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按剧情走了-第12章
故意柜子
1 年前


张既白没说话。
顾臻认真地看着他,说:“张既白,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就算付出我的一切,我也会去爱你。”
张既白呆住了,他看着顾臻的脸,感觉自己仿佛在梦中,他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笑了起来:“你这个肉麻的家伙。”
顾臻笑了起来,搂住他,说:“你呢?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张既白抬起头看他,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对于我来说,来到这个世界是个意外,但你是我留恋这里的理由。”
顾臻愣了愣,笑了起来:“你说情话还真特别。”
张既白也笑了起来,他……改变了这部小说的剧情,结局究竟会怎么样呢?
张既白有些忐忑。
第二天,沈荟来了,他把蓝色的戒指盒放到桌上,说:“顾臻,张先生,对不起。”
张既白注意到他清瘦了很多,本就忧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忧愁,张既白有些愧疚,毕竟沈荟才是这部小说里的主角,因为自己……他以后该何去何从。
顾臻握着张既白的手,说:“小荟,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你竟然在媒体面前说那样的谎话。”
沈荟的脸色苍白,他说:“顾臻,对不起,我真的太爱你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顾臻没说话,张既白叹了一口气,说:“沈先生,对不起,我……”
“你道歉做什么?”顾臻皱起眉说,“小荟,是我对不起你,变心的人是我,和既白没有关系,应该是我道歉。”
沈荟凄凉一笑,说:“顾臻,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顾臻愣了愣,说:“当然。”
沈荟点了点头,站起身,说:“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来送戒指的,祝你们幸福。”
说完,沈荟转身离开了别墅。
张既白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走出别墅,沈荟扶着树捂住心口,痛,真的好痛……
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出现在他眼前,沈荟顺着望上去,看到了周霁的脸。
周霁穿着黑西装,戴着金色边眼镜,整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他的五官长得极其清俊,但一双眼睛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第38章 可怕的人
沈荟往前一倒,周霁搂住了他,沈荟抬起头,对上周霁毫无波澜的眼睛。
“周律师?”
“沈先生。”周霁的声音清冽好听。
沈荟有些疑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霁看了眼别墅,说:“沈先生,去我车上聊吧,外面冷。”
“……好。”
奔驰车上,周霁递了一根烟给沈荟,沈荟摇了摇头,周霁自己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口。
沈荟看着烟雾缭绕中,周霁精致冷峻的轮廓,说:“我不知道周律师还抽烟呢。”
周霁笑了笑,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能还有很多,比如,那天开车撞顾臻的人,是我。”
“什么?!”沈荟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慌和恐惧地看着他,喃喃道,“居然是你?!你这个凶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周霁轻笑了一声,说:“你可以报,不过你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吧?”
沈荟愣了愣,说:“你什么意思?”
周霁看着他,一双眼睛蛇蝎一般冰冷,他说:“比如说,_娇caramel堂_你和何少棠合谋绑架张既白的事情。”
沈荟脸色惨白,喃喃道:“你怎么会……”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周霁勾起唇角笑了,笑容极其可怕,“何少棠怕被顾臻报复,已经连夜躲到国外去了,不过他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你猜猜,是谁做的?”
沈荟感觉到了恐惧,是人类的天性,对于残暴野兽的恐惧,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位斯斯文文的周律师,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沈荟想要去开车门,嘴里喃喃道:“你这个凶手,你太可怕了钱,你这个凶手……”
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按住了沈荟的手,周霁倾身上前,说:“不过他在临死前,告诉了我很多啊,包括你主动找到他,让他对张既白下手。”
沈荟咽了口唾沫,说:“你想干什么?”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杀了何少棠吗?”周霁轻抚着沈荟漂亮的脸颊,说,“他那种人,我本不屑,连碰他一下,都是脏了我的手,但是,他敢动张既白,他居然敢动张既白……”
周霁紧握着脖子上的银色项链,眼睛里面出现了偏执和疯狂,沈荟咽了口唾沫,说:“你喜欢张既白?”
“喜欢?”周霁勾起唇角笑了笑,说,“不是喜欢,是爱,他是属于我的,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拥有他。”
沈荟恐惧地看着他,周霁说:“本来我以为他和顾臻离婚,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守在他身边,但是……顾臻怎么会爱上既白呢?不可能啊,他明明那样讨厌既白,他根本不懂既白的好,他根本不懂既白!!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唯一懂张既白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他……”
沈荟深吸一口气,这家伙真是个疯子。
周霁的眼神又恢复了冷静,他看着沈荟,说:“所以沈先生,我想和你合作。”
“和我合作?”沈荟疑惑地看着他,周霁说:“只要你把顾臻抢过来,他就会和既白离婚。”
沈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再使手段了,我已经做错了事,不能再让顾臻失望了,我……尊重顾臻的选择,也是尊重我自己。”
周霁勾起唇角,笑容极其阴冷:“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别忘了,我有你的把柄,而且,你不希望顾臻死吧?”
沈荟打了个冷颤,脸色苍白地看着周霁,周霁说:“如果既白继续和顾臻在一起,我会让他死。”
沈荟想起周霁曾经开车撞顾臻,他看着沉着冷漠,眼神却极其冰冷的周霁,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是一定不能活着下车的。
沈荟声音颤抖地说:“我答应你,你想怎么做?”
周霁意料之中地勾了勾唇角,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沈荟走后,顾臻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当着张既白的面撕了个粉碎,然后他一把搂过张既白,恶狠狠地说:“你以后要再敢提离婚,我要你好看。”
“你要怎么对我啊~?”张既白笑得妩媚。
顾臻勾起唇角,缓缓俯身吻上他的唇,张既白闭上眼睛,他终于可以坦然接受顾臻的吻。
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顾臻骂了一声,走过去打开门,陈慕桃站在门口,双眼红红的。
“妈?”张既白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您怎么来了?”
陈慕桃大步跑过来,一把抱住张既白,流着眼泪道:“小白白~!我的宝贝儿~!你没事就好了,让妈妈看看,呜呜呜,你怎么受伤了……”
张既白抱着陈慕桃,说:“妈,您别担心,我没事……我不是跟您们打过电话了吗?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哪有好好的?”陈慕桃看着张既白额头上缠着的绷带,泪眼婆娑地说,“你都受伤了,我的宝贝诶,从小到大,你割破个手指头都要哭半天啊……”
张东远走过来,说:“小桃,你别哭了,既白没事。”
“对,小白白没事,小白白没事……”陈慕桃抹着眼泪,她转过身,看着顾臻说:“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家小白白失踪了这么久,你才想着把他找回来,他好歹是你的夫人,你也太没良心了!”
顾臻想解释,张既白急忙说:“妈,不是的,媒体说的那些不是真的,顾臻是出了车祸,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
“原来是这样……”陈慕桃喃喃道。
韩肆锦提着营养品和礼物走了进来,走到张既白面前,担忧地说:“既白,你没事吧?”
张既白笑着摇了摇头,顾臻走过来,搂住张既白,一脸戒备地看着韩肆锦,韩肆锦愣了愣,看到了桌子上的戒指盒,皱起眉说:“这戒指……”
顾臻说:“韩肆锦,我告诉你,张既白是我的夫人,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我,我要和他恩恩爱爱,甜蜜一辈子,你不会有任何机会的。”
韩肆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


第39章 真正的人
陈慕桃叹了口气,说:“我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了,一会儿要离婚一会儿又不离的。”
张东远笑着说:“他们小两口只是在小打小闹呢,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常这样?”
“去你的,说这种话也不怕孩子笑话。”陈慕桃嗔怪道,她拉着张既白的手,说:“小白白,妈妈不要别的,就要你平平安安的,快快乐乐的就好……你肚子饿不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好不好?”
张既白点了点头,顾臻说:“附近新开了一家中餐厅还不错,我去预定包房,我记得爸妈没什么要忌口的吧?”
他这样彬彬有礼,陈慕桃一时有些不适应,她说:“啊,没有什么忌口的。”
顾臻看了一眼韩肆锦,冷冰冰地说:“你还不走?”
韩肆锦勾起唇角,说:“顾总,我也没什么要忌口的。”
“你!!”顾臻正想发火,张既白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顾臻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去预定包房了,韩肆锦走到张既白身边,轻声说:“既白,你真打算继续和顾臻在一起?”
张既白点了点头,韩肆锦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中午,XX中餐厅,贵宾包房。
桌上摆着丰盛精致的菜肴,顾臻舀了一勺虾仁滑蛋,放到张既白碗里,然后将一盒高级茶叶递给张东远,说:“父亲,您很喜欢喝这种茶,对吧?”
张东远接过,一脸满意地说:“小臻有心了,这茶很难预定的。”
“父亲喜欢就好。”顾臻笑得温和有礼,他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慕桃,说,“母亲提过想要XX品牌新出的皇室系列吧?”
陈慕桃接过盒子,打开,喜笑颜开:“哇,这条项链可是很难买的,毕竟是英女王戴过的。”
“和您很相配呢。”顾臻笑着说,张既白在一旁吃着虾仁,看着顾臻,这家伙和昨天在仓库里暴打何少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或许顾臻去演戏的话也能当影帝。
韩肆锦轻声说:“对了,你不吃芒果对吧?”
张既白点了点头,轻声说:“我要过敏。”
韩肆锦夹了一块酥炸排骨放到张既白碗里,张既白眼睛亮了起来,说:“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果然啊……”韩肆锦喃喃道。
“什么?”张既白啃着排骨,眨着大眼睛看他,韩肆锦笑了笑,说:“没什么。”
顾臻把张既白拉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和他说什么呢?”
张既白说:“没说什么,他给我夹菜呢。”
顾臻挑了挑眉,说:“以后只准我给你夹。”
“知道了,醋坛子。”
“知道我是醋坛子还吃他夹的菜?”顾臻偷偷伸手搂住他的腰,张既白动了几下,笑着说:“别闹了,好痒……”
张东远咳嗽了一声,顾臻恋恋不舍地放开张既白,起身帮张东远倒茶。
午餐在和谐的家庭氛围中结束了,吃完饭,张既白要去公司,顾臻说:“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张既白抬手帮顾臻整理衣领,说,“你不是还要开会吗?快去吧。”
顾臻勾起唇角,说:“开会哪有媳妇儿重要?”
“呸,谁是你媳妇儿?”
韩肆锦说:“既白,不如我送你吧?”
顾臻恶狠狠地瞪着韩肆锦,眼神快要把他活吃了,张东远咳嗽了一声,说:“既白,上车吧,和我们一起去公司,小臻,你还是去开会吧,公事要紧。”
“可是……”
张既白说:“顾臻,放心吧,我爸送我呢。”
顾臻看了张既白许久,还是依依不舍地说:“好,我晚上来接你。”
“嗯。”张既白笑了笑,和父母一起上了车。
顾臻转过身,韩肆锦跟了上去,说:“顾总,你真的不打算和既白离婚了?”
顾臻白了他一眼,说:“当然,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你想都别想。”
韩肆锦笑了笑,说:“那沈荟呢?”
顾臻说:“是我对不起小荟,他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韩肆锦笑了起来,讽刺道:“顾总,你这个人表面看上去这么冷漠,没想到还挺有情有义的啊~?”
顾臻皱起眉,说:“我爱的人只有张既白,这一点我很清楚。”
韩肆锦认真地看着他,说:“顾总,你以前也深深爱过沈荟吧?那样深刻的爱,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顾臻愣了愣,然后喃喃道:“我以前对小荟……我以前的确很爱小荟,但是那种爱……总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不真实?”韩肆锦皱起了眉。
顾臻说:“我说不出爱小荟哪里,也不知道那种爱意从何而起,我只知道自己很爱他,照顾他是我的义务,但是张既白,张既白不一样……”
顾臻露出了温柔宠溺的笑容,他说:“张既白让我第一次有了心脏跳动的感觉,哪怕是痛也是真实的,张既白……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真正的人。”
韩肆锦愣住了,巨大的惊讶让他瞪大了眼睛,他突然大笑起来:“真正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顾臻冷冷地看着他,韩肆锦平复了一下呼吸,说:“不过顾总,请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会把既白抢过来的。”
顾臻咬了咬牙,一把攥住韩肆锦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可以试试看。”
韩肆锦沉默地看着他,顾臻松开韩肆锦,大步朝他的迈巴赫走去。
韩肆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ZC最近有一个大项目,要接触的人很多,张东远全权交给张既白负责了,这是张既白第一次独立负责大项目,他既期待又紧张。
张东远把一份文件递给张既白,说:“既白,这个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你做得很好,等会儿你要和客户实际接触,他现在在会议室呢,跟我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