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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不立-第5章
谌彬
1 年前
谌彬
1 年前
“不、不是！”裴宁打断他，抱着小猫的手收紧，怀里的小猫惊得往他怀里钻，“没有，我没那么想……”
启明程曲起指节碰他的脸，眸底颜色很深，嗓音有重力般说：“你比宝宝重要。”
脸颊凉凉的，裴宁一怔，眼睛里映着的灯光闪动，猛地低下脑袋，舌头打了个结：“我、我去睡觉了。”
卧室开着灯，小猫已经在枕头边上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裴宁卷着被子侧躺着，伸出手指戳戳它的小脑袋。
启明程还在书房忙，裴宁昏昏欲睡时，胳膊被人拉了一下，闻到熟悉的味道，咕哝着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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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过去，店里生意恢复平时的状态，裴宁不常去店里，在家撸猫，玩得不亦乐乎。
张嚣没消停几天，又急着喊裴宁出来喝酒。
“宁哥，出来喝酒啊。”
裴宁一手抱着猫，手机摁了免提放在茶几上，随口回道：“没空。”
“在哪潇洒呢，哥几个都想你了。”张嚣穷追不舍地问。
酒吧乌烟瘴气的，裴宁撇撇嘴，他都受不了，宝宝可不能去那种地方遭罪，还跟那群人接触，这阵子的胎教可就白费了。
“别想我，你们自己喝吧。”裴宁无情拒绝，挂断电话不给他任何追问的机会。
电脑放着温和的音乐，手边还有一本经典名著，裴宁摸摸肚子，刚才他都规划到宝宝三岁时的成长计划了，被张嚣这个狗崽子的电话打断了。
他调整好情绪，继续给宝宝念名著。
天黑了，启明程的助理送来了营养餐。
吃完饭，裴宁靠着沙发休息，回头看了眼钟，才不到八点。
启明程最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看样子是真的忙，为了这个家天天这么忙，指不定累出病来。
店里生意恢复平淡，裴宁越想，存点钱养宝宝的念头就越强烈，拿起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张哥，在哪儿呢？”
张老板那头声音嘈杂，扯着嗓子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出来吃个饭，带你见几个人。”
“吃饭？”
“对，会所马上动工了，几个合伙的人都在这，我还喊了周围商铺的老板，大家吃个饭，到时候有个照应不是？”
事情进展顺利，裴宁也高兴，“我马上就来。”
穿好外套，他摸了摸隆起不明显的肚子，“宝宝，爸爸也给你挣奶粉钱去。”
裴宁赶到的时候，他们都喝上了，张老板招呼他过来喝酒，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
“这可是好地段，以后生意少不了，大家有个照应！”张老板大手往桌上一拍。
“必须的，张哥，这杯我干了！”
来的有几个人是张老板的老朋友，一群人边喝酒边絮絮叨叨地说些陈年旧事，裴宁在边上听，时不时和他们喝个酒。
饭局结束的时候快十一点，送走一伙人，裴宁脸红红地站在店门口，摸摸肚子傻乐，电话突然响了。
“你在哪里？”启明程回到家，推门一看，客厅卧室都没开灯，小猫窝在沙发边呼呼大睡。
裴宁接起电话，醉意上头，大着舌头得意地说：：“启明程，我、我也给宝宝挣了奶粉钱……”
启明程眉心一拧，重复问了一遍，“你在哪里？”
“我在店里，和张老板他们喝了点酒，马上就回家。”裴宁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老实回答。
“你别乱走，我马上来。”
电话挂断，手机暗了下去，裴宁揉了揉太阳穴，回到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启明程赶到店里的时候，裴宁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靠着椅背，快睡着了。
他沉着脸走近，影子遮住了裴宁大半张脸，嗓音低沉地喊了他一声：“裴宁。”
白酒后劲大，裴宁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眼，睡眼惺忪地看向他，“启明程，你来了……”
“裴宁。”启明程跟他保持半步的距离，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睛，“小姨说过，不能喝酒。”
裴宁还处于迟缓的状态，抬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半眯着的眼睛豁然睁大。
“我、我不知道……”他慌忙低头看向小腹，脑袋嗡嗡的，忙不迭站起来险些摔倒，急忙扶住了椅子，“去、去医院，马上就去……”
启明程抓住他的胳膊，一言不发地把他往外面带。
三十分钟的车程，裴宁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手指紧紧抠着安全带，醉意被紧张驱散，担心又着急的情绪在胸口打架。
启明程冷着脸，冷静地给齐淑妍打了个电话。
“喂，小姨，你今晚值班吗？”
“值班，我刚查完房，有什么事情吗？”齐淑妍查完房，带着实习生走出病房。
“裴宁喝了点酒，我们马上到医院。”启明程说。
通话内容裴宁全都听在耳朵里，整个后背跟着紧绷起来，目光盯紧通话秒数。
齐淑妍皱了下眉，“好，你们尽快过来，注意安全。”
通话结束，裴宁心虚，偷偷看启明程，对方目光直视前方，没有腾出一秒钟看他。
第十一章
生气了，并且非常生气。
得出结论，裴宁默默低下头。
抵达医院，配合事先准备好的药物，齐淑妍给裴宁做了全面的检查。
做完检查，裴宁坐如针毡，身上穿着单薄的衬衫，风吹过时肩膀抖了一下。
“结果出来了，没有影响到宝宝。”齐淑妍拿着检查报告回来，顺便把配合使用的药物递给了裴宁。
“这个是你刚才吃的药，回去如果有头晕或者想吐的情况，就吃这个。”
裴宁乖乖地点头，接过药瓶。
“他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沉默良久的启明程开口问。
“目前看来没什么问题，”齐淑妍叹了口气，“宁宁平时经常喝酒吧？今天这些对你来说都不算多的。”
身上突然多了道沉重的目光，裴宁不敢看启明程，眼神乱飞，抓紧手上的药瓶子，老老实实地说：“我、我以后都不喝酒了……”
气氛不对劲，齐淑妍看了眼时间，劝道：“时间不早了，孕期容易犯困，要休息好，有什么事回去说。”
“好，麻烦了小姨。”犯了错的裴宁无比乖巧。
回去的路上，启明程眼底毫无波澜地开着车，裴宁几次想开口，抿抿嘴唇又把话咽下去了。
时针指向十二点，客厅的角灯重新亮了起来。
小奶猫听到动静醒了，蹬着短腿跑向裴宁。
“启……”裴宁抬头看向启明程，声带发出短暂的音节，对方没等他，阔步往厨房走。
裴宁无措地站在原地，脚下小猫喵喵叫，他低头看了两秒，把小猫放回猫窝，跟往走进厨房。
热水壶烧开，滚烫的蒸汽拂面，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启明程没有抬头。
“启明程，我有话要跟你说。”
启明程侧头看他。
“是我不对，我不会再喝酒了。”裴宁态度诚恳地道歉。
水开了，启明程抬手从柜子里拿出杯子，倒了杯热水，兑了点凉的水，水温合适才递给他。
水杯温热，裴宁却觉得烫手，直觉启明程不相信他，忙不迭抓住他的胳膊，“你、你相信我，我守信用的。”
动作太急，水杯里的水漾了一圈，斑斑点点的水溅在手背。
启明程抽出纸巾给他擦手，“你不用勉强，你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干涉。”
“你有。”裴宁咬咬牙，声音不自觉变小，“你是宝宝的爸爸，也是我的合法伴侣……”
启明程心口一动，抓着他的手没动。
“你相信我，我能做到的。”裴宁再接再厉，抬头坚定地看着他，“要是有下次，你就把我锁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喝水。”启明程不置可否。
裴宁一骨碌把整杯水喝光，嘴唇恢复色泽，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
水杯碰到大理石桌面响声清脆，启明程接过水杯续了杯水喝下。
“我、我是看你每天都这么忙，养宝宝的责任不能全都压在你身上。”裴宁把跟着张老板投资的事情告诉了他。
“心疼我？”头顶亮着暖色的灯，裴宁絮絮叨叨地解释，启明程越听越像是这个意思。
裴宁毫不犹豫地点头。
“也就是这阵子忙，过阵子就好了。”
前阵子齐淑妍跟他说了裴宁发情期的事情，启明程计划这阵子把手头要紧的事情先处理好，腾出休息的时间好好陪裴宁，
“在家里有没有不舒服？”启明程问。
裴宁摇头，“你忙，我乖乖在家待着，绝对不会再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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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秋风带走雨水，树梢茂盛的枝叶泛黄掉落。
连着几周，裴宁偶尔去店里看看情况吃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滴酒不沾，家里厨房柜子里满满的都是牛奶。
各种牌子的牛奶他都喝了个遍，泡澡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浸在牛奶里。
水温适中，绵密的泡泡浮在水面，裴宁躺着快睡着了，胸口闷得疼。
他站起身，伸长胳膊抓住毛巾擦头发，走到镜子面前，擦掉镜子水雾，看清胸口的一瞬间，目光一滞，擦着头发的手也僵住了。
白皙透亮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隆起了小小的包，乳晕变大颜色变深，缀着的奶头似乎也大了。
横亘在胸口的手半晌不敢动，裴宁魂不守舍地吹干头发，赤条条地站在房间里，目光不受控地往胸口瞥。
越过胸膛，小腹也有了明显的隆起。
“喵。”
不知站了多久，裴宁听到猫叫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乳头变大了，睡衣布料再柔软，被蹭到时忍不住一阵酥麻。
他靠着床头坐了几秒，捞过手机点开了网购软件。
“怎么这么多啊……”形形色色的内衣陈列，丰满的模特把内衣撑得满满当当，裴宁不自觉地看了眼自己的，好像不需要那么大的。
挑挑拣拣，他选了几个看起来小一点的内衣下单，扔掉手机躺在床上，脑海里那些丰满的胸脯挥之不去。
越想越烦，裴宁猛地扔掉枕头，钻进被子里蜷成一团。
小猫艰难地爬上床，踩着粉色的小爪子走来走去，疑惑地盯着床上的一团。
裴宁迷迷瞪瞪地睡着了，新换的蚕丝被很轻盈，缩在被子里有点闷，他脚一踹，被子就掉在了地上。
卧室的角灯没关，地面浮涌温暖柔和的光线。
启明程推门进去，枕头上躺着一人一猫，都蜷着背，裴宁脸颊红扑扑的，鼻翼翕张，睡着的样子很乖。
他把纸袋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缓步靠近，手背贴在裴宁额头，温度正常。
裴宁睡得不沉，额头一凉，立马就睁开了眼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回来了。”
“嗯。”启明程眉眼舒缓，放轻声音说：“睡吧。”
裴宁瘪嘴，紧紧地拧着眉头，吸吸鼻子说：“睡不着……”
衣服总是会蹭到胸，很疼还痒，他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难受得发抖。
启明程看他脖颈突然爬上绯红，伸手碰他的额头，似乎比刚才要烫一些。
“哪里不舒服？”
“胸……”裴宁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的，胸口的瘙痒难耐，他忍不了了，用力在胸口抓了一把，疼得眼眶泛红。
“唔……”
启明程抓住他的手腕扣在床上，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睡衣。
胸膛没了遮掩，微凉的空气贴在上面，胸口的瘙痒消停了几秒。
可适应了温度的变化，瘙痒卷土重来，裴宁盯着上面的小葡萄，手又不能动，委屈地看向启明程，带着哭腔说：“还痒……”
启明程把人拉到腿上，手心温热，手掌按揉小山丘似的乳房，指腹蹭过又红又肿的奶头，轻轻捏住。
第十二章
手指凉凉的，裴宁挺起腰追了过去，鼻尖撞在启明程脖颈，闻到了熟悉安心的味道。
乳房发育起来没多久，小小的白皙稚嫩，不足以填满整个手掌心，启明程不疾不徐地揉捏，低头靠近裴宁的嘴唇问：“舒服点了吗？”
“嗯……”裴宁舒服得哼哼，细白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脖颈嗅。
质地绵软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裴宁坐在启明程腿上磨蹭，胸口大喇喇地敞着，睡裤撑起一顶小帐篷。
启明程腾出一只手扯下他的睡裤，虎口卡住秀气粉嫩的性器。
“裴宁，看清楚我是谁。”男人嗓音低沉，眼底隐忍着情绪，手掌握住裴宁颤巍巍站着的性器，缓缓撸动起来。
“嗯……”裴宁歪歪扭扭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被弄的舒服了，攀着他的手臂哼哼。
启明程没得到回应，停下动作，把人压在床上，低头咬住裴宁胸口的小葡萄。
“呃嗯……”咬得不轻，裴宁推开他的脑袋说不要，启明程没动。
“我是谁？”启明程执着于这个问题，左手托着他的脑袋，右手绕到他身后，手指滑过浑圆臀瓣隐秘的缝隙。
身下没了安抚，裴宁自力更生，抓住小兄弟上下撸动，撸了好一会儿，怎么弄都没有刚才舒服，可怜兮兮地把目光投向压着自己的人。
“帮我……”炙热的情欲熏红了眼，裴宁讨好似的亲亲启明程的下巴，软着声音说。
启明程没有动作，含住他的嘴唇亲得啧啧响，松开他沉声说：“喊我的名字。”
裴宁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定睛看清楚面前人的脸，蹭着他的脖子说：“启明程……”
被子掉在地上，和皱成一团的睡衣躺在一起，裴宁手臂撑着床跪着，身后一阵阵撞击，顶得他双臂发抖。
“唔嗯……慢……”狰狞的性器填满后穴，裴宁回头看不到人，低头，隆起的乳房左右摇晃，和雪白柔软的小腹就像两座连绵的山丘。
他受不住了，噗通趴下，柔软的枕头垫在腰腹，屁股翘得更高。
启明程松开他的腰，担心压着宝宝，牵着他的手给他翻了个身。
赭红的性器被温热软嫩的内壁包裹，启明程抬起裴宁一条腿，手臂垫着他的脖子，耸腰动起来。
“要多慢？”
耳廓一热，裴宁循着声音靠过去，埋在他肩头，像只奶猫似的撒娇。
“慢慢的……”启明程从善如流，速度慢了下来，嘴唇靠近裴宁的后脖颈，找到那块熟悉的软肉，咬了下去。
渴望的信息素灌进身体，平息的欲望卷土重来，裴宁“唔”一声，抓着启明程的小臂，扭着腰往下蹭。
性器滑得很深，启明程下腹一紧，插在里面的性器胀大。
“呃……”裴宁被顶得有些难受，蹬腿往上爬想把东西拿出来点，却被一双手摁住了腰。
启明程贴着他的唇亲，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肉穴吐着稀薄的水，肉棒插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