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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寻思了好久，抬起头。
一只大蝙蝠黏在天花板的角落上。
霸刀茫然地跟大蝙蝠对视了一眼，低头伸手去抓旁边的武器——没抓到。
他有些奇怪，武器就在眼前为什么碰不到呢？他机械性的重复抓了几下。
霸刀呆呆地看着沙发远处的刀架，微微伸出手在沙发上挠了挠，疑惑地歪头。
蝙蝠侠：“……”
拿不到武器的霸刀索性放弃了动作，抬起酒杯准备继续。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啊？”霸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向手的主人。
是蝙蝠侠。
“小丑在哪？”蝙蝠侠问。
“周，周……可儿……”霸刀无意识地呢喃了一下，看着蝙蝠侠，右手扔掉酒杯，握拳轻轻捶上了蝙蝠侠的胸甲，“我迟早跟你一样牛逼。”
霸刀：小拳拳捶你胸口。
玻璃高脚杯摔碎在地上，红褐的酒液洒落出来，他没去管。
“小丑在哪？”蝙蝠侠继续问。
“小丑在换牙。”霸刀说，抬手伸向蝙蝠侠头顶。
蝙蝠侠：？
“……小丑在哪？”蝙蝠侠闪开霸刀的手再次问。
什么也没摸到的霸刀微微皱眉睁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蝙蝠侠：“……”
蝙蝠侠凑近给霸刀摸。
霸刀伸手摸到了蝙蝠侠竖起来的“耳朵”尖尖，爱不释手地摩挲一下，开心地笑起来。
“现在告诉我。”蝙蝠侠说。
“小丑确实去换牙了啊，”霸刀奇怪地说，“我们之后要去干掉一个灵异生物！”
“说详细点。”
“德瑞镇有一个跳舞小丑，”霸刀努力回忆，拉长语调慢慢说，“那是一个鬼魂，杀掉了不少孩子。”
得到情报的蝙蝠侠起身想要离开，在霸刀迷茫的挽留的手势下顿了顿。
“或许我能在您多停留的这段时间内完成对霸刀所给信息的求证，布鲁斯老爷。”通讯器内阿福说。
老管家表示，你就在这坐着，工作交给我。
蝙蝠侠沉默着坐了回去。
霸刀就乐呵呵看着他。
得随便找点什么话题聊聊，不然阿福又要说了。蝙蝠侠想。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蝙蝠侠问。
“啊？”霸刀持续迷茫。
“五年前，”蝙蝠侠补充，“我曾认为你已经死了。”
“唔……”霸刀一时间没有回答。
过了会儿他不由得皱起眉，“那很疼，真的很疼。”
霸刀想了想又说：“不过都好了。反正不是心脏，也不是脑子。”
这句话背后能隐约推测出一个真相。
也能推测霸刀自愈能力的变态程度——骨骼、内脏，应该说除了霸刀口中的两个部位，其他都能修复。
从杰森的状态来看，他的自愈能力八成还可以和飞行一样共享给其他人。
“……我很抱歉。”蝙蝠侠说。
“啥？”霸刀疑惑地看偶像，一贯的思维告诉他，对方道歉的话他可以得寸进尺，“那能再给我一个签名吗，蝙蝠小飞机能借我玩玩嘛？”
“……想都不要想。”蝙蝠侠冷酷无情地说。
“噢，”霸刀又想了想，“那还有蝙蝠车，小钱钱，蝙蝠镖，万能腰带……”
霸刀话音越来越小，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方放满酒瓶的桌子倒下去。
他睡着了。
身边的人接住了他。
蝙蝠侠取下了霸刀的终端。
“不管你是谁，我们需要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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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我其实已经掉线了QAQ
惊不惊喜儿砸的助手其实不是人哈哈哈！
PS：
要开学了，之后每周一周五缘更，其他五天能保持正常更新！谢谢大家。
小丑回魂预警
PSS：
谢谢吴山鹤归的两个地雷！
谢谢幽哩的手榴弹！
第 28 章 他其实怕鬼
哥谭市西区贫民区，基地内。
杰森在试玩修正完毕的《刺客信条》，凯尔在进行实验并且关注游戏宣传进度，利奥在沙发上咸鱼。
“利奥，‘凯尔游戏’官网上新的宣传视频发布完成，需要聘请相应人员进行宣传活动与试玩。”凯尔的电子音轻快地叨叨。
“哦，交给你。”某只咸鱼貂动也没动下。
“不卡bug玩起来还行，”杰森在开鸟瞰点时抽空说一句，“凯尔做的不错。”
“谢谢您的赞许，杰森先生。”AI很快回答。
“等等，我才是提供思路和框架的那个啊，我呢我呢！”利奥企图彰显存在感。
“不，你只是一只沙貂。”杰森毫不客气地嘲讽。
利奥开始蓄力准备斗嘴。
“杰森先生，你叫关注的夜翼有了新进展。”凯尔掐灭了即将开始的貂桶之战。
杰森皱眉：“说。”
“他陷入了危机，”凯尔说，“用利奥的话来说，夜翼捶丧钟翻车了。”
杰森：“……我出去一趟，利奥，这几天自己觅食。”
“等等等等，夜翼翻车关你啥事儿？”利奥问。
“你再问下去我就揭晓谜底，我很乐意这样干。”
利奥：“……”
利奥从沙发上爬起来稍微正经了点：“总之带一个终端吧。”
“当然。”
带齐装备的红头罩很快翻窗而出离开基地。
利奥算是知道半年前让杰森在布鲁德海文乐不思蜀好久的人是谁了。
得找机会把夜翼捶一顿。他想。
“啊……”利奥躺回沙发，“凯，有饭票推荐吗？”
“和上次杰森先生去布鲁德海文时一样，你预定去找小丑。”
“小丑？”利奥皱眉思索一下，完全不记得自己去见过他，“我昨晚好像喝断片了，醉酒debuff前后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他醒来就在基地来着。
“你提议小丑换副钢牙，约定去德瑞镇消灭‘小丑’。”
“这样，还行。”
艾丽莎已经不在了，利奥自己有点虚‘它’这种灵异生物，他决定看小丑表演。
他心慌的不行。
“然后你摸到了蝙蝠侠的‘天线’。”
利奥：？
利奥：？？？
偶像的尖耳朵！
他没印象啊！
利奥：“……我能申请重新摸吗QAQ”
错亿！
“恐怕不行。”凯尔掐灭了利奥的最后一丝幻想。
“……扣诶扣！”利奥悲愤至极，突然又发现一个华点，“那谁送我回来的？”
他自己都整断片了不大可能独立回到基地。
“如你所想，是蝙蝠侠，”凯尔说，“为此他险些和杰森先生打起来。”
利奥：“……”
偶像人真好！话说原来基地位置已经暴露了啊。
暴露的罪魁祸首选择沉默不言。
“……这事先放放，”利奥说，“凯，最近黑市有没有出售能伤到魔法生物的武器？”
“有。”
……
天空中电光一闪而过，霸刀降落在了刚抢到一辆SUV的小丑身边。
“你竟然还没被抓到。”霸刀例行对小丑进行嫌弃。
小丑笑起来。他换上了一口钢牙，随着他的笑反射着亮光。
看上去blingbling的。
“开车。”小丑命令。
霸刀：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的？
暴脾气上来的霸刀在上车前先习惯性把小丑捶了一顿才扔进副驾驶，方便随时防反。
德瑞镇是距哥谭郊区不远处的一个小镇。治安比哥谭市好不知道多少，但输在灵异事件频发。
这里的孩子常常会看到超自然现象——室内自己动起来的怪物画像、阴暗处漫步的无头人、下水道里窥视外界的眼睛、喷涌鲜血的水龙头等。
而这一切在大人眼里却不存在。
霸刀以前看过这些画面。
他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两侧都是绿油油的草地，更往外是树林。路边架设有一根根电线杆，几只小鸟停在上边，碧蓝的天空明亮又美丽。
这不能缓解霸刀越来越发虚的内心。
他在害怕。
要说强大的boss、杀人狂魔、电锯杀手也就算了，那些都能解释，面对他们都有活路。至少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是德瑞镇的小丑这种灵异的东西……
霸刀连初到哥谭时稻草人稍微营造的恐怖气氛都会方。
对，他怕鬼，从“它”开始就在怕。
车辆继续行驶，霸刀在看到德瑞镇的指示牌时不由自主颤了颤。
小丑在副驾驶座撑着头看他笑。
“我……要不你去单刷我在外边等你？”霸刀忍不住说。
“你可以在这等，利奥，”小丑朝他颈部吹了一口凉气，“‘它’会找上你的。”
霸刀：QAQ
“话说，我应该看不见‘它’吧，我快二十一了。”霸刀试图求证。
“所以你到时候连‘它’在你面前都不会知道，‘它’可以轻松咬下你的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憋憋憋别这样！”霸刀声音都开始打颤。
蝙蝠洞内，蝙蝠侠把抓住小丑提上了日程。
车很快驶入镇内，驶过有少许行人和房屋的街道，停在当年作为‘它’大本营的机井上方的老屋前。
霸刀惊恐地看着和哥谭市相比亮堂堂却过分寂静的四周，出去也不是，缩在小丑这个危险人物身边寻求安全感也不是。
进入老屋后不会再有监控摄像头，凯尔没法做出提醒。虽然就算有也没用的样子。
安全感减弱再减弱。
小丑舔舔嘴唇，二话不说拉开车门迈步出去走向老屋陈旧的大门。
“喂，小丑，等等！”霸刀不敢停留，立马跟上，连分开音节读joker都顾不上。
“怂~”小丑走到老屋门口，回头看着霸刀就开始笑。
“话说我们回来干啥，”霸刀赶快跑到小丑身边，“‘它’的苏醒周期是27年，现在还没到，而且我们现在不是小孩子了，理论上说看不见的。”
他试图阻止自己和队友的作死行为。
“你觉得呢？”小丑朝霸刀扯出一个渗人的笑，“哈哈哈哈，你觉得我看得见吗？”
应该是看不见的，但是他可是小丑……
霸刀因为内心犯怂呼吸有些急促。他赶忙掏出在黑市上搞到的一把漆黑匕首递到了小丑手里。
“这玩意儿附了魔，能伤到‘它’。”霸刀说。
这能真正地杀死那只生物。
“终于不藏着掖着啦？”小丑接过来把玩一下，匕首没有刀鞘，也不锋利。表面光滑无比但却一丝光都没有反射出来，“话说你为什么怕‘它’却不怕我，嗯哼？”
“因为你是……”霸刀说到一半住了口，沉默下来跟在小丑身后。
我在想什么啊。霸刀想，他还在把小丑当做是当初的那个杰克，所以才没有真的怕过他。
杰克已经死了。
小丑又夸张地笑了几声，没再说话。
他们到达老屋内地下室的的机井边。
霸刀拔出刀架上的小刀注入刀气，用闪烁的电光充当照明，又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一端拴在机井上方的横木上，另一端扔进漆黑的、深不见底的井口。
“你先下去，有危险到我身边蹭圈。”霸刀说。
小丑上前抓住绳子就向下滑去，完全没有踩一下井边作缓冲的意思，很快脱离电光照明范围进入黑暗。井底传来他踩到水落地的声音。
霸刀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柱子表面腐朽剥落，空气中漂浮着尘埃，电光照射范围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任何时候都可能突然出现一只鬼手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他拖走。
霸刀：“……”
霸刀：“周可儿！wait——！”
他慌不迭不敢再看外边的其他东西，径直窜入机井。
绳子比机井深度长，霸刀很快穿过不长的井壁，通过下边的的洞口后落地，双脚踏入有一层肮脏水面的下水道底部。他借着小刀照明左右看了一圈，找到不远处小丑后再顾不上对方有可能突然捅肾，快速缩成毛茸茸的一团挨到小丑身边。
霸刀：“走吧。”
我就挨在你旁边走嘤嘤嘤。
小丑撸了一把霸刀的毛茸茸又企图捅肾失败才继续往前走。
他们绕过一道铁丝网进入了下水道中枢。
当年这里的无数孩童尸体早就被转移出去，但是显然没人愿意作后续处理，这个巨大的空间中由受害孩子们的随身物品组成的垃圾山依旧堆在原地。
“杰克……”霸刀说到一半就住了口，小丑不喜欢被这样叫。
“呵呵哈哈，是你的话，利奥，”小丑说，“怎样叫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