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刚才,是谁的剑伤了长乐哥哥?”元青萝眼神冰冷地看着武当长老,迈出乌虚步法,抽出禁军的剑,将武当长老给杀了。
“......”
“本宫说过,谁敢伤了长乐哥哥,这便是下场!本宫,以上元宫宫主,楚元上元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今r.ì,谁敢说出去,或者谁敢在半路伤害长乐哥哥,在场的所有人,你们的门派,便会被我上元宫,赶尽杀绝!你们听清楚了吗?”
“是!”
“是!”
“大声点!刚才打人的力气,去哪里了?”元青萝威严地说道。
“是!”
“是!”
“第二,你不得再伤害,上元宫,以及上元一脉的人!”
“好!”
“第三,我要你立即册封秦若依为郡主,这辈子都不得伤害她,还有无极王!”
“好!”
“第四,我要送长乐哥哥明r.ì离开这里!”
“好!”
楚翊渊的目的达到了,他并没有留下其他人,看着元青萝。他相信元青萝,言出必行!这里,在宫里耐心等消息就好。
一天后
秦长乐在城门口,来的人,就只有元青萝。元青萝看着秦长乐,那虚弱的面容,她轻轻走上去,抱住了他。
以后,这个桃花般温暖的拥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他那温暖如风的声音,再也不属于自己。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秦长乐问道。
元青萝轻轻咬了咬贝齿,然后摇摇头。秦长乐将她搂在怀里,“就当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好不好!青萝,咳咳咳!”
“长乐哥哥,这份情我收了!”
秦长乐看着元青萝,倔强如她,他从袖中拿出那一瓶,太清上元丹,“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我知道,在宫里危险重重!这个是太清上元丹,对你有用!”
“长乐哥哥,那你为何不服用?”元青萝看着秦长乐,这是可以延续秦长乐命的药,秦长乐笑了笑,认真地说道:“青萝,你是我秦长乐心里除了泷儿,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有事情!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无论如何,好好活下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秦长乐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就有多恨楚翊渊,“你就当做为了我,好不好!咳咳咳!你不希望孩子,已经失去父王了,在失去母亲吧!”
“好!”元青萝点点头,“长乐哥哥,你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活着我有一r.ì,我带我们的孩子来见你!”
“好!我会活下去,活到你来见我那一r.ì!”秦长乐保证道,“你回去吧!让我看着你离开!还有一件事情,你要小心院长!”
“为什么?”
“只是,我的怀疑而已!我没有证据,只是感觉!泷儿身上的母蛊,我算了算时间,就是泷儿去找院长,解除封印那天!”
“好!”
元青萝转身,走到一半,一股难以言表的伤心,涌上心头,她转身扑到秦长乐的怀里,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这是离别之吻,r.ì后,两人再次相见,便是生死离别!
天元城城头
秦长松在城头上,目送着自己的兄弟远去,秦家兄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以后,怕是再难相见了。
而在另一边,断魂宗宗主,同样目送着秦长乐远去。他感叹道:“世间多少痴儿女,长乐呀,长乐,你为何那么倔强,只有你强大,才不会有人反对你!”
“宗主!”千面护法,慕容鸾歌穿着黑色斗篷,跟在他身后。“我已经唤醒了小部分楚漪安最深刻的记忆,只是在她的意识里。”
“干得不错!”
“宗主,您为何不让楚元公主,全部恢复记忆。依照楚漪安的x_ing子,一定会留下秦长乐。我们有秦长乐作为人质,就不怕北曜。”
“哈哈哈!你不懂,所谓爱有多深,恨有多深。”断魂宗宗主看着慕容鸾歌,“将秦长乐放在这里,那么秦长乐的安全,是头等大事。
这种情爱,很玄幻!说不定,元青萝,楚漪安,百里千泷这三人,会达成共识!救出秦长乐,不就麻烦了吗?你知不知道,酒,要越久越醇香!”
“还请宗主明示!”
“这段记忆,是楚漪安的心结。我们开了一个小口子,这记忆,会时不时刺激着楚漪安,终有一r.ì,楚漪安一旦想起来。那么,这些年她所爱的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笑话,这样的怒火,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平息的。秦长松,必死无疑!
而楚漪安,对秦长乐那么多年的爱恋,便会化作无尽的恨意!一个女人的恨意,是无法想象的!”
长乐啊,长乐,你就不该回来!
你在北曜做一个逍遥王爷,不好吗?
这一次,你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打乱了!就让你看一看你所谓的天下,是怎么对你的!
“那为何让我给元青萝,下了千媚散,引诱陛下前来!事后,还让这群武林人士围攻秦长乐,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陛下!”慕容鸾歌问道。
“本宗主是没想到楚翊渊那天,竟然想将所爱拱手让人,这不就是打乱本宗主的计划,若是发生元青萝失身楚翊渊!”
“楚翊渊绝对不会放元青萝离开,同样,依照秦长乐的x_ing子,他一定会背锅,说那天晚上是他跟元青萝在一起,元青萝与温如雪的x_ing子相同,贞洁不屈。他会恨死楚翊渊!”
“本宗主设计,让秦长乐,元青萝在同一个房间,待了两天。你说,你是楚翊渊,r.ì后元青萝怀孕了!你会觉得那个孩子是谁的?他将元青萝接进宫里,每每看到元青萝的肚子,他不恨秦长乐,元青萝吗?”
“而秦长乐高傲的x_ing子,自己的命,竟然是元青萝愿意留在楚元皇宫,如此屈辱地换来的,你说他会咽下这口气吗?他不恨楚翊渊吗?哈哈哈!所以,他们迟早会有一战!这个天下,迟早会乱!”断魂宗宗主将一切尽在掌握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作者有话要说:
元青萝的孩子,不是秦长乐的。秦长乐那么说,只是不想让元青萝痛苦。秦长乐,他是不爱元青萝的。对她只有知己情义,还有亲情。
第185章 怀孕
楚元
秦长乐先是去了雪山派旧址,雪山之巅,也就是如今他建立的云散阁。
云散阁
有慕白衣打理,慕白衣说道:“长乐公子。”
秦长乐微微颔首,“地宫打造如何?”
“顾落尘公子,已经将地宫打造好了!这是钥匙!若是,强行打开地宫,那就会被埋在地宫的炸/弹/给炸死!”
“我安排好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吗?”秦长乐问道,慕白衣说道:“公子历年在江湖上所得之物,我已经全部放进去了!”
里面都是,他秦长乐闯d_àng江湖所得!
金银珠宝,天材地宝,珍珠玛瑙,武林秘籍都有。
秦家百年间,与秦长乐所积攒的财富,不下于整个君家。
秦家为何有鉴宝阁,那是他母亲,凤荼蘼一力Cào持,再加上他的努力,将鉴宝阁开遍天下。秦长鹤根本没有经商能力,只有管家能力,如今的鉴宝阁,都是他的努力。他要将这些东西,全部j_iao给宸儿,或者若儿!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冰棺?还是极寒之地,千年玄冰所打造!可保身体容貌不变,这是,可遇不求的东西!我印象里没有,这东西!”秦长乐问道。
“这是一位自称,公子朋友送来的!他说,他叫凤知意!”慕白衣将那口冰棺指给秦长乐看,秦长乐用手摸着那口冰棺,他躺了进去,闭上双眸,这是他的宿命,他感受到死亡!
他睁眼,幽幽地说道:“我若是死了,这口冰棺,便是我的归宿!你将宸儿带离北曜,将若儿带离楚元!我希望宸儿,若儿,两人能实现我秦家的梦想,实现天下一统。他们不再因为,自己的身世受到一点伤害。我还希望,他们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最东边的房间里,我为泷儿,宸儿,若儿他们准备了十八年的礼物,最西边的房间里,我给青萝,她r.ì后会有孩子,同样准备了十八年。让我活在他们的记忆里。”
最后,秦长乐在地宫巡视一圈,很是满意,这个地宫分为两层,第一层是他堆砌金银财宝的地方,第二层是那口冰棺。但是第二层地宫做的很隐秘,通道一般不会被发现。他们现在走的是直达通道。
打开第一层地宫方式,就是将一枚雄鳟鱼玉佩,一枚雌鳟鱼玉佩,放在这个锁孔上,就可以打开这个锁。
秦长乐将雄鳟鱼玉佩给了百里宸,还有一枚雌鳟鱼玉佩,他给楚漪安的女儿,秦若依。他把秦若依接生出来的时候,秦若依对他笑,秦长乐就觉得跟这个孩子有缘!
这笔天下财富,就藏在那两个孩子手里。
两个月后
凤藻宫
“殿下,这是北曜的情报!”
“拿来我看看!”元青萝说道。
“陛下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
穿着龙袍的楚翊渊进来了,元青萝面无表情地请了安,这两个月来,楚翊渊和元青萝,相处的模式,彻底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楚翊渊每天都来,每天只是坐坐而已。跟她说一下,最近朝里发生的事情,还跟她说了封后事情。
楚翊渊他说他的,元青萝一脸无所谓。
“你在看什么?”楚翊渊看到元青萝手里,拿着的一份谍报。他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看,只是看到秦长乐,三个字,就让他怒火中烧。
“秦长乐,秦长乐,他怎么就那么y-in魂不散呢!青萝,你为何就不能忘了他!我们过我们的r.ì子,不好吗?”楚翊渊疯狂地问道。
“不好!”
“为什么?”
“陛下,本宫,以及上元一脉从未欠过你们!我先祖(楚元第三位皇帝)当初将皇位还给你们,我先祖答应过,上元一脉后人,忠于皇室。你祖上(楚元第四位皇帝)同时承诺,永不逼迫上元一脉,永不进宫,永不为妃!”元青萝的一语击中了楚翊渊的软肋,这就是楚翊渊,一直在拖的原因。
“放肆!元青萝,你怎么可以践踏朕的心呢!”楚翊渊y-in骘的眼眸中,充满着仇怨,充满着恨意,“朕为何一直空悬后位,为何一直迟迟不立太子!朕,是要将最好的一切,捧到你面前!”
“本宫,从不稀罕你的东西!”
“元青萝,你......你,给朕去外面跪着!跪足两个时辰!”楚翊渊指了指外面的烈yá-ng,现在是楚元的八月,天气分外炎热,凤藻宫里摆满了不少冰块,因此里面的温度,是刚刚好。
“是!”元青萝说完,便走了出去。
“你——!!!”楚翊渊根本不想让元青萝跪下,只要元青萝说一句软话,让他有台阶下去,结果,元青萝丝毫不给面子,那就给她一个教训。杀杀她的傲气!
“摆驾摇光宫!”楚翊渊铁青着脸说道。
摇光宫
“参见陛下!”慕容梓歌说道。
“爱妃,请起!”楚翊渊扶起慕容梓歌,“朕不是说了,你有身孕,无需行这大礼。最近,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一切还好!”
“父皇!”皇长子跌跌撞撞跑过来,楚翊渊一把抱起长子,亲了亲他的脸,“你有没有调皮啊!”
“没有,父皇,我都会背《论语》,《ch.un秋》了!”皇长子炫耀地说道。
“真的,那么木奉!”楚翊渊高兴地说道。
“父皇,你来看我写字,好不好?”皇长子说道。
“好!”楚翊渊难得高兴,拉着皇长子去他的书案,就见着皇长子写了《长干行》,楚翊渊读了读,“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
“放肆!大胆!”楚翊渊突然发怒。
皇长子被楚翊渊一瞪,“哇”一声哭了,“父皇,儿臣知错!儿臣......只是想......”
“说!”楚翊渊将皇长子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皇长子委屈地说道:“父皇......和母妃,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现在父皇一......直不来......看母妃。就算......母妃有了小弟......弟,父皇还......是不来,母妃晚上还......掉眼泪!”
“好,好!朕以后会常常来看你母妃的!”楚翊渊忽然想起,跟他青梅竹马的,不止是慕容梓歌,其实是元青萝。元青萝自从去了上元宫,而后与他青梅竹马的是,慕容梓歌。儿时,他跟元青萝的感情,很不错!
“陛下!”慕容梓歌轻轻唤道。
“怎么了?”楚翊渊问道。
“我听说,陛下让上元殿下,在烈r.ì底下跪两个时辰!”
“她对朕不恭,朕略施薄惩而已!”楚翊渊故意脸上显现薄怒,用来掩饰自己,再次被元青萝的拒绝。
“陛下,你有海纳百川的容量,上元殿下,平r.ì都陛下很是恭敬,还请陛下念在往r.ì的情分上,让上元殿下起来吧!”慕容梓歌说道,她知道楚翊渊心里,只有一个元青萝,帝王之恩,她是不在乎的!在这个深宫内,不争不抢,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