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动我心-第53章
达摩祖师 摄影师
1 年前
达摩祖师 摄影师
1 年前
卫苑了解谢南骁的性子,跟谢霍闹掰后,真的硬着脾气没有跟家里有来往,拿着早年赚来的钱自力更生。
她知道谢南骁不会想要家里的家产,她想从孟清念身上入手,但现在看来孟清念也不会接受。
卫苑没有再强求,边教孟清念剪花,边跟孟清念聊家常。
“南骁小时候是不是特别皮?”
话题转的太快,孟清念没有接上话,谢南骁小时候皮不皮,不是应该她问卫苑?
孟清念有些迷茫,她试探说道:“他…皮?”
“还是不…皮?”
卫苑的笑凝固,“你小时候不是跟南骁在大院玩过?”
孟清念豁然想起她跟卫苑提过这件事,“南骁搬进来的时候,我刚走。”
卫苑有些讶异,“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刘老。”怕卫苑不认人,她补充道:“军属大院站岗的士兵。”
卫苑了然,那段时间谢南骁经常往门卫室跑,她对刘国戚有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谢南骁在院里太虎,她记得刘国戚见到谢南骁都会打趣地喊他骁哥。
卫苑问她,“你跟刘老很熟?”
“嗯,在大院两年经常待在他那里。”
卫苑记忆突现,她记得当年院里有位小女孩被绑架,当晚就被父母接走。
谢霍跟她说过孟清念的身份,她这才将孟清念跟当年的小女孩联系起来。
那时候孟清念年龄还小,受的惊吓应该很大,卫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专注地教孟清念插花。
客厅里谢南骁跟谢霍少有平和地待在一起。
两父子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说过话,谢霍不知道怎么跟谢南骁沟通,谢南骁也没有开口的欲望。
谢霍几欲开口,最终丢下一句,“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谢南骁的注意力都在谢倾阳的乐高上,“有时间。”
谢霍微微拧眉,“什么叫有时间?当初让你回公司你不回,现在让你准备婚礼,你告诉我有时间?”
“孟家姑娘就是让你这么对待的?”
谢倾阳害怕谢霍,在他们跟前玩乐高都变得老实不少,谢南骁指出谢倾阳一处错处,抬眼看向谢霍,身上的气势不输他。
“等清念愿意。”
谢霍身上的怒火瞬间消散,“清念不愿意?”
“我还没有问。”
谢霍的脾气被谢南骁吊的不上不下,“怎么不问?”
“等她愿意再问。”
谢霍眸眼变深反应过来,“你溜你老子玩?”
谢南骁痞气地撑在地板上,下颔微抬,嘴角噙笑颇有深意地看向他,“我说溜你玩了?”
谢霍紧盯谢南骁,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俊朗的脸盛着笑意,微勾的丹凤眼却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什么时候准备聘金告诉我一声。”
谢霍站起身离开,他终究是老了,比不得年轻人。
谢南骁垂下眼,继续指导谢倾阳。
谢倾阳等谢霍上楼,他小声凑到谢南骁身前,敬佩地说道:“哥哥你好厉害哦,居然不怕爸爸。”
谢南骁望着二楼的方向,他也怕过谢霍,在他12岁以前。
谢倾阳顺着谢南骁的视线看过来,小大人地感慨,“有时候我觉得爸爸也很可怜,公司的员工怕他,家里人都惧他,每天早出晚归应酬,感觉很孤独。”
谢南骁心底有些松动,他揉揉谢倾阳的脑袋,继续陪他玩乐高。
晚上吃饭,桌上的氛围比中午融洽不少,谢南骁对谢霍的态度不再那么冷淡,谢霍也没有再像中午咄咄逼人。
谢霍放缓声音跟孟清念聊天,“念念,机场的工作累不累?”
孟清念作为晚辈老老实实回答,“不累。”
卫苑科普过管制员这份工作,她道:“怎么不累,听说经常日夜颠倒,也没有个确定的休息时间。”
谢霍的手顿住,他倒是没有查过孟清念的工作,这次谢霍没有多嘴。
孟清念也知道这个岗位熬人,她也不确定自己会在这个岗位做多久,但她会保证在这个岗位的每一刻,都保持十足的认真。
“管制的休息时间很多,做二休二,也不算特别累。”
卫苑没有再开口。
这是年轻人的事。
“谢总,有您电话。”
保姆将谢霍放在书房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
“谁的?”
谢霍并不是很想接,至少在全家氛围融洽,儿媳第一次在家里吃饭的场合,他不想接。
“陈彦。”
谢霍神色古怪地看了谢南骁一眼,接过电话走到客厅,刻意避开他们。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卫苑刻意吩咐厨房多坐些海鲜,餐桌上望过去全是各式各样的海鲜。
孟清念不怎么会吃蟹,见谢南骁大块吃蟹肉又馋得很,频频侧眸看向他。
谢南骁看出孟清念的想法,“想吃?”
孟清念忍着馋矜持道:“还好。”
“还好?”谢南骁将眼前拆出来的肥嫩蟹肉放到谢倾阳碗里,“你嫂嫂不喜欢吃,给你了。”
孟清念转眼看向他,清澈的眼珠盯着他一动不动,知道孟清念气性被挑起,他笑着拆出没动的蟹腿放进她碗里。
孟清念还是盯着谢南骁没动。
谢南骁似是无奈,倾身在孟清念唇上落下一吻,“不气了,乖。”
孟清念惊的往后退,看见卫苑低眸夹菜,她尴尬的不行。
转眼看见谢倾阳跃跃欲试地也想凑过来要亲亲,孟清念心中的尴尬散去,她眼神示意谢倾阳。
“倾阳去亲哥哥,哥哥最喜欢亲亲了。”
谢倾阳听到孟清念这么说,眼珠子立刻亮起来,跳下饭桌趁谢南骁不注意,油嘴吧唧亲在谢南骁唇上。
孟清念笑的不行。
谢南骁提起谢倾阳的后衣领,气到爆。
“谢倾阳!”
解扣
“谢南骁!”
一道比谢南骁更高亢的声音在餐厅炸开, 孟清念心猛地一跳,谢霍大概知道谢南骁申请去国外的事了。
谢倾阳也被谢霍吓得一抖,畏惧地望向谢霍, 身体僵硬地不敢动。
谢南骁淡然地将谢倾阳抱进怀里,轻拍后背安抚。
谢霍气的心衰竭,“你当自己的命不是命?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你还敢去?”
吓懵的卫苑终于回过神, 铺天盖地的碎片化实时新闻流传在网络, 她怎么不可能知道谢霍说的是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谢南骁,“南骁,你不是退役了?”
谢南骁没有回答, 他示意保姆将谢倾阳抱走, 谢倾阳不愿意,他紧紧抱住谢南骁的腰, “我不走。”
爸爸好凶, 他怕爸爸打哥哥。
谢南骁哄着他, “哥哥让嫂嫂去陪你好不好?”
孟清念压着声音喊道:“谢南骁!”
去国外她不能陪他,至少现在让他陪着她。
谢南骁停顿半秒, 声音已经有丝丝强硬, “倾阳, 嫂嫂陪着哥哥, 你跟阿姨回房间, 等会儿哥哥来陪你。”
谢倾阳还是不愿意, 感觉到谢南骁拉扯他的动作变重, 谢倾阳瘪着嘴, 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保姆抱走。
二楼的房间关上, 谢南骁慢条斯理地回答卫苑的问题。
“嗯。”
“那怎么还要..”卫苑的话还没有说完。
“嘭”地一声,谢霍拿起手机砸向谢南骁,谢南骁微微偏头,手机落在餐桌,砸落刚插好花卉的玻璃瓶。
见谢南骁还敢躲,谢霍拿起酒柜的高脚杯再次砸向他,“你疯了!知道有多少人困在那里有去无回吗?你有几条命就敢冲着去!”
这次谢南骁没有躲,他躲了受伤的就会是孟清念。
“啊!”
随着卫苑惊慌的尖叫,孟清念快速挡在谢南骁身前,漂亮的水晶高脚杯砸在她脊背上,孟清念忍住痛咬唇轻喘,谢南骁手软地掐紧孟清念的手臂,漂亮的眸满是疼惜。
“痛不痛?”
孟清念摇摇头,坐回原来的位置,温和地笑了笑,“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他都听到骨头响的声音。
谢南骁抬眸看向谢霍,眼里淬着冷,“你觉得我还是小孩子?做什么决定不知道前因后果?还需要你吼着告诉我?”
“你什么意思?”谢霍眼里盛满怒火,“我关心你还有错?我怕你死在那尸骨成堆的地方还不对?”
卫苑站起身想要劝架,“老公,南骁只是暂时没想明白,你给他时间缓缓。”
“呵。”谢南骁轻嗤一声,牵起孟清念的手,放缓声音,“走,回家。”
孟清念歉意地看了眼卫苑,站起身紧跟谢南骁离开。
“谢南骁!”
谢霍怒发冲冠地望着谢南骁的背影,谢南骁置之不理,谢霍强硬的声音软下来,“你什么时候才会考虑考虑我和你妈妈。”
谢南骁的脚步停下,孟清念握紧谢南骁的手给他力量,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都会跟随他。
谢南骁回握孟清念,他转过身看向谢霍,语气冷清,“我是航校出身,有丰富的理论知识,进入部队屡次带队参加实战,了解最真实的战场,体能素质、反应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比其他人强。”
“既然一定要人去,我去发生意外的几率会更小。”
“我考虑你们,就有其他人不能考虑父母。”
“如果我有出色的能力不挺身而出,胆怯地选择你们,如果去的人出意外,如果我能挽救这一次损失,我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谢霍倔强地没有松口,道理他都明白,但他还是不愿意谢南骁去冒险。
“联航优秀的不止你一个。”
“联航这么优秀的只有我。”
“谢南骁!”
谢南骁屡次的反抗,彻底惹怒谢霍,“我说你不准去!”
成年那天,他选择改国籍回国报考航校,谢霍也是这么强势,无论他说什么他都不听,只想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套在他身上。
甚至拿出断绝关系威胁他。
谢南骁看着盛怒的谢霍,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爸,我已经25了。”
“所以呢?翅膀硬了?可以不听家里的话了?”
谢霍看向一直安静站在谢南骁身边的孟清念,高亢的声音平缓下来,“清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谢南骁想要出声阻止,孟清念坦率承认,“是。”
谢霍加重声音无力地说道:“清念,谢南骁是你丈夫!”
“我知道。”
面对谢霍质问,孟清念没有露怯,正因为谢南骁是她丈夫,她才能毫无保留支持他去。
“那你还支持他?”
孟清念握紧谢南骁的手,“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有自己想要做的事,如果束缚住他会难受。”
她知道谢霍担忧的是什么,“就算他不幸出现意外,我也会支持他。”
“这是一位妻子该做的事。”
“更何况南骁会平安归来不是吗?”
谢南骁手发软,心脏烫贴地涌起阵阵暖流,如果全世界都在阻止他,那么孟清念可以给他撑起一个新世界,让他有勇气继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卫苑被孟清念的话打动,一直以为谢南骁和谢霍出现分歧,她都会站在谢霍身边,从没有站在谢南骁的角度想过问题。
谢霍在质问谢南骁没有想过他们,那他们又想过谢南骁吗?
从始至终,他们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强行要对方认同自己的想法,听从自己的意见。
卫苑放弃劝说,南骁已经被他们逼得退役,断了理想。
既然这次他想要去,那就让他去吧。
她也要学会相信她的孩子。
“注意安全。”
卫苑说出这句话,所有人都讶异地看向她,似是不相信卫苑会说出这种话。
谢霍怒高喊:“卫苑!”
卫苑首次反抗谢霍的话,帮着谢南骁,“老公,谢南骁已经长大,有成熟的思想,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要相信他。”
“更何况,他现在有清念,他想要乱来也会因为清念收住手。”
卫苑向孟清念走过去,温柔地朝她笑,“刚才被爸爸砸疼了吧,妈妈带你去上药。”
孟清念没有动,她等着谢南骁表态,这是谢南骁的事,松不松口需要谢南骁来决定。
“上楼,我帮你。”
谢南骁不愿意跟谢霍独处,也没有甩卫苑的脸面直接离开,他牵着孟清念往楼上走。
谢霍颓败地坐在沙发上,痛心地询问卫苑,“你知不知道南骁去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这段时间应酬,我经常听见合作商困在那里,死在废墟里的消息。”
“虽然有军人保护安全,但意外那么多,□□起来,你觉得南骁会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平民遇害?”
“我不质疑他的实力,我是害怕他心软,轻而易举用命救命。”
卫苑坚定地望向楼上,“他舍不得留下清念的。”
“要相信他,他会回来。”
楼上,孟清念跟随谢南骁回到他房间,简约的卧室没有多余的摆件,像是间无人居住的客房。
孟清念缓和氛围,“这是你的卧室?”
谢南骁没有被刚才的争吵影响,他接过保姆送上来的药,带着孟清念往床边走。
“脱掉衣服去床上躺着。”
正常的话被谢南骁说得有几分暧昧,强势的语气,有种奇怪的遵从欲。
首都室内的衣服穿得单薄,为显得得体,孟清念穿着半高领黑色打底衣配小马甲。
她脱掉马甲躺在床上,将脸埋在柔软的棉被里,没有再继续动作。
她没有勇气当着谢南骁的面脱完。
脚步声越来越近,衣料相蹭,孟清念感觉到谢南骁靠近她。
孟清念听着细碎的声音,脸有烫意,肩胛骨的痛感都降低不少。
冰凉的手指,带着她柔薄的单衣往上带,温度适宜的暖气在空气流转,雪色暴露在空气中,并不觉得冷。
她微微动动身,谢南骁察觉,“不要动。”
孟清念消停地没有再动,隔了会儿,她委婉地提道:“有点凉。”
谢南骁垂眸没有言语。
孟清念没听见谢南骁说话,有些不安。
“谢南骁,你在干什么?”
安静的房间只有窗外传来细碎的声音,孟清念静默地等了会儿,正想起身询问谢南骁,
衣服再次往上推,冰凉的指腹不再触碰她。
“孟清念。”
孟清念疑惑地问道:“嗯?怎么了?”
冰凉的指尖落在肩胛骨下方的淤青,随后停住,“这里挡住了。”
孟清念心微动,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知道是什么挡住了淤青。
谢南骁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
“淤青要揉开。”
孟清念以前受过伤,家里的阿姨替她将淤青揉散,倒是知道要手掌涂抹药油,缓慢将淤青推开才能好的快
她问道:“要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