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航瞪大眼睛问道:“为什么这样认为?”
“你从来都没讲过你爱我,我感觉小宝都比我重要,有时间你就去看他,你都没想过多陪陪我。”
樊航伸手搂过他的脖子,抿了抿嘴说道:“你在吃小宝的醋?”
“是,我就是吃他的醋,我媳妇,他一天天占着,就说小孩子讨厌。”
樊航长哦了一声,准备起身,欧远扬拉住他问道:“你去哪?”
“给你做饭,我的大醋坛子。”
没多久樊航炒了两个小菜,放在餐桌上,问道:“要放醋吗?”
欧远扬大声吼道:“不放。”
樊航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又觉好笑。
这周末樊航被欧远扬缠着不让出门,行影不离的跟着,生怕他跑掉。中午时分樊航正在厨房做饭,客厅的手机响了,樊航朝欧远扬叫道:“欧远扬。”
欧远扬从卧室伸个头出来回道:“干嘛?”
“看看谁打的电话,我这里走不开。”
欧远扬走到客厅,看着茶几上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白灼。没好气的回道:“白灼。”
“你接,问问什么事?”
欧远扬接起电话,语气僵硬的问道:“什么事?”
“啊!欧队啊!那个小航呢?”
“他没空,什么事,你说。”
“哦,这样,上次小航把身份证落我家了,你让他有时间过来拿一下。”
“知道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欧远扬绕到厨房,从后面抱着樊航,将下巴搁在他头顶。樊航手里炸着鱼块,轻声问道:“灼儿姐说什么事了吗?”
“哦,说你身份证落那了。”
“嗯,那晚点过去拿吧!”
欧远扬突然站直问道:“你身份证为什么会落在她家?”
“我怎么知道,可能拿钱包不小心掉出来了吧!”
欧远扬继续搂着他,偏头看了看锅里问道:“我们吃什么?”
“炸小黄鱼,你别搂着我了,这样不方便干活。”
欧远扬紧了紧手,将下巴继续搁在他头顶,耍赖得说道:“我就搂着。”
樊航不禁一笑,扭了几下说道:“那帮我洗个菜吧!那个土豆去个皮,切成丝。”
欧远扬瞟了眼,无动于衷的回道:“我不会。”
樊航将锅里的鱼捞出来,关了火,转过身将欧远扬推开,说道:“离了我,你怎么活,什么都不会。”
欧远扬掐着腰将他拉近,低头亲了一下樊航的唇说道:“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你离开我,我会死的。”
“呸呸呸,乌鸦嘴,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地球依旧转,太yá-ng照常升起。”
“不,我离了你,真活不了。”
樊航垫起脚,揽过欧远扬的脖子。轻声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欧远扬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将樊航抱了起来。樊航吃惊的叫道:“干什么?做饭呢。”
“别做了,哥哥先做一下你。”
说着抱着就往卧室冲,樊航踢着脚喊道:“啊!欧远扬、你疯了。”
“早就疯了,贯/彻到底吧!”
好家伙,好好的做着饭,祸从天降。一通Cào作猛如虎,樊航竟是下不了床。这个世界如果有后悔药吃,樊航那天一定不会听裴青的去开启什么身体/密码。多么怀念老夫老妻,材米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
内心再次感概道:欧远扬,你是哪来那么多j.īng_/力。
离出国的r.ì子没几天了,白灼正在收拾东西,小宝在房间堆积木,门铃响了。
白灼放下手里的衣服,走到门口看了眼猫眼,突然心跳加速,瞳孔巨睁。她立马跑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注/s_h_è器,走到小宝面前,双眼含泪的看着小宝,小宝见她哭了,伸出手摸着她的脸说道:“妈妈不哭。”
白灼紧紧的抱过小宝,小声的说道:“小宝,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爱你。”没等小宝说什么,白灼将注/s_h_è器扎进了小宝的身体里,小宝片刻便闭上眼睛倒在了白灼的怀里。
白灼立马抱起小宝,扯了书柜第五本书,一个暗格随即打开,暗格不大,刚好够放下小宝。白灼看了小宝一眼,将小宝放了进去。暗格关上后,外面的门被大力的敲响。白灼拿起手机给樊航发了条信息,惊慌的跑回客厅,跑到厨房拿了把刀站在门口。门没一会便被打开了,进来三个黑衣大汉,均蒙着脸。
白灼颤抖的握着刀问道:“你们是谁?我已经报警了。”
随后三个黑衣人让出一条道,一个女人蒙着脸向她走来,女人看了眼她手里的刀轻笑了一声。白灼往后退,撞到椅子跌到地上,她拿刀指向走过来的女人,咽了咽口水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心里没数吗?”
白灼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也看着她,这双眼睛乍一看怜悯众生,细看却是煞气袭人。女人蹲了下来,夺过她手里的刀,丢到一旁,捏着白灼的下巴,慢悠悠的说道:“无论长相还是气质,你果然是最像她的。”
白灼看着她,手撑着地不断往后退。女人向她靠近问道:“那条钻石项链呢?”
白灼惶恐的回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女人站起身,仰头深吸了口气,语气柔和的说道:“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她执着于这条项链,场子里的人都说温兆三送你了,你拿出来,我保你个全/尸。”
白灼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嘴唇颤抖的说道:“我跟三爷已经四年没联系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项链。”
女人朝后面的三人抬了抬手,轻声说道:“搜。”
白灼看着三人在房间里到处翻找,眼看着就翻到书柜了,白灼立马叫道:“我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女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说。”
“这件事到我这里结束吧!不要再杀人了。”
女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三爷一直以来跟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现在他已经死了,杀光我们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女人冷冷的说道:“项链呢?”
白灼起身,将客厅的花瓶推倒,砰得一声,碎了一地。那条项链躺在碎片当中,白灼弯腰捡起,递到女人面前。她接过眯着眼睛看了看,摇了摇头j_iao给了后面的人。白灼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此刻她心里反倒没有害怕了。
片刻她抬头看着女人,浅笑说道:“我可悲,你不是也一样嘛。”
女人没在回她,转身抽刀倒着朝白灼的腹/部c-h-ā去。白灼蹙眉看着自己腹/部的刀,女人并没有多留片刻,抽刀招手,众人离去。白灼倒在地上,双手按着腹/部的伤口,眼睛看着卧室的书柜。
85、白灼的寄托
◎领养小宝◎
樊航跟欧远扬到的时候,白灼倒在血泊中,屋里翻得乱七八糟。樊航冲到白灼面前,抱着她,大声叫道:“灼儿姐,灼儿姐。”
欧远扬拿起手机打了120.110.
白灼缓缓得睁开眼睛,两眼充血的看着樊航,樊航急忙问道:“灼儿姐,小宝呢?这是怎么了?”
白灼嘴角溢出血,伸手抓住樊航的手,紧紧的抓着,另一只手指着卧室的书柜,艰难的说道:“小宝,扳开~第五本书。”
欧远扬朝卧室跑去,看了眼书柜,看着第五本书推去,暗格打开,小宝满头是汗的窝在里面。欧远扬将小宝抱出来,小家伙全身都已经s-hi透了。欧远扬摸着额头说道:“小宝发高烧了。”
樊航道:“快,先送医院。”
转头对白灼说道:“灼儿姐,你别说话,我们马上送你们去医院。”
白灼紧抓樊航的手,摇了摇头,看了眼欧远扬道:“欧队~麻烦你~你送小宝~去医院。”
欧远扬看了樊航一眼,樊航点了点头,欧远扬抱着小宝快步跑了出去。白灼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回过头看着樊航,艰难的说道:“小航~我有事跟你~讲。”
樊航道:“姐,你别说话,120马上到了。”
白灼摇了摇头说道:“来不及的,你听~我说。”
樊航点了点头,眼里也全是泪水,他一手抓着白灼满是血的手,一手按着白灼腹/部的伤口。白灼哽咽的说道:“帮我~照顾~小宝,给他~改名换姓,如果~他不记得我了,你就不要~跟他提起。”
樊航忍着泪用力的点着头,白灼握紧他的手说道:“小航~对不起,你对我~这么好,我却瞒了你~很多事。”
“姐,你别说话了,你不会有事的。”
白灼笑了一下,说道:“今天这样~我早就有预感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替我照顾好小宝,照顾好小宝……。”
声音越来越小,握着樊航的手慢慢滑下,樊航来不及握住,那沾满血的手滑落到了地上。医生冲进房门,进行一番临时抢救,摇了摇头,樊航蹲下抱着白灼泪流满面。
樊航魂不守舍的坐在走廊,他刚还在局里跟欧远扬查这段时间连环女子被杀案,突然收到白灼的信息:救命。他跟欧远扬放下资料,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却还是没来得及。
欧远扬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樊航转过头轻声问道:“小宝呢?”
“他发高烧了,问题不大,现在我爸妈看着,在输液。”
樊航掩面哭了起来,欧远扬搂过他的肩膀安慰道:“姜宽已经带人去现场了。”
樊航哽咽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灼儿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
欧远扬紧了紧搂他的手,回道:“我们会查清楚的。”
陈小卓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冲到樊航面前,问道:“小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白灼会……。”
欧远扬简单的跟陈小卓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陈小卓伤心的挨着樊航坐下,过了许久,她开口道:“前两天,她叫我过去。”
回忆
白灼拿着一个文件袋递到陈小卓手里说道:“小卓,这个你帮我j_iao给小航。”
陈小卓打开看了看,问道:“这是?”
“是这个房子的房产证,我已经过户到小航名下了,还有车。”
陈小卓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下周一就带小宝去加拿大,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陈小卓蹙眉问道:“为什么突然要走,小宝好不容易上到的户口。”
白灼浅笑了一下:“有些事我没办法解释,但我必须带小宝走。”
“既然你要走,那房子我们帮你卖了,回头把钱转给你。”
白灼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小航并不在乎这些,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报答他的事。”
“小航不会要的,你一个人带着小宝去国外,也需要钱。”
白灼看着陈小卓郑重的说道:“我不缺钱,这个房子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不要卖掉了,说不定哪天我跟小宝还会回来呢。”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跟小航说?”
白灼摇着头说道:“你替我保密,下周一我带着小宝悄悄的走,我不想告诉他。他那么喜欢小宝,我给不了他离开的理由,我怕他问。”
樊航转过头看着陈小卓,陈小卓道:“东西还在我那,我本想着她走了再给你的。”
樊航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病房走去,欧远扬跟在身后说道:“樊航,你去哪里?”
樊航哽咽的回道:“我去看看小宝,你不要跟着我。”
小宝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气。朱珠正坐在床边一脸沉重的看着,见樊航进来,起身喊道:“小樊。”
樊航点了点头,向小宝走去,在床边坐下看着小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朱珠在一旁劝道:“小樊,小宝还有我们呢,你别太伤心了。”
欧远扬进来朝朱珠摇了摇头,朱珠起身出了病房。母子俩看着病房里趴在床/上哭泣的樊航,朱珠问道:“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远扬摇了摇头回道:“暂时不清楚,以我对白灼的了解,她应该不至于惹上这样的仇家。我先回局里看看情况,您在这看着樊航,我担心他一时接受不了。”
“嗯,你去吧!这里我看着。”
欧远扬回到队里,姜宽立马就跟着他进了办公室。欧远扬问道:“现场采集呢?”
姜宽拿着现场的资料跟他讲道:“现场没有什么可疑的,像是在找东西,但也没翻太乱。白灼致命是腹/部那一刀,也是她强撑,不然都等不到你们过去。”
欧远扬翻着现场的照片,蹙眉问道:“周边的监控呢?”
“只有一个摄像头拍到,是三男一女,但都蒙面,看不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