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蒋子兮吖)-chapter7 私人教师
偷拍 自拍
1 年前

chapter7 私人教师

7.1

  “这套卷子的选择题还凑合,计算题也不知道是哪个傻/bi老师出的,就这题平时用来做练习我都看不上用。”黎简一边讲题,一边还吐槽出题老师的水准,“出的是物理卷子,物理做题思路没多少,计算量整的倒挺大,真当是在考数学啊……”

  黎时瑾端坐着,听着黎简的话,有些想笑,原来黎简也可以这个样子开玩笑。他写的字随他爸,洒脱而又不失规整,要是黎简让他帮忙写个教案什么的,估计学校领导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手。”

  黎时瑾知道,他又做错了。乖乖地伸出左手,掌心还留着一片显眼的红。

  “啪……”伴随着手掌与戒尺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响声,黎时瑾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掌心软软的。一道红印叠加在前一道上,交叉在一起,与右手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黎简抓着他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尖,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爸爸手心的温度,那么温暖通透,雄浑而有力。这种感觉奇妙而舒适,温馨而透明,黎时瑾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他宁可被多打几下。黎简今天是怎么了……这是他回到家后,第三次思索这个问题。

  “追击问题,我讲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能做错?这道题考试前一天我还专门讲过同类型的,板书就写在最左边的黑板上。你听课了吗,把两个车轮换成两条腿你就不知道怎么写了?”黎简讲话的语气不是无可救药的嫌弃,而是无从下手的着急,于是便打了一个很不恰当但足够形象的比方,他实在是不擅长举这种例子。

  “对不起。”少年习惯性的回答。

  高中后的黎时瑾,渐渐get到了一项新的技能:上课不睡觉,就能睁着眼睛屏蔽掉一切不想接受和不能接受的话。课堂上,明明能感觉到自己脑子很清醒,但只要是老师说的听不懂的东西,他都可以当做没听到。不是不想听,是真的听不进去。今晚不一样了,黎简讲的这几道题他全都听懂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听不懂就多问。我晚上一直都在家,不会做的题自己来找我,同一个屋檐下,你还等着让我找你?”黎简和黎时瑾不亲,一直都是。

  黎时瑾沉默了。小的时候,他是问过黎简题的……那时候他读初二,在当时的班里凑凑合合能排在第五名,市教育局组织了初中物理综合能力竞赛。初中的物理,没多少东西,竞赛也只是为了调动学生学习物理的积极性,当时每个班只有三个名额,黎时瑾很幸运的成了那三分之一。

7.2

  

  男孩很开心,急着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爸爸,可他不知道,他所守护的惊喜不一定是属于黎简的。晚饭过后,黎时瑾兴奋得有些过头,争着抢着去刷碗,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他又傻傻去剪手还划破了一道口子,动静有点大,他听到了。

  “这么点事都干不好,你说你还能干什么?”黎简说话一直都是冰冰凉凉的,黎时瑾根本听不出来他有没有发火。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少年低着头,都不敢大声讲话,他一直很怕黎简,怕弄得他不高兴。可他不知道,黎简生气是不需要理由的。

  

  于是,这样对黎简说他竞赛的事就显得有些尴尬,少年便想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完美至极的办法:找黎简问题,拿道竞赛题去,看到题之后他应该会明白了吧……

  实际上,他高估了黎简的意识,也根本不了解黎简。

  “爸,您在忙吗?”少年做完作业,带着老师发的竞赛辅导题去了黎简的屋子。还没到11点,他没有睡。

  “什么事?”男人今天心情不好,从下午就是。黎时瑾傻就傻在根本不会看人的脸色,想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爸,您能不能帮我讲道题……”男孩鼓足勇气对着黎简说,带着些许的期待和崇拜,在他眼里黎简就是圣人,什么都会。

  夜总是来的静,来的突然。

  黎简瞅了一眼题。他是教高中物理的,根本不知道初中的物理都学些什么。“你自己不知道翻课本找?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还能干嘛?长着脑子不用来思考是用来当摆设的吗?”她离开后黎简的脾气就变得很暴躁,火气说来就来,人根本不知道他的雷点在哪里,但一旦踩到,就无可挽回。除了黎时念,仿佛全世界在他眼里都是浮云……

  “可是爸爸,这是学校准备的竞赛题,老师没有讲过。”少年有点委屈,又有些不服气,罕见的对着男人起了争执,说真的,他连男人为什么发火都不知道。

  “就你还想参加竞赛,你真的以为竞赛是为你办的?有时间搞这些你不该干的事,不如多花点时间背几个英语单词。《出师表》背过了吗?”黎简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话都会说,当然包括一些很难听的话。“以后别拿这种没水平的题烦我。”

7.3

  

  黎时瑾哭着出门,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黎简嫌他烦。《出师表》是初三课本上的,他才初二,为什么要背……在黎时瑾自己看来已经难到极限的题,黎简却觉得没水平,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想找黎简问题了,再也不想……

  眼泪落在卷子上,黎时瑾好难过。别人说他什么都无所谓,可那是他的爸爸,为什么他也那样嫌弃他……他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好好哭一场,却都哭不出声,少年有时候也很天真,他想着: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参加竞赛,那我就拿个奖让你刮目相看。于是黎时瑾开始努力,像打了鸡血一样抱着物理啃,可是结果还是那样,竞赛中取不到任何名次。黎简说的对,他就不配参加竞赛。

  从那以后,他对找黎简问题本身产生了一种抗拒,他做的那种题入不了黎简的眼,也就宁可自己死耗着也不找他问。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产生某种说不出的情绪往往只是一个瞬间的事。

  如果那个晚上,黎简也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给他讲题,这一切,会不会发生一点点改变……他爱黎简,一直都爱,他也怕黎简,从小就怕。

  两人一起弄完物理卷子,已经11点半了,黎简的休息时间过了,他不想再打扰爸爸。“爸,您先休息,我明天再改可以吗?我作业还没写完……”

  黎简又开始吐槽,学校的大大小心点点滴滴,黎简只要想说,哪里都敢说:“哪个老师脑子有坑,刚考完试布置哪门子的作业,咱们学校老师的水平真是越来越差了。”

  黎时瑾笑了,他的爸爸卸下包袱和他开玩笑的时候也很可爱呢。他走了,为数不多的从那间屋子里笑着走出来的。

  A中老师阅卷速度肯定开过挂,这在第一次月考时他已经感受过了。考完试隔一天卷子准会批出来,这就意味着又有一大批学生要去找某科或者某几科老师进行谈话。黎时瑾不怕什么面谈,他只是怕当着黎简的面。

  六门科目,如果非要他选出一个拿的出手的,那也只剩语文了。他的语文成绩在班里不算突出,但也飘在中游,理科班的学生,学英语语文的时间就相对少一点,黎时瑾的优势就在于他比别人花的时间多,但这次……语文第一个翻车了。

  “黎时瑾,老于找。”所谓老于就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在A中干了几十年了,几乎一直都在带实验班。

  

  黎时瑾去了,他想:这个点儿,黎简应该不在办公室吧。

  “你这孩子,我记得平时作文写的还行啊,这次作文连及格分都没拿到。作文上不了40分语文成绩怎么可能好?”老于拿着他的答题卡,帮他分析问题。

  黎时瑾记起来,那是一篇材料作文,材料说:“有一种失落,不能说,只能靠感受;有一种悲凉,不能说,只能靠敛藏;有一种喜欢,只能靠欺骗来隐瞒;有一种心痛,叫做爱不能语。 ——张爱玲”根据所给片段,自己选材、立意,题目自拟,文体不限,不少于800字。

  “你说你,写的这个作文和题材有什么关系?实在不知道什么也不用编这种故事,高中的学生了,写作文还在写小学生都看不上的故事。下大雨你发烧爸背着你去医院,我教了快30年的书,这种作文读了不下30篇,我就不信你一发烧就下雨,一下雨就打不到车……你写的这作文,谁会信?”老于说的起劲,口水能溅三尺远。

  “于老师,这是真的……”黎时瑾挣扎着,有点认真的回答。那时候他10岁,虽然烧发糊涂了,但还是记着是黎简带他去医院的,那天下午,都是真的。他想把和黎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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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开始了胡扯模式,我一直都是不知道写什么的时候就开始胡写了,凑合凑合吧。木兮宝贝考试加油吖!我今天没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