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的狗跑了-第5章
香翅泥虾面
1 年前


钟淮带着东西回到陶溪亭面前,首先拿起了那只口塞。
“等会我会给你计时。”钟淮把红色的口球塞进他嘴里,说:“两个小时。”
“还记得你的安全词吗?”钟淮给他绑好,问。
“呜呜。”陶溪亭当然记得,是钟淮的名字。
“但你没有机会喊。”钟淮揉了揉他的头,拿过头套开始帮他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接受。无论有多疼,有多爽,你都要记住一件事——”
陶溪亭眨眼看他。
钟淮猛地把头套往下一拉,只能看到陶溪亭那对漂亮的眼睛吓得紧紧闭着,睫毛轻颤。
陶溪亭的脑袋被紧紧箍住,他刚睁开眼,就看到钟淮注视着他,说出了一句听无比冷酷的话:“不许射出来,否则我将撕毁我们的主奴协议。”
“……”陶溪亭愣住了,这个惩罚,比他想象中更严格。
就像他刚才没有想到钟淮要和他重新来过一样,他也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是在这里。
叛徒是有惩罚的,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和坚持,才能重新赢回主人的信任。
“听明白了吗?”钟淮捏了捏他的狗鼻子。
陶溪亭连忙答应:“呜呜呜。”
钟淮走到他身后,拿起了按摩棒和润滑油,微凉的润滑油挤到穴口,他没用手,而是就着按摩棒圆滚滚的头部就往里插,声音听起来十分冷淡:“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能够把这根东西完全吃下去。”
然而这种吊站着的姿势并不能让陶溪亭很好的放松屁股,他甚至还一直绷紧了小腹。钟淮用力,按摩棒也只能堪堪顺着润滑油插进去了一个头就卡住了。
“放松。”钟淮伸手按在他腰上捏了捏,“你应该不会想要我帮你放松。”
“唔唔……”陶溪亭被口塞压着舌头,说不出话,他努力地翘起屁股,但穴肉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支过于粗大的按摩棒,完全没法放松。
钟淮用力又按了两下,还是插不进去。没耐心等他适应,直接伸手在陶溪亭的屁股上“啪啪”抽了几巴掌。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陶溪亭惊叫了两声,绷紧的腹部一松,屁股还没夹紧就被粗大的按摩棒猛地插满了。
“唔啊——”陶溪亭睁大了眼睛,这根东西比钟淮的鸡巴粗了一圈,又带着各种坚硬的纹路,插进去的感觉也就更难受,瞬间就感觉整个人都被完全剖成了两半,又涨又疼。
但钟淮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拿起绳子就开始往他腰上绑,绕过腿间,摸到陶溪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冷哼了一声。
陶溪亭被他半揽着,自然听到了这声,知道钟淮在说他骚。
麻绳在两条腿之间绕圈,绕过屁股,固定了按摩棒的位置,随后再次在腰间收绳。
留下了陶溪亭硬着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最后一件,是铃铛乳夹。
陶溪亭的乳头敏感的要命,只是捏一捏就能骚的他鸡巴流水,每次夹上乳夹都又哭又喘的,打了孔挂了乳环之后敏感更甚。
钟淮对这两个乳头喜欢的很,全身上下,这是他最喜欢玩的地方。他喜欢看陶溪亭受不了想拒绝,又仰着头哭着想要更多的样子。
所以才会在看到那件昂贵的蓝色宝石乳夹之后,毫不犹豫地下了订单。
只是……礼物暂时不能还回去。
钟淮在他眼前晃了晃乳夹,示意给陶溪亭看:“小狗,你最不喜欢的,是这个吗?”
这个乳夹漂亮、铃铛大,以及里面的夹口带有微弱的咬齿设计,夹上非常痛。
陶溪亭一看就觉得大事不妙,如果说只是巨大的按摩棒和头套的窒息感还能接受,两个小时坚持下来根本不成问题。但这个乳夹会直接把他的快感放大两倍……他忍不住的。
钟淮伸手捏他的乳头,自言自语似的:“两个小时,会夹坏小狗的骚奶子吗?”
“唔唔……”陶溪亭难耐地挺起胸口,钟淮的手快速地捏了两下让乳头硬起来就松了手。
“别急。”他说。
“咔。”乳夹合拢,陶溪亭瑟缩了一下,就被钟淮伸手将另一只也夹了上去。
准备完毕。
钟淮转身去拿了手表和一张纸过来,他把那张雪白的A4纸放在陶溪亭的身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道:“坚持两个小时不射,我会放开你,我们的关系也会继续,我依旧是你的主人。”
“如果没有做到,我会解除我们的关系。放心,你的财产我将全部归还,包括你的工资。”
“这张纸只是我想做个实验,不用管它。我想看看,两个小时,你到底有多少骚水要流,能不能把这张纸湿透。”
“另外,如果你想中途放弃。”钟淮把自己的表塞进他手里:“把这只表摔在地上,我会立刻放开你。”
陶溪亭握紧了钟淮的表,看向钟淮,这只表是钟淮最经常戴的。
“好了。”钟淮笑了一下,拿起按摩棒的遥控器,垂头在陶溪亭额头的位置亲了一下:“小狗,记住,你拥有所有的主动权。”
按摩棒猛地开始震动,陶溪亭浑身一颤,猛地抬眼看向钟淮:“唔,唔唔——”
钟淮垂下眼,转过身,去取新的工具了。

第16章
调教里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和嗡嗡嗡的震动声,时不时地还有一两声引人浮想联翩的铃铛轻响和男人的呻吟声:“唔……唔……唔!”
“啪嗒——”又有一滴黏腻的汁水落在了硬纸上,很快晕成一块,留下暧昧淫靡的痕迹。
钟淮已经把手里的散鞭不知道捋了多少次了,第一鞭还是没有打下去。
他的小狗实在是太骚了,只是震动的按摩棒,抽插功能都没有开到最大档,他已经夹紧屁股自己高潮了一次。看这情况,要不是钟淮下了命令,他恐怕已经射了两次了。
看得出来,陶溪亭忍得很辛苦。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涌出,腰肢乱晃,把刑架带得不停地晃动,整个人都像案板上跳跃的鱼,白的亮眼,又骚的勾魂。
偏偏,他右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只手表,勒进手心里,没有一丁点要放弃的意思。
这才刚刚过去二十分钟。
钟淮抬眼叫他:“小狗。”
“唔……”陶溪亭轻声答应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好像是突然被这双眼睛勾了魂,破天荒的,钟淮说:“等你做到了,我会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
陶溪亭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钟淮的脚、钟淮的贴身衣服、钟淮的使用……
钟淮说:“我会允许你和我一起睡,每天,每个晚上。”
“唔!”这是陶溪亭从来没敢想过的,他以前都是自己睡,最多只能睡在钟淮旁边的地毯上。
如果允许的话,陶溪亭立刻就想扑过去抱在钟淮身上,想蹭蹭他的脸,想亲他……
“所以……”钟淮捏了捏他的肩膀,抬起了手里的鞭子:“要坚持住。”
“啪!”鞭子准备无误地打在了陶溪亭挺翘着颤动的几欲射精下身,他猛地一抽搐,差点射出来。
牙齿死死地咬住,陶溪亭绷紧了腹部,呜咽着看钟淮:“呜呜……”
钟淮挥臂往他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打:“叫出来!”
“唔——”快感汹涌而来,从下身窜至腹部,弥漫全身,陶溪亭晃着腰想躲又被后穴里不停冲撞的按摩棒撞了回来,他挺着腰,浑身发颤,眼泪和口水都不停地往外涌,他快受不了了。
手指用力掐在手心里,指甲都要掐出血,脚背脚趾绷紧,连踮起的小腿都快绷得抽筋了,迎接的却依旧是钟淮接连不断打下的鞭子。

没有一处不敏感,没有一次不忍耐。
“唔……呜呜……嗯……”陶溪亭快要含不住口塞,一声比一声喘息更大,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无止的坚持。
“啪——”凌乱的皮革鞭尾扫过腿间的囊袋,陶溪亭抽搐着哼咛,终于听到了钟淮的叫停。
“四十四。”钟淮说,“做得很好。”
性器红的亮眼,连带着大腿根都泛着嫩红,陶溪亭浑身都是汗水,下身全都是身体里涌出的黏液,他抬起眼睛,看钟淮都有些恍惚。
“看。”钟淮示意他往下看,那张纸已经完全被液体浸湿,斑斑点点的痕迹晕在上面。
钟淮伸手去摸了一下他不停溢出汁水的性器,凑近了他的耳朵,声音低沉:“好骚的小狗。”
“唔唔……”陶溪亭想躲开他的手,却被钟淮狠狠地掐了一把,又去扯他被乳夹弄得快麻木的乳头。
胸口疼痛袭来的一瞬间,陶溪亭突然委屈地哭了。
不同于刚刚的呻吟和无意识的生理性眼泪,这次是带着委屈、后悔,还有很多很多的内疚。
他知道了,这次离家出走,伤害的不止是自己,还有他的主人。

第17章
“哭什么?”钟淮第一时间捕捉到
他的情绪变化,手上捏他乳头的动作都变轻柔了几分,问他:“不舒服?”
陶溪亭摇着头呜咽“唔……呜呜……呜呜呜……唔……呜呜……”
钟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伸手隔着头套摸到他的口塞带子,轻轻扯了扯,安抚他:“有话等会儿再说。”
他看了一眼表,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我要去书房处理一点事情,不过我会一直看着你,好吗?”
“唔?呜呜。”陶溪亭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想让他离开。
一定的鞭打和刺激会让小狗保持一段时间的伪高潮状态,但再给陶溪亭加刺激他就真的会崩溃了,钟淮决定适时离开,好让他熬过剩下的时间。
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但也会在允许的情况下,给他的小狗舒服一会儿。
更何况,他真的还有些事情现在就想办。

调教室里有监控,钟淮特意装的高清摄像头,就是为了随时能观察到调教室内的情况。
就算他不在家,也能监督陶溪亭的训练。所以他打开平板上的监控,摸了摸陶溪亭的头,就出去了。
但并不是隔壁的书房,钟淮下了楼,绕到一楼储物间,开门进去之后,侧边有个小暗门,电动指纹锁的,打开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楼梯向下,弯弯绕绕,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地方不大,铺满了灰黑色的地毯。室内靠墙放了一个黑色皮质沙发和玻璃矮几,四周是灰色的墙壁,全部隔音材料安装,并且还有音响和投影屏的设计。
乍一看像一间家庭影院,唯一不同的是,在沙发的侧边,放了一个铁笼,比最大尺寸的狗笼还要大一些,铁笼挂着锁,中央留有一个圆孔的位置,像是新的。
钟淮走了下来,在沙发上坐下,从沙发旁边,墙角隐蔽的小冰箱里摸出一瓶上次喝剩的白兰地。
笼子确实是新的,但地下影音室是旧的。钟淮最近常来,在这儿播一些过去的监控录像。
就像现在。
杯子在玻璃茶几上磕碰出巨响,在安静的地下室格外响亮。很快,钟淮打开投影,连上了平板电脑,将三楼的监控投到屏幕上。
陶溪亭正在楼上挣扎的身影也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比起他站在陶溪亭面前看着,屏幕里的人仿佛比刚才更加无所顾忌,陶溪亭的喘息和呻吟比刚才更加轻柔,少了在钟淮面前故意表现的意味,却更勾人。连鼻子里哼过的小气息都会被无比清晰地从音响设备里播放出来。
在这个狭窄的地下室里,一声又一声,充斥敲打着钟淮的耳朵。
他紧盯着陶溪亭的反应,想从放大的画面里看到一丝他曾经没有看到的,错漏的细节。
今天绳子绑得刚好,能让按摩棒自由抽动又不至于掉出来,随时让陶溪亭有害怕和恐慌它掉出去的紧张,又能在下一次猛力冲撞时碰到他敏感的腺体。
面罩是为了增加陶溪亭的代入和投入感,就算这么久没有调教,他也能很快适应自己小狗的身份,在无法开口和不能拒绝的枷锁下快速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
最后的乳夹是为了加重刺激。这是陶溪亭的敏感点,一碰就会乱叫,他特意选了最痛的一个,就是为了小狗能在疼痛和刺激中平衡下来,不要丧失理智。
所以这两个小时是对陶溪亭的考验,也是钟淮对自己的考验。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带好一个奴隶。他的手法、耐心和观察力,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导致他和陶溪亭产生了这样的隔阂。
他们到底是不是还能重新开始,是不是能够回归原点,其实钟淮和陶溪亭一样,他们都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陶溪亭在努力忍耐,钟淮也在尽力做到最好。
把一个人逐渐塑造成自己喜欢的奴隶是美妙的过程,如同种一株花,养一棵树。
但如今树长出了多余的树杈,主人就得负责把多余的枝节修剪干净,才能让这棵树长得笔直。

“唔……”陶溪亭转了转头,在一波几近窒息的快感结束的瞬间,想看看时间。
他的手里握着钟淮的表,头努力转过去,手指翻过表盘,又唯恐自己不慎把表掉下去,眼睛努力地瞟。
偏偏他被按摩棒冲撞地摇摇晃晃,胸口的乳夹叮铃地响,脑子昏昏沉沉,脸上眼泪口水分不清,头套的鼻子太大,任凭他怎么努力,也看不到小小的表盘。
画面的变化让钟淮一怔,放下了手中轻抿着的酒杯,微微前倾看向屏幕,陶溪亭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按摩棒新的一波强烈震动来袭,他终于松弛了绷紧的腰背,泄出了一丝委屈的闷哼:“呜呜……”
钟淮皱起的眉头猛地一松,整个人都像被这声喘息击中了一样,心脏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砰砰砰——
这个语气没有人比钟淮更熟悉了,他瞬间就听出来了,陶溪亭在叫他。
主人。
————
淮:我给小狗买了个笼子,想给他关起来

第18章
两个小时对于陶溪亭来说确实太漫长了,更漫长的是他既不知道终点,也看不到他为之坚持的那个人。
主人去哪儿了?在看他吗?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在哪?钟淮什么时候回来?
各种各样关于钟淮的设想在他脑海里发酵,甚至转移了一些他下身胀痛的注意力,而是努力去想钟淮。
那点挥之不去的委屈又漫上心头,陶溪亭的眼睛都快哭肿了,红得像兔子。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哭,拼命地发泄自己的委屈和愧疚。
他想起了很早之前,钟淮刚带他回来时教过他的一句话:合格听话的奴隶多半会努力地讨好主人,让主人因为自己而感到愉悦,而不是一味地索取。
他是合格的奴隶吗?他不是。
他是听话的小狗吗?他好像也不是。
陶溪亭越想越难过,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变得很快。胸口的铃铛被他的动作带得摇晃不住,叮铃叮铃地,让人有些烦躁、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