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池说完后,就没人说话了,顾渊只是轻微的皱了一下眉,看着鹿池没有说话。
几名保安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度。
兰暮看着莫名的咽了一口唾液,她觉得吧...她刚才是不是多嘴了?
鹿池稍稍冷静了一下,然后便看到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保安低着头,兰暮眼神时不时往他们这边飘,他往顾渊那里看出,发现他在...看他?
妈的,是在想准备用什么东西挖吗,不行不行,我才不要让王八蛋得逞,得想个办法逃才行...
“一。”
顾渊还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愿意去做腺体剥离手术,在他想到,‘实在不行的就用强’。的时候,面前的人就开始开口说话了。
“什么?”
顾渊发出疑问,他刚才没怎么专心。
鹿池看着他,表面平静而心里却在默默的咒骂他。 ~%?…;# *’☆&℃$︿★?
鹿池深呼吸了几口气,硬生生的忍住了要打这个王八蛋的冲动。但是语气还是很不好。
“你给我的选择!选择!我选一!去医院!”
顾渊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兰暮,兰暮自然也看到了来自自家老板的眼神,兰暮充满信心的点了点头,然后意思旁边的保镖。
保镖似乎也懂了,向鹿池那里走过去,就当鹿池看着莫名其妙向他走来的人,在蒙圈的时候,保镖突然间就伸了个手出来,鹿池连忙往旁边一躲,“给我滚开,你爷爷我不需要!”
妈的,这几人是在嘲讽他吗?不会走路还是怎么着?!
保安尴尬的收回手,往旁边站了站。
顾渊只是瞥了一眼兰暮,没说什么。
兰暮暗暗的擦了一下她额头的冷汗,我勒个去,竟然误解了...
顾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然后微转了一下身,对着还坐在床上的鹿池说道:“既然不需要,那就快点起来。”
鹿池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行动缓慢的下床,心里还不忘嘀咕。
呵,人多了不起啊?给我等着,别让我得着机会。
想要逃跑,就得让他们放松警惕。
鹿池是想要起的,但是他现在没动,他可没忘,他昨晚是经历了些什么,动作太自然不行,所以他很慢。
顾渊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轻皱了一下眉,然后便看了一眼对面的兰暮,兰暮这次有点迟疑,但是她看到他都眉皱得更深了,连忙意思旁边的保安。
保安得到意识后先是迟疑了一片刻,然后就向鹿池走去,正想伸出手扶他,保安的手伸到半空中,就被某人无情的躲开了。
鹿池看着莫名其妙走来的保安,以及他接下来的动作,他往顾渊那边滚了半圈,然后就着对保安吼道。
“滚开,别碰老子!”
鹿池吼完就感觉不对劲了,妈的,不是说要让他们放松警惕的吗?我现在被那啥的应该很虚弱才对!嗯!接下来不能这样了!再这样就是会死的!鹿池!你想死吗?不!我不想!!
鹿池慢慢的下了床,就在他一个脚着地,另一个脚刚砰到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突然一软,脸以及上半身就这么往前面倒,鹿池心灰意冷,闭上眼睛,暗暗道,脸要完了...
鹿池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感到疼痛,心里纳闷,这么久还没倒下?!
顾渊的手环在鹿池的腰上,微低着头看他。
鹿池紧紧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很害怕。
他,难得没有立刻松开,就怎么静静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后,鹿池终于发现不对劲,他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王八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他很近还看着他,愣了一秒多钟,他才猛然的发现,他正在被刚才说要挖他腺体的王八蛋抱着。
鹿池推开了他,随即便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他觉得,沾上他的气味就是倒了这辈子八倍的霉。
顾渊无视了他的动作,直接掠过他走了。
顾渊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但他深信,这一定是信息素搞的鬼。
鹿池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慢慢的一步一步‘挪’过去,毕竟吧,他得装得像一点,脚软的那次,是我故意的,很像吧?我这该死的天赋。
兰暮在一旁也不敢作声,毕竟她可是看了一场,不得了的。老板还被人光明正大的嫌弃了。
走到电梯的时候,留下了两名保安,电梯里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理谁。
鹿池现在满脑子的都在想该怎么逃,以至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表情。
就是这点表情,让兰暮觉得真的是太刺激了,这么难受的吗?这...毕竟这人,未来还是有可能是成为自己的老板娘,适当的关心一下,有利...因该也无弊。
“你...没事吧?”
鹿池被她这么一问,回过神,脑袋顿时蹦出了两个大问号,啥玩意?
兰暮许是见他没回,觉得应该是昨晚太过于激烈,导致他现在很累很累不想回,她忘了现在是什么场合了,但内心话就这么毫无方便的说出来了。
“我勒个去,这姿势这状态,昨晚果然是一场恶斗!”
兰暮说出来后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此时此刻她特别想找一条缝钻进去,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吃炒鱿鱼,千万不要吃炒鱿鱼,我不想要吃炒鱿鱼...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电梯门打开了,鹿池才从震惊到无语再到想把某个王八蛋揍一顿的想法之后,很‘淡定’的说。
“他不行。”
兰暮一脸懵逼。
“啥(⊙o⊙)啥??”
而此时此刻顾渊已经一只脚踏出了电梯的门口,鹿池望了一眼某个傻叉。
“那方面,你们老板不行~”
兰暮:“???”
在场的两名保安:“???”
我去,这人好勇哦~
顾渊的动作明显的一僵,片刻之后又恢复了淡定,没管里面的人,就走了。
鹿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呵呵,不气死你!我就不配当你鹿爷爷!
出了酒店大门,顾渊已经上了车,这边鹿池还在磨磨蹭蹭的,不能上车,上了车就没机会跑了。
一名保安见老板,已经上了车,而他们还在那里边磨磨蹭蹭的,就赶紧催促,“快点!”
鹿池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他不想那么快死,虽然他在昨晚之后已经不是处了,但他才20!还有好多事都没做呢!还没要自己的小孩子呢!他不甘...
兰暮看到他快哭的表情,心都疼了。打了一下那个保安,“这么凶干什么?老板能参加这种酒会,难道还没有这点时间吗?”兰暮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教训他们,顺带连另一名保镖也连累了,他们两个被兰暮训得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
而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管鹿池了,鹿池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没想那么多,果断的慢慢的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他边慢慢的往人多的那边移,边观察他们。反正不远处,有一个拐角。继续教训,我还可以看。
两分钟过后,兰暮终于把他们训完了,然后回头望了一下周围,确认人不见之后,才走向车里,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上。
兰暮坐上位置后闭口不提,她不会告诉老板,是她故意放人走的,她虽然不喜欢吃炒鱿鱼,但,他真是太可怜了,社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她相信老板能够理解。
大不了逼问起来,在跟老板好好讲讲道理嘛,老板一心想要挖他腺体,无非就因为那个标记,人家男孩,是被标记的那个,不仅不缠着老板,一夜春宵之后,还不问要钱,白便宜老板了。
顾渊没有问,只是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兰暮,就收回了视线,一会儿后,那两名保安回来了。
“老板,对对对,对不起!”
两名同时鞠了一个接近90度的大躬。
“让让他给跑了...不过请老板放心!一定会去把他抓回来的!请您给时间...”
“不用了。”
说完后,顾渊对着司机说,“开车。”
司机接到命令,将车启动了。
顾渊并不是傻的,奈何这个人是兰暮,他二叔看上的人,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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