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星星的暗示-第42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我今天走了好多路, 腿都是疼的。”余飞飞看着他,一脸貌似可怜巴巴的样。所以有点掌握不了平衡,她是这个意思。
“是么, 我看看。”顾臣说着目光往她说的腿处招呼, “腿哪里疼?”
看的她禁不住刻意的往旁边挪了挪, 然后说:“也没有哪里疼。”她今天是怎么了?
顾臣原本给她擦着裙子上的水渍, 一点一点, 擦完将纸巾丢进旁边垃圾桶, 然后转而直直的看过她问:“你紧张什么?”
余飞飞摇了摇头, 说:“不紧张。”
“那你离那么远干什么?”
余飞飞抿了下唇,说:“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是她的问题。
“?”
“就是、我怕你靠的近了,我会扑过去,然后吓到你。”把你吓跑了怎么办?
“......”顾臣豁的笑了,拿起刚刚余飞飞喝剩余的半杯水仰头喝进。垂头停了几秒,起身往厨房走了,然后又倒了杯水出来。坐进沙发,转而靠着拿过旁边的遥控器,说:“那、看电视。”接着转而瞧了眼窝在沙发角的余飞飞,说:“其实,我胆子没那么小。”
“......”啊?
电视还是刚刚余飞飞看的那部电影,全是肌肉猛男,港片,很带劲。
余飞飞看的心不在焉的,抱着一靠背,不多会儿,辗辗转转又挪到了顾臣的旁边。
“......”顾臣偏过脸看了眼她的小动作。
她对上人目光:“你说的你胆子不小。”
“......”顾臣被她撩拨的有点不甘心,喉结往下滚动,然后探手过去问:“你刚刚不是说你腿疼,我还是给你揉揉吧,哪儿疼?”
“......”她没想到他会又提起这茬,圈起被覆着的脚趾,笑着说:“不疼了,真的。”
“那你刚刚是在卖惨?”
“没卖惨。”坏了,话说掉进去了。她抿了抿唇,连忙找补,“就是已经没那么疼了。”
“那还是揉一下。”顾臣笑着直接探身过去,手摁住,“这里?还是这里?”
“没有,不疼了。”余飞飞退着往后,笑着,欲拒还迎的。
最后整个人被一个大的力道,扯过,抱在了怀里。
打开了作为情侣,正确的看电视方式。
呼吸交错,她稍稍抬头,就能看到人下滑的喉结,和青色胡茬。
后背贴着他炙热的前胸,手被覆着交错在前面,她动也不敢动。他每呼吸一下,都浇热在她耳侧,根本没心情看电视。
“我们换个台吧?”她别扭的瞥眼向后看了下他。
“不换,挺好的。”全是肌肉裸.男。
“......”
顾臣公寓此刻的灯光很亮,很远,让人有股眩晕感。
可能空间太小,她后背贴着他前胸,又闷热的很,她总觉得氧气有点愈来愈不够用。
电视里激情戏码突显,余飞飞抓着他落在腰间的手腕收紧,再次央求:“顾臣!”
顾臣嗯的应声,疑问式的。
“换台好不好?”
“......”顾臣顿了两秒,终于应了声好,然后拿过旁边的遥控器,换了频道。
......
抱着看了会电视,他借口出去抽烟。
天气闷热,她心火烧的高,出气呼气都是燥热的。顾臣从外边抽烟回来的时候,余飞飞起身离开了沙发,说她想洗澡。
顾臣从卧室给她拿出一件衬衣,然后带她去了淋浴间。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萦绕在鼻尖,进去了洗澡间都还没散。
顾臣在沙发上坐着等人出来。
余飞飞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顾臣的衬衣她穿上还算合身,不算太短,能遮住半边腿,此刻她拿着干毛巾揉头发。可能水的温度太高,熏的她整张小脸红扑扑的,看到坐在沙发上浑然没有动作的顾臣,红着脸的余飞飞终于禁不住开口问:“我今天睡哪里?”
顾臣瞄了眼人,嫩白的两条腿露在灯光下,熠熠闪着光。然后说:“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仿佛这个夜晚很容易被点火一样,两人之后进了各自的领地,各自安静的、汹涌。
很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敢再去招惹谁。
-
半夜醒来,她迷迷糊糊的起夜去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候,发现他立在阳台的窗前吸烟,暖调的夜灯像刚剥开的橘子,从阳台顶倾泻而下。他指间半截焰火忽暗忽亮的跳动,他穿着拖鞋,睡衣半敞,坐在那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她出去卫生间后去找他。
余飞飞从背后搂了搂他的腰。
顾臣将她手捻在手心,然后斜向后看着她,用入夜独属的浊哑嗓音问:“怎么醒了?我的大床待你还好吧?”
余飞飞点了点头,嗯的应了声说:“很舒服,软软的。”
顾臣闷笑,撇头看她说:“跟你一样软么?”
“......”她说不过他,闷着没吭声。
顾臣将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废纸篓,拉她与自己一起坐到长凳上,问:“冷不冷?”
“冷。”她缩着肩膀,头靠着他,想安抚他的眉头紧锁。
顾臣瞥过眼看着她,开完笑似的说:“我还以为你准备扑过来了。”
余飞飞:“......”
-
公司大团建,还刚巧碰上两员工过生日。选在一家水餐吧,又见到了许非。
她正端着一杯气泡水喝,许非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挤到了她这边,冲对面玩游戏的一群抬了抬下巴说:“这些人平常上班都正正经经的,一到这种场合就原形毕露,随意的很。”
余飞飞抿了一口气泡水,冲她笑了笑。
那群人的另一边坐着顾臣,陈砦,费扬,还有上次去南禅坛的一些公子哥,还有公司几个高管。
旁边围了不少的女生,她都不怎么熟。
听人说,这些要么是顾氏的老合作盟友的家眷,要么是公司高层的独女。每到公司大型的团建,这些年龄适宜的家眷闺秀,都会被带过来凑个热闹。
一个个穿的摇曳生姿,抚媚妖娆,在深夜KTV大包厢里,很是惹眼。
当然,她们过来的目的可不只是单单凑个热闹这么简单。
就连周添过来的时候,都说这场合太适合钓凯子了。
人从来没聚这么齐过,因为说可以带家属朋友的,所以就连余飞飞都带来了周添。她瞥眼看了看周添这个渣女,跟一个男同事正聊得热乎,估计这会儿不但把她给忘了,甚至能把男朋友都给忘了。
包厢里光线晦暗,一个美女抱着麦克风在唱歌。
顾臣嘴里咬着一根烟,吸过一口,用手掐过,往旁边烟灰缸敲了一记烟灰。
旁边一女的像是喝的有点多,喋喋不休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时不时的会稍显不耐的往另一边偏偏脸,看上去话题不怎么让他感兴趣,漫不经心的。他喝了不少的酒,看上去好像还有点难受,很快半靠进了沙发里。
但美女正聊得热乎,跟着往上贴,顾臣不悦的看了眼人,女孩识趣儿,扯开走了。陈砦十分长眼色的挤了过来,坐到了顾臣的旁边。冲人低语了声什么,顾臣垂眸半听着。
余飞飞这边过来一个男生,其他部门的,她不怎么认识,端着一杯酒,过来劝酒喝。她不会喝酒,也不想喝。
她记得上次喝酒可难受了。
许非像是喝了点酒,壮了壮胆,推了那人一把说:“你滚那边喝去,少来这里凑。”将人给骂走了。
那人走之前切了一声,很不忿的样子。倒是多看了余飞飞一眼。他醉醺醺的红眼眶看过来,刚巧与她看过去的目光对上,看的她打了个寒颤。
有点渗人。
周添玩的欢,她不过走了个神儿,再去找她,竟然看见跟费扬坐一起了。
她顿时警铃大作,往顾臣那一桌旁边凑了凑。
她原本是过去要拉周添过来的,费扬可太危险了,周添坐他旁边,她都觉得闺蜜骨头要被吃了。
有一次中午吃饭,顾臣不在,她同陈可微一起的,陈可微还八卦过他老少通吃,甚至结婚的他都不在乎。圈儿里出了名的。乱搞。陈砦还会挑挑拣拣,但他不会,喝点酒,有气氛,就会精.虫上脑。有名的X货。
她怕周添吃亏,这姑娘还偏偏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但是她没想到刚坐过去,还没来得及找好措词把人带走,旁边一美女起身像是去卫生间,陈砦就顺势让了位,将她给挤到了顾臣的旁边。
顾臣坐在那里,将烟掐灭在烟灰缸,然后推给她一杯橙汁。
她想问他是不是喝了很多酒,有没有很难受,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开不了口。
只是撇过眼看了看他,还一并客气的道了声谢谢。
“不客气。”顾臣故意逗她。
她咬着下嘴唇强忍着没笑出来。
人语嘈杂,音乐鼓噪。
余飞飞喝了口橙汁,大着胆子,给顾臣抛了个媚眼说:“顾总,你今天好帅。”
“是么?她们刚刚也这么说。”顾臣冲旁边的莺莺燕燕抬了抬眼。
余飞飞哦了一声,扬起的嘴角垮了下来。
闷头喝起了橙汁。
“......”顾臣揉了揉眉尖,心想,坏了,说错话了。接着拿过手机发了一条微信过去:逗你呢。
余飞飞手机嗯嗯震动了两声,她点开就看到了顾臣发来的信息。
接着又来了一条:来,笑一个!
余飞飞犟了犟鼻子,打字:笑不出来,怎么办?
顾臣看了眼她被头发遮住的半边脸,接着又说:哭一个也可以。
[一只会飞的鱼]:就不哭!
[顾臣]:好,那回去让你哭。
她一口果汁呛了出来,咳嗽个不停。连旁边喷的热火朝天的费扬跟周添都看了过来。
第54章 🔒恋恋
顾臣低笑出声。
让周边人看直了眼, 都猜不出是什么让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他变得这么高兴。
结束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周添跟着余飞飞坐顾臣的车。
其实周添原本想坐费杨的车来着,被余飞飞给强行拖拽了回来。
不过虽然是顾臣的车, 但是却是余飞飞来开, 她前段时间花了点心思, 终于考下了驾照。
昨天刚到手,跃跃欲试。
顾臣周添都喝了酒,重任刚巧落在了她的身上。
多好的机会。
“叫代驾, 飞飞, 求你了,叫代驾。”周添鬼哭狼嚎的不肯上车。
“没事,相信我。”余飞飞将人推上了车, 然后关上了门,终于搞定她似的,轻搓了两下手。
但是顾臣还没上。
余飞飞坐进驾驶位看过来的时候, 原本靠在车身一边的他方才打开的副驾驶车门,然后上去的。
她上去轰了一下油门,起步太猛了, 又来了个紧急刹车。
“......”
顾臣生无可恋的扶了扶额。
车厢里安静极了,刚刚鬼哭狼嚎的周添,现在安静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别慌, ”顾臣扶了下方向盘, “不要踩油门, 慢慢松刹车。”
余飞飞看了眼顾臣, 然后慢慢松, 接着安抚他:“没事, 我刚只是对你车子不太熟悉。”
顾臣:“......”
接着她慢慢松起刹车, 车缓缓启动。
“轻点油门。”顾臣教她,“注意前面车子。”
“看后视镜。”
“前面有减速带。有凹陷。”
“轻点刹车。轻点,轻、”
“减速,减速!”
“......”
车子咕咚撞到了旁边的路沿。
撞得余飞飞心下一跳,勾头往外看,感觉问题不大,然后转脸埋怨他:“你说的轻点、轻点,我都没敢踩了。哎呀,你不要说了,我自己来吧。”
“......”顾臣闷出一口气。
这样下去,他严重怀疑他们能不能平安到家——
余飞飞开车先去的玉华府,送的周添,磕磕绊绊终于到了家。余飞飞降下车窗问她:“你喝的酒多吗?自己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们赶紧走吧。”周添跑的跟只兔子一样,心想,鬼门关都闯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关上窗户,然后又对顾臣说:“没关系,你睡一下吧,很快就要到了。”
顾臣:“......”关键是,他能不能睡得着?
一个小时的路程,她花了一个半,总算到了地方。
顾臣头重脚轻的下来车,喊了泊车员停车,然后揽着人往楼上走。
“忘买醒酒药了。”她看着他说。
“我用不到。”顾臣抽出密码锁,接着示意余飞飞摁密码。
她摁了几个数字后打开了门。
“那你难受了怎么办?”余飞飞啰嗦。
“我难受了就把你也弄哭。”
“......”这是什么逻辑?
余飞飞脑袋转的慢,等明白过来后人都快被推着进了门,她警铃大作,结结巴巴要转身:“我,我还是去给你买醒酒汤吧。”
她哪里跑的掉,顾臣又把人给拉了回来。
然后贴着她耳边笑着说浑话:“你敢说你不想?”
“什么?”
“弄哭。”
“......”
余飞飞顶着大红脸将人往门外推,气势汹汹的:“你今天睡外边吧!”
“为什么?”
“不喜欢醉鬼。”
“......”
顾臣推着人往里进,“我喝了那么点,怎么就醉鬼了,我没醉,真没醉。”
喝醉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醉了。
余飞飞觉得这个夜怕是会很难熬。
她先将人安置在沙发上,给人换了拖鞋,然后又去厨房给人滚了一壶浓茶,刚转身要出去,结果就看见顾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立在了她的身后,让她撞了个满怀。
他将人拦住说:“不是说我不会再泡茶喝了么?干嘛给我泡茶?”
他带着三分醉色的时候,口气像个流氓。
“说好了只泡你的,忘这么快?”
余飞飞:“......”
接着人直接贴过来,凑在耳边:“我泡你就能解酒,你信不信?”
这是什么混账话?
余飞飞:“不信!”然后捧着揉了揉人的脸,喊了声:“乖!”
一声“乖”倒还真把人给打发了。
辗辗转转,终于把醉鬼哄睡,她方才得空休息了会儿。
-
第二天她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没醒,浑身酸痛酸痛的不想起,但是耳边太吵吵了,余飞飞摸索着去拿声音大做的手机,摁下接听键后话筒里传出一声崔银花的嚎叫:“余飞飞!”
老崔叫她全名,她腾的一下便做起了身,清醒到十分,然后转头看了眼身边依旧熟睡的顾臣,悄咪咪将他不知何时搂过她腰的手拿开。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太难受了,他需要戒酒了,她觉得。
接着快速的从床上下来,挪着小脚进了外边的卫生间,方才喂了出声,“怎么了,妈?”
“余阳联系不上了,你快去找找。”
她深出一口气,吓死了要!她还以为老崔知道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