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21章
_白兔兔。
1 年前
_白兔兔。
1 年前
“不对啊,你爸为了救你连引魂香都用上了,引魂香告诉我们你是自愿的,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了爱情想要跟这个女鬼小姐姐一生一世呢,怎么这副鬼德行。”
张崇明断断续续的说“不,我跟她……是交换……我也是被骗的……我不知道……”
“交换?等回去我们慢慢说。”
林早早边说边把手上带的玉镯子给取了下来,被镇魂符压住的女鬼原本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张崇明身上的限制只有自己才能解开,可是林早早刚说完话,女鬼就感受到了张崇明身上的限制竟然慢慢不受自己控制。
“不……怎么会……”女鬼眼角留下血泪,耳后冒出一阵红光,它拼尽全力挣扎,竟然挣脱了镇魂符的束缚。
面带凶光,抱着同归于尽的心一个伸出手来要握紧林早早的脖子。
景岑见状弹出手中的佛珠串,那被穿成串的佛珠散落成颗,竟然有意识的把女鬼团团围住。
“景岑考验你们和尚基本功的时候到了,你会唱往生咒嘛?”
景岑:“会”
林早早:“很好,景大师你要是以后五台山出不了道,你可以去娱乐圈试试,反正都是一些和尚必会的基本功,唱跳rap”
林早早一个转身掏出一把桃花扇
“女鬼小姐姐放弃吧别挣扎了,这世界上你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你以为你这点小邪术就能让我受你摆布嘛?”
景岑吟唱着往生咒,林早早一挥手划破了女鬼整个幻境,众人一个眨眼又恢复到了现实世界。
因为幻境被灭,女鬼灵魂消亡消失在天地之中,只有一颗红色刻满诡异阵法的人骨骰子落在了林早早的手边。
第三十二章
“宋大师, 都这个点了林大师和景先生在里面不能出什么事吧。”
张庸给宋筝明送上一杯热茶语气里满是焦急,嘴上说着是担心林早早和景岑,其实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儿子。
自从林早早和景岑进入到梦境, 张庸这群人动都没敢动,死死的守着三人。
就在刚刚全身缠满红线的张崇明,像是被人掐住嗓子一样, 呼吸急促口吐白沫,给张庸吓的心脏病差点没犯了, 好在这种症状没有持续很久,两三分钟后张崇明又重新陷入昏睡。
宋筝明抬头看了张庸一眼出声安慰。
“你放心, 我小师叔给人捉鬼的本领是一顶一的, 肯定能把你儿子全头全尾的给带回来,你可以不相信别人但是你得相信会反向毒奶的乌鸦嘴啊。”
“我跟你说, 我小师叔六岁那年跟她师父下山给一被黑白无常狙错魂的老爷子抢魂,那老爷子家里有点底, 儿子把能叫上来名字的天师都请了个遍, 往桌子上放了六百万,告诉我们谁能把魂给叫回来谁拿走这一笔钱。”
“我当时跟我师父过来凑热闹,正好碰见我小师叔和她师父, 哪天在场那么多大佬天师, 你知道我小师叔干了一件什么事嘛?”
宋筝明手掐算了一下时辰, 指挥着张飞把窗户打开通风换气,时辰一到无论张崇明的魂魄带没带回来都得把林早早和景岑从梦中给拽回来。
张庸摇了摇头表示猜测不出来。
宋筝明一副我小师叔贼牛逼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
“我小师叔当年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 为了节省时间,上去指着那个昏迷不醒的老爷子开口就骂, 一口一个老不死的活生生的给那老爷子骂醒了。”
“张先生你放心, 你儿子这魂只是被女鬼给拘了, 这女鬼再厉害还能比的过有地府正式事业编的黑白无常嘛,放宽心您不要胡思乱想。”
听到宋筝明这么说,张庸高高悬在空中的心好不容易放下。
忽然门外传来了阵阵吵闹的声音。
“夫人,您现在不能进去,里面正在请大师做法事呢”
刘管家敬职的把近乎素颜,一身休闲服一看就是刚从美容院出来的张夫人给堵在了门口,死活不让她进去。
给张夫人气的不行直跺脚,掐着腰指着刘管家鼻子大骂
“放他娘的屁,什么大师不大师的,你放我进去我要见我儿子。
“刘管家你也在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威胁你,要是我儿子今天要是出什么事,张庸那个王八蛋我不放过,你也得给我等着”
张庸这人做事十分谨慎,就怕做法途中发生什么意外,为了保险起见吩咐刘管家在门口守着。
这在门口一等就得是四五个钟头,怪无聊的。
原本刘管家还嫌张庸这举动简直多此一举,没想到还真被张庸给算到了。
张夫人今天按照原本的计划,上午是去美容院,下午要去参加一个朋友开的文化沙龙。
她卸好妆正躺在躺椅上做医美呢,反手就接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点头之交电话,一开口就是
“梅梅你知道你家崇明中邪了嘛。我和咱家老钱开车路过护城河边上的时候,正瞧见你家张总雇一帮人从护城河里捞人呢。旁边还站着你家大儿子和一个小姑娘。”
“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看热闹,拽着我家老钱走上去一瞧,从河里被捞上来的正好是你家张崇明。”
“我还纳闷呢,什么大的事想不看至于自杀啊,一扭头就看见了你家老张,管旁边那个小姑娘叫大师,那姑娘说什么你儿子中邪了。你家老张当即就信了,孩子也不送去医院,叫来一辆面包车就给带走了,看他那意思应该是回家。”
“不是我说啊梅梅,中邪这事可不得乱说,现在都相信科学,有病就要去医院,要是去医院不好使。不行就去看看心理医生,可别乱搞封建迷信那套。”
电话对面的女声娇媚的很。话里话外全看热闹不嫌事大,赵寒梅听见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忍不住接嘴阴阳怪气的对电话那边开口
“周丽君你管谁叫梅梅,老娘跟你很熟吗?你有时间凑别人家的热闹,还不如抓紧时间从你家老爷子身上多弄点钱,这帝都谁不知道你那个有本事的继子马上就要从枫叶国杀回来了。”
周丽君豪门成功上位的小三之中有名的狠角色。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为了钱,脸都不要去给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当小三美名其曰为了爱情。
为了上位半夜给得癌症的原配打电话,为了能成功的跟那个糟老头子结婚去做试管婴儿。
就这种破人,赵寒梅接到她的电话都觉得晦气。
不过她说的有一点没错,儿子犯什么病得去医院,信什么大师啊。
看刘管家不让自己进去赵寒梅一撸袖子,就要往里硬闯。
刘管家能拦住但是他不敢拦啊,神仙打架遭殃的是我们这群小鬼这算什么事啊。
刘管家额头流下豆大的汗水连连求饶,千钧一发之际门内传来了一句女声。
“刘管家你让她进来。”
…………
红色人骨骰子上的阵法和上次在哪四具女尸身上找到的一样。
那四具女尸是被用做镇压异兽,身上有这种无法辩别出来的上古阵法倒是可以理解。
那这绣花鞋女鬼身上为什么会有?估计那道行不深的女鬼能创造出如此般巨大的幻境也是依靠这一枚人骨骰子。
一桩桩一件一件,如同散乱的鱼线一般在林早早的脑子里纠缠着,无法理清。
林早早再度睁眼差点没被屋里味道诡异的浓烟给呛晕过去。
连耐性极佳的景岑眼角也被熏的通红。
“大师侄,你这是要送你小师叔我去见三清祖师爷啊,你屋里点的是什么东西。”
林早早眼睛一闭再一睁,好悬没睁开。
宋筝明看林早早醒了连忙凑了过去,把屋里刚才点的东西跟献宝一样拿给林早早看
“我最近发现的大宝贝夜明砂~燃烧之后气味刺激可以使人快速清醒。”
“小师叔你可算醒了……诶呀给你大师侄我急的,恨不得替你走这一趟啊……”
宋筝明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眼泪,连傻白甜的张飞都看不下去了。
“宋大师你别装哭了,你这干打雷不下雨。”张飞嫌弃的撇了撇嘴,突然视线被他手里拿着那颗黑色颗粒吸引了,盯着看个没完。
宋筝明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张飞是小师叔认的大儿砸,也就是自己的弟弟。
对自己家人得大方点,他随即对张飞开口:“对这玩意感兴趣?来一粒尝尝不。”
“这鬼东西能吃?”张飞反问
“废话,夜明砂有清肝明目的功能,我们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
宋筝明脸上的笑容满是狰狞,特别像忽悠小孩子的人贩子。
都说好奇会害死猫,好奇同样也会害死张飞,张飞没忍受住宋筝明的忽悠,接过一粒放在手中低头看着,但是没吃。
林早早看不过宋筝明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人忽悠张飞这个傻狍子。
站起身来拍了拍张飞的肩膀,满脸不忍直视
“咋了早早?”张飞傻里傻气的看了林早早一眼
林早早一脸坏笑开口:
“大儿砸,这东西你要是想吃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得从人道主义精神和同学爱的角度出发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夜明砂这玩意吧…………俗称蝙蝠的粪便,你要有这爱好……。”
“爱好什么爱好…………我这叫遇人不淑………粪便?呕……呕”
张飞受不住刺激,把手里的夜明砂丢到地上,蹲在角落里一阵干哕。
………………
赵寒梅一进来就看见这副场面,自己的大儿砸躲在角落里干呕,自己的小儿砸被跟绑猪羔子一样给绑在床上,脑门上还贴着一张黄符纸。
有病不去医院搞什么封建迷信,心急就乱冲动,赵寒梅拎着个包冲到张庸面前,用包抡张庸边打边骂
“张庸你个王八蛋,你平常迷信就算了,还乱信什么大师,你看那个小姑娘像什么大师的样子吗?你要是敢拿张崇明的命开玩笑老娘弄死你。”
看自己亲爹被打,张飞忍不住替他开口解释:“妈,老爹他没乱请大师,早早很厉害的。”
“张飞你个兔崽子,你给我闭嘴,要是被我发现崇明出事跟你有关,你给我等着。”
因为产后抑郁留下的心理障碍,赵寒梅不受控制的对张飞态度很差。
如果说对张庸的态度是抱怨,那么对张飞就是冷漠。
习惯亲妈对自己这种态度的张飞,强行闭上想要说话的嘴巴,脚后退了一步躲在了角落里的阴暗之处。
是的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弟弟出了什么事,自己总是会被牵连。
“张飞你怂个屁,这事也不怪你。”
林早早看不过眼了,都是一个妈生的心眼儿咱那么偏,你跟你老公产生的心理障碍管张飞什么屁事。
道爷我今儿就不信邪了,就得治治你这臭毛病。
林早早拽着张飞的袖子把他强行拉到赵寒梅面前。
坦然开口句句指责,声音不大却有力量。
“张夫人,今天张崇明被邪祟迷住眼想要跳河自杀,可是张飞跳进河里把人给救回来的,您还想调差什么真相。别自己气不顺就把气撒在张飞身上。”
林早早的话给赵寒梅气笑了,自从张庸发了家,自己这个张夫人在帝都富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
出门不说被人恭维捧上天,也算是礼遇有佳,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个黄毛丫头。
赵寒梅怒火中烧,立即开口嘲讽:“哟~你这个小丫头倒真把自己当什么大师了。敢管别人家闲事,也不怕把腰闪到。”
赵寒梅抱着双臂环视了屋子一圈,撇了撇嘴角
“瞧把这屋子弄的乌烟瘴气的,你要是真有什么本事早就把崇明弄醒了,现在玩什么猪鼻子插大葱在哪装大象。别耽误我带崇明去医院,小心我报警把你们三个都抓起来。”
赵寒梅用手指着宋筝明、景岑、和林早早,要是张崇明有什么意外,在场的三人她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赵寒梅这动作给林早早给气笑了,她眼底满是寒意,现如今这年头给人驱鬼,还得冒着进局子的风险,怪逗的。
腿一抬绕过赵寒梅就往张崇明躺着那张床去。
张庸看林早早神情不对,怕林早早做出什么伤害张崇明,连忙开口训斥赵寒梅:“闭嘴,你在哪乱说什么呢,人家大师那是在救咱家孩子,你少说两句没用的废话。”
“你说我在说废话?张庸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对我比比划划了?”
赵寒梅心冷丈夫的反应,顿时红了眼眶。一转头看林早早对着张崇明去了,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去追赶,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林早早站在床头边拽起张崇明的衣领,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你这是打算睡死?还不起来?你死不死管道爷我屁事,要是你妈今天敢把道爷我送进局子里,赶明儿我出来拿个铁锹就把你给埋了。”
在场众人看林早早这个反应,没有人不着急。
张家人担心林早早会动黑手,宋筝明则在想杀人灭尸埋那块好。
被林早早拽住衣领子的张崇明也像是被林早早吓到一样,紧闭着的眼球在眼窝处转动了几圈,最后猛一睁眼,像是被困在浅滩的鱼终于回到了大海。
“崇明你醒了,让妈看看你伤到哪没有”
赵寒梅想冲过去检查张崇明的身体状况,却被宋筝明给拦住
“诶呦喂……这位姐姐……我们小师叔估计有事要问你儿子……你等等呗,局子应该还没下班,一会儿我们三主动去,不用你送。”
损还是宋筝明这张嘴损,专往人痛处扎,赵寒梅这人心不坏,刚才情急之下才出言威胁的。
现在看自己儿子醒了,脸臊的跟大红胡萝卜一样,不好意思的捏住衣角小声回宋筝明
“不了,不……去了,对不住了两位大师。”
张崇明看自己从幻境里彻底清醒过来,父母就站在不远处。
情绪控住不住两行热泪留下嚎啕大哭,张崇明的长相跟张飞很相似,但气质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张飞的长相是人家富贵花的话,张崇明则像是江南的烟雨画。
哭的梨花带雨刹是好看,但是给林早早哭的心烦,大吼一声直接把张崇明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来说说吧,你是怎么被那个女鬼给弄进绣花鞋里的,别让你妈冤枉我和你哥。还有你说的那个交换到底是什么事?”
听到林早早问这个,张崇明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底下头一声不吭。过了好半天像是鼓气了勇气,看了张庸和赵寒梅一眼才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是四个月发生的事,那时候我快要中考了,我妈一直希望我考上枫茗本部,但是我的学习成绩我知道不可能的,我们学校那段时间一直流传着一个都市传说,说学校后山小树林里有十个台阶。”
“你半夜去数台阶如果数到第十一个台阶,你心里的愿望就会实现。”
张崇明像是情绪崩溃了一样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
“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了,我不想我妈因为我的失败对我的态度就变得,跟对我哥的一样。我感觉我活着就是为了实现父母的愿望,就是为了让他们有面子。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