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幼崽,在线加班-第36章
豫b小夫妻
1 年前


带上战利品之一,联邦侦查小队的全体成员,司芮直接瞬移到各国在D-2134位面的统一驻扎点。
“馆长?!”
看到身高只剩下一米不到的崽崽小馆长,在场的博物馆员工与各国军人都惊到目瞪口呆。
若不是祂身后那眼熟的小肉翅,众人都不敢认。
“馆长,你怎么——”徐怀叡惊愕地从人群走出,满腹疑团,祂不是最讨厌被人看到幼崽形态吗,怎么突然就……
环视一圈面色各异的众人,司芮又一次开始了祂的表演,虚弱地扶着脑袋,孱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徐怀叡赶忙去扶,“您受伤了?!”
在场交头接耳的众人齐齐走上前,面露忧色,纷纷投以担忧的目光。
“医生,快喊医生——”
“天呐,馆长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雨林里的坏东西干的?”
“应该是。”
“上帝啊,请让我代替馆长大人忍受这些苦难吧。”
“馆长大人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幼崽?”
“很多传说中的神话种族,设定都是受伤太严重会被动恢复幼崽形态,馆长大人应该也是。”
“太恐怖了,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好可怜,好想抱抱祂。”
“心痛馆长……”
“……”
听着身旁众人充满关怀的私语,司芮无力的躺坐在徐怀叡怀里,虚弱地点点头,“雨林里藏着一只邪神,就是寄生种族信奉的那位,祂为帮信徒们报仇,试图毁灭这个位面。”
“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也为了保护你们,吾当然要前去阻止。”
“我们大战一场,吾勉强将祂赶出了这个位面,可也同样受了重伤……”
感觉这样干巴巴的讲述,还是少了那么点意思,司芮捂着胸口,“哇”地再次呕出一团血。
虚弱苍白的幼崽,与染红衣襟的鲜血。
对比触目惊心。
众人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瞳孔微缩。
司芮很满意他们的表现,病歪歪地偏过头露出苍白的脖颈,狮崽大开口:“吾现力量衰弱,好没有安全感。”
“只有躺在蘑菇弹拼成的大床上才能睡得着,你们会帮我的对吧。”
“……”
听完后半句。
众人头上缓缓冒出一连串问号,面面相觑。
心中酝酿到一半的感动,来个急刹车,骂骂咧咧地回程了。


第42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二合一)
司芮既然来了, 就不准备空着手离开。
祂浮夸地捂住胸口,病恹恹的躺在徐怀叡怀中, 态度相当明显“宝宝病倒了, 要好多蘑菇弹才能起”。
各国军队高层,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皆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群人交头接耳细细商谈片刻,决定满足小馆长的狮崽大开口, 不过要分期付弹。
司芮满意了, 开心了,祂舔舔嘴角甜滋滋的血迹,生龙活虎地从徐怀叡怀里爬起,带上各国给的首付回了异常博物馆。
讨要蘑菇弹, 是为了俭以养身。
祂决定要好好养养身体,能用外物解决问题,就尽量不动用自身的力量,而蓝星文明中的热武, 也就蘑菇弹的体型和威力, 祂勉强能看得上眼。
离开D-2134位面,司芮就彻底当了甩手掌柜, 过上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因祂那不足一米的幼崽形态,各国都不太好意思主动开这个口, 喊祂回来加班。
再加上,祂已经解决了寄生种族背后的大树。
目前D-2134位面, 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蓝星军队的存在, 便索性不管祂了, 爱咋地咋地吧。
搞掉了寄生人老巢, 进度直线飙升, 顺利在三个月内完成了与阳神的约定。
现下,只剩零零散散的寄生人四处逃窜,各国军队开始有序撤退,只留下小部分,和本土势力一起追杀寄生种族的残兵败将。
机械大军撤离,采集机器人粉墨登场。
这里独特的矿物、特有的植物,都很具有研究价值,除了搜集这些,采集机器人的主要目标是寄生菇。
这可是好东西,补品界的天花板。
在蓝星大军征战期间,战士们最爱吃的就是这些蘑菇,浇上热油,一把火下去,再撒点孜然,最终成为餐桌上的一道美食。
而啃了两三个月蘑菇的战士们,一个个都龙精虎猛,容光焕发,头发浓密,肾体素质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很快。
第一批经过消毒灭菌打磨成粉的补品菇,运输到了蓝星。
何舒潋也分到了一小罐,摸摸浓密的长发,她决定分一部分给饱受秃头困扰的可怜哥哥。
拎着补品,她前脚刚跨进家门。
就被拎着行李箱的何舒岳推了出去,强拽回到车上。
何舒潋迷茫的坐在车副座,“哥,你干嘛?”
“领导不是给你放了七天长假吗,在家呆着多无聊。”
何舒岳绑好安全带,“城北新开了家度假山庄,房间已经订好,我们一起去玩几天。”
“我不去。”
何舒潋眉头一皱,侧身就要推开车门。
“姑奶奶诶,别介啊——”
何舒岳赶忙去拦,见她坚持要下车,才说了实话,“这是上头的命令,说你最近压力太大,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为此,还特意给我也放了小长假,度假山庄的门票和房费都给报销了。”
何舒潋:“……怪不得这几天,局长他们的目光都怪怪的。”
她最近压力确实大,嘴巴里长了一串燎泡,大杯大杯清热降火的菊花茶灌进肚子里,一点用都没有。
数月前,在301基地长的举荐下,她参与进剿灭寄生种族在蓝星老巢的活动中,你追我赶了两个多月,寄生种族断尾求生。
放弃了在蓝星经营的大半势力,自此了无音讯。
自那之后,何舒潋就一直被不安笼罩着,每天都在忧愁该如何找到寄生种族的残余势力。
那东西的繁殖力太强,没在蓝星肆虐开来,只因它们是探查情况的先遣军,担心暴露,这才没有大肆挥洒孢子。
“唉……”
何舒潋叹息一声,揉揉微痛的额角。
她最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没有拒绝上司们的好意,她放下推车门的手。
……
城北山庄,真的是建在一座山上。
隐藏在秀水明山间,占地面积极大,环境清新幽静,山高林密,惬意悠然,山庄内吃、喝、玩、乐设施齐全,隔壁就是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堪称野生动物的天堂。
看官网上的介绍,何舒潋还以为环境会特别幽静。
没想到山庄里十分热闹,人来人往,有不少扛着□□大炮的摄影师,还有很多穿着漂亮汉服和lo裙的年轻男女。
一问才知道,山庄内有着申洲最大的玫瑰园。
而最近,正是玫瑰盛开的月份。
何舒潋他们赶到山庄时,夜已经深了,匆匆吃了晚餐,便回了各自房间洗漱休息。
喝了两粒安眠药。
她关闭卧室的灯,掀开柔软的鹅毛毯,躺到松软大床上。
调整呼吸,放空身心,何舒潋好不容易才酝酿出些许睡衣,意识朦朦胧胧间,忽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
她这才想起,窗户忘记关了。
懒得开灯,何舒潋穿上拖鞋走到窗边,刚掀开窗帘,就看到模模糊糊的夜色中,约莫有五六位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快步在玫瑰花圃间穿梭,很快就消失在建筑拐角处。
他们身上的衣服。
何舒潋认得,是异常收容小队的制服,不是异常博物馆的员工,是301基地的收容小队。
异常博物馆的所有员工,都给派到别处。
具体是哪儿,何舒潋也不清楚,目前在蓝星肆虐的异常数量比以前少了很多,不过偶尔也会冒出一两个。
博物馆员工不在,只好自己人上。
“只有五六个,应该是低级异常。”
何舒潋低声呢喃了句。
她阖紧窗户,想到同样住在一楼的大哥,找出通讯器,坐到床边编辑了条文字讯息发送过去:
“别出去乱走。”
“???”
“别问。”
“……知道知道,又是保密协议,大晚上的我能去哪。”
做出保证绝对不出去乱跑后,何舒岳丢开通讯器,伸个懒腰,躺倒在绵软大床上。
他平时睡眠质量很好,不认床,也不知今晚怎么回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折腾到后半夜,何舒岳依旧精神抖擞,他猛地从床上做起,抓抓乱糟糟的头发,环视一圈黑乎乎的卧室,深吸一口气,隐约找到了导致自己睡不着的元凶。
太香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他的卧室窗户恰好面朝着大片一望无际的玫瑰花田,这是山庄内最贵的套房。
原本是为何舒潋准备的,她嫌香味太浓拒绝了。
当时何舒岳还不觉得,现在深以为然。
“不会是窗户没关紧吧?”
他理理乱糟糟的头发,拖拉着棉拖走到窗边。
刚扯开窗帘,就看到黑夜中,一张青白骇人的孩童面孔紧贴在玻璃窗上,直勾勾地望着他。
“卧槽!!”猝不及防下,何舒岳吓得一个踉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
“哈哈哈哈……”
男孩开心的拍着手,咧起嘴,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哪来的熊孩子?!”
何舒岳拍着心惊肉跳的胸口。
心里头有些生气,但看着男孩开心的笑脸,渐渐的怒气也消了。
笑够了,男孩用力拍拍玻璃窗,“喂,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没有。”
何舒岳摇摇头,“是和妈妈走丢了吗?”
“才没有走丢!”
男孩歪歪头,继续用力拍着玻璃窗,“妈妈一直在我身边。”
感觉男孩的回答有些怪异,可很快何舒岳就在他天真的笑容中,忽略了心中的异样。
隔着玻璃窗,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男孩忽地扭过头,望了眼身后的黑夜,“有坏人在追我,快把窗户打开,我要进去躲躲!”
“坏人?”
何舒岳下意识摸向腰间。
却摸个空,这才想起是过来旅游的,身上没有带枪。
“咚!”
“咚!”
“咚!!”
“……”
望着男孩暴躁敲窗的模样,异样感再次浮上何舒岳心头,在男孩急躁的催促声中,他神情一阵恍惚,外面危险……
他还是孩子……不能留孩子在外面……
何舒岳上前一步,动作僵硬地拉开窗户,微笑着放男孩进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男孩赤着脚爬进房间,抱起沙发上的小熊布偶,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觉得有些不太尽兴。
他粗暴地拔掉小熊的脑袋,白花花的棉絮撒得满沙发都是。
何舒岳皱皱眉,试图制止,“小朋友,娃娃不是这样玩的。”
“我还是孩子。”男孩将小熊的半截身子摔到地面上,笑嘻嘻地踩了两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做什么都可以!”
孩子……
是……他还是个孩子……
何舒岳目光一阵涣散,放下了制止的手,呆呆坐回到沙发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男孩充分向他展示了遍什么叫做没有最熊,只有更熊。
卧室中,但凡能够移动的东西,都尽数打翻到地面上,在漫天飞舞的细密鹅绒中,男孩嘻嘻哈哈在房间里窜来窜去,雪白的床单、浅色系的墙面上,都印满了他黑黢黢的掌印和脚印。
何舒岳呆坐在沙发上,面部表情在怀疑人生,与温和慈爱间来回轮换。
卧室变得一片狼藉,地毯湿哒哒的,上面布满杯子与各色陶瓷摆设的锋利碎片,都快没能够下脚的地方。
男孩终于玩够了。
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扭过上半身望望窗外,忽然道:“妈妈在喊我了,明天晚上,我还要来找你玩。”
话罢。
男孩扒开玻璃窗,迎着微凉的晨风,赤着脚灵巧地跳进花田中。
何舒岳走到窗边,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一位抱着花束的新娘,站立在玫瑰花田中。
鲜红如血的裙摆,在微风中飞舞。
而后便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似乎睡了很久。
又好似,只是刚闭上眼。
何舒岳就让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叫吵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上半身,懵逼地靠在落地窗旁,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卧室,落在门口的妹妹与酒店工作人员身上。
刚才的惊叫,就是工作人员发出的。
卧室破坏的十分厉害,洗手间里的马桶堵了,水龙头也拧坏了,短时间内都没办法住人,兄妹俩老老实实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到前台赔了一大笔钱,
再三保证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第二次后,前台才犹犹豫豫的,为何舒岳开了间新套房。
阖起房门。
没等妹妹询问发生了什么,何舒岳简单组织了下语言,就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老妹,那个男孩不会就是异常吧?”
何舒潋点点头,“应该就是。”
“嘶——”
何舒岳急了,“那还订啥新房间,赶紧走啊。”
“他昨晚并没有伤害你,应该只是危险程度不高的E级异常。”何舒潋不准备离开,“哥,你怕的话就先回家去吧。”
她和异常接触过。
也算有些经验,留下或许能够帮到收容小队一些忙。
听完妹妹的话,何舒岳感觉好像也是,那个熊孩子除了喜欢搞破坏,从头到尾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
想到这。
何舒岳的心又放回肚子里,决定陪何舒潋一起留下。
已经是日上三竿,揉揉快要造反的肚子,兄妹俩去了附近的露天餐厅,吃起午餐。
今天庄园内的游人,比昨日少了将近一半。
何舒潋等餐时,向服务员打听了几句,说是今天有大人物要过来,庄园加强了管制,没有买门票的游人禁止进入。
“大人物?”
何舒岳搅弄起杯中的饮料,“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排场这么大。”
“咔哒”
何舒潋正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忽地放下手中的金属刀叉,看向他的身后,“来了。”
何舒岳咬着吸管,扭过上半身。
阳光明媚,庄园的安保人员小跑着开路,一列长长的豪华车队,缓缓在庄园中穿行,最终停在酒店门口。
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率先下车,形成一堵人墙,拦在车队最中间的那辆豪车旁。
路旁的不少游人交头接耳,投以好奇的目光。
何舒岳微仰起头,目光停留在那些保镖硬实的肌肉上,“看来真是位大人物。”
何舒潋站起身,隔着乌压压一片的人群,看到一位眼熟的斯文老者,在保镖的搀扶下,从车中走出,“是徐家那位老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