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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蝙蝠侠顿了一下，“做的不错，霸刀……利奥。”
霸刀眼睛亮了下，开心地笑弯了眉眼。
差点让蝙蝠侠和罗宾忘记了他到底有多皮。
只是差点。
“那么，那么！”霸刀直愣愣盯着蝙蝠侠的尖耳朵，爪子蠢蠢欲动。
蝙蝠侠：“想都不要想。”不赞同的眼神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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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你瞅啥！（超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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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他捡到偶像
哥谭市，韦恩酒店。
没带武器的利奥端着酒杯站在酒店一角，跟一位受了情伤的女士谈心，试图帮助对方走出阴影。
他不时转过头扫视一圈酒店，假装不经意地每次都扫过美女环绕的布鲁斯韦恩。
韦恩总裁偶尔也会回望一眼，在正常礼仪范围内与他对视。
人们会发现这两个人都非常好看，同为黑发蓝眼，同样英俊。不过布鲁斯韦恩的英俊偏向性感，对异性甚至同性都有很大诱惑力，而利奥偏向温和，非常容易让所有人心生好感卸下防备。
有心人会发现他们的五官有那么一点相像，但是符合人类审美的人都长那样，相似些是正常现象。何况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那么多，纠结这点也无意义。
记者们更关注韦恩和霸刀这两方的新闻。
利奥很少单独搞事，要搞也不会在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搞。再加上他本来就喜欢开派对撒币玩儿，很多宴会邀请名单上都会有他的名字。
他虽然不会每个宴会都去，但很多时候都会到场。利奥本人非常贪玩，也乐于去凑个人头兼义务安保，把想在宴会上搞事的反派摁到门外。
有记者统计过霸刀利奥应邀参加各种宴会派对的数据，结果非常微妙。他受邀后出席哥谭宴会的概率不高，而如果对象限制为布鲁斯韦恩的话，这个概率直逼百分之百。
再看看宴会上的表现吧。霸刀出席宴会时不是在喝酒撩妹就是在玩儿，至于韦恩嘛，偶尔出现一两次然后揽着个妞儿早退是标准结果。
两人在宴会上反倒没什么交集，看起来还像是在比赛泡妹子。
这样的结果足以让记者们脑出十万字求而不得因爱生恨暗中较劲的虐恋文章了。
和往常一样，韦恩揽着两个性感的模特儿先行退场，霸刀跟着女伴下舞池跳了一段上来就准备走人。
虽然对给霸刀添绯闻心怀愧疚，但是出于工作，记者小姐姐叫住霸刀利奥企图问几个问题。
问题还没说出口，利奥就马上打消了退场的念头向她走近过来，还又从侍者的托盘上端走了一杯酒，看架势是准备耐心好好聊聊。
出现了，霸刀的撩妹技能！
“没必要感到愧疚，”利奥体贴的保持让人不会感觉受到冒犯的距离，“我在这呢。”
“你好，利奥。蒂娜斯特林，哥谭日报。”小姐姐感叹霸刀一如既往的绅士，伸出右手。
“你好，斯特林。如你所见，利奥。”利奥没有一下就自来熟的直呼其名，他伸出手回握了一下。
“蒂娜就好，利奥，”蒂娜说，“请问你对布鲁斯韦恩怎么看呢？”
这个大家都悄咪咪关注的话题一被问出，周围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布鲁斯，”利奥说出韦恩总裁的名字，这个直呼其名的称呼让大家忍不住差点热血上涌，“我，怎么说呢，我很尊敬他为哥谭所做的一切，我喜欢他。”
哇哦，有大爆料了。大家想。
前边的句子不必在意，单看最后一句就行。
虽然霸刀本人的“喜欢”从来不是大家想要的那个“喜欢”，但是既然霸刀都“承认”了，媒体大可胡编乱造吸引人眼球。
记者小姐更加愧疚了。
即使她知道霸刀本人不会在意这个。
但是工作还得继续：“我们注意到你几乎会出席每一场韦恩举办的宴会，不管他有没有到场，能说一下你的原因吗？”
“我在想出席布鲁斯宴会的女士们总是那么有魅力，来了也不亏——开玩笑的，”利奥看上去神态轻松，“我想感谢他对凯尔游戏的注资，要知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很穷，差点考虑出门打工。不过……”
利奥看向布鲁西宝贝离去的方向耸耸肩。
对方溜得太快，没机会道谢。
利奥为自己准备了个完美的痴汉借口。
爆料得足够多了，记者注意到利奥有少许转移话题的倾向，配合地问起了其他方面：“也许你能再说说那个凯尔游戏？”
“我上次单独找哥谭日报进行宣传——这看上去像是某个游戏公司花钱找我做代言，”霸刀抓住宣传时机，“事实上我确实参与了游戏的制作。”
“这有些超乎意料，大众广泛认为你只是收了代言费用。”
“其实这部《刺客信条》主要由凯尔本人创作，我负责建模和动作设计之类的。”利奥解释。
“原来你还有设计方面的天赋！”
大众都对这个前无古人的“第三人称竞技类游戏”感到好奇。
“再说下去有借机宣传的嫌疑，”利奥露出微笑，“我就是要说，这部游戏不会让你们失望，敬请期待吧！”
一如既往的霸刀“我就是要皮一下”的发言，他说完就潇洒离开，宣传十分到位。
利奥对凯尔做了哪些宣传不太了解，总之帮帮忙准没错。
“急冻人在韦恩大楼附近搞事。”凯尔说。
利奥朝大家打了个招呼直接跑路，游戏宣传他都交给AI，现在推boss要紧。
如果蝙蝠侠不出手的话他打算去推一推。
杰森掉线的现在基地没法养活他，他最近都靠饭店和宴会过活，但是武器还在基地，他得先去拿。
他步行回基地到一半，不出意料，凯尔说蝙蝠侠已经把急冻人干翻扔回去了。他回到基地，凯尔说蝙蝠侠被人偷袭了。
利奥：？
他装备上了双刀，往凯尔提供的大致范围飞去。
目的地离基地不远，霸刀很快飞到位。
“蝙蝠侠在你面前的小巷遇险，腹部的一刀可能伤到了内脏。现在我也查不到他的方位。”凯尔说明。
蝙蝠侠本人非常谨慎，在知道凯尔的存在后几乎不会出现在监控面前。
霸刀左右看了看，探出墙头的爬山虎，要掉不掉的酒店招牌，这非常熟悉。
但是这一片根本没有监控，凯尔口中的“在这附近遇险”有很大水分。霸刀不打算问到底。
总之他知道人在哪了。
霸刀掀开盖住墙角垃圾箱的油腻板子，收获了一只偶像。
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蝙蝠侠坐在垃圾箱里整个人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失去了意识。也说不准，他可能是装的。
现在要么是蝙蝠侠故意出现在监控下让凯尔察觉，进而吸引霸刀的注意力，要么他们干脆就是一伙儿的，蝙蝠侠策反了凯尔。不是霸刀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他对蝙蝠侠太有信心了——他相信答案绝对是后者。
蝙蝠侠认为霸刀会选择救人。
“……我该补刀的，”霸刀说了一句，任命的蹲下企图把偶像抱起来，他先试了一下，抱不动。
抱不动。
霸刀：？
身为一个力道职业，这真是屈辱！
“……操，蝙蝠，你一定每天都吃汉堡！”
蝙蝠侠加上装备差不多有三百磅了。
蝙蝠侠仍旧毫无反应，霸刀探了探他的鼻息，有些微弱。他收回手看一眼，入目的全是血色。
霸刀：“……凯，在我回到基地以前把偷袭者的资料给我列一个清单。”
“好的，利奥。”外挂回应。
霸刀费力的换了个姿势终于把偶像背起来，摸索着人较少的方向踏上回基地的路。
“凯，打给红头罩。”
“好的，稍等……接通了。”
“……怎么了？”红头罩的声音从终端发出。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霸刀听着终端内的打斗声，“一个问题，蝙蝠的战衣怎么拆？”
“你终于忍不住堕落了？”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对这边很感兴趣，“老蝙蝠的面甲有机关，如果不想被麻痹气体糊一脸的话就从——”
“停！”霸刀打断，“除了面罩的部分。”
“等等，你打算……老蝙蝠出事了？”
“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霸刀说，“我能处理，像治好你一样。”
“……好吧，我会尽快赶回来，”红头罩说着，对面又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收回前言，我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总之在他痊愈之前你不要再出门。”
“当然。现在让我们回到起点，我得先拆开他。”
……
霸刀把蝙蝠侠平放在基地床上时已经快累到虚脱了。
“靠……你真该减肥了，蝙蝠。”霸刀喘着气抱怨，上手拆开了蝙蝠侠的装甲，把各种高科技小机关拆下来排列在一边，掏出绷带和药膏进行止血。
蝙蝠侠仍旧毫无反应，生命特征很微弱。
他腹部中了一刀，非常深，失血量很大，肌肉饱满的上身还有其他大大小小新的旧的伤痕，霸刀还能认出他肩膀、胸口、上臂处自己小刀造成的伤。
这也是他第一次明确意识到，普通人和自己的自愈差别远远不仅是时间上的。他们内脏受损可能终身不愈，肢体折断可能就此残废，伤口过大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蝙蝠侠在霸刀心目中刀枪不入无可匹敌的形象倒塌了大半。
但是——但是，不会再有了，这所有的伤都会痊愈。霸刀想，他也许该反思自己怎么能对偶像下这么重的手。
只要不受致命伤就有救，失血不算什么。霸刀不算很急。
他伸手搭上蝙蝠侠裸露在外的手臂，运用起自己的能力。表面上看双方都没有变化，但霸刀能感受到力量的流失。
霸刀能把自动回血能力暂时转移给别人，直到受者康复为止。在此期间，霸刀感受不到血条，无法用超能力回复伤势。而对方会得到他的自动回血能力，包括对buff的感受和血条机制。
转移能力后霸刀更加疲惫。鉴于自己的床上有只大蝙蝠，杰森的房间防御等级过高，霸刀给偶像瞎瘠薄盖上沾了些血的被子就回到客厅躺到了沙发上。
蝙蝠侠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旧伤不少。就算自动回血逆天到能恢复骨骼内脏断肢，那也是需要一段时间。霸刀目测这需要半个月左右。
霸刀疲惫地在客厅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平缓下来后，蝙蝠侠睁开了双眼。
“凯尔，”蝙蝠侠看着毫无隐私意识的霸刀卧室的摄像头，用口型说，“我知道你看得见。”
“我需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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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我心疼但是我就不说！
PS：
谢谢ivy的地雷！
谢谢白清宴的两个地雷！
谢谢魔王雨的地雷七连！
谢谢莫娘七七的火箭炮！
明天入v，夜翼上线+家暴4.0+隐藏掉马！
第 33 章 他加强自己
哥谭市西区, 基地内。
利奥在一阵久违的疲惫中清醒，这阵疲惫让他警惕起来。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持睡眠状态平缓的呼吸，检查自己的能力。
刀气还在，轻功还在, 自动回血没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儿，累死累活背着笨重的蝙蝠侠回基地不是一个坑人的噩梦，而是事实。
他真的背了偶像一路。
还徒手拆了他的装甲。
还把自动回血借给他了。
而且没有拿一两个零件当手办！
好气哦！
他感受了一下外界, 不像是沙发。他盖着被子, 触感还是新的。他睡在一张床上, 床具是新买的。
这也许是他这一年里最谨慎的时候了，他谨慎得不像是他自己。
空气中有淡淡的西区贫民区特有的腥臭味和杰森常用品牌清洁剂的味道，其他味道暂且不提, 结论是他还在基地。
终端不在。
利奥动用起许久没用的鸡肋小能力，肉眼不可见的电光蔓延而出，寻找电子设备。
他“看”到了七米以外的耳机形终端, 结合摆放位置可以确定终端在客厅, 那么他就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利奥醒了, 潘尼沃斯先生。”凯尔的电子合成音突然从基地内的音响响起。
利奥：？
他没改变呼吸频率，身体也没动哪怕一下，凯尔怎么知道他醒了？
而且怎么突然就把他卖了？
凯尔在叫谁，不会是利奥想的那个谁吧！
之前没管其它气味，空气中这不是飘荡着熟悉的小甜饼的味道嘛！
利奥呼吸频率乱了下, 不再装睡, 慌忙睁开双眼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门没有动, 阿福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已经睡过头了，利奥少爷，如果现在起床的话还能赶上下午茶。”
久违的声音，久违的内容。
利奥：……我受到了惊吓QAQ
穿戴好后利奥小心翼翼打开卧室门探出了头。
老管家不在客厅，厨房方向有动静，他应该在动用厨房。
第一个问题，他为什么醒来时在卧室而且还睡过了头？
答案是刚失去能力时身体还没适应过来所以有些累需要休息，把他转移到卧室的不是偶像就是阿福，他没有察觉。但不论答案是哪个都足够让他开心到窒息了。
第二个问题，凯尔为什么知道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