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第13章
鱼塘
3 年前
鱼塘
3 年前
蒋文桦低声笑着,“我当然知道你在吃叶酸,你以为我在问什么?”
第19章
许白暗暗咬紧了牙关,不再吭声。
蒋文桦掰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总是这么被动让我很困扰,能不能主动点,就像那天晚上一样,讨好我,取悦我。”
她指的那天晚上,就是许白被下-药那晚。
许白淡色的双眸宛如一潭死水,问道,“怎么讨好你?”
蒋文桦身体向后靠了靠,“转过来,吻我。”
许白面上表情未变,拢了拢裙摆,当真转过身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容颜,她眼睛一闭,凑过去就要吻她。
蒋文桦伸出一根食指挡在她唇边,“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许白睁开眼,还未有下一步动作,蒋文桦又提要求了,她说,“别板着一张死人脸,你妈死了,你爸还活着呢,笑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许白真想拿把刀捅进她胸口里,一刀都不够,她要捅她无数刀,让她这张嘴永远也不要开口说话。
许白嘴角牵起一抹僵硬的笑,她忍着恶心,倾身覆上那抹红唇,学着蒋文桦对她那样去吻她。
感受着她生涩又毫无技巧的吻,蒋文桦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开始反客为主的攻城略地。
许白的手臂有意识的攀上蒋文桦的肩,微微喘息着道,“……去里面。”
她的又一次主动确实讨好到了蒋文桦,蒋文桦径直将她抱起来进了里面的房间。
两人没有去床上,而是来到临湖的窗边,两扇窗户向两边打开着,下方长廊上还站了好几个背对着她们的黑衣保镖。
许白被抵在窗边,上衣完好,裙子已经被推至腰间,蒋文桦从后面抱着她,说道,“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听力非常好,不想被发现,一会就别出声。”
湖面上的风轻轻掠过,吹乱了许白散落在肩头的乌发,她的脸被挡住,看不清上面是什么表情。
两人不知折腾了多久才睡,夜里许白醒了一次,是被外面的哭声惊醒的。
她下床去开门,门外语儿抱着小兔子毛绒玩具,哭的眼睛通红,一旁佣人急的手足无措,赶忙解释道,“对不起,打扰二小姐和许秘书了,我这就带小小姐去睡觉。”
房间里传出蒋文桦的声音,“怎么了?”
许白把语儿拉到跟前,对佣人说道,“你先去休息吧,让她跟着我们睡就行。”
她刚说完,语儿抱着玩具就往屋里钻。
关上门,蒋文桦已经开了床头的灯,她看着讨债鬼一样往床上爬的小兔崽子,忍着把她扔出去的冲动,指了指床边的位置,“你去那儿睡。”
语儿并不理她,抱着玩具,吭哧吭哧爬到床边的位置,然后乖乖躺好,闭上眼睛睡觉。
许白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她走过去帮她盖好被子,又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小孩子沾床就睡,没多会就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蒋文桦在旁边看着,说道,“你打算在那里坐一夜?”
许白没动。
蒋文桦不悦道,“过来睡。”
她不让孩子在中间,非要让许白过去。
许白刚躺下去,原本想面朝语儿那边,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把她身体掰了过来。
双人床睡两大一小还是有些拥挤的,所以许白只能紧贴着蒋文桦,好在她只是抱着她,并没有越矩的行为。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在阁楼用了早餐,就坐船回了别墅。
蒋文桦今天有事不去公司,许白到了公司,和往常一样替她开会,只不过今天稍微有点不一样,今天要做季度汇报。
偌大的会议室里,主位上面空着,许白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其余两边都是各个部门的高管,先是各条线业务部门做汇报,最后才是行政财务。
平时汇报都比较顺利,许白偶尔会问几个问题,这些都是蒋文桦提前传达的,她不过是例行公事。
今天前面几个还挺正常,结果到了财务这里,财务部长提到上个季度的账务,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没说明白。
许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出声道,“我们花出去的钱和进来的那批货的量出入太大,高部长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蒋文桦不在,财务部长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许白肯定会如实相告,犹豫半晌说道,“是这样的许秘书,医疗进口这块一直都是蒋副总负责的……”
许白沉声道,“不管谁负责的,账务对不上就是有问题,高部长还是尽快整理一份报告上来,今天是我问你,明天有可能就是蒋总找你了。”
财务部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称是。
会议结束,许白留了一个在公司做了很多年的大秘书,问了下财务这块的问题。
大秘书告诉她,蒋宗那边账务对不上情况还是很少的,偶尔一两次数额也比较小,这次直接翻了三四倍,这么明显的问题,按理说不应该。
晚上下班后,许白想着到家再和蒋文桦说这件事,结果刚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罗威。
罗威在外面等了有一会了,许白一出来,他立刻拧灭了烟头,“蒋总让我过来接您,今晚回老宅。”
兴许是因为许白最近和蒋文桦关系‘缓和’,罗威对许白的称呼也变了。
许白有些意外,问道,“她不在车里?”
罗威道,“蒋总和小小姐已经过去了。”
许白心下了然,她和蒋文桦领了证,早晚都是要去一趟的,她倒没什么感觉,真要说起来,蒋文桦应该比她膈应多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黑色的雕花大门,又往里开了几分钟,才缓缓在一栋欧式建筑前停下。
上次蒋文桦带许白过来见蒋时语是绕过了主楼的,许白有一刻的恍惚,隔了这么久,再次看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她仍能回忆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被人丢出来了,还有她趴在倾盆大雨中狼狈的模样。
罗威站在车门旁,“下个月是蒋董的寿辰,蒋总今天过来,就是和大少商议这件事。”
许白回过神,心中微动,罗威不可能无缘无故和她说这些,想来应该是蒋文桦让他说的。
理了理衣服,许白迈上台阶,“走吧。”
……
一进大厅,就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要不要给佩云打个电话,她下个月就回国了,正好赶上爸的寿辰,她点子那么多,说不定还能帮忙出出主意。”
“她那些都是鬼点子,爸寿辰是大事,哪能由得她胡来,问她还不如问含年靠谱。”这是蒋宗的声音。
那个女声又道,“阿容你觉得呢?”
蒋文桦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正翻看上面的人员名单,“嫂子说的对,既然佩云要回来,还是提前跟她说一声,电话我来打。”
“好,那含年那边呢?”
蒋文桦合上册子,“她都离家三年了,要回早回了,不问也没事。”
话音刚落,蒋文桦抬头,看到管家领着许白走了进来。
许白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沙发上的二人,蒋宗一身居家打扮,坐在轮椅上也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贵气,而他的身旁,则坐着一个穿着玫红色旗袍,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
不等蒋文桦开口,许白喊道,“大哥,嫂子。”
第20章 [锁]
第21章
蒋文桦和柳纯茹从楼上下来时,柳纯茹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两人去了小客厅,柳纯茹未进门就先娇声笑道,“不好意思啊小许,让你等了这么久,因为礼物准备的有点早,不记得放到哪里了,刚才让文桦帮我找了半天。”
许白抬头,发现才二十来分钟的功夫,柳纯茹竟然还换了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蕾丝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比刚才那件旗袍还要勾人心魄。
柳纯茹走到许白身边,亲昵的挨着她,把盒子放到她手里,“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许白看了蒋文桦一眼,见她面色无异的在沙发上坐下,还拿走了她面前的杯子喝了口茶。
盒子打开,白色的天鹅绒上放着两枚精致漂亮的蓝宝石耳坠,许白开口,“真好看,谢谢嫂子。”
柳纯茹撩起她的头发,“喜欢就好,来,我帮你戴上。”
许白摸了下耳垂,“好久没戴了,耳洞都快没了,等我回头再打两个。”
她原来也是有耳洞的,在监狱里时间太长了,耳洞早就没了,不过许白还是把礼物收下,这种见面礼,不收不合适。
四个人又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寿辰的事情,然后就各回各屋了。
蒋文桦带着许白去了四楼的主卧,许白没在房间里看到语儿,蒋文桦说道,“她在隔壁客卧,我让她跟着我们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
许白有些无语,“我什么都没说。”
蒋文桦一边去解身上的衣服,一边笑吟吟道,“你最近表现不错,很听话。”
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比柳纯茹那个还要大的盒子,递给许白,“之前去容城出差的时候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一直在老宅放着,可以搭配嫂子送你的那对耳坠一起佩戴。”
许白盯着她手里的盒子,思考着不接受的可能性。
基本无。
许白伸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光华璀璨的蓝宝石项链,不论是设计还是色泽质地,比那对耳坠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绝对价值不菲。
“谢谢。”许白说道。
蒋文桦从盒子里拿出那条项链,走到许白身后,动作轻柔的帮她戴上,“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你,所以从别人手里抢过来了。”
她说完,把许白身体转了过来,低头仔细的端详了半晌,白皙漂亮的脖颈,耀眼珍贵的蓝宝石,果然是适合的。
许白让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抬手就想摘了,“一会还要洗澡,还是取下来吧。”
蒋文桦抱着她坐到椅子上,“不急,你戴着好看,让我再看会。”
她倒是没干别的,就是盯着许白看,眼神里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占有、贪婪、迷恋、yu望混杂在一起,又像是在单纯的欣赏一件珍宝。
许白没看她,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出声道,“今天开会的时候,财务那边上季度出了点问题。”
蒋文桦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神情慵懒,“大哥手里的账务吗?”
许白点头,“和实际进来的货对不上,多出去那笔钱的去向不知所踪,我让高部长周一交一份报告上来,还要了一份清单。”说完,她又问道,“你应该知道吧?”
蒋文桦漫不经心道,“知道是知道,就是没让人查过,他负责的产业线不比我手里的少,每年不明账务多了去了,可能觉得我不敢查他,所以也就无所顾忌了。”
许白想到刚才在小客厅蒋宗逾矩的行为,她谨慎道,“可是这次这笔账比平时多出好几倍,你确定不查了吗?”
蒋文桦挑眉,“要不你帮我查?”
许白镇定的回视着她,“目的不是查,应该是做年度汇报的时候,怎么让董事会知道这件事,不然这个缺口就会落在你头上。”
蒋文桦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白淡定道,“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除非你明天就放我走,不然你有什么事,我也跑不了。”
她故意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表露出一半,面对蒋文桦这种人,太虚伪不行,如果直接告诉她,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她,蒋文桦信了才有鬼,倒不如诚实一点,先给出一半的真诚。
至于另一半,当然是一步步取得她的信任,等到时机成熟,再带着孩子离开。
这个时机,就是蒋文桦没命的那天。
许白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蒋文桦活的好好的,她就别想跑,除非哪天她出什么意外死了,除了意外这种,许白想不到别的让她死的法子,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警察抓去坐牢?可能关几年就出来了,不说蒋家的背景如何,证据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让她死-刑简直比登天还难。
蒋文桦一定想不到,这个坐在她腿上的女人,前一秒才收了她送的宝石项链,这一秒却想着怎么让她死。
“瞧瞧你,大哥那边只是有几笔烂账而已,就算是为了语儿,你也不用居安思危到这种地步,那帮老头子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集团不差那点钱。”蒋文桦的确没看出来许白的真正想法,按照她对许白的了解,只当她是为了孩子才这样心切。
许白掩下眼底的情绪,说道,“我是你的秘书,正常汇报而已,至于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另外一边,三楼主卧。
柳纯茹被蒋宗抱在怀里,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红唇微张,“老公,你今天怎么了?”
蒋宗满脑子都是许白纤细的身影,还有她那张清冷高洁如圣女般的面容,他紧了紧抱着柳纯茹的手臂,温声道,“想你了。”
柳纯茹勾着他的脖子,尽管知道这男人也就一两分钟的事,她还是十分配合,“我也想你老公~”
蒋宗不知道自己是魔怔了,还是想多了,竟然觉得柳纯茹的声音和许白的有些像,闭上眼不看她的时候,仿佛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变成了许白,正常情况下,许白当然不会这么说话,她的嗓音和她的人一样冷。
蒋宗觉得荒唐的同时,还有一丝隐秘的刺激,他用力的掐了把柳纯茹的腰,听到她叫了一声,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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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以为第二天可以见到蒋成,谁料他还是抱病在床,不过周彩洁倒是出来了,她依旧是那副雍容华贵和蔼可亲的模样,对于昨天没能出来见许白,深感歉意,然后送上了许白进蒋家后的第三份礼物,一对质地细腻的老坑玻璃种翡翠手镯。
周彩洁说,“这是我当年陪嫁来的,一共有两副,一副给了你嫂子,这副就给你了。”
许白腼腆道,“谢谢周阿姨,不过四妹还没结婚,这玉镯不如留给她……”
周彩洁摆手,“不用管她,她别说结婚了,连男朋友都没有,留给她估计得猴年马月了,好孩子,你快收着吧。”
蒋文桦在旁边说道,“阿姨给你就收着,等佩云结婚的时候,你再返份礼就是了。”
周彩洁看她,“都是一家人,什么返礼不返礼的。”
许白把玉镯收下。
这时佣人领着语儿下楼,周彩洁又给了她一张卡,说让她拿着去买玩具。
语儿是在老宅长大的,从小就养在后面的白色小楼里面,印象里只见过周彩洁一次,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非黑即白,周彩洁对她再亲切,她也觉得不舒服,所以没接那张卡,而是跑过去抱住了许白的腿,躲在她身后。
柳纯茹在旁边说,“也是奇了怪了,这孩子被文桦养这么大,反而和小许更为亲厚些。”
周彩洁说道,“母女连心嘛,就算从小不跟在身边,骨子里也是亲近的。”
她变着相的说语儿和蒋文桦没关系,还得提醒提醒许白,她是因为蒋文桦才坐牢,导致和孩子五年没见面。
许白没搭腔。
蒋文桦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平时周彩洁怎么阴阳她都可以视而不见,但这个孩子是她的污点。
蒋时语是她的也就罢了,关键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