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第19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重要背包
1 年前
凌霜白低头一看,她今天穿了件长袖薄衫,之前挡住手腕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这会儿袖口被他抓开,隐隐露出一道红痕。
倒不是很严重,但因为她皮肤白,看着就很明显。
“我抓的?”凌霜白下意识松开手,“疼吗?”
他有用这么大力气?还是她皮肤太娇嫩?
“不是,跟你没关系。”叶初芽反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是吊威亚弄的。”
凌霜白手指顿了顿,随后将她的手朝掌心拢了拢,皱眉道,“吊威亚这么危险?”
“这不算什么,工作中有点小磕小碰再正常不过了。”叶初芽无所谓地说。
凌霜白还看着她的手腕:“还疼吗?要不要上点药?”
叶初芽看他一眼,略一犹豫,抬高手腕,凑到他面前:“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完便垂下了眉眼,多少有点不安。
凌霜白倒是没有勉强,不仅马上给她吹,吹完嘴唇还贴在伤痕处碰了碰。
亲完就去看叶初芽的反应,握着她的手还稍微紧了下,像是生怕她跑了。
叶初芽纤长的眼睫轻轻一颤,忽然仰头,在他脸颊响亮地“啾”了一口:“谢谢老公!”
凌霜白唇角一弯,将人朝怀里搂了下。
“小江。”旁边许久没动静的鹿见青忽然开口,“前面停一下车。”
“好的,鹿总。”江河答应一声,又问,“您需要什么?”
鹿见青等车子停下来,直接打开车门,走向副驾,系上安全带才道:“没什么,我看你好像不认路,给你指路。”
江河:“……”
第 24 章
一行人今晚都住君意酒店, 但鹿见青死活不愿意跟凌霜白他们进同一部电梯,拉着江河去坐普通电梯了。
电梯门关上,叶初芽再也忍不住, 直接笑得原地蹲了下去。
鹿见青之前的表情太精彩,对比他平常拽拽的样子,就让人忍俊不禁。
“你还好吧?”凌霜白弯腰看她, 脸上也跟着带着笑意,“别又笑得肚子疼。”
“已经开始疼了。”叶初芽揉了揉肚子, 忽然抬眸看他,“我这样是不是太不稳重了?”
她因为刚刚放肆笑过, 眼底有浅浅的水雾, 脸颊还微微泛着粉,从下往上看人时眼睛里闪着光, 莫名有股崇拜的味道,别有一番风情。
凌霜白微微晃了下神, 伸手将她拉起来:“不会, 我就喜欢你这样……”
话说到一半顿了顿,才接着说完:“无拘无束。”
叶初芽眨了眨眼,不敢多想其中是不是有暧昧, 反正至少凌霜白现在对她还是很好, 这让她放心不少。
刚好电梯到了, 这一层只有凌霜白的专属套房,两人并肩往前走, 突然都意识到有点尴尬。
上一次两人一起来这里时,打了一晚上“刺激”的游戏。
这一次, 难不成又要通宵打游戏?
两人对视一眼, 又齐齐别开视线。
进门后, 凌霜白先去了趟卧室。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初芽光着脚丫,在反复踩刚换的地毯,像小孩子看见新玩具一样。
“地毯怎么了?”凌霜白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啊?没事。”叶初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飞快转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姿刻意维持得很端正。双足悬空,可能是觉得尴尬,圆润粉嫩的脚趾头灵活地动来动去,可爱得不行。
凌霜白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觉得别人的脚可爱。
他看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坐到叶初芽身边:“手给我。”
“怎么了?”叶初芽不解,却还是在第一时间把手放到他掌心。
凌霜白拿出一瓶治跌打损伤的喷雾,朝她手腕上的红痕喷了几下:“虽然是小伤,也需要处理一下……”
“不是,等等。”叶初芽急忙阻止。
凌霜白看着因为喷了液体而微微有点“融化”的伤口,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只拿着喷雾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在鹿见青面前演戏吗?”叶初芽揉揉鼻子,解释说,“我就想着,生演着实有点尬,还是借助‘道具’自然一点,于是就画了这道‘伤痕’……不好意思,演员的职业病,忘了提前跟你打招呼。”
她也没想到,凌霜白明明凑了那么近看过,居然没发现伤是画的。
凌霜白日常又不接触化妆品,哪里能想到是假的。
不过确定叶初芽没受伤,凌霜白也放心了许多,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道:“难怪大家都夸你演技好,我算是长见识了……不过,吊威亚应该也可能弄伤手腕?”
他虽然不了解拍戏,但鹿见青可是一直在娱乐圈相关领域打转,他没看出破绽,说明受伤是可能的。
“捆绑可能会弄伤手腕,但吊威亚基本不会……”叶初芽跑去拿了卸妆液,将“伤痕”擦去,“吊威亚一般不会吊手腕,即便受伤也在别的部位。”
凌霜白见过她吊威亚的照片,很快明白过来“别的部位”是什么部位,喉结滚了滚。
如果是别的女人在他面前说这些,他肯定会怀疑用意,但叶初芽说了,他就只会想到自己禽兽。
“那你受伤了吗?”凌霜白还是问了。
叶初芽看他一眼,老实道:“刚开始拍摄不顺的时候受过伤,现在基本不会了。也不是吊一下就会受伤,时间长了才可能擦伤。”
她解释得细致,凌霜白却因为她那一眼,莫名心虚,觉得她或许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着急转移话题:“那就好。对了,我让人弄了些影片过来,你要看吗?”
“影片?”叶初芽微微一愣,“在哪里?”
“这边。”凌霜白带着叶初芽打开另一个房间门。
这个房间不大,进门就看到对面墙上的投影仪,旁边的两面墙上全是碟片,还有一张看着就很舒服的沙发,沙发前摆了张圆形小桌,上面简单放了些水酒零食。
叶初芽上次自己来这边住过一晚,没事的时候四处转了转,那时候这间房还不是这样。
这是刚装修过的,还做了隔音处理。
“你专门做的影音室?”叶初芽抬头去看凌霜白,有点惊喜。
“一直有这个想法,偶尔看看电影可以放松放松。”凌霜白含蓄地说,“而且,这边离影视基地近,反正房间多,空着也是空着。你既然做了这一行,应该有这方面的需求。”
“嗯。”叶初芽用力点头,眼睛亮闪闪的,“我就是阅片量太少,要多看……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那你来试试效果。”凌霜白松了口气,“挑一部片子。”
叶初芽站在影碟墙前面,扫了一圈,转头问他:“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片子?”
“我很少看电影,没什么喜好。”凌霜白说,“这些我都没看过,你随便挑。”
叶初芽便不再管他,看来看去最后挑了部乡村悬疑剧。
很显然,凌霜白提议来看电影,是为了避免两人独处时的尴尬。选这种重剧情的片子,两人能讨论的话题多。而且,乡村背景,她可以顺势提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不着痕迹地让凌霜白多了解她的过去。
叶初芽算盘打得很好,凌霜白也没意见,关上灯播放影片。
灯一关,房间里暗下来,感知忽然变得敏锐起来。
这沙发原本很宽大,坐三四个人都没问题。
但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差,叶初芽能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凹陷,她总有种自己随时会滑向凌霜白身边的错觉,下意识用双手用力撑住沙发。
她是想攻略凌霜白,可攻略不是勾引,直接撞人怀里叫勾引,攻略是要有进有退。简单点说,就是要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勾引,而容易让人联想到勾引的时候,却要极力撇清关系,让对方摸不准她的真实想法,从而不断花心思在她身上去琢磨。
所以,这不是一个好的勾引时机。
好在凌霜白向来靠谱,哪怕他并不看电影,找来的影片也都是高质量。
电影开场就是有个村民失踪,现场残留的痕迹处处透着诡异,瞬间就将悬念拉满,引人入胜。
随后就是村民报警,警方来勘查现场、走访村民。
第一条线索很快到来,但警方很快便查出这是条无用线索。
与此同时,村子里也在悄然发生着一些事情。
第二条线索到来的时候,一直紧张的叙事节奏忽然舒缓下来,画面也从稍显压抑的低矮民居,转到山清水秀的山野间。
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大片油菜花在夕阳中摇曳,蜜蜂和蝴蝶穿梭期间,隔着荧幕似乎都能闻到花香。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叶初芽终于找到一个点,找了个话题。
“油菜花?”凌霜白不太确定,“那年送你去乡下的时候,好像见过。”
“对,难为你还记得。”叶初芽笑道,“我住的房子前面就有一大片油菜花田,每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我们那里也像这样……”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昏暗的影音室内,效果极好的立体环绕音箱正兢兢业业传递出剧烈的喘息。
画面中的油菜花田还是美得耀目,却因为纠缠交叠的两道人影,而变得滚烫起来。
叶初芽一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所有的刑侦悬疑剧情里,几乎都会有情感纠葛。
一尴尬,叶初芽又犯了个蠢,她试图说话转移注意力:“这么大尺度的电影,你从哪里找来的?”
凌霜白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道:“那你们现在拍戏,都是什么尺度?”
答非所问,叶初芽却没注意到,看到凌霜白喝酒,她也觉得口干舌燥,故作淡定地说:“现在的尺度要小得多,这种……都不能拍,即便拍了也过不了审,播出时会剪掉。”
“你们剧组也有拍了不能播的?”凌霜白转头看过来。
叶初芽觉得他眼神有点危险,但她不敢多想,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无限放大对方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对方每个眼神每个词语都饱含深意,但落在旁人眼里,其实再平常不过。
为了防止自己落入那种境地,也是不想暴露自己,叶初芽一直很谨慎,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没有,我们只有几场吻戏。”叶初芽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还没拍。”
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是电影中出现了枪响。
画面陡转,又变得悬疑起来。
对话暂告一段落,两人重新将视线放在电影上。
可是,这次注意力怎么都集中不起来了。
第二个线索怎么被否掉的也不知道。
成年人了,旁边坐着心爱的人,又看了那样激烈的戏份,心里很难没有一点想法。
叶初芽小幅度挪了下,本来是想缓解僵硬的姿势,手臂却擦过柔软的面料和微烫的皮肤。
叶初芽一转头,这才意识到,刚才不知不觉中,不知道是谁动了,她现在和凌霜白坐得几乎贴在一起。
夏天天气热,哪怕都穿了长袖,但那点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甚至比直接接触还让人觉得燥热。
心里像有只手在反复抓挠,痒得厉害。
电影画面场景一换,竟然再次出现了香艳场景。
这到底是什么片子?!
叶初芽严重怀疑这片子打着悬疑的幌子,其实是讲乡村偷情故事的。
可凌霜白这影音室效果实在好,任何声音都无所遁形,连布料摩擦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叶初芽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伸手去拿桌面上的酒杯,想要喝点什么,实在是渴,喉咙干得要命。
旁边恰好也伸过来一只手,好巧不巧,两人拿的还是同一杯酒——叶初芽不可避免地抓住了凌霜白的手。
掌心滚烫,她竟然分辨不出来是自己的温度,还是他的温度。
叶初芽没有马上放开手,慢慢转头去看凌霜白。
凌霜白也在看她,那双平常看她总是很温柔的眼睛,此刻像点了一簇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地燃烧,能够感受到他在克制,却反而比直白的激情更撩拨人。
叶初芽抿了抿唇,轻声问:“你要陪我练习吻戏吗?”
第 25 章
凌霜白不愧是凌霜白, 上一次还肉眼可见的没有章法,这一次却俨然是个老手。
叶初芽刚开始还能跟他有来有回、互相追逐,渐渐就失去主动权, 像被浪潮卷到岸边的鱼,哪怕快要缺氧也只能无力地扑腾两下,任人宰割。
在叶初芽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 凌霜白终于放过她,暂时停下来, 一手还托着她的脸颊。幽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闪着危险的光, 像燃着一簇火苗,这样近的距离下, 叶初芽的脸倒映在他眼眸里,也完全被火苗拢住。
明明并不是真的火, 叶初芽却有了灼热感, 滚烫热烈的幻觉从皮肤蔓延到心脏,心脏一阵悸动,是因为一点点恐惧和更多的兴奋。
上回两人还处在探索阶段, 虽然也激烈, 但都没怎么好意思观察彼此。
这一次才知道, 原来凌霜白也有这样危险的表情,原来她面对危险, 更多竟然是兴奋。
心脏遏制不住地狂跳,情绪被调动起来, 想要做更疯狂的事, 叶初芽仰起头, 去追逐凌霜白的唇。
凌霜白却先她一步,低头覆下来。
电影播放到了关键情节,音效将悬疑氛围拉满,可已经没人再顾得上电影情节。
电影到了最激动人心的解密阶段,音乐主体切换成鼓点,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达顶点后,忽然一声闷响,一切归于宁静。
电影里一切真相大白,光影明亮柔和起来。电影外,叶初芽瘫倒在沙发上,全身力气都被抽干,软得像没长骨头一样,宽大的沙发根本兜不住她,整个人直直往下滑。
凌霜白在她掉落前,一把将人拉过来,按在怀里,紧紧搂住。
两个人都被汗湿透了,谁也不嫌弃谁,抱在一起平复心跳和气息。
电影已经结束,正在放片尾曲。
女歌手的嗓音很有特色,软绵中又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像情人的呢喃,将一首乡村爱情唱出了缠绵悱恻的感觉。
歌曲结束的时候,叶初芽终于缓过来,开始找事,搂着凌霜白的脖子开玩笑:“哥哥去哪里学的技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事实证明,男人都听不得这种话,即便是凌霜白也不例外。
他的反应几乎立竿见影,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叶初芽自然能感受到,将头埋在他颈侧,吃吃闷笑。
凌霜白变厉害的,不只有技术,还有脸皮。
此时被调侃也不恼,反客为主地在叶初芽肩膀上啄了一口:“我在哪里练的技术,你不清楚?要不,再给你回忆一下?”
叶初芽轻轻颤了下,倒也不扭捏,说:“那你先抱我去洗个澡。”
新婚那天晚上,她很满足,感受也很愉快,至少全程都是享受的。但跟今晚对比,那种享受是不一样的。
第一次难免生涩,不仅凌霜白,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