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16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怎么?不愿意?”
“不是。”陶溪亭侧了侧身子,一本正经:“我的牙齿要被主人酸掉了。”
钟淮揉了揉脸,也觉得有点酸,不讲了。

等到了晚上,陶溪亭心情很好地做了好大一桌菜。钟淮临时在书房处理了一些事,等下楼的时候陶溪亭已经都弄好了,他看着围着围裙的陶溪亭,突然回过味来。
他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但好像该做的都做了。回到熟悉的环境,看着陶溪亭自然地开始为他做菜、打扫、整理衣服,他才意会到,原来是缺了参与感。
奴隶要做主人的私人管家,要做主人的佣人,也要做主人的狗,发泄欲望的出口。
但恋人不是的。
恋人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做自己,就拥有被喜欢的权利。
这互相矛盾的关系,确实需要重新考虑。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钟淮突然说。
“啊?”陶溪亭开心忙活了一通,做了很多钟淮爱吃的菜,还以为钟淮会很高兴,结果他刚出来却对上了钟淮严肃的表情,他就有点紧张:“主人,你不喜欢哪个菜吗?”
“不是。”钟淮走过去,帮他把围裙解掉,挂起来,推着他去椅子上坐下。
陶溪亭紧张地摸他的手:“怎么了主人?小狗做错什么了?”
钟淮掀起眼皮看了他的手一眼,陶溪亭又急忙松开手。
“……为什么怕我?”钟淮顿了顿,问了一句,好像还有些委屈。
“没,没有。”陶溪亭小心说着,却好像没有什么底气。
钟淮附身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挪到胳膊上,肩膀上,最后是脸上。他轻声说:“无论是什么身份,你都不应该会怕我的。”
“主人……”陶溪亭好像明白了一点,他解释道:“没有怕你,只是害怕你不高兴……我想让你高兴。”
钟淮定定地看着他:“换个称呼。”
“老公?”称呼这种事,叫多了就不会脸红了,但显然陶溪亭还不是很适应,他眨了眨眼睛,看得出来钟淮面色缓和,他就说:“先吃饭吧?我做了好久呢。”
钟淮也觉得这件事需要时间磨合,在他身边坐下:“嗯,先吃饭。”
他拿起碗,盛了一小碗汤送到陶溪亭面前,按住他的手:“别动,我喂你。”
“啊?”陶溪亭犹疑:“要趴下吗?”
“当然不。”钟淮很快明白了他的误解:“我想喂我老婆吃饭,可以吗?”
陶溪亭放下手里的筷子,乖巧张嘴:“可……可以的。”

第49章
要月底的时候,陶溪亭参与的项目成功拿下了那个项目。这是他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虽然他只在其中扮演了很小的一个环节,但依然会为团队的收获而觉得高兴。
晚上去楼上找钟淮下班的时候都喜气洋洋的,上了楼才发现办公室没人。
不应该啊?五分钟前钟淮还在叫他上来。
“主人?”助理徐施也不在,陶溪亭敲了敲门,放心大胆地又喊了一声:“老公?”
“进来。”钟淮这次听见了,在休息室喊他。
陶溪亭面上一喜,关了门就往休息室去。
他推开门就见钟淮正在慢条斯理地系扣子,好像刚刚换了一套衣服,正在对着镜子整理。
“你晚上要出去吗?”陶溪亭靠在门边问,时间久了,胆子大了,平时敬词都不怎么用了。
钟淮瞥了他一眼,冲他勾了勾手,陶溪亭就挑了一根领带帮他系。
手指碰到钟淮的脖子,才听到他回答:“应酬。你们那个项目不是拿下来了?晚上有个宴会。”
声音很低,说话的时候声带震动,陶溪亭的手指摸到他的脖颈,应了一声:“这样啊。”
“你晚上有什么安排?”钟淮从镜子里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什么安排。”陶溪亭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来,本来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想让钟淮夸夸他,和钟淮一起出门吃个饭什么的。但他不知道钟淮还要出门。
领带系好,陶溪亭收回手,看向镜子里穿好西装的钟淮。
他很适合穿西装,什么颜色都好,只要是庄重的款式,都很符合钟淮的气质。他身材高大、健壮,鼻梁高挺,眉毛浓密,面部轮廓棱角分明,显得有些霸道。量身定制的套装在他身上无比贴合,西装革履、气宇轩昂。
“这样的话……”钟淮捏了捏他的后颈,把没说完的话说下去:“那宝贝就和我一起吧。”
“嗯?”陶溪亭回头看他。
钟淮有些狡黠地笑了一下:“不然你以为叫你上来干什么?去,把衣服换上。”
陶溪亭这才发现,床上还放了一套衣服,和钟淮身上的如出一辙,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钟淮换下来的!
瞬间别扭的情绪就没了,陶溪亭兴奋地踮起脚就要去揽钟淮的脖子,却被钟淮猛地躲开:“别动,时间不早了,这儿可找不来第二套衣服。”
小狗佯作委屈:“……老公……”
钟淮附身去亲了他的嘴角一下,解释:“今天有正事要办,没有不想抱你。晚上随便你抱。”
“好叭。”陶溪亭就松开手,美滋滋地换衣服去了。

晚上确实是正事要办,他们这边也是刚接到通知,晚上就是一个小型的聚会,现场公示。所有投标的公司都会出席,包括竞争对手。钟淮肯定是要露面的,不止是带陶溪亭去见世面,还带着项目经理,之后还需要合作的公司,各种人情世故都要带到,才能保证后面的项目实施能顺利做下去。
陶溪亭不懂这些,他感觉自己虽然跟在钟淮旁边,但对钟淮的工作都只有一个笼统又模糊的印象。
唯有今晚他跟在钟淮身边,听着他和不同的人交谈,三言两语,又是拉拢关系,又是分清界限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背景和关系,自然要区别对待。时不时地钟淮会低头跟他说两句话,陶溪亭懵懵懂懂,只觉得,职场就像一张大网,有能的人是布局的人,无能的人只做棋子。
最后只能汇成一句,钟淮的魅力不止是体现在主人的角色和他的爱人身上,他还有很多陶溪亭不曾见过的一面。
而钟淮正在试图将自己和盘托出,这个想法让陶溪亭心情很好,好的不得了。
应酬实在是麻烦,酒水下肚不少,幸好来的时候带上了司机,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坐上后车座的时候都感觉不太灵敏。
陶溪亭头重脚轻,意识尚还十分清楚,手已经不听使唤。钟淮酒量比他好点,扶着他的脑袋让他靠着自己。
“主人?”陶溪亭叫他。
“嗯?”
“我喜欢你。”有点醉了的小醉鬼突然说。
不待钟淮回答,他就手脚并用地往钟淮身上爬,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语调软软地重复道:“好喜欢你哦。”
钟淮揽了揽他的腰,怕他腰软再磕过去,漫不经心地问:“喜欢我哪儿?”
“这儿。”冰凉的手指指在鼻梁中间,往上动动又往下滑滑,最后落在他嘴唇上,“这儿也喜欢的。”
钟淮张口咬了一下他的手指,低声道:“别乱动,快到家了。”
“咬我!”陶溪亭急忙抽回手指,在他脸上戳戳,想了想,不过瘾,用钟淮平时训他的语气问:“你是小狗吗?”
钟淮被他弄笑了:“不是。”
“那你怎么能咬我?你看我的手,你看!”
车里什么也看不清,钟淮就看着他不说话,陶溪亭也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就感觉头好重,快撑不住自己了,闭着眼在他肩膀上趴下,几乎是喃喃自语地继续问:“怎么不是?谁是小狗?小狗是谁?”
钟淮也有些累,伸手按在他背上,让他趴着好好睡,声音轻地快要听不清:“是你啊。”

这么一段小插曲,本来应该是被遗忘在脑后的。
但钟淮的记忆力出奇地好,第二天就想起来了这件事,下班回去就把他丢进了笼子里。
上一秒还在抱着钟淮叫老公,下一秒就被丢进笼子里。
“主人?”陶溪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都是懵的:“我做错了什么?”
“乱说话,行为不端。”钟淮颇有些不讲道理的记仇,还翻出来一个口塞给他系上,拍拍脑袋:“小狗自己好好想想。”
小狗两个字被加上了重音。
陶溪亭趴在笼子里想了好久,把自己当天的行为翻来覆去想了三遍,最后锁定在记忆不清晰的前一天晚上。难不成昨天喝了假酒,说了什么钟淮不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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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陶溪亭: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啊我?
钟淮:(沉默.jpg)

第50章
陶溪亭跪坐在笼子里,看到钟淮走向了架子,手指掠过蛇鞭、皮拍、藤条、戒尺……最后落在了马鞭上。
“过来。”钟淮的手指捋过马鞭尾端的皮革流苏,手指点地。
陶溪亭好久没挨打了,只是看到钟淮拿起鞭子,就感觉屁股抽痛。
“主人……”小狗缩在笼子里不想动,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挨打。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啊……这也要挨打吗?
钟淮看他根本不动,语气一沉:“要我重复命令?”
“不不不。”小狗见风使舵,立刻从笼子里钻出来,在他面前趴好。
“姿势。”钟淮伸脚踢了他一下,语气不善:“这也需要重新教?”
“对、对不起主人。”陶溪亭立刻调整好姿势,腿分开,与肩膀平行,腰部下压,屁股挺起,做好挨打的姿势:“请主人责罚小狗。”
“像点样子。”钟淮用鞭柄在他背上轻轻滑过,惹得陶溪亭一阵战栗,他说:“做人做久了,就不会当狗了?”
“还是说……我把你惯的?”
钟淮说完,不等陶溪亭反应,鞭子就甩了下来。
“啪——”
“啊!”陶溪亭整个后背和屁股都绷紧了,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痛,毕竟马鞭还是短一些,受力面也小一点。
钟淮再次挥起手臂,冲着臀尖的红痕打了下来:“啪!”
“嘶……”陶溪亭倒吸一口气,主人用力了。
大约是看他受得住,钟淮逐渐加了一些力道,换着屁股打,直到两瓣屁股都留下红肿的痕迹。白屁股染上了鲜艳的色彩,红得相当漂亮,且鞭痕十分对称。
陶溪亭早已经哭出声了,这顿打挨得实在,屁股都快痛麻木了。
“最后一下。”钟淮终于喊了暂停,手掌微微按在他腰椎上:“别动。”
“呜呜……”陶溪亭哼哼了两声,手掌都快趴不住了,只能听到钟淮还要打。
鞭子的破风声从上面响起,陶溪亭痛得跪不住,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形向前一歪,鞭子就落在了屁股下方的腿根。
“呃啊——疼——”陶溪亭惊叫出声,眼泪汹涌着往外掉。
钟淮当即丢了鞭子去看鞭子落的位置,这一鞭是用了力气的,本来是要落在两瓣屁股正中间做个串联的图形,结果陶溪亭动了,鞭子力气没收住,直接打到了腿根。
红痕十分明显,那块本就脆弱,如果再歪一点,就会打到陶溪亭的性器,后果不堪设想。
“乱动什么?”钟淮把他翻过来,怒视着陶溪亭的模样,揪着他的耳朵厉声喝斥:“听不到我说话吗?”
“主……”陶溪亭痛地都打嗝了,对着钟淮的怒视吓得不敢说话:“对不起……小狗不是故意的……”
钟淮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息自己的怒气,但出口依旧带刺,他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动作做不好,连挨打都能跑神?”
“不、不知道……”陶溪亭被钟淮捏着耳朵质问,脑子更是一团乱麻,他又俱又怕,又答不上来。
不专心当然是他的错,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躲开?
小狗被他吓得可怜极了,急切地想往后缩,又眨巴着眼泪,鼻子都哭得通红。
钟淮纵然心里后怕,也知道现在不是沟通的好时机。
“等着。”钟淮猛地放开他,起身出去拿药箱了。
“呜……”陶溪亭听到他关上门,骤然神经一松,缩在地毯上,屁股后面钻心的疼,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做错了。
更难受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钟淮回来的时候,陶溪亭眼泪已经止住了,看到钟淮回来,就急忙往他脚边爬:“主人……”
“上来。”钟淮瞪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腿。
陶溪亭趴上去,钟淮分开他的腿,就看到腿根红了很大一片,伤口有些肿,距离性器非常近。
他伸手拨了两下阴茎,就听到陶溪亭倒吸了一口气,哼哼唧唧地叫:“疼……”
“再近一点,就不是疼了。”钟淮伸手去掐他的下巴,让他转头看自己,声音悠悠:“这儿会废掉。”
“……”陶溪亭也没想到会这么危险,他看了一会钟淮的眼神,知道钟淮是真的着急生气了。垂下眼:“对不起主人。”
钟淮松开他,现在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他伸手把药膏涂上去,道:“说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真心反思了吗?先上药,上完去罚跪。两个小时。”
陶溪亭也不敢求饶撒娇了,老老实实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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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惨兮兮。

第51章
一连几天,陶溪亭都在养伤。
每天的理性调教变成了罚跪,反思。但很快,好了伤疤忘了疼,陶溪亭又开始蠢蠢欲动。
“主人……”小狗眼巴巴地扒着笼子,脸贴在栏杆上,冲着不远处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钟淮撒娇:“小狗还要关多久呀?”
他不想被关笼子里了,他想让钟淮牵他的手,拥抱,亲吻,和他黏在一起。
“想明白了?”钟淮看着手里的平板,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有。”陶溪亭看着他,小心猜测:“您为什么罚小狗?是不是那天喝醉了,我乱说话,让您不高兴了?还是因为上次……我没做好。”
钟淮把眼睛从平板上移开,转头看他:“小狗。”
“汪!”
“还记得你的身份吗?”钟淮问。
陶溪亭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严肃,立刻乖乖跪好,诚恳回答:“您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