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按剧情走了-第20章
故意柜子
1 年前
故意柜子
1 年前
顾臻放开韩肆锦,说:“放心,掘地三尺我也会把那个混蛋找出来。”
顾臻说完,转身走出了二叔小餐馆,沈荟说:“你说的办法,就是通知顾臻啊……”
韩肆锦点了点头,苦笑道:“对啊,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我没本事找到既白,而顾臻……是一个为了爱人可以付出一切,无所不用其极的可怕家伙啊……”
第53章 你不准死
沈荟看着韩肆锦,说:“真的是既白让你把他藏起来的?”
韩肆锦点了点头,沈荟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故作自然地问:“那么,为什么?你和张既白……是什么关系啊?”
韩肆锦叹了口气,说:“我和既白……有些复杂。”
沈荟皱了皱眉,说:“复杂到不能告诉我吗?”
韩肆锦没说话,沈荟哼了一声,把桌上的碗塞到韩肆锦怀里,说:“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也没兴趣知道。”说完沈荟气呼呼地往楼上走,韩肆锦疑惑地说:“小荟,你生气了?”
“没有!!”沈荟说着,重重地关上了门,韩肆锦吓了一跳,看着二叔,说:“爸,小荟绝对生气了吧?他在气什么啊?”
“……我的笨蛋儿子啊。”二叔抬起手,揉乱了韩肆锦的头发。
密室,黑暗中,张既白小心地用磨尖了的青玉簪开手/铐,门开了,张既白急忙把青玉簪藏进衣袖里,周霁走了进来,他把一盒巧克力放到张既白面前,说:“纪念日快乐~!”
张既白疑惑地看着他,周霁说:“你忘了?今天是你出道四周年纪念日啊~!既白哥哥,我还记得你才出道拍《故人辞》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到陈鹤一,真的是一眼万年啊~!诶,这衣服都有些脏了。”
周霁放下巧克力,轻轻擦拭青衫上的灰尘,他说:“明天换下来吧,我拿去干洗。”
干洗?张既白心里一动,说:“这戏服的材质特殊,如果拿去普通的店干洗,很有可能会脱色。”
周霁愣了愣,说:“那可怎么办?”
张既白说:“XX高中附近有一条街,那里有一家干洗店,你拿去那里洗吧。”
周霁有些犹豫,张既白说:“怎么,你不相信我?”
周霁急忙说:“怎么可能?!我当然相信既白哥哥了,那我就拿到那里去洗。”
张既白深吸一口气,那家干洗店就在二叔小餐馆的隔壁,希望韩肆锦能看到他现实世界中的戏服,能够反应过来……
二叔小餐馆,韩肆锦吃了一口馄饨,说:“顾总,怎么样?”
顾臻说:“这段时间我搜寻了全市的仓库,还有无人居住的郊区别墅,Harry正在帮我调取各条街巷的监控录像。”
韩肆锦点了点头,沈荟把一杯咖啡放到顾臻面前,笑容温柔甜美:“顾臻,喝杯咖啡,我记得你不喜欢放牛奶,对吧?”
顾臻看了沈荟一眼,说:“对,谢谢……”
“小荟,我的呢?”韩肆锦眨眨眼睛说。
沈荟没有回头,说:“啊,我忘了你也在这里,不好意思,我只给顾臻煮了咖啡。”
韩肆锦一愣,然后说:“顾总,你看小荟对你多体贴啊,如果你们能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疯话?”顾臻冷声道。
沈荟转过头,眼睛里的怒气和幽怨吓了韩肆锦一跳,韩肆锦急忙站起身,凑到沈荟耳边说:“小荟,你别生气,也别难过,要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哎哟!!你踩我脚干嘛?!”
韩肆锦捂着脚,惊讶地看着沈荟,沈荟端起桌子上的醋,一整瓶都倒在了韩肆锦的碗里。
韩肆锦眼睁睁地看着馄饨变成了黑馄饨,不可置信地说:“小,小荟,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吃馄饨吗?多吃点!”沈荟说完,哼了一声,大步上了楼。
韩肆锦揉着脚,茫然地说:“我怎么了?小荟最近怎么总生我气……”
顾臻喝了口咖啡,说:“白痴。”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美丽女性提着一件衣服走了进来,她坐下,说:“二叔,老样子谢谢~!”
二叔笑着说:“好,蛋炒饭是吧,你等一会儿。”
顾臻说:“二叔,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臭小子胡说什么?!”二叔用炒菜的大勺敲了顾臻的脑袋一下,说,“这是隔壁干洗店的董小姐,董小姐,这件衣服是客人的?”
董小姐说:“对啊,说是影视剧的戏服,但是我看着很陌生啊,没见过哪部剧的男主角是穿这件衣服的啊……”
董小姐拉开布袋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白鹤青衫,韩肆锦看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大步走到董小姐面前,说:“董姐姐,这件衣服是谁拿来干洗的?”
“额……”
“是不是一个男人,戴着眼镜,皮肤苍白,长得挺斯文的。”
董小姐愣了愣,急忙点头,说:“没错没错,怎么,认识?”
韩肆锦转过头看了顾臻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心知肚明。
傍晚,戴着口罩的周霁走进干洗店,董小姐把衣服递还给他,说:“洗得可干净了,还不褪色,帅哥下次再来光临啊~!”
周霁没说话,提着衣服急匆匆地走了,顾臻坐在车上,眼神阴冷,韩肆锦喃喃道:“果然是周霁……只要我们跟着他,就能找到既白,小荟,你确定要跟着去吗?”
韩肆锦转过头,担忧地看着沈荟,沈荟点了点头,神情坚决:“我也想帮忙,毕竟……我也和周霁一起骗过既白。”
顾臻开车跟了上去。
周霁的车七拐八拐,进了偏僻的郊区小路,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学校门口。
周霁提着戏服下车,走进学校。
顾臻下车,挑了挑眉,喃喃道:“居然在这里,废弃的学校……怪不得Harry没有找到。”
韩肆锦说:“真够狡猾的,顾总,你的人呢。”
顾臻说:“一直跟在我们后头呢。”韩肆锦转过头,看到几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树林中,Harry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下车。
韩肆锦说:“小荟,一会儿躲在我身后。”沈荟挑了挑眉,说:“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韩肆锦看着沈荟,不由得笑了起来:“对了,你是不需要保护的小荟……”
周霁走进密室,把崭新的戏服展示给张既白看,说:“既白哥哥,衣服洗干净了,穿上吧?”
张既白点了点头,周霁俯下身,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这时,门被踢开了,顾臻和韩肆锦闯了进来,看到面容消瘦憔悴的张既白,顾臻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他低声道:“周霁,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既白惊讶地看着顾臻,说:“你怎么来了?!”
顾臻咬着牙说:“你出事了,我怎可能不来?”
“我不是说了吗,要和你离婚……”
“我不同意!”
“够了!!”周霁一把抱住张既白,手中的小刀抵在了张既白的脖子上,韩肆锦大喊道:“周霁,别乱来!!”
沈荟走了出来,说:“周霁,你放弃吧,这栋建筑已经被顾臻的人包围了,你逃不出去的。”
顾臻说:“把既白放了,我可以留你一命。”
周霁冷笑一声,说:“就凭你们,也敢威胁我?!沈荟,顾臻,你们甚至都不是真实存在的,也敢这么嚣张?!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张既白大喊道:“周霁!不要胡说!!”
周霁的神情有些癫狂,他说:“我是不是胡说,既白哥哥你最清楚了吧?这个世界,这些人,不过都是虚构而已,既白哥哥,我说得没错吧?”
张既白咬了咬牙,轻声说:“周霁,如果你敢说出来,我保证我会厌恶你一辈子。”
周霁的手抖了一下,他的眼神混乱而癫狂,他喃喃道:“既白哥哥,为什么?你宁愿护着他们?!小何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失败者,其他人眼中的疯子,但是周霁不一样啊,周霁斯文儒雅,是一个青年才俊,既白哥哥,和周霁在一起,不丢脸的……”
张既白咬了咬牙,他偷偷从袖子里拿出青玉簪,狠狠刺向周霁的手,周霁叫了一声,手一松,张既白急忙推开他,大步朝前跑去,顾臻上前一把搂住了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周霁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愤怒,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顾臻看到了墙角的汽油桶,急忙护住张既白,转身就走,周霁把打火机扔向墙角,一时间,火光冲天。
顾臻护着张既白,韩肆锦搂着沈荟,一起往回跑,周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眼睛里是冲天的火光。
四个人在浓烟密布的废弃建筑里往外跑,突然,破旧的电灯掉了下来,直直坠向张既白,顾臻推开张既白,一声巨响后,顾臻被压在了电灯和废墟下。
张既白急忙蹲下身,使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移动那堆废墟,韩肆锦和沈荟急忙过来帮忙,顾臻握住张既白的手,放到韩肆锦手中,说:“韩肆锦,带他走。”
“不行!”张既白大声喊,“要走一起走!”
“既白,听话。”顾臻英俊的脸上满是平静,他看着张既白,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仿佛两人并不是置身于火场中。
“你给我闭嘴,少逞英雄!!”张既白被浓烟呛得咳嗽,他还是执着地搬着那些废墟。
顾臻皱起眉,说:“既白,快走,你不是想离婚吗?好,我答应你,离婚,你自由了……”
张既白的眼泪流了下来,他骂道:“X!顾臻你再废话试试看!!”
黑烟越来越浓,顾臻低吼道:“韩肆锦,带他走!!”
韩肆锦咬了咬牙,一把扛起张既白,张既白挣扎着,声音因为浓烟而嘶哑,他哭喊道:“韩肆锦!!你放我下来!!顾臻!!你不准死,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第54章 表白
冲天的火光,张既白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突然,Harry带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灭火器,齐力搬开废墟,把顾臻扶了出来。
张既白感觉自己整个人又活了过来,救护车上,顾臻看着张既白,张既白眼睛红红的,劫后余生的感觉在两人心头回荡,两人对视着,一路都没有说话。
病房里,包扎好伤口的顾臻坐在病床上,张既白在一旁帮他调试点滴,顾臻说:“Harry,这么大的火,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Harry说:“顾总,这栋建筑物里有密道,我们是顺着密道进来的。”
“密道?”顾臻皱起眉,“这么说来,周霁……”
Harry说:“没有找到周霁的尸体。”
顾臻喃喃道:“果然给自己留了后路啊,这个狡猾的家伙……”
张既白起身,说:“点滴快流完了,我去叫医生……”顾臻伸出手拉住他,Harry心领神会,站起身说:“顾总,夫人,还是我去叫吧。”
Harry走出了病房,张既白坐下,低垂着眼帘,顾臻说:“对不起。”
“什么?”张既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他干嘛道歉啊?
顾臻说:“如果我没让你离开我身边,就不会让周霁那个变态有机可趁。”
张既白沉默了,顾臻说:“既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张既白站起身,说:“我们现在别说这个……”顾臻唔了一声,脸色苍白,捂住腹部,张既白一愣,急忙扶住他,说:“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顾臻低声嘟囔了句什么,张既白凑过去,说:“什么?”顾臻吻了张既白的脸颊一下。
张既白看到了顾臻得逞的笑容,他手握成拳头,敲在了顾臻的脑袋上,说:“受了伤还这么不正经……”
顾臻笑着,握住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说:“你舍不得我。”
张既白愣住了。
顾臻说:“在火场你怎么也不肯离开,既白,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着急吗?”
张既白低垂着眼帘,没说话。
顾臻把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声音低沉磁性:“你离不开我,为什么还要走?还要和我离婚?既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逃走……”
张既白看着他,说:“顾臻,你别这么执着,和我在一起,你可能会承受很多不幸,你明白吗?”
顾臻看着他,眼神温柔认真:“既白,其实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张既白愣住了,周霁说的那些话……顾臻绝顶聪明,不会猜到了些什么吧?
顾臻说:“但是没关系,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可以,既白,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承受。”
张既白看着他,顾臻的眼神坚定到让他说不出话来,被顾臻搂进怀里时,张既白闭上了眼睛。
可是顾臻,我不能让你承受啊……
大年一过,天气逐渐转暖,顾氏集团又恢复了忙碌的日常工作,顾臻坐在病床上,披着一件外套处理文件,张既白端着热牛奶,站在病房外打电话,手机那头传来韩肆锦的声音。
“既白,顾总没事吧?”
“没事。”张既白说,“轻微骨折,吸入浓烟过多,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既白叹了口气,说:“我总不能现在离开他,肆锦,你放心,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对了,沈荟有怀疑吗?”
“当然有……”韩肆锦叫苦不迭,“他一直在问我周霁的话是什么意思,顾臻呢?有没有起疑心?”
张既白说:“当然有,他问我那套戏服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看到那套戏服就知道是我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
“当然搪塞过去了。”
韩肆锦叹了口气,说:“这下你们又纠缠在一起了,既白,你可要小心啊,周霁没有死,还不知道那个变态现在在哪儿呢……”
张既白说:“好,我知道,你们也小心。”
电话那头传来沈荟的声音:“韩肆锦,来帮我……”
“好的小荟,就来……”韩肆锦说完,挂断了电话,张既白撇了撇嘴嘟囔:“重色轻友……”
一只修长的手揽过了他的腰,张既白回过头,看到了顾臻的脸,顾臻懒洋洋地把下巴放在张既白的肩上,说:“你在和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