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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努力工作却无能无力的肺！”
然后小丑的声调变得高昂起来：“然后我会大笑，笑到窒息，笑得跟蝙蝠侠一样喘不过气！”
“接着他会看着我，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窗外的林秀表情再度扭曲：Joker！你这个变态！别靠近我的蝙蝠侠！！
这时管家已经上了第五道料理，是一种甜点。
布鲁斯韦恩表情平静，似乎并不为两位反派的宣言所动。
他接着说：“好的，我知道了。事情到现在有了进展，你们都想杀了蝙蝠侠，我想你们应该可以互相理解。”
“那么就这么做吧。”
“现在，你们可以各自说出你们的理由，说服我，为什么我要选择你而不是另外一方。然后，你将得到我资助的10亿美金。”
“得到我10亿美金的人，可以拿着这些钱去收买对方的所有手下，甚至可以整合整个哥谭，一起对付蝙蝠侠。”
“只要有一方杀死了蝙蝠侠，另一方也就实现了心愿，大家就能和平共处了吧。”
林秀：！！！
10亿美金？！
这都能把哥谭里所有的反派给买下了吧！
说的那么轻巧？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啊！
以林秀超级好的视力来看，里边的布鲁斯此时的表情平静又悲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实在看不下去两方战争危害人民而挺身而出、想要终止战争的富有正义感的富豪。
蝙蝠侠这次想做什么？
用钱支持一方，从而让另一方势力瓦解吗？
这个想法听起来挺好……
但这会是蝙蝠侠的做法吗，难道他不应该出面把两方的人全部都给揍趴下吗？
还是说，哥谭的形势已经比他想象的要更危急了，就连蝙蝠侠也无法控制了？
房间里，两方人的呼吸都变得稍微重了。
谜语人笑容自信：“韦恩总裁，你该知道你应该选谁。”
“我精通谜语，善于解谜，我可以把小丑当成一个谜语，解决他。”
“至于小丑？他就是一个笑话。”
“要我看，他根本不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身世悲惨，他甚至都没有感受过苦难。”
“他不是因为迫不得已而发疯，他一直都很清醒地在幕后观看全局，看着所有人在挣扎——”
“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一个笑话……”
说到一半，谜语人微微侧头，抬手接下了一只冲着他眼睛飞过去的餐叉。
小丑冲着布鲁斯韦恩嘻嘻一笑，仿佛刚才自己什么都没做。不过，他面前的餐具里正好少了一只餐叉。
他看向谜语人：“我是小丑，你是谜语人，这就足够了。到最后，还有谁会在意谜语人呢？”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凝滞，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布鲁斯韦恩开口解围：“好了。你们的理由我知道了。”
“但是我的选择会另派人去通知你们，现在不宜直接说出来，毕竟我还不想因为十亿美金就上了你们的黑名单。”
小丑把玩着餐刀，跃跃欲试，似乎想再把它插到谜语人头上。
“所以我们可以走了？”
谜语人微笑：“是的，小丑。”
“阿福还准备了一个蛋糕，他的手艺很好，你们不试试吗？”作为主人的布鲁斯韦恩意思意思地留客。
小丑和谜语人都拒绝了，他们都带着各自的手下离开。
不过在最后，小丑冲着布鲁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露出了他的森森白牙：“亲爱的布鲁斯，你可千万要选我哦——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绝对！”
“哈哈哈！”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
这样一场气氛诡异的晚餐，终于结束了。
在外面扒在墙上扒得手酸的林秀也终于可以休息了，他跳了出来，出现在布鲁斯的面前。
管家阿福冲他笑了笑，端着餐盘很快就出去了。
“布鲁斯，这么多天你都去哪了？”
“你有受伤吗？”
“我听说罗宾好像受伤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一回来就请小丑和谜语人吃饭？”
“这是你的什么全新的计策吗？”
十几天没见，一回来就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林秀的问题就像子弹一样“突突突”就出来了。
布鲁斯长叹出一口气，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他没有回答自己这十几天去哪儿了，他只是简短地回答：“罗宾没事。”
“既然战争无法调停，那就只能让一方胜利，韦恩就是那个突破口。”
林秀感到无法理解：“你不能直接把他们给揍趴吗，你那么厉害。”
布鲁斯没有回答了。
好吧，蝙蝠侠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自己这个凡人看不懂他的操作很正常。
“但是，你不觉得你还应该说些什么吗？”林秀认真地看着布鲁斯那漂亮地钢蓝色眼睛，问。
布鲁斯就这么跟他对视，沉默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都能互相从对方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但是，就是没有人再说话。
跟个陀螺一样被啪啪抽打着连轴转了十几天的林秀有些委屈，有些愤怒了。
我替你干了那么多天的活，你回来居然一句慰问不给我，计划不跟我解释，连你去哪里了都不愿意跟我说。
他知道蝙蝠侠的性格就是这样——多疑谨慎。自己努力了半年时间才跟他稍微亲密了一点，但是林秀还是忍不住感觉有些受伤。
好吧好吧，蝙蝠侠就是这样，自己要习惯，不能怪他。
但是可能是自己累了太多天，现在情绪有些调整不过来。林秀现在不想再主动凑上去贴蝙蝠侠的冷脸了。
他简单地跟布鲁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布鲁斯看着那个灵活的身形快速地离开。
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餐厅的门口。
“您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
“我早就说过，您对我说有什么用呢，您应该对林秀先生亲口说。”
现在，人家生气了吧。
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蝙蝠侠那副常年冷脸的样子。
“我跟他还没有那么亲密。”
“而且仔细一考虑，他身上的疑点还有很多，我不能把计划对他全盘托出。”
阿尔弗雷德就这么看着他。
布鲁斯顶不过来自管家的凝视，不情不愿地开口：“虽然我主观意愿上相信他。”
阿尔弗雷德：“不要转移话题，少爷，不，现在我应该叫您老爷了。”
“您要是再不改改您那张嘴，我怕我永远都没办法给您和您的爱人做晚餐了。”
你这个死傲娇，多疑鬼，控制狂。
作者有话要说： 本场最佳：戏精老爷。
获得成就：我出钱让人杀我自己。
本场最差：嘴硬老爷。
获得成就：气走自己未来老婆。
*漫画里真的有周可儿大战谜语这个情节，布鲁斯也确实出了十万美金资助他们，他选择了谜语，把周可儿伤心坏了。_(:D)∠)_
*周可儿的那段有点gaygay的话不是我乱编的，漫画里他的原话就是这样。
*注意哦，周可儿全程都没明确说自己要杀了老爷。
*嗯……最近这几章有点乱，我总说一下。
哥谭太乱了，反派们站成两队，分别以周可儿和谜语为老大。两方人一边派人出去霍霍哥谭人民，一边对打。但是林秀太忙了，没发现反派们已经站队，他只是以为反派们最近异常活跃，还搞内讧。
老爷发现有一股势力在渗透哥谭，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隐藏起来，不让自己被太多杂事牵扯导致自己判断失误。但是藏了十几天他还是没能揪出来那股势力是谁，而周可儿和谜语的大战造成的损失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太多人家破人亡，他忍耐不住，就站了出来。
蝙蝠一出现，可能整个哥谭的反派都会联合起来针对他，所以他不能出现。
他决定以布鲁斯的身份出面，资助10亿美金是为了让两方反派自相残杀，内部消耗，让一方先解决另一方，蝙蝠再找合适的时机下手。
大概……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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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控的蝙蝠
两天后。
小丑看见自己的手下风筝人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他此时的心情还不错, 哼笑着问：“是谁打的你？”
风筝人因为嘴巴肿了而口齿不清：“是……蝙蝠侠。”
小丑猛然收敛了笑容。
他死死瞪大了他的眼睛。
“是蝙蝠侠打的你？！”
“是，是……”
小丑气得扔掉了他的手杖，来回踱步了几圈。
然后他死死瞪着风筝人, 瞪得眼睛发红。他顺手就抄起一把旁边的塑料椅，一脚把风筝人给踹倒在地上, 疯狂虐打他，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直到风筝人被打得奄奄一息, 小丑也没了力气，他才又站了起来, 发出了阴恻恻的笑：
“看来, 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 这次都选择了谜语人……”
“蝙蝠侠, 你绝对会后悔的……”小丑的声音低沉, 低沉到躺在地上的风筝人感觉毛骨悚然。
十亿美金一旦注入战局, 局势很快就变了。
几乎所有小丑的手下都被谜语人用钱收买，纷纷叛变。
小丑抢了一个剧院, 召集了他剩下所有的手下。
他站在台上, 让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 表情严肃、情绪激动地发表他的演说。
“蝙蝠侠居然选择加入了谜语人，他们联手打击我们的要害！”
“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杀了我们！”
“但是我们的人都是好样的，就算我们一次又一次受到打击, 但是我们一次又一次都凯旋回来！没错，你们一次又一次都回来了！*”
“啪啪啪……”台下传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只有风筝人一个人还坐在台下。
因为其他的所有人全都叛变了, 风筝人就是小丑的“所有的手下”。
小丑感到了无趣,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笑了。
“现在的哥谭如此无趣，根本就没有任何笑点！”
他把话筒砸在了地上。
风筝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如鸡，一动都不敢动。
*
“我觉得蝙蝠侠好像判断失误了。”
林秀坐在一只滴水兽的旁边, 跟SR-100闲聊。
蝙蝠侠回来后，自己也不用总是那么疲于奔命了。而小丑和谜语人的战争，既然蝙蝠侠说过让他不要参与，他就赌气似的刻意不去关注。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那段林秀只需要跟在蝙蝠侠后面收收尾捡捡漏帮他清掉一些低级罪犯的日子。
“哥谭今天发生的犯罪事件有多少？”
【只有前几天的一半。】
“虽然从数据上来看变好了……”
但是林秀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他的预感一向很准，前几次都应验了。刚好商城里刷新出了一个占卜用的骰子，他买了下来，占卜了一下接下来哥谭的情况。
——大凶。
等他占卜完，林秀才猛然反应过来，他占卜错了。
就哥谭这个“地杰人灵，民风淳朴”的地方，应该每天都是大凶吧！
啊，白白浪费了一次占卜机会。
这个骰子只有三次的使用次数，而且还有一天的冷却CD。
林秀犹豫要不要跟蝙蝠侠说一下。
他觉得自己还在单方面对蝙蝠侠生气，虽然现在他差不多消气了，但是这么快就又贴上去显得他脾气太好了些。
但是如果哥谭接下来真的会出什么事的话……
思来想去，纠结了好久，林秀还是决定以大事为重，去通知蝙蝠侠不要放松警惕，要小心谜语人。
但是，他特么又双叒叕找不到蝙蝠侠了！
林秀：……
“真的又找不到？你重点看一下韦恩庄园和他的蝙蝠洞。”
【没有，他在前天晚上回过一次蝙蝠洞，开走了他的蝙蝠车，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我十分怀疑他的蝙蝠车有隐形功能。”林秀鼓了鼓脸颊，有些泄气。他感觉刚才自己的一番纠结全部都喂了狗了。
林秀叹了口气，爬到了滴水兽上，站在它的头顶，俯视着现在看起来非常平静的哥谭。
今晚的哥谭，黑暗又宁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
但谁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否潜藏着汹涌的暗潮呢？
“蝙蝠侠可能是又有了他自己的计划吧，他应该没事，”林秀想起那天布鲁斯韦恩静静地看着他，但是就是不说话的样子就来气，“这次他估计也不想让我知道，我还是不要管他了。”
“反正他永远都能一个人做到最好。”
“走了，咱们去夜巡，看能不能逮到几条小鱼，给我补充一些点券。”
*
蝙蝠侠并不是永远都能一个人做到最好。
他现在正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躲藏在一个下水道里艰难地喘气。
他又失误了。
选择了谜语人就是他最大的失误！
那天他宴请谜语人和小丑去韦恩庄园，并不只是为了听取他们的回答，还关注了他们用餐时的神态动作。
最终他选择了谜语人，因为谜语人相比小丑而言行事更有逻辑，也更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