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鹿-第36章
想吃肉棒喝浓精的骚狗
1 年前

  我越想越害怕,想着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拼命努力朝山坡上爬去,结果刚爬上去就扯到伤口又摔下来了。

  这时,C_ào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定睛一看整个头皮都发麻了,一个黑影正朝我靠近,我吓得身体缩成一团闭紧眼睛不敢直视。

  没想到那个黑影突然说话了:

  “徐夷你没事吧?”

  我微微一愣,这个声音好像是瞿知微的,可惜周围黑咕隆咚,他背着月光而立,我一时不能确定是否是他,只能壮起胆子问道:“是、是瞿医生吗?”

  “是我。”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放松下来吐出一大口气。

  我下意识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走到附近听见有人求救,然后下来就看见你在这里。”他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你脚受伤了?”

  “嗯,我现在没法靠自己爬上去。”

  “除了脚,还有哪儿受伤?”

  “没有了。”

  他抬眼朝山坡上望去,问我说:“你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啊?”

  “呃,我走路没留神,一不小心踩空了。”

  我没有告诉他实话,怕他们知道有人把我推下来这件事会很愤怒和担心,所以我选择对他们隐瞒真相。

  “我背你上去。”

  “谢谢你瞿医生,每次我有困难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帮我。”我真心感激他。

  “没办法,谁叫我每次见过你,你都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呢。”

  我尴尬一笑。

  他弯腰背起我,往上面走去,不到一会儿,我们终于爬上来了。

  我刚从他背上下来就听见贝缪斯叫我的声音,他看见我满身狼藉,脚踝高高肿起,顿时心疼不已。

  “我听见你在叫我,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你,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他紧紧抱着我,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我笑着安慰他。同时还看了一眼他来的方向,知道只有他一个人从那里过来,心里那阵膈应稍微缓和了些。

  瞿知微适时打断道:“有什么话还是回去再说吧,徐夷的伤需要赶紧上药,否则明天他就走不动路了。”

  贝缪斯蹲下来,“学长,我背你回去。”

  虽然有外人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会儿我还有一层病人的身份,那么生病了多依赖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也不会让人笑话吧?默默为自己找够了理由后,我顺从地趴在贝缪斯背上,让他将我背回了营地。

第 37 章

  ◎有些秘密不可触及◎

  大三团建活动过去快两周了,我们的生活步入新轨道,贝缪斯依旧是家和学校两头跑,不过我这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已经进入公司上班了,刚好制作部门有空缺职位,第一天上班我就被调到那个岗位上。部门里的同事们都很好相处,前辈们也十分照顾我,我也完全熟悉了自己的工作流程,这些天适应得很不错。

  忙碌的时候很开心,只是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心里感觉空了一块。

  到现在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贝缪斯不在身边。

  虽然早已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真的不在一块后总感觉哪儿不对,以往在学校总是同出同进,中午一起去吃饭,甚至有时候想对方了,趁着下课那会儿时间也会飞奔过去找对方,然而现在只有用打电话的方式来疏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把最后一份资料整理完发送群里后,我拿起手机正要给贝缪斯打电话,刚巧对方发来信息【学长你下班了吗?方不方便现在跟我在外面吃饭?】

  读完信息很是开心,当即回复他:【好啊,我现在有时间。至于要去哪里吃,你做决定就好。】

  【放心,我已经定好位置了,就等你过来了。】

  切,原来是先斩后奏啊。

  既然如此干嘛还要问我啊?

  公司一位前辈热情邀请我去聚餐,我婉拒了,快速收拾好东西出门搭出租车赶往饭店。等我到的时候,一进店就看见贝缪斯已经在那儿了。

  “这边!”

  “啊,抱歉,让你久等了。”我把包放在旁边,坐下来松了松领带,带了一整天勒得快喘不过气了,这会儿终于可以松开些了。

  贝缪斯把菜单递过来,“你想吃什么?”

  “来份排骨吧,最近工作量很大,我感觉身体被掏空得很厉害啊,应该需要好好补补了,最好再来一盅汤,估计我能一口气把它全部吃完连汤汁都不留。”

  他眼神一暗,“工作很辛苦吗?”

  “也还好,主要是新人嘛,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怕他误解我可能在公司受欺负,所以向他解释道。

  “如果我知道你这么累就不会让你出来吃饭了。”他语气中有点自我责怪的意味。

  “没有啦,其实吃饭也能放松身体啊,还能补充热量和营养,一举两得呢。”

  “那你待会儿可要多吃点啊。”

  “好的。”

  他点完餐,我们各自聊了聊白天经历的事,说得兴起,忽然他手机响了。

  “我先接个电话。”他接起电话。

  方才还很高兴的他下一刻脸色越发严肃,眉宇也越皱越紧,看起来电话那头可能传来了一件对他来说不太好的事情。

  放下手机那会儿他脸色丝毫没有好转。

  我有点担心他,“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学长,是门卫室给我打的电话,他们说那天的监控记录已经修复好了,可是刚巧我们出门前的那段影像丢失了,可能是被人故意删掉了。”

  “怎么会呢。”

  “应该就是把那个快递放在我们门外的家伙干的,一定是他偷偷潜入门卫室删掉了影像,就是怕我们通过监控找到他,这个可恶的家伙实在太狡猾了!”

  “也许不是人为删除了影像……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说不定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呢。”

  这件事得从我们露营结束回来那天说起。

  我和贝缪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比起准点吃午餐,我们更想赶紧回屋拥抱自己的大床,躺在上面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可是一进门,我们这一想法便烟消云散了。

  屋里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像是某种动物尸体腐烂发出的气味。

  我们立刻打开窗子驱散气味,然后在屋子内四处搜寻,没过多久便找到气味从哪里散发出来的了。

  气味是从门口柜子上搁着的纸箱里传出来的。

  我找来一把小刀划开纸箱上的黄色胶布,打开后终于看清里面装的东西,顿时立马转身跑到洗手间干呕一阵。虽然并没有真的吐出什么东西,但是萦绕在鼻尖的味道还是让我的胃很不舒服,甚至脑子里还时不时回想起刚刚看见的一幕。

  等我想提醒贝缪斯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已经知道纸箱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那时他愤怒的模样把我吓坏了,说真的,那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露出那种表情,恨不得立马揪出送纸箱来的人,把他当场暴揍一顿。

  当即他掏出手机就要报警,我怕把事情闹大了于是劝住了他,然后下楼去门卫室请求查看监控,门卫大叔听说这件事后很是积极地帮我们调出监控,可惜不知什么原因,那天的监控带竟然被损坏了,需要修复几r.ì才能重新调取里面的影像资料。

  我们耐心等了几天,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贝缪斯:“我没见过哪个小孩子搞恶作剧会给人送死老鼠,我觉得还是应该报警让警察调查一下。”

  “我看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对方也没有再寄什么恶心的东西过来了,想必他应该已经停手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j.īng_力。”

  其实我猜到寄死老鼠的和上次在学校里给我寄布娃娃的应该是同一个人,贝缪斯还不知道那件事,我不想让他再为我担心了,所以拜托大家帮我瞒着他。但我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甚至还知道家里的地址,把东西送到了家里。

  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到目前为止还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在针对我,如果前两次寄东西只是警告……我有点不敢想象接下来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服务生刚把菜端上来,不远处门口进来一个人,瞧身影有些熟悉,仔细一看居然是瞿知微,我挥手朝他打招呼:“瞿医生,好巧啊。”

  他礼貌颔首示意。

  贝缪斯眼神略带不满,嘀咕道:“怎么走哪儿都能碰见他啊?”

  “怎么说话呢?”我压低声音训斥道。“都过了这么久了,你们难道还没有和解吗?你该不会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吧?”

  “你不要老是教训我啊,明明他也有错,总喜欢故意跟我作对,你应该说他才对。”

  眼见瞿知微越来越近,我最后飞快丢下一句:“知道了,幼稚鬼。”说完,然后起身跟瞿知微打招呼。

  客套了几句,瞿知微转头就看见冲自己摆出一张臭脸的贝缪斯。“我知道你不欢迎我,但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知道还不赶紧走,别挡在这里影响我的胃口。”贝缪斯像赶苍蝇一样甩了甩手。

  瞿知微似笑非笑睨了一眼,干脆直接拉来一张椅子坐在那儿,“突然想起晚上还没吃饭,不如表弟你请我吃饭吧。”

  “我凭什么要请你吃饭?!”急了。

  “别那么小气,一顿饭而已,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吝啬了?”

  “我对别人都不吝啬,只是对你吝啬而已。”贝缪斯眼睛一瞪,直接抬腿朝他身下的椅子腿上踢了一脚,他脸孔不易察觉的出现一瞬扭曲,大概他此刻正在懊悔,行动前没考虑到饭店椅子的质量。“你不要赖在这里,赶紧走,别打扰我们用餐!”

  瞿知微丝毫不受他的威胁,也不理会他的愤怒,径直让服务生多加一套餐具。

  见此情景,贝缪斯双眼都快要喷火了。

  我去,这俩人又开始发作了。

  淡定,先来杯红酒压压惊。

  可惜一桌子好菜了,被这俩煞风景的人浪费了。浪费粮食真的可耻,他们怎么能这样子呢!

  我郁闷地出声打断他们,“你们不是都饿了吗?干嘛还不动筷子?难道光吵架就能填饱肚子吗?”紧接着我扭头看向瞿知微,“这些菜都是我们喜欢吃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让服务生把菜单拿过来给你。”

  他扫视一眼,“不用了,我不挑食。”

  嗯,凭这点可以断定他比贝缪斯好养活,有啥吃啥,无需伺候,现代贤良男友的典范。

  瞿知微:“以我对表弟的了解,桌上这些清淡的菜应该是你点的吧?带鱼、蟹黄、茄子……唉,我真搞不懂你经常吃这些菜怎么还会缺三零啊?”

  “?”

  我们二脸懵圈。

  我秉着不懂就问的j.īng_神询问一番何为缺三零。

  瞿知微带着友善的笑容抛出一句:“此三零位于化学周期表中。”

  随即我门大脑运转,回顾了以往学过的化学周期表,总算是明白“缺三零”背后的含义了。

  当然不出所料,贝缪斯直接发飙了。

  结果饭吃到一半,我们就被老板赶出来了,原因是我们太吵影响其他顾客进餐了。

  路上我叫贝缪斯去商店帮我买饮料,瞿知微看出我是有话要对他说才故意支走贝缪斯的。

  我把这段时间的j.īng_神状况告诉他,还告诉他工作时会出现头晕现象,他告诉我可能是工作力度太大,身体消耗太快,跟吃的药没有任何关系,我这才放心下来。想起要快吃完了,于是我预约明天上午去他那儿再开些药。

  转眼又过了几r.ì,公司正接了一个大单子,要帮国内知名动漫公司做真人宣传秀,将要邀请许多明星到场进行宣传。动漫公司派人来我们这边商讨具体细节,我们制作部团队在会议室内早已等候,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时间,对方团队终于来了。

  如我所料,真的在这个场合中遇见了邵卓尔。

  一开始听见对方公司名字,我就想起邵卓尔前不久请客吃饭时说起过自己上班的地方正是这个公司。我看了一眼他胸牌上写着的职位是经理,想不到一向脱线的邵卓尔如今居然还成为经理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很为他感到高兴,不愧是做过我学长的人,果然很优秀啊。

  开完会,我在楼梯间等热咖啡,忽然邵卓尔从拐角处冒出头来吓我,幸好我及时稳住才没把手里捧着的资料冲他脸上砸过去。

  “都当经理了怎么还老是咋咋呼呼跟个孩子似的。”是我的体质太特殊了吗,怎么感觉身边都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王啊?

  他脸上嘻嘻哈哈,“想到接下来我们要强强联手,有些激动嘛!”

  邵卓尔抬手搭上我肩膀,刹那间感觉又回到了校园时代,我们不是身处职场而是在学校,哥俩好地商量着待会儿要去哪儿玩。

  “想不到我们居然会以合作的形式见面,能跟以前的伙伴再次双剑合璧,我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他伸出右手,“徐先生,未来的r.ì子还请多多指教。”

  “邵先生太客气了,我才应该请你多多指教呢。”我毫不犹豫回握他。

  身后办公室门从里面拉开,沈特助和其他几位公司职员一同走出,见我和邵卓尔很熟络的样子,不由好奇我们以前是否认识,我向她说明我们是校友后,她连连感叹这个圈子太小了,真的很容易遇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