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21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

  第二届石头剪刀布大赛正式拉开帷幕,参赛者纪清整装待发地跪坐在床边,而他的第一位对手旗越也已经开始活动起了手腕,随着时生亲王面无表情的一声令下,参赛双方同时划拳,一定胜负!

  剪刀,布。

  傅归轻轻啧了一声,朝旗越道:“输了。”

  纪清笑出声来,他指指一堆玩具中最显眼的产卵器:“先把那个扔了。”

  第二位参赛选手邢墨镇定自若地走上前来,又镇定自若惨败而归,纪清笑得更开心了,他又指向一根c-h-ā进来绝对会死的按摩木奉:“把那个扔了……你们从哪里搞来的,这是给人用的?”

  亲王队再丢一分,恋恋不舍地把按摩木奉丢进身后的大纸箱。

  傅归选手上前一步,面色平淡地与斗志昂扬的纪清展开搏斗,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两只手同时伸到空中,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行变幻,局外人屏息静气,局内人紧张不已——一个呼吸的时间,傅归铩羽而归。

  纪清抬头看向傅归,见后者十分自觉地想去拿玩具,脸上便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笑意:“慢着。”

  傅归不知道他想出什么幺蛾子,但可以肯定的是纪清露出这个笑代表着绝无好事。

  “我可没说这次还要扔玩具。”纪清的语气轻飘飘的,像一缕握不住却撩拨得人心神d_àng漾的风,他稍稍扬起嘴角,“时生亲王,不如这次,你脱件衣服给我看。”

  傅归眼神微沉,直勾勾盯住纪清,仿佛已经想象出等会后者在胯下求饶的场景。

  他问:“脱什么?”

  “内裤。”

  傅归的眼神更暗了几分。

  纪清迎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悠悠然强调道:“只脱内裤就够了,外面的裤子就算脱了也记得穿回去。”

  傅归捻住手指,把心头躁动的念头压下去,慢吞吞地脱起了裤子。说实在的,时生亲王根本经不住纪清的调戏,早在这小家伙乖乖坐在床边的时候他就已经硬得顶住裤子,现今脱了裤子,腿间的硬挺直接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纪清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男人腿间,颇有些期待傅归接下来的尴尬表演。

  谁知傅归面不改色地持起一把剪刀,潇洒而镇定地剪开内裤,一扬手丢在旁边,又顺手拉回裤链,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纪清还不打算放过他,眯起眼睛,歪着脑袋,坏笑一声:“勒吗?”

  冰凉的金属裤链贴在炙热的硬物上,随动作产生些微的压迫力与刺痛感。傅归垂下目光逼视纪清,声音低沉:“不勒。”

  纪清笑得特别开心,拍拍手,召集其他参赛选手一起参与这个让人愉快的游戏:“继续玩继续玩,该谁了?旗越?”

  第四局,旗越被寄予厚望,随着战果呈现在众人眼前,纪清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

  “愿赌服输。”纪清轻快的样子像是刚赢下这把似的,“说吧,让我干什么?”

  旗越啧了一声:“脱衣服也好,用玩具也罢,一开始就这么激烈不太好。为了表达对家主的尊重,这局让您穿件衣服吧。”

  纪清挑眉——还有这种好事?

  然而,事实证明,这绝不是件好事。

  当旗越拎起一件黑色的吊带镂空胸衣的时候,纪清第一反应就是逃。

  转头看看,傅归和邢墨全副武装地候在一旁,时刻准备把纪清捉拿在床上。

  纪清:“……”

  他从旗越手中接过这件薄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胸衣,又听见旗越故意重复他之前说过的话:“只穿内衣就够了,外面的衣服就算脱了也记得穿回去。”

  纪清笑了下:“别反悔。”

  他慢吞吞地脱了上衣,稍显雏形的身体曲线在Alpha们的视线中暴露无遗,他们呈扇形将纪清围在当中,一动不动地看他将手臂穿过吊带,又看他垂下眉眼乖乖地卡扣,蝉翼般的镂空胸衣就这么服帖在他身上,把胸前的小巧软r_ou_勒住细密的纹路。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由于胸衣太过贴身镂空,连纪清胸前两枚小小的软粒都被胸衣上的花纹压进r-ǔ晕,受外界刺激后,又慢慢地胀大变硬,把胸衣顶出小小的凸起。

  外衣一罩,令人大饱眼福的香艳美景消失了,纪清扬起嘴角:“看够了没?该下一把了。”

  【作者有话说】:

  卡文卡的我极其痛苦,让我想想怎么把这只仗势欺人的清清搞得哭着求饶(?)

  感谢【沈莞莞】【lihaonan】【陈圈圈】【捡尽寒枝江】打赏的小咸鱼喔!

  谢谢宝贝们?(????)?

第九十三章

  【概要:男人们的目光越发慑人了。】

  邢墨向来对情欲之事持可有可无的冷淡态度,他本以为赢了这把就能逼邢寒出来消解他的尴尬,谁知邢寒不知去了哪里睡大觉,任凭邢墨怎么刺激自己也没法变身。

  纪清瞅准邢墨不善人事的弱点,眨巴着眼睛望向他,神情乖到令人发指:“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邢墨的目光下意识扫过他胸前,又很快别去了一边,看上去是在默默思索,实际上连耳尖都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到现在为止,他对纪清所有关于那方面的想象都停留在死牢的那天——昏昏沉沉,迷迷糊糊,软乎乎的身体弥漫着暧昧的n_ai香。

  邢墨的耳尖有些发烫,但他依旧神情不变,只是说话时磕绊了下:“脱、脱了吧。”

  纪清故意问:“脱什么?”

  “……”邢墨实在觉得被人这样调戏有失身份,何况他也说不出太过露骨的话来,遂直接走到纪清面前,伸手拈起他的衣角,低声,“抬胳膊。”

  纪清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依言抬起手臂,顺从地让邢墨将他上衣脱掉。

  于是不可避免的,邢墨的视线再次落到纪清那玲珑的曲线上。纪清瞅他一眼:“看什么呢?”

  邢墨整个耳朵几乎都快烧成火红色,他僵硬地微微摇头,几乎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

  “做人留一线。”旗越在旁边懒洋洋地开口,“别欺负新来的。”

  ……

  第二轮最后一把,纪清再获胜利,他斩钉截铁指名道姓地让锁j.īng_环滚出了玩具堆。

  穿着情趣胸衣跟男人们玩游戏实在令人有些不安,纪清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被满屋Alpha的强烈信息素熏得头晕,尚未被狠狠蹂躏的胸部只呈现出隐约的轮廓,可在胸衣的勒缚下却逐渐胀大,越来越紧的胸衣让纪清小幅度地扯了扯,反而露出衣物下被勒出浅色红痕的皮肤。

  男人们的目光越发慑人了。

  第三轮第一把,又是旗越获胜,他似乎快憋不住了,简洁而有力地让纪清脱了裤子,而后在纪清穿着小内裤往大床深处跑时,冲动地攥住了纪清的脚腕。

  纪清蹬了两下,反被旗越钳制得更紧。

  “你耍赖。”纪清瞪他。

  “别跑。”旗越声音低沉。

  纪清缩了下脖子。

  第二把又是纪清赢下邢墨,他马上挑出玩具堆里一根长度骇人的马眼木奉:“扔了扔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到了第三把,躁动因子开始在每个人身上蔓延,傅归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游戏上,他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纪清胸前已然成型的小巧轮廓,问了句题外话:“勒吗?”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纪清一只脚的脚腕被旗越擒住,只能用另一只脚去踹傅归,谁知人没踹到,反而被傅归把那只脚腕也捉了去。

  “喂……”光裸的两腿被二人心照不宣地拉开,纪清不得不用两手撑住床,强烈谴责他们的恶劣行为,“现在不是在玩游戏吗,喂!”

  嘴上说着想玩游戏的纪清,腿间的帐篷倒是支得很高,不仅如此,被两人拉开腿后,内裤上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傅归看着那一大片s-hi漉漉的布料,若有所思地看向纪清:“s-hi成这样,还有心思跟我们玩游戏?”

  “我……”纪清欲言又止,而后有些恼火地羞道,“我那是尿的。”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只听旗越稍稍扬起语调的一句笑语:“尿的?”

  胸前好像勒得更紧了些,纪清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开始慢慢发烫,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说辞可能更让男人们感到兴奋。

  左一个旗越,右一个傅归,只有邢墨在玩具堆里挑挑拣拣,把先前旗越丢进来的那副毛茸手铐找了出来。

  “你们别胡来。”纪清色厉内荏,“我可是季家家主。”

  邢墨不为所动,似乎要为刚才的害羞找回些面子似的,迅速将纪清两只手捉在一起。

  纪清挣扎着,可他打不过摇筝第一恶人的弟弟,于是试图辗转妥协:“那个……要不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好了。”

  “没人说不继续。”傅归淡淡道,“这游戏这么好玩,不继续玩就浪费了。”

  纪清:“……啊?”

  怔愣的一瞬间,邢墨轻车熟路地铐住了纪清的手腕。两条修长的手臂被铐在身前,把原本只是玲珑的轮廓挤成柔软的团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男人们如狼似虎地盯住纪清,每个人都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这不公平!”为了使手臂远离胸前的柔软,纪清有些滑稽地举起了被铐住的双手,愤愤地驳斥,“你们还没赢我!”

  “提前透支。”傅归淡淡说着,将手伸出来,轻轻一挥,“这么喜欢玩游戏,我们得陪你玩个够,是吧。”

  石头剪刀布。纪清输了。

  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再下一局,纪清又输给了旗越——一颗漂亮的红色口球被男人塞入口中,在脑后轻轻卡住。

  “唔……”纪清狠狠瞪着三个男人,奈何根本没有人理他,旗越更是俯下身在那个丢弃玩具的大纸箱里摸索着,把纪清最开始丢掉的产卵器拿了出来。

  纪清:“?”

  他拼命唔唔两声,却只换来旗越一个暧昧的笑。不止旗越,另外两人也从那箱子里各自取出曾被纪清丢弃的玩具,意味深长地逼近他。

  “这游戏,没说不能透支吧。”傅归摸了摸下巴,用手中的马眼木奉轻轻敲了下纪清腿间,“是吧,家主大人。”

  纪清被他敲得一缩身子,两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依旧被攥住脚腕动弹不得。

  “唔唔!”纪清含着口球朝他们怒目而视,然而那眼神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成为了燃烧Alphax_ing欲的助燃剂。

  尤其是,一想到方才纪清亲口承认自己曾经是个Omega之后,身为Alpha的本能让他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强烈的占有欲。

  纯白色的小内裤被旗越拉到膝盖处卡住,这布料虽然松紧x_ing不错,可是卡在这一部位根本没法让纪清将两腿张大,错觉的束缚感让他绷紧身体,眼睁睁地看着旗越拿着那盘虬错节的产卵器抵在自己腿根上。

  “别紧张。”旗越轻声笑道,“我没记错的话,里面不过六个卵而已。”

  “唔——!唔!”纪清睁大眼睛,可那触手般的模具已然蹭到了s-hi漉漉的y-in部,未能张开的双腿像在捍卫一处柔弱的秘密之地,甚至连窄小的入口也被遮住,但怪物触手一样的模具轻缓却有力地钻入这片泥泞,在软r_ou_的挤压下抵达了极乐的彼端。

  “嗯唔……”

  少量的口水从纪清下巴淌了下来,骤然被撑满的身体紧紧吸附着那即将要在他体内排卵的模具,他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博得其他亲王的心疼,然而另外两人却一个比一个呼吸粗重,恨不得现在钻入纪清体内的是自己。

  模具尚未在体内待暖,便在助推器的帮助下开始了下一步,冰凉而黏腻的一颗卵从产卵器头部挤出,顶在了纪清体内深处,他呼吸急促地低哼着,清楚地听见自己下体与那产卵器发出了咕啾咕啾的产卵声。

  “嗯……哼……”

  第二颗冰凉的卵让纪清忍不住颤抖起来,甬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让人满足,可那冰凉的触感和黏腻的卵形却又让纪清产生了被兽j-ian y- ín 的抓狂错觉,他的两腿在内裤的束缚下震颤着,连腿间挺立的y-in茎都小幅度地翘了翘。

  明显是爽。

  第三颗卵产在纪清体内时,他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与此同时,那产卵器也慢慢地抽离柔软s-hi黏的甬道,只把一颗颗珍贵的卵留在纪清身体里。

  大概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傅归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吻了吻纪清s-hi润的嘴角,纪清委屈又可怜地望向他,眼尾一抹水墨画般的红。

  傅归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他伸手握住纪清刚才因为快感而翘动的y-in茎,用拇指摩挲着s-hi润的头部:“c-h-ā进去好不好?”

  没法说话的纪清抽着气剧烈一颤,第四颗冰凉的卵填满了下体。

  “那就是同意了。”傅归喃着,用那根细长的马眼木奉轻轻拍了拍躺在掌心的y-in茎,而后在纪清唔唔着要哭出来时将其缓缓c-h-ā入。

  酸胀,酥麻。

  纪清猝然绷紧身子,却不料把下体里的产卵器死死咬紧,他凌乱地喘息着,一边想要放松身体好让旗越取出那骇人的产卵器,一边又想绷紧肌r_ou_不让傅归将马眼木奉c-h-ā进来。

  两边都顾的后果就是,两边都顾不了。

  第五颗卵顺利地产在s-hi黏的y-in道里,纪清收不住的口水淌在剧烈起伏的胸前,隐隐低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