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靠捡垃圾捧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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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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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可就在这时突发异状,他还没走出阳台,门锁转动的细小声音让他一瞬汗毛直立,特没用的一下软了手脚。
景随加快脚步想冲进尧逸呈房间,然后反锁门,想着不管怎么样先把现场恢复,之后怎么解释再想不迟。
可他被吓的那刻手不自觉松了松,被子一脚落了下来,加上他着急,腿还不听使唤,倒大霉地一脚踩上被角,被绊地扑腾往前摔去!
倾倒的瞬间,景随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你妈的,杀了我。”
有好几层布料垫着,景随其实没受伤,都没觉得疼,听见门被打开,他立马翻了个身将手里的被套床单拢在脸上,企图挡住一切窥探。
当我死了吧。
当我死了。
……
景随你真是个猪啊!
他心底骂骂咧咧,表面却大气不敢出,屏息凝神地躲着。
“景哥?”
耳朵听到有人叫自己,羞涩地泛起红色。
景随更加用力地将自己埋进布料。
“睡着了么?”声音更近,“可是我听见好大一声,你该不是……摔了吧?”
尧逸呈的语调没什么波澜,但景随就觉得他在笑。
继续装死。
尧逸呈将手里东西放上茶几,然后席地坐在景随身旁,看清他手中抱得东西,轻微勾起嘴角。
景随浑身僵硬,尧逸呈却闲适淡然地侧倚茶几,拿手撑头,声音低微缱绻地像在耳边一样、缓缓慢慢道:“你这是刚拆下来呢,还是要去套上啊……”
景随:“……”
他可能脑子短路烧的太严重,居然想起新课标必背诗歌、高考重点内容《再别康桥》。
悄悄地我没了,正如我悄悄地做贼。
我挥一挥手,带不走一丝尴尬。
他只想再别世界。
两方僵持,一片寂静中,尧逸呈不紧不慢地继续:“景哥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在我屋里?”
景随终于出声,低低道:“我吐了,吐脏了。”
尧逸呈笑:“是么?”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怎么躺着不起来?”
景随不想说话,第一次他觉得尧逸呈聒噪的要死。
第65章 地毯剧场
尧逸呈笑出声。
他没有继续问, 收起手仰身躺在景随旁边,盯着天花板。
景随没听见动静,神经丝毫不敢松懈, 身体几乎是僵硬地横梗在地毯上。
尧逸呈再次说话时, 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温温柔柔的感觉。
“其实你应该先解释为什么去我屋里的。”
景随捏被子的手收紧, 声音低的像蚊子:“我头晕, 没注意。”
“哦……”尧逸呈拖了个长音,突然来了句,“景哥, 我的事情办完了。”
“嗯。”景随胡乱应道。
“协议随时可以停止。”
所有羞怯和不好意思消失,一股冷意过电一样让景随浑身一凛, 不自觉脱口道:“这么快?”
他拉开被套,扭头看向身旁的人:“你家里那些人也不为难你了?”
尧逸呈回视:“嗯, 你放心, 我们已经谈妥了。”
景随没说话,原本他打算找个时间问问尧逸呈他和尧嘉希倒底什么情况。因为不是非常信任, 昨晚他肯定不会让尧嘉希去找自己。
从昨晚他就在想这件事。
原来, 已经和解了。
惊讶不过几瞬,景随很快想明白,笑起来:“太好了,恭喜!”
尧逸呈点点头:“什么时候结束协议都行, 景哥快高考了,一切以你的想法为准。”
景随问:“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办离婚?”
面前的尧逸呈慢慢垂下眼睑, 缓慢开口:“关于这个……”
景随将他打断:“尧逸呈, 大可怜。你很怪啊, 这是好事, 要我说就该去大吃一顿。协议原本就是为这一刻存在的,既然不再需要就该让一切回归原点,你总不能一直跟我结着婚吧?”
尧逸呈抬眼,定定道:“没什么不可能。”
景随伸出手拍拍尧逸呈的肩膀,商量到:“我问你个事。”
“嗯?”
“简兰说上次给你接风,还提到君临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尧逸呈没直接回答,而是与他静静对视:“我也有事要问景哥,你和简兰之间以前发生过什么对么?以后你还要用这些危险的手段去对付谁?”
“我先问的。”景随说。
“……”尧逸呈想了想,“记不清了,是我二十岁第一次回来见尧家人的时候,刚下飞机,张文晰他们要给我接风。”
景随不放弃:“那就是四年前。具体日期?要不你查查机票什么的,我等着。”
尧逸呈眯眼盯住眼前人,非常敏锐地强调:“我先说好,你指控简兰的那些事我都没做过。”
景随非常理直气壮:“可是她说给你带什么新宝贝,还说比上次好。”
“她带不带我管不着,但我要不要是另一回事。”
“你没要么?”
“我没兴趣。”尧逸呈干脆到,“是不是有人带你去过那种酒席?”
景随一眨不眨看他:“嗯。”
尧逸呈顿时没了脾气,心底温和一片,他放松神色,伸手摸了摸景随脑袋:“都过去了,你现在专注学习,这些事我帮你办。”
景随蠕动了下,摆正脸对着天花板不看尧逸呈:“别介,还不知道你在不在场呢。”
“要是我在呢?”
“我发过誓。”
“嗯。”
“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去追究全部坏人做的坏事,我能顾及自己就算不错了。”
“嗯。”
“所以,因此,只要那天在场的,我都不会放过,绝对。”
尧逸呈已经在手机上找到第一次回国的机票信息,他看着屏幕道:“五月十五号。”
尧逸呈也是第一次注意到,那天竟然是景随的生日。
“哦。我生日。”
尧逸呈等待着他。
景随只顿了一下:“离婚吧。”
前脚说第一次见自己是六月一号,后脚就被发现他们早在5月是15号的君临阁见过了。
尧逸呈在说谎还是,压根记不得自己?
第66章 小道
景随只在最开始去警局报道了下, 后面的取证和起诉都没有参与。
因为谢奇致有史以来强硬地将他塞进了学校,景随不仅马上高考,而且还有不到一周时间要去参加奥物考试。
谢奇致在这一点上跟尧逸呈出奇一致, 对考试的重视程度比景随本人还要高。
不过说起尧逸呈……
景随从那天后就搬回了学校, 他虽然说随时可以去民政局办离婚,不过尧逸呈一直没来找他, 他也懒得主动联系。
烦。
他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 尧逸呈在那场饭局上这个事实。
那天,景随记得有一个人来的很晚,没坐几分钟就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因为张文晰接了个电话要换场子,也因此景随被放走。
最后来的家伙难道就是尧逸呈?
景随记不清了, 要不是简兰唤醒他的记忆,他都快忘记所有人的脸, 在安逸中忘记曾经的屈辱和决心。
在场的四人, 简兰,张文晰, 申裕, 尧逸呈。
以前他怎么没想到,尧逸呈和他们都认识,很大概率也在那场饭局。
不过要说恨,景随对尧逸呈并没多少这种情感, 因为那时全程都是另外三个取笑他、逼迫他喝酒,最后一个短暂停留的人都没跟景随对上过视线, 更不谈上说话交流。
但他的誓言和在阴影中培养起来的装酷习惯也不是假的。
他从来没有真正地遗忘。
景随在冲洗车辆的时候胡思乱想, 不留神被对面的水柱溅到脸上, 灵台清凉。
“老板来了。”对面提醒景随。
后者赶紧埋头工作, 老板走到他身旁,看了会儿,等一辆车洗完叫他过去谈话。
车行老板是个爷爷辈的老头,一脸胡子拉碴,带个破旧的鸭舌帽,身上工装油乎乎的,不爱打理。他悄声挥手示意景随的动作很有做贼的风范。
“对面,就马路对面,那几个人是不是记者?”老板跟他景随站在阴影里压低声音说话,“你该不会又被发现了吧。”
为什么说又,因为两个月前景随被卫子瑜算计后,讨生活去的洗车行就是这家,他就在这里被一堆记者围堵,不断抛来问题。
景随随口答了一句,然后找空挡从洗车行后门跑了。
这本来不关老板的事,景随还不好意思影响他生意,但他不知道洗车行被免费打广告,生意其实比之前更好,也不知道老板一直觉得是自己没照管好景随。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大事的气魄,所以这次特别认真负责。
“不是。”景随整了下帽子和口罩,抬眼看向老板的眼睛上,还糊着油彩,“这样我妈都认不出来。”
老板立马笑呵呵的,他认为自己的油彩计划大获成功。
不过对面两个人确实不是记者,而是尧逸呈派的保镖,景随脸臭脾气更不好,所以他们只远远跟着。
其中之一是尧嘉希的卧底,以前给尧逸呈开车那个,不过现在两个人说和,卧底啥的也大概没关系了。
下午吃饭时间,一辆黑车从远处驶来递给保镖几个饭盒,景随看见立刻感到的眼抽。
这饭盒眼熟,尧逸呈家的。
很快两保镖拿着保温饭盒过来了,他门一身黑还带着墨镜,跟MIB电影里差不多行头,就这样还板着脸,虎虎生风地往这边走,景随身边几个洗车的小哥都往后退了退。
“这谁啊,找你的么?”刚提醒他那个小哥问道。
“嗯……没事……”景随含糊应声。
感谢油彩,丢人不丢脸。
之前景随来工作都会抄小路躲过撵到校门口的保镖,可是今天几个室友嘹亮的嗓子把他害了,要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个状况。
“您好呀!”卧底爽朗地打招呼,“您的午饭。”
“……”
车行老板挤过来:“干什么啊,打劫?”
卧底:“那可不能是,送饭而已。”
“没关系,我认识。”景随艰难地说。
大爷这才放心,不忘调侃:“这阵仗,你那个男朋友送的?”
他指的尧逸呈。
就算没联系景随也知道这人最近很忙。
因为从他回国后财经新闻频道就没闲过,热搜也没下过,尧逸呈或者尧总或者天才、金融巨鳄的称呼屡屡一起出现,他特别高调的恢复了原先的身份和荣光。
而似乎完全被遗忘的景随,偶尔也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丰碑背面,掉落的尘灰。
“没有。”景随不耐烦地扭头躲开。
两个保镖亦步亦趋跟着:“您不吃吗?”
“我自己会买饭。”
保镖相互看了看,这回是另一个开口:“老板说您要是不吃,就让我们把您偷偷打工的事告诉谢奇致和任助理。”
景随脚步一顿:“……”岂有此理。
他回头将两人用凝重的眼神分别打量一秒,还是不肯屈服:“随便。”
景随继续往前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尧逸呈是个骚包呢!
“您怎么这样,”保镖不肯放弃,在周围同事好奇的目光中继续当跟屁虫,比尧逸呈更骚包地语气低落道,“老板只是想给你做饭吃而已……”
景随猛地停下,扭头,目光放在盒饭上,正要说什么,保镖却还没发挥完,“为了有时间做顿饭,他甚至错过了百亿的赚钱时机!”
景随努力压下白眼,将重点放在前一句上:“尧逸呈做的饭?”
“是的。”另一个保镖沉稳的多,点头道,“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老板做饭,别说给别人,估计他本人都没吃过自己做的饭。”他笑笑,“因为是第一次,可能味道不太好,您要买着吃我们也理解……”
景随的白眼又快翻回来了,这话里有话,半真半假、正话反说的小手段,真不愧是尧逸呈的人。
他一点不上道:“哦,理解就行。”
说完,走进了快餐馆。
自己忙的脱不开,就甩这俩来给他添堵?
之后不仅是今天,直到景随参加奥物考试,尧逸呈也没出现,景随也没吃过他一口饭,而那饭盒也一天不落下地坚持送过来。
最近一天,保镖们口中的尧逸呈已经成了皇家御厨。
景随照旧不为所动。
奥物考试不久开始,算上来回只不过耽误了景随三天,在恢复打工的当天下午,景随突然在校门口被记者给堵了。
这三天他没看新闻,但谢奇致倒是及时的给了预警,所以景随一出校门就反应很快地窜进了破烂巷子。
据谢奇致说,这次的事情跟尧逸呈有点关系。
被尧逸呈身份炸到的群众们,前所未有地对景随倒底跟尧家什么关系这件事给吸引了。
前脚他们以为尧逸呈是弃子,景随是冤大头,后脚尧家认了景随这号人,这跟尧逸呈的待遇和身份都不附,他们就认为尧家再做表面功夫。
可是之前的“酒店事件”,尧嘉希亲自到场带走景随,展示出尧家对他的重视不是一般,众人又感觉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其实景随是和尧嘉希在一起了,尧竣承认的是尧嘉希的人。
只要自己给自己找到理由,理顺头绪,人们就愿意去相信,就愿意放下不提。
因此事情爆发在尧逸呈恢复身份后,加上今天尧逸呈参加经济峰会的视频流了出来,这算是他回国后第一次光明正大出现在镜头下。
景随都不意外#尧逸呈颜值#这个tag会上热搜。
这个时代谁都喜欢追求美好的事物,哪怕尧逸呈不是明星,可耐不住他的身份比明星更吸引人,更劲爆有谈资,网友无不大肆感叹老天偏心,怎么会有人这么有钱还能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
叫爸爸太老,叫老公太亵渎,他们想了半天,绞尽脑汁才给尧逸呈找了个合适的称呼:王子。
景随:“……”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王子绝对有竞争力和尧嘉希分庭抗礼,那么景随倒底是跟谁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记者们急网友之所急,尧家不敢去,只能堵景随校门。
“景随跑进巷子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记者们像听见冲锋号角似的,一窝蜂涌进破烂巷子。
景随对破烂巷子很熟,本以为足够甩掉记者,但他每次拐过一个弯,总会听到一个声音提醒记者们正确的道路。
景随蹙眉,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破烂巷子七拐八拐但直线长度并不很长,景随马上就要跑到头了,再不能甩掉记者就很难搞。
他眼瞅着下一个转弯,抬眼看了看,估摸着徒手翻进二楼的几率——破烂巷子墙面光滑,常年不打理还生长有青苔,基本不可能爬上去。
景随还忖着往左往右还是往上时,身体猛然向左侧倒去,他好似被什么给坠住,嗖一下没进墙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