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按剧情走了-第16章
故意柜子
1 年前


韩肆锦提着东西走进病房,看到沈荟坐在床上,肌肤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韩肆锦走过去,看到他消瘦了许多,手腕仿佛一折就能断。
沈荟看着他,说:“韩肆锦,你来干什么?”
韩肆锦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精美的蛋糕,插上一根蜡烛,点燃,捧到沈荟面前,笑着说:“生日快乐啊,小荟~!”
沈荟冷哼一声,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韩肆锦眨了眨眼睛,说:“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你养父母收养你的日子,你真正的生日是11月28日,和我同一天~!我说得没错吧?”
沈荟愣住了,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韩肆锦笑了起来,说:“许个愿,吹蜡烛吧小荟。”
沈荟看着韩肆锦,俊美男人的眉眼在烛光中显得极其温柔,沈荟看了他许久,然后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吹熄蜡烛。
沈荟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这一天给我过生日。”
韩肆锦手托腮,笑着说:“那我以后每年都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沈荟看着他,说:“韩肆锦,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好。”
韩肆锦说:“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
沈荟冷笑一声,说:“我是哪种人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韩先生可别冤枉我。”
韩肆锦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说:“我见过何少棠。”
沈荟身体一震,韩肆锦说:“我没杀他,不过我从他嘴里逼出了一些东西。”
沈荟转过头,手指轻微颤抖,韩肆锦握住了他的手,沈荟愣了一下,一种温暖的感觉从指尖化开到心头。
一片雪飘落下来,洁白的雪花扑簌簌地拍打着窗户,韩肆锦眉眼含笑:“真美啊,虽然不是初雪,但是还是很美,对吧?”
沈荟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他任由韩肆锦握着手。
韩肆锦走后,沈荟看着桌上快化了的慕斯蛋糕,苦笑一下,喃喃道:“如果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的话,你一定不会再想陪我过生日了。”
沈荟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蛋糕,真甜,但是冷,像窗外的雪一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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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木木
张既白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别墅的房间里,苍白的天花板,头顶的吊瓶,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张既白抬起手,看到自己手背上的针头。
张既白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门开了,曼姐走了进来,看到张既白,她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急忙跑过去,激动地说:“既白,你……你终于醒了!!”
张既白看着她,喃喃道:“曼姐?”
曼姐捂住心口,长舒一口气,喃喃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你知道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吗?你这臭小子倒好,睡觉去了……”
张既白伸出手,颤抖地拉住曼姐的衣袖,费力地说:“曼姐,顾臻呢?”
曼姐眨了眨眼睛,说:“顾臻?什么顾臻?”
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张既白,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吃力地直起身,脸色苍白地呢喃道:“顾臻呢……不可能,我要去找顾臻,我要去找顾臻……”
曼姐急忙扶住张既白,说:“既白,你怎么了?你别动,我去找医生……”
张既白伸出手,却感觉抓不住任何东西,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世界,是属于他的世界。
但是这个世界里没有顾臻。
张既白大口呼吸着,却感觉要窒息了,痛苦、恐惧的感觉快要吞噬了他,他感觉脑袋愈发眩晕,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只听到曼姐一声慌张的:“既白!!”
张既白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别墅的床上,顾臻就睡在他身边,呼吸平和。
张既白转过头,看着顾臻俊朗的轮廓,挺直的鼻梁,突然鼻子一酸,伸出手搂住了顾臻的脖子,整个人蹭到了他怀里。
顾臻被他惊醒了,抬手搂住他,笑着说:“宝贝儿,你一整个压上来,我可承受不住啊……”
张既白死死地搂着他,生怕他会消失一般,他闷闷地说:“别动,你这个白痴……”
顾臻不明白为什么一大早媳妇又骂他是白痴了,但是被怼习惯了的顾臻一个劲儿地应和:“是是是,我是白痴……”
张既白抬起头,眨着大大的杏眼,说:“你可以不能消失啊。”
顾臻愣了愣,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说:“傻瓜,我怎么可能消失,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张既白笑了,把头埋在顾臻怀里,顾臻的温度,顾臻的气味,顾臻的一切都让他安心。
没有顾臻的世界,就算是真实,也是了无生趣。
项目总算圆满完成,张既白为公司创收不少,张东远很高兴,直说张家有接班人了,办公室里,张既白喝了口咖啡,笑着说:“周霁,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周霁温文尔雅地笑着:“既白,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
韩肆锦大咧咧地走进办公室,说:“既白,晚上一起吃饭吧?诶,周先生也在?不如一起?”
周霁愣了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说:“既然韩先生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张既白正想说话,突然手机响了,他放到耳边,瞪大了眼睛:“什么?沈先生情况危急?!好,顾臻,我跟你一起去!!”
张既白站起身,冲出办公室,周霁和韩肆锦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张既白下楼,看到顾臻等在车前,他急忙跑过去,顾臻看到韩肆锦和周霁,皱起眉说:“你们也要去?”
韩肆锦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拉开车门上了个车,顾臻翻了个白眼,和张既白一起上了车,周霁也跟着上去,四人一起赶到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着,医生对顾臻说:“沈先生正在急救,他突发性的器官衰竭,我们也查不出原因。”
韩肆锦皱了皱眉,说:“沈荟是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吗?”
顾臻说:“不然还能有假?”
韩肆锦沉默了一会儿,说:“顾臻,你不会不管他的,对吧?”
“我当然不会。”顾臻说。
张既白看着手术室的灯,眼神里满是担忧。
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把沈荟推进了加护病房,他对顾臻说:“顾总,沈先生需要肾脏移植。”
张既白心里一惊,肾脏移植?!
顾臻皱起眉,说:“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医院有肾源吗?”
医生摇了摇头,说:“匹配的肾脏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更何况沈先生还是罕见的熊猫血,要找到不会出现排异现象的肾脏更是难上加难。”
医生一席话,在场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突然,周霁说:“熊猫血?我记得既白也是熊猫血,对吧?”
张既白闻言心惊肉跳,不会吧,剧情难道要按原文开始发展了吗……?!
顾臻看着周霁,眼神阴沉地说:“周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霁愣了愣,露出一副歉疚的表情,说:“我随口一说,顾总,既白,别介意。”
韩肆锦也看着周霁,微微皱起了眉。
顾臻对医生说:“我会去寻找合适的肾源,在这之前,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小荟。”
医生点了点头,说:“这是自然,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四人离开医院时,已经有人把韩肆锦和周霁的车开了过来,张既白坐在副驾驶上,看到周霁的车驶走了,过了一会儿,韩肆锦的车跟了上去,张既白皱起了眉,韩肆锦是想跟踪周霁?这是为什么?还是说自己想多了吗……
一只手覆在了张既白手上,张既白转过头,看到了顾臻令人安心的眼睛:“既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张既白愣了愣,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周霁回到别墅时,没有发现韩肆锦就躲在窗外的灌木丛里,韩肆锦看到周霁换上居家服,倒了一杯红酒,掀开一幅画按下里面的机关,一扇密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周霁端着酒杯走了进去,密室的门关上了,韩肆锦皱起眉,喃喃道:“不对劲,这个周霁不对劲啊……”
顾臻和韩肆锦都在寻找匹配的肾源,张既白最近感觉有些奇怪,他总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做梦也能听到有人呼喊他。
某天下午,窗外下着大雨,顾臻去公司开会了,张既白窝在沙发上,喝着一杯咖啡,用电脑处理文件,突然,他听到门外有奇怪的声音。
张既白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了,张既白起身,打开门,看到门外有一只浑身湿透,蜷缩着的小狗。
小狗看上去丑丑的,身上也脏兮兮的,张既白皱起眉,从浴室里拿出一块新毛巾,包裹住小狗,把它抱了进来,关上门,喃喃道:“怎么回事,你没有家吗?怎么在外面淋雨啊……”
小狗在他怀里可怜地呜咽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央求地看着他,张既白叹了口气。
“养狗啊……我从来没有养过狗诶。”
半个小时后,张既白扶着腰从浴室里出来,他喃喃道:“为什么给狗洗澡这么累……”
冒着热气的狗子兴奋地跑了出来,到处甩水,张既白无奈道:“你等一等啊,都没吹干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狗子吹干,张既白看着面前这只吐着舌头一脸傻笑的小土狗,摸了摸它的脑袋,温柔地说:“小说里脏兮兮的小狗洗了澡不是都会逆袭吗?怎么你没有啊……没关系,你这样也很可爱,我该叫你什么呢?”
小狗叫了一声,跑上了楼,张既白站起身,这时,门开了,顾臻走了进来,张既白愣住了,他拿不准顾臻对流浪小狗会是怎么一个态度……
张既白跑上去,笑着说:“顾臻,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会议提前结束了。”顾臻换着鞋,吻了一下张既白的额头,说:“等会儿晚饭想吃什么?”
“额,都可以……”
顾臻往楼上走,张既白急忙挡在楼梯口,像只猫一样趴在栏杆上,笑着说:“顾臻,你,你陪我看会儿电视嘛……”
顾臻说:“我先去书房放东西,然后再陪你看电视。”
张既白拿过他手里的包,说:“我帮你去放吧~?”
顾臻皱了皱眉,眼神阴沉了几分:“楼上有人吗?”
张既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
顾臻脸色一沉,越过张既白大步往楼上走去,张既白急忙跟上去,手舞足蹈地阻止他:“顾臻,不是你想的那样,楼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顾臻停下脚步,他看到一只小土狗正趴在书房的门边,啃着书房的木门,一双眼睛痴痴傻傻地看着他们。
顾臻眨了眨眼睛,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狗……”张既白说。
“我知道这是狗。”顾臻无奈地说,“我是说,它怎么会在家里?”
张既白抱起小狗,说:“外面这么大的雨,它就蜷缩在门口,好可怜的样子……顾臻,我们能养它吗?”
张既白眨着杏眼,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他这样子比怀里的小狗更可爱,顾臻的心都化了,哪舍得拒绝他,他抬手摸了摸张既白的头发,说:“想养就养吧,只是一只小狗而已,我还以为你在楼上藏了人呢……”
“说什么呢?”张既白很高兴,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说,“叫你什么呢?你这么喜欢啃木头,不如叫木木吧?木木,木木……”
顾臻觉得逗小狗的张既白无比可爱,他勾起唇角,扯开领带,拉过张既白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唇。
缠绵悱恻,张既白怀里的木木嗅了嗅顾臻的手背,然后张嘴咬了下去。
“……你这蠢狗!!!”顾大总裁的咆哮声回荡在别墅里。


第48章 新年快乐
于是顾大总裁去打了狂犬疫苗,回来也不给木木好脸色看,木木似乎也并不在意,在地毯上追着尾巴玩。
张既白急忙帮顾臻脱下外套,说:“饿了没有?我切水果给你吃。”
顾臻拉住他,说:“我去吧。”
张既白说:“不用不用,我去我去,哈密瓜和苹果,可以吗?”
顾臻疑惑地说:“媳妇儿,你今天怎么了?”
张既白不好意思地说:“木木咬了你是它不对,我会好好管教它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赶它走啊?”
顾臻挑了挑眉,敢情是为了那只蠢狗,他凑上去,说:“那看你表现了。”
张既白迟疑了一下,然后抬起小脸吧唧一口亲了下去,顾臻心情大好,还可以啊,那只蠢狗还算做了一件好事。
顾总完全忽视了自己被木木咬了一口的事实,打算去买些高级罐头了……
木木来了以后,家里更加热闹起来,这只狗不知怎么的就是和别的狗不一样,看上去不机灵,一天到晚就追着尾巴跑,或者啃木头,晚上,顾臻打算和张既白甜蜜甜蜜,浪漫浪漫,刚把人抱上床,咔哒一声床就塌了,顾臻俯下身一看,木木趴在床边,嘴里咬着一根床腿。
顾臻黑着脸:“你这蠢狗!!”
冬天快要结束了,这段时间也不再下雪,顾臻和张既白商量着过年的事,两人决定去海岛的别墅,把张既白的父母和顾臻的父亲一起接过去,一家人在那里过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那木木呢?”张既白抱着小土狗,一脸紧张地看着顾臻。
顾臻没好气地说:“带它一起。”
张既白高兴地扬起笑容,说:“太好了,木木……”
顾臻不爽地瞪了木木一眼,木木张着嘴,哈哧哈哧地吐着舌头。
医院。
沈荟看着头顶的吊瓶出神,周霁走了进来,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感觉怎么样?”周霁问。
沈荟勾唇笑了笑,说:“死不了。”
周霁点了点头,说:“你现在器官衰竭是药物引起的假象,放心吧,即使没有肾脏,你也不会有事。”
沈荟转过头,看着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霁勾了勾唇角,说:“如果顾臻让张既白把他的肾捐给你,你觉得张既白会怎么样?他会恨顾臻,而我会像个英雄一般地出现,带他离开,从此以后,他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