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5章
_白兔兔。
1 年前
_白兔兔。
1 年前
叶徽云进后院帮林早早收拾着行李,留林早早和林爸在正殿里大眼瞪小眼。
林早早看着一身高级定制西服的林爸,露出来了小狐狸般的微笑。
以往每次插手因果,林早早都得倒大霉,喝凉水都能塞牙缝的那种。可这次,天降富豪爸妈,难道是要转运了?
院子里没有其他的声音。气氛有些尴尬,为了跟自己的宝贝女鹅套近乎,林爸只好开始疯狂找话题。
嘴角一扯拉出一条上扬的弧线 ,怕身高太高吓到林早早,林爸躬着腰。
夜晚专治小儿啼哭的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怪瘆人的,林爸现在的模样跟小红帽的狼外婆有一拼。
“早早,初次见面爸爸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爸的目光与林早早对视,期待着林早早的反应。
半个月前得知自己宝贝女鹅就在这座小破道馆里,林爸他很焦急不知道第一次见面林早早会不会喜欢自己,大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偷偷摸摸的起床走到了工具室。
林爸有自己做手工的习惯,他决定连夜给林早早做个见面礼。熬了一夜,手上破了几个窟窿。这礼物倒是做好了,就是不知道林早早喜不喜欢了。
接收到林爸满是期待的眼神,林早早乖巧的点了点头。
“喜欢。当然喜欢”
白来的东西谁不喜欢。
林早早回答的非常干脆,又大又圆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嘴角一抿露出一对小梨涡,小脑袋瓜跟捣蒜一样 ,点个不停。
得到林早早的首肯,林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檀木做的小匣子,小匣子不大上面雕着两只正在奔跑嬉戏的兔子。
小匣子盖打开一块水头极好的玉佩就出现在了林早早眼前。
林早早长的矮看不见玉佩的模样,但是能隐约感觉出来玉佩的价格应该很贵。林爸把木匣子递给林早早,伸手揉了揉林早早毛茸茸的头。
林早早本来开开心心的接过匣子,但是当看清玉佩上雕了个啥的时候,林早早脸色猛的一变。
上好的玻璃种料子,被人跟开玩笑一样雕了一个站立的奥特曼。
林早早不敢置信的啪嗒一下关上匣子,用手揉了揉眼睛再度打开,发现还是那个奥特曼。
对于穷鬼林早早而言,看见这玩意比白日见鬼还可怕。这难道就是有钱人那该死的品味嘛?
真上流。我这个土狗搞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在玻璃种的玉佩上雕奥特曼,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林早早心疼死了,婴儿肥的包子脸聚成了一团。
林爸却跟献宝一样对林早早说:“崽崽你快带带看啊,这个奥特曼的动作我可设计了两天呢。当初本来想设计雕一些普通的款式,但是你王叔说这块玉材质不错,可以给你雕个玉佛随身带着玩玩,但是我转念一想你信道啊,反正都是一样的东西就是求一个心安,雕啥不是雕,我自作主张给你雕了奥特曼,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只要崽崽你喜欢就好。那你可不可以管我叫一声爸爸啊”林爸收敛住浑身的煞气,说着说着老脸一红。手脚无措憨憨的有些像大型阿拉斯加,努力讨好林早早,仿佛只要林早早表示拒绝下一秒他都能哭出来一样。
毕竟是世界上血脉相连之人,林早早也是头一次被浓厚的亲情包围。
无法拒绝林爸。林早早看着手里的这块奥特曼玉佩哭笑不得,用手指抚摸着玉佩凹凸不平的表面只好无奈表示:“喜欢我是真的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敏感的手指从上滑到下面,突然林早早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东西,拿起来放在鼻尖一闻,闻到一股极淡的药香,半眯起眼睛。
“等等有点意思,我亲爱的老父亲这东西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
“东西不对劲,不可能这块玉是我从你王叔那买的原料,亲手雕刻的。
”林爸听到林早早的话,神情恍惚邹起眉头站在原地。
“亲手雕的不假,问题就出在这块玉的原料上,这玉是块药玉。”
药玉者可养蛊也,南疆有一种几乎快要失传的手段,把幼年的蛊王封在品质上佳的玉石中,用毒草浸泡玉石,来最大程度激发蛊的毒性。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林早早抬眼仔细看了看林爸的面相。
老话讲面由心生,其实在某一定程度上来说,面相这种东西在玄学当中其实是最不准的,人的面相可以通过外物来改变,但是现在没有更快的法子了。
林爸鼻挺且直,鼻头有肉,一副大富大贵之相。脸颊肉饱满,眉毛乌黑形状完整,无断尾。表明此人性格虽然火爆但是一个讲义气可交往之人。只是奸门有细纹,命宫里满是晦涩,如果不妥善处理不超三个月必定有性命之忧。1
换成大白话来讲,就是林爸身边有亲近的小人要害他。
午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一天当中最阴的时候。而正午的阳光最烈,林早早把玉佩举起来迎着阳光一看,果不其然玉里面除了能看见隐约的杂质,其他的什么也没看见。
但是林早早心里很清楚,这物件要真是药玉。在阳气最重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反而是最危险的。说明玉里面的蛊已经养成。
这事幸好被自己发现了,要是再往下拖下去,恐怕林家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点意思啊,敢动你道爷头上动土,不想活了嘛。
想到这林早早故作轻松的说:“爸爸,你跟王叔认识多少年了。”
“很多年了,打你出生前就认识,这次能找到你,你王叔可是帮了大忙。早早你跟爹说实话就行,这东西……”
林早早打断林爸的话直视他的眼睛:“是的,有问题”
说实话林早早现在这种行为挺冒险的,就是在赌林爸信自己几分。
林早早刚被家回来。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他俩会不会相信。
所以林早早现在打算让林爸眼见为真。旺财的眼泪有看破迷障的功能。
林早早握着玉佩抬腿走到了关旺财笼子附近,想取旺财大爷的眼泪用用。没想到走进一看,旺财整只企鹅蜷缩在笼子最里角,把头埋在双翼之下,要不是旺财哭的浑身颤抖还以为它正在睡觉呢。
林早早敲了笼子一下,看旺财不搭理自己便蹲下去开笼子。
“旺财大爷,忙着呢。有没有空帮个忙呗”
看林早早过来了,旺财哭的更大声了,边哭边说:“帮你大爷的忙,你都打算不要我了,我给你帮忙我是你孙子,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林早早看旺财不干,便从道袍口袋里掏出钱包,钱包拉链一滑,旺财团成球的身子突然一顿。林早早掏出一张十块的纸币一抖,旺财不受控制的抬起头。
“十块干不干,五十块干不,最后再加一次价一百不能再多了。你现在要是再不收拾东西,一会走的时候来不及,我可不等你了。”
旺财飞快的从角落里起身,还不忘抖一抖屁股上的羽毛。
“干干干,你带我走我就干。”
“不说谁干谁是孙子吗?刚才那么有骨气的是谁有哟。”
旺财一口剁过林早早手里的纸币乐呵呵的说道:“相逢便是缘,我也是为了钱。”
………………
旺财这一说话把旁边的林爸给吓了一跳,但林爸毕竟是久经商场的人,会说话人话的动物哪有比人面兽心的人来的可怕。
没过一会微变的脸色也恢复到平时的模样,他现在更在乎的是,这东西不对劲在那。
林家是二十年前在h市做生意起家的,h市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级城市,虽说比不上帝都的繁华但也不差什么,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林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原本没想往帝都里参合,但是后来叶徽云考虑到自家大儿子看起来就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怕他考不上大学,头一拍得了搬家吧,从此林家就挪了坑搬到了帝都。
大城市是有本事人的跳板,林爸为人仗义踏实肯干,手里总有些奇怪的人脉在生意场上很吃的开,到帝都没几年身价就翻了将近十倍。
家里钱一多叶徽云就无聊的开始买买买,也不买包也不买表,就盯着帝都郊区的地开始买。那年头地价还没起飞,有钱人都流行搞金融投资。叶徽云当时这么做没少被笑是土老帽,是上不了台面的乡下人 。
富豪圈排外,蛋糕就那么大,多一个人吃其他人就分的少了。有眼色的外地人刚到帝都都会找个圈子的人牵线开个宴会,拜拜码头。
林家压根就没想过这茬子事,俩夫妻基本上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时间一长,圈子里的人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排挤林家,等后来帝都地价升高,看叶徽云赚了这么多钱,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睛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简直酸到家了。
恨不得林家明天就破产,全家滚出帝都。各种阴狠的手段没少使,都被林爸给加倍报复回去,这才过了两年安生日子。
“这帮人真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林爸玩弄着自己的手腕上的帝王绿手串,面无表情好像在放空,只有熟悉的人知道这是林爸动了真怒。
第八章
收了人的钱就得替人办事,旺财充分发挥它几百年来的假哭经验,嘴一抿眼睛一瞪两滴热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林早早也不客气拿着棉棒蘸了几滴就往玉佩身上涂。
当玉佩接触到旺财眼泪的一刹那,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一样生出一阵白烟,接着玻璃种的玉身中间开始出现一个极小的黑点。
林爸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伸手就要拿过玉佩,却被林早早给阻止了。
“爸,你最好别碰这个玉佩,旺财眼泪的作用就是把玉里面套在蛊王身上的保护膜给腐蚀掉,你看现在。”
林早早从道袍袖口掏出一把夜用的强光手电筒,将装玉佩盒子放在地下,用手电筒的强光模式一招,玉佩里面的黑点开始不断的蠕动,没过几分已经变成了一枚铜钱般大小长着紫色翅膀的六脚毒虫。
被困于药玉之中的蛊王发现平日里束缚自己的东西没了,开始拼命挣扎用口器撕咬着附近的玉,扁长身体的尾部释放出一种淡黄色的腥臭气体。
味道宛如臭鸡蛋,在臭气从玉佩飘出的前一秒,林早早淡定的掏出口罩带上还不忘塞一个口罩给林爸。
“这鬼东西原产自南疆,现在想养成很难,优质的幼年蛊王、上等的玉石缺一不可,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碰见了。每一枚的价格都即为昂贵,给你提供玉料的王叔不太可能是背后之人,充其量只能算枚棋子。”
听到林早早的话,林爸玩弄手串的手一顿,眼神晦涩难懂:“早早这蛊的作用是什么?”
“此蛊叫药玉,将毒虫幼崽放进装满成年毒物的翁里厮杀,半年后杀死其他的成年毒物的幼崽即为蛊王。这玉则是用族内不外传的药剂浸泡过的。作用吗?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佩戴者的脾气会不受控制的逐渐变暴躁,中蛊后期会直接把家里人臆想成仇人下死手。这一招杀人于无形玩的是极为漂亮。”
林早早解释的声音一顿,眼睛意外扫过林爸贴了一个创可贴的手指继续缓缓说道:“当然想要唤醒这种蛊的要求也是非常苛刻,需要用佩戴者直系亲属的鲜血,才能唤醒玉中沉睡中的蛊王。”
一环套一环,有小人在暗处设局。
林早早话说的非常明白,林爸这就是被身边的人坑了,至于幕后操纵的人是谁林早早不着急,来日方长回帝都咱们慢慢玩有的是时间,敢在你道爷头上动土真是活腻歪了是吧。
至于现在林早早眼睛一眯,令邪神都害怕的笑容又回到林早早脸上。
“我亲爱的老父亲,你这蛊还要不要了。不要可以给我嘛?”
这蛊王全身都是宝,虽然毒性大,可药用价值也强,最适合打晕去毒后泡药酒了。听到林早早的话,林爸愧疚中带着不解和惊悚,看了看玉佩里大虫子,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说道:“早早这件事爸爸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但是拿走之前,早早你能告诉爸爸你要拿它做什么吗?”
说真的林爸这个老父亲是真的怕了,做生意的人大多都信玄学,都是在一个圈子里呆着的,哪怕林爸不信也多少听到些关于道士爱斗法的传闻。
只要法坛一开,斗法的两人非死即伤。
自家闺女一看就是傻乎乎的,万一出点什么事自己怎么跟孩她妈交代。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林早早蹲在地下正在用蘸有旺财眼泪的棉签引诱着蛊虫出来,蛊王不愧是蛊王身强力壮,没过一会就凭借自己骄傲的身体素质从药玉里逃出生天来,可刚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还没乐一会就被林早早用装蛐蛐的陶瓷瓶给盖住。
林早早从地上站来了,来到了林爸身边看了一眼满身杀气的林爸,解释道:“爸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我有什么坏心眼儿。我就是想用这个小东西泡个酒而已,爸爸你不是说王叔为了帮忙找我也废了很大的功夫嘛!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空俩手去吧,这东西泡酒补的很。我想他应该会喜欢。”
林爸把陶瓷瓶的塞子打开一看,蛊王像是喝多了一样,在瓶里颤颤巍巍的直晃荡。沉思了一会儿。
“早早啊,你王叔是个老实人咱们不能这样欺负他。”林爸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这酒里光放这东西不够味啊,再添一条药蛇吧。等泡好我就给你王叔送去,亲眼看着他喝下去。”
论无耻程度林早早甘拜下风,不禁竖起大拇指表示:“姜还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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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住的金笼子太沉需要明天雇人上山拉。邪神今天吃的这一顿香火没有三个月都消化不下去,林早早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送金子,这小破道观里留不留人看着其实没有多大区别。
收拾好东西,临出发前趁着还有时间,林早早皱着包子脸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垫起脚尖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林爸的肩膀,凑到了林爸耳边神秘叨叨的问:“爹你跟我实话实说吧,咱家是不是做正经生意的。”
林爸刚才满身杀气差点提刀砍人的样子把林早早吓到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林爸对自己不错。那自己也得给他回礼。没等林爸回话,林早早屁颠颠的跑到桌子腿底下的掏出一本,现代刑法大全。
“我亲爱的老父亲,送你快认真品读,好好做人幸福一生,做人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林爸看林早早耍宝的模样,尴尬的咳嗦了一声,想起来最近莫名其妙欠的那一大笔钱,鬼使神差的开口:“生意是正经的,就是快破产了孩子。”
“啊这。”破产好啊,破产总比违法犯罪来的强。
等等你说什么快破产了!反应过来林早早又大又亮的眼睛瞪大溜圆。
有时候幸福就是走的太突然,林早早还没来得及享受有钱人的快乐,啪嗒一下就飞快的破产了。情绪转换太快,也可能是太饿了。天旋地转林早早没抑制住,眼睛一发白就晕了过去。
林早早一晕过去这可给林爸急坏了,把林早早抱到车上。
林爸:“孩她妈,你快过来,别收拾东西了,早早晕倒了。”
林妈:“你个王八蛋你瞎跟早早说什么了。”
林爸:“我说公司破产啊,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咱家还有帝都的房产和郊区一大片地,就是现金流无法解决生意可能做不下去了。”
林妈:“你跟早早说这个干嘛,快掐人中啊,对掐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