜欢你的,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

“这次的温泉山之行,这个荷包就当是你们之间的一个了断吧。”

徐舟舟其实不想承认他不喜欢她,但在这样一片云海翻腾里,她触及到他的眼神,福至心灵般的明白了娘的话。

这场计划的告白也成了告别。

余后流讶异她的洒脱,但也欣赏她的洒脱,“荷包你自己留着吧。”

说着并把她护住,周围有刺客,一片金鸣之声响起。


第 66 章


云海翻腾激烈,刀枪对击之声不绝于耳,生路已被一排的蒙面刺客堵死,背后是云腾呼啸,若是从这掉落只怕连尸身都不一定能保住。

“你们倒是会给自己找好地方。”对方说话刺耳,动作狠毒,招招想置人于死地。

余后枢等人从来没有在心底真正谢过习武老师,此刻却是由衷感谢他平时对他们的严格能让他们在刺客手下过招。

太子一直护着余清缨,还要招架刺客的袭击,侍卫虽然也有但架不住对方人多且太子这边的压力是最大的。

刺客也很奇怪今天来的人多,两个目标人物就在一起的,自然分过去的人也是最狠最多的。

余后流当时在角落并不惹眼所以刺客也只是照顾一下这边,没想到余后流武功超群且徐舟舟的腰间竟别着上好的软鞭。

一手金鞭使的虎虎生威,还掩护余后流切入太子那边,余清嘉看看徐舟舟又看看余清缨也去了太子那边。

场面僵持不下,但与刺客相比他们毕竟只是养在深门大院的公子小姐,招招嗜杀,时间一久便会力不从心。

太子观察着场间情况,按按皱眉有一丝犹豫。

机会!埋伏在远处的神箭手等待已久,破风穿来,太子反应过来时已离得太近。

余清缨奋力推开太子,她好不容易才让太子逃过一劫不能又这么没了。

避过致命一击的太子被利箭正中箭头,隐在暗处的暗卫终于出现,扭转这一局面。

“抓住那个射箭的人,他便是上次刺杀孤的人。”太子撑着剧痛发号施令,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冒出,打散了他平常运筹帷幄,从不会被外物重伤的清贵模样。

唐时悠借了暗卫的弓箭,她这具身体的动态眼神与运动天赋都超乎常人,她有时都在想父母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赋予她这样强大的基因。

唐时悠拉弓眼神瞬间沉静下来,专注于天地之间的动态,风速,声音,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在她的脑海里,也在她这双眼里。

一箭接一箭又一箭,远处传来的闷哼声让暗卫心中一喜,这次太子的谋划总算不会功亏一篑了……

打斗的痕迹被迅速清理,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很快会报给皇上。

堂前温泉氤氲而起迷蒙,众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伤口,正在包扎,暗卫中善医之人正在为太子包裹处理伤口,带上四皇子便向众人告别。

“唐时悠,你这箭术绝了啊。”余后枢猛然拍了唐时悠的后背,拍的人咳嗽不止。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像个女的了。”

余后枢自说自话,在场之人也都很服气他的上一句话。

“刚才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见娘亲了。”余清盈有些后怕,喝了点茶水压惊。

“这件事定要跟母亲说,查清楚到底谁是幕后之人。”
徐舟舟也有些心惊胆战,咬牙切齿,这些人毁了她最初的美好。

非要在她年少的喜欢里添上一抹血色!

宫内,红墙青砖围成的宫禁,是一座巨大的王城,是权利的象征,也是一个精致的鸟笼。

“我竟不知你这么恨太子,三番两次要置他于死地。”皇帝接到消息的时候是很生气的,帝王却要不动声色,看着跪在殿上的三皇子,他的声线早已不辨喜怒。

三皇子没有收到神箭手安全归来的消息时就已经料到这一幕了,父皇的卫所都是老姜,那人撑不了几日。

那边大皇子捏碎了一枚茶杯,向来冷峻的他脸上也都是压制不住的怒意。

他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这么大的事从头到尾瞒着我。”

气属下的榆木脑袋,也气三皇子沉不住气,多年谋划顷刻间便毁了大半。

“报!边关急奏!”皇帝让人将三皇子带下去。

皇帝看了奏折大喜,派人招徐言清进宫。

“余家这回可算是做了一件实事。”

“没想到边塞联军如此残忍,竟想培养京都的后代作间谍,想要将他们扔进沙漠消磨他们的意志。”

“有个孩子逃了出来,晕倒在边疆大使府外被人救下才得知沙漠里的孩子还等着他们去救。”

“也确实没想到当年去的人还能留下一儿半女的。”徐言清看着奏折里的描述也是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