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18章
好想
1 年前


周颂对于书里的内容不是很在行,大致翻看了几页就把书放下了,语带笑意的说:“我还以为这套书也跟那些甜点和玫瑰一样都进了垃圾桶。”
李言蹊闻言,吓得呼吸都停顿了一下,抬头惊悚的看向周颂,一怕被周颂责罚,二怕周颂派人监视他,三怕……
周颂放下书又转身看向他的衣柜,不经意的说着:“照你的性子,那些花如果没被扔掉,那一定会摆放在家里以作点缀,甜点嘛,更不会吃,我周颂给你的一切,对你来说莫不像穿肠毒药,倒是这几本书还算侥幸。”说着,他拉开衣柜门,看清楚里面的衣服,他脸上的笑意停住了。
作者闲话:  每天都在努力写文……呜呜



第43章 恶心
李言蹊想要阻止,来不及也不敢。
里面除了李言蹊自己的衣服,还整整齐齐挂了几套女装,衣服的下方,放着一本相册。
李言蹊在周颂面前从来没提过有女朋友这件事,更没有提过方静这个名字,他一直以为周颂不知道方静,虽然方静跟他分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周颂知道方静的存在,哪怕只是存在过,直觉告诉他如果周颂知道方静的存在,一定会伤害她。
跟方静分手之后,两人再也没联系过,留在家里的衣服,方静也没来拿,他没舍得扔,一直放在衣柜里,谁能想到有一天周颂这个煞神会亲自跑来他家,进了他的卧室,还开了他的衣柜看。
周颂弯腰拿起相册刚要打开看,李言蹊猛地扑上来抢,周颂仗着身高优势,把相册直接放到衣柜顶上去了,他两手把人一抱,俯身在李言蹊耳边说:“你不让我看我也知道她是谁,方静,你的前女友。”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
李言蹊在周颂铁臂里一个劲拼命的摇头和挣扎,他不想把方静暴露在周颂面前,他还想否认,可当听到周颂亲口说出方静的名字,他不敢动了,为什么周颂会知道方静跟他分手的原因?
“因为她看了一个小视频。”周颂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恶意,他看见那几件跟李言蹊的衣服紧紧挨在一起的女装,怒意从心底不知名处攀升起来,衣柜是一个很私密的地方,放的都是贴身衣物,除了自己的,能放进来挨在一起的就是最亲密的人。
而那个女人,已经被他解决了的女人,凭什么还留下气息在李言蹊身边,想到李言蹊每次换衣服都要缅怀一遍那个女人,他的怒火就像要把这间卧室烧了一般席卷而来。
“小视频里,你被我压在床上狠狠操干的样子,大张的双腿,动听的呻吟哭泣和求饶,她全都看见了。”
“她看见了自己的未婚夫是如何被另外一个男人压着操,像一个女人一样,只能哭着承受和接纳,只能……”
“啪”——
响亮的耳光迫使那满带恶意的话语停下来了,李言蹊浑身颤抖不止,像要痉挛一般,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眶血红,嘴唇青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几秒之后,翻身跪倒在地上开始呕吐。
太恶心了。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情……
为什么他会遇到这样恶心的人……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吐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脑海里全是方静看见那个视频之后的样子,那张脸上一定充满了震惊、不相信、恶心、厌恶和痛恨……
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周颂他凭什么要去伤害她!要去恶心她!那么不堪的画面,她要怎么去接受……难怪突然跟他说分手,原来都是眼前这个人不择手段,是了,这人怎么可能不去查他,连他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那么有个女朋友这么明显的事,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吐到嗓子发哑,再也没什么可吐的了,他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样静静地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积聚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映出他的不堪和万念俱灰的狼狈容颜。
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这么肮脏和可笑,李言蹊哭过之后又开始笑了起来,他笑自己的窝囊,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身不由己,笑自己的这一生,活像个笑话。
周颂被扇了一耳光,回过脸来原本想要教训一顿这不听话胆敢惹他生气并且犯上的小东西,可当他看见李言蹊眼里的滔天恨意,他之前的怒火突然被熄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被李言蹊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浇灭了。
这样崩溃的李言蹊,甚至比第一次被他强行做了那次更甚,那时候的他眼里最起码没有这么浓重的恨,那时更多的是不解、痛苦和惧怕。
李言蹊的笑声悲切又破碎,缓慢又深切的一点点传入他的耳里,他不想看见这样子的李言蹊,他想要的只是那个斯文俊秀,温润乖巧,干净清隽,满眼满心都只能是他周颂的李言蹊。
于是他一把把李言蹊揪了起来扯到身前,恶狠狠地说:“不准这样,更不准恨我!”
李言蹊闭上了眼不看他,把一腔恨意和苦痛关了起来。
作者闲话:  为啥子所有数据都不变了?呜呜呜难道真的没人看了吗!



第44章 行将就木
周颂见他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想命令他睁开眼,又怕看见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想了想,他放缓了一点语气说:“跟我在一起,你会比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过得好。”
李言蹊闻言,嚯得睁开眼瞪着他,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上去撕了周颂。
“吃穿用度你不用操心,也不用有什么压力,车子房子随便你要,工作你随意,想去哪家公司哪个职位跟我说,都随你意。”
李言蹊继续瞪着他,眼里的嘲讽慢慢浮出来。
“但就是不准违抗我,把你身边包括你心里所有跟别人的羁绊都斩断,只要我没玩够的一天,你都必须干干净净只属于我周颂一个人!”
李言蹊安安静静听这个疯子说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颂才被压下去的怒火这时候又窜了出来,他猛地跨上去把人扯回来拍在了卧室门上。
李言蹊后脑勺狠狠撞在门上,发出的响声惊动了候在门外的西装男,两人立马走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自家老总把人摁在卧室门板上收拾。
刚要退出去,只听老总扬声吩咐道:“进来收东西!”
“是!周总!”两人只得战战兢兢往卧室走。
经过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两个人高马大西装革履的人恨不得缩小成蚂蚁,免得被“剑气”所伤,卧室本来就小,此刻塞了四个大男人,一下子显得无比拥挤,连呼吸都得收着点,要不然生怕把房间挤塌了。
“衣柜里除了男装,其他的全拿去扔了!包括顶上的那本相册,全扔了!把书桌上的那套书带走,还有那台笔记本,其余的也都可以扔了。”周颂吩咐完,扯着李言蹊出去把人扔在沙发上,然后站着松了松领带,不知想起什么又往卧室去了。
李言蹊就势躺在沙发上倒气,后脑勺肿起来一个包,阵阵钝痛让他放弃了思考……
周颂回到卧室,从保镖手里拿过那本相册翻开,入目的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一个温婉的年轻女子,细柳眉,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秀气,笑容恬淡,跟李言蹊有七分像,再往后翻,还是这个女人,一颦一笑都像极了李言蹊,不,应该是说李言蹊像极了她。
相册里还有两位老人,站在一栋半新不旧的小楼房前,可能拍照的时候特别开心,笑的眯起了眼,一个小孩站在两人中间,三四岁的模样,大大的眼睛黑沉沉的,白的像个瓷娃娃,不是李言蹊是谁。
他还要再往后翻,突然一张照片掉落了,他俯身捡起来,上面的男人眉清目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一看便知这是个性格极好的人。他把照片放进夹层里,再往后翻,就没有照片了。除了两位老人的照片是彩色的,另外那两个人都是黑白照,再联系起李言蹊的身世,周颂才知道他看的是人遗照。
李言蹊的父母死了?看上去还很年轻,为什么就死了?要不要帮他查查……
“看完就还给我。”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周颂猝不及防汗毛呲了一下,他清了一下嗓子以作掩饰,转身看着人:“等你听话了再还给你。”
李言蹊一手捂着后脑勺,另一只手伸手去抢相册,周颂自然不可能让他抢过去,只是问:“方才为什么不说清楚?”不说清楚里面不是方静。
“您给我说清楚的机会了吗?您不是不看也知道是谁吗?”李言蹊缩回手,他当时不想把方静暴露出来,更不想把这本珍贵的相册给周颂看,里面都是家人,所以情急之下只能扑上去抢。
“……”周颂一时气短,猜错了没面子了。
李言蹊懒得看他,再次走出卧室之前,他对西装男说:“那套书也可以扔掉了。”说完离开了卧室,相册看来不会被扔掉了,只能之后再想办法拿回来,不过,周颂要是敢扔了,他一定会跟他拼命。
周颂刚刚追出来到客厅,电话就响了。
“周总,您要过来了吗?”林乙在电话里问。
“嗯。”
“医院这边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媒体到位没有?请了几家?”
“主流媒体基本都请到了,一共有十一家,您一会说话的稿子我也都叫人准备好了。”
“不用稿子。”
“是。”
“对了,今天是周天,给他们都算加班,跟人事对接好。”
“可是……周总,之前都没有开过这样的先例,像这样的突发事件不算正式加班,都是自愿的。”
“既然现在算我周氏的产业,那就我说了算,没有人开先例,那我来开,叫负责人滚去把中国劳动法好好学习一遍。”
“是……”
“你也滚去学一学,不要常识都没有,为了省那一笔加班费之后有多少麻烦事你还没长记性?”
“……是,周总。”
挂了电话,周颂看了一眼时间,只交代了一句:“你敢把那套书扔了试试。”然后又低声交代了西装男几句,才大步走了。
直到屋子里没了那个人的踪影,李言蹊才彻底瘫软下来,今天受的刺激突然又激烈,还没缓过神,又在门板上撞了脑袋,所有绷着的情绪,这一刻像高楼坍塌一样,四散而下,尘土飞扬,呛得人窒息,堵得人心口发痛。
他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上,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奄奄一息。



第45章 踏空了
西装男利落的收拾好李言蹊的衣物和电脑,走到李言蹊面前询问:“先生,还有需要带的其他东西吗?”
李言蹊只是背对着他们躺着,并不说话。
西装男还要再开口询问,另外一个用手肘捣了捣他,示意他别问了。
“捣我干啥啊?”西装男一号小声说。
西装男二号:“周总没吩咐让带其他。”
“可是这是这位先生的家啊,总得问问嘛……”
“行了行了,你先赶紧把东西搬下去吧。”
西装男一号只得拎了行李箱和电脑包,刚走到客厅门口,忽然被叫住了。他们俩不约而同看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的人。
“请把我的相册还给我,可以吗?”李言蹊声音有些小,但是咬字清楚,面上满是掩饰不了的憔悴苍白,看着让人有些不忍。
“先生,这些东西都是您的,等到了新居,就都还给您了。”西装男二号恭敬的说。
“哎?相册不是被周总带走了吗?”西装男一号老老实实的问出来答案。
西装男二号:“……”真想替周总清理门户。
“哦,知道了,谢谢你。”李言蹊垂下眼帘,双手交握着坐在沙发上,像个找不到心爱玩具了的小孩。
西装男二号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李言蹊说:“先生,走吧,我们现在去医院。”
“去干什么。”李言蹊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想着方静现在怎么样了,周颂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周总说你头受伤了,去医院看看。”
“周总”两个字刺激了李言蹊,他这才抬眼盯着西装男,然后笑了一下,“不去。”
西装男慌了,“先生,您体谅一下我们吧,您要是不去,周总知道了我们就完蛋了。”
李言蹊看着这间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屋子,淡淡的说:“我体谅你们,那谁来体谅我?你去跟你们周总说,是他亲自教会我不要做一个”心善力弱”的人,他教会我的道理,我如今用在他的手下身上,这才是公平,他赋予我的公平。”
李言蹊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起身往外就走。
西装男赶紧跟了上去。
李言蹊踉踉跄跄的顺着楼梯往下走,伤口的疼痛,加上心里的难受,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晕,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逃离这座城市,不想再看到周颂,更怕再次遇到方静,他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旧人。
一路糊里糊涂的想着,脚下一个不注意踏空了,随着西装男的惊呼,李言蹊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人就顺着台阶滚落了下去……
整整滚了一层才停下来,所幸他急忙护住了头,现在除了眼冒金星之外,人还算清醒,他躺在水泥台阶上只喘气,鼻子嗅着灰尘的气味,嘴巴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一直到西装男惊慌的把他扶抱坐起来,他才痛呼出声。
“先生!您还好吧?!您别吓我!”西装男冷汗都湿了脊背,惊慌的看着李言蹊。
李言蹊深呼了一口气,痛觉一下子侵袭了他,膝盖,手肘,腰背,还有那个羞耻的地方……疼痛仿佛要吞噬了他一般。
西装男仔细看了一下人没有伤到骨头,再也顾不上其他,打横抱起李言蹊往下跑,他只知道,要是这人今天出了事,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李言蹊痛的呻吟,耳边呼呼的风在告诉他,他在快速移动,可是疼痛不减反增,为什么不一次性把自己摔死呢?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费尽心思逃,也不用再承受那么多侮辱,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就像要碎了一样。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对话:“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赶紧把后座椅放倒!去医院!”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这样了他是不是晕过去了?!”
“你他妈别废话了!成吗?!回头周总剥了我们两的皮!”
“……”
李言蹊终于还是不堪重负,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46章 采访
此时的周总,正在慈恩医院接受采访,十几家媒体的摄像机咔嚓咔嚓响不停,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周总,请问周氏这是第一次进军医疗行业吗?”
“周氏集团进军房地产行业才第三年,您就要急不可待再次拓展业务了吗?”
“对于医疗行业,您了解多少?您看好它的发展吗?”
“您认为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哪个更有前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