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顶流是小结巴-第3章
小鹿乱撞
1 年前
小鹿乱撞
1 年前
关于老板的私生活,杨助理不会猜测,也不敢猜测。可话到这里他难免犯嘀咕,严总近两年都没和小宋先生见过面,所谓的性.生活和谐,就是没有性.生活吗?
“还有别的问题吗?”
作为严淮的私人助理,杨助理跟随老板三年,他自诩了解他的性格,话到这份上,再多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也变相惹老板不开心。
“没有了。”
所谓的没有,就是等小宋先生再惹了麻烦,他还要继续花钱、花时间、花人脉摆平。
自家老板哄爱人开心不计代价,可苦的都是他们这些肉.体凡胎、勤勤恳恳的小助理啊!
做人难,做总裁的小助理更难。
*
严淮回家有近一周时间,恰巧赶上宋稚没通告,微博账号被琳达没收,他不敢出去作妖,成天憋在家里无聊透顶。
好在严淮每天早上八点左右出门,偶尔才会回家吃晚饭。
自从严淮限制了他的零食,宋稚的一日三餐正常不少,但还是没办法克制想吃零食的心。
晚上八点半,宋稚推开卧室的门,楼下客厅漆黑一片。趁严淮还没回来,他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下楼打开冷柜。
还好他机智,在冰箱里屯了不少冰淇淋,兰姨搜罗零食时也遗忘了这里。
他从冷柜最下层拿出珍藏已久的超大盒,撕开木勺含进嘴里,正要揭开包装,整盒冰淇淋被身后探出的手夺过。
宋稚咬着勺,口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原木味,顺势转过头——
和严淮冷厉严肃的脸对了个正着。
偷吃被发现,宋稚的心在油锅里煎炸三轮。即便严淮还没发火,也一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不知道跪地求饶还来不来得及。
“晚饭吃了么?”严淮质问。
宋稚机械性点头。
“忍不住了?”严淮指尖点在冰淇淋纸盖,上面还附着一层半透明冰霜。
人赃并获,他现在狡辩还有用吗?宋稚低头默认,反正横竖都是死。
冰箱的门没来得及关,严淮身体向前探,手臂间接划过宋稚侧耳,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放在他手心,“晚上吃凉太多会不舒服。”
“?”
宋稚看着手里的哈根达斯,转了转眼球,这是允许他吃的意思吗?
老天开眼了?
杵在原地的他还没捋清楚来龙去脉,严淮已经从他的嘴里抽出冰淇淋勺上楼。
对方即将离开他视线范围时,宋稚亲眼看到,他挖出一勺冰淇淋塞进嘴里。
可那个勺子,他刚才含过。
宋稚抿了下嘴,勺子上的原木味道还没散去,正肆意妄为沿着舌尖烫红他的脸。
厨房再次安静下来,宋稚还靠在冰凉的冷柜上。
他打开手中的冰淇淋,用勺子挖出一小块塞进嘴里,香浓的巧克力融化在口腔,可惜刚挖了没几勺就已经见底。
宋稚托住手心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冰淇淋。不是说晚上吃凉太多不好,为什么他能吃大的,我却不行?
*
那么一小盒冰淇淋,根本不能满足宋稚对零食的渴求。
当初严淮给的期限是长胖点才能吃,可他本来就是不易胖体质,就算每天吃热量极高的零食,也能在睡梦中消耗得干干净净。
宋稚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塞进嘴里,含了半天都舍不得抽勺。他抬头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他是不是永远都吃不到薯片了。
好惨。
*
早上八点,兰姨敲门叫他吃早饭。
自从严淮回来后,宋稚怀疑自己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一日三餐定时定点,食材搭配绿色健康,整个人都变得清新脱俗,就差饭后再来段老年广播体操。
他窝在被子里应下一声,揉了揉眼睛,把怀里的兔子摆正放在枕边,简单简单洗漱完毕后下楼。
严淮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手边的早餐一点没动。
宋稚知道对方是在等他一起,最近几天都是这样。
他拖出凳子坐在餐桌边,接过严淮递来的牛奶说声,“谢、谢谢。”
连续好几天,这是两个人早餐期间唯一的对话。
严淮喝完咖啡,用纸巾蘸了蘸嘴起身。
此刻,宋稚的内心开始锣鼓喧天鞭炮起舞。只要他乖乖吃饭再目送严淮上班,就可以独自在家撒泼打滚一整天。
严淮一走,这里就是他的天下,虽然依旧没零食吃。
吃完早饭的严淮走到他身后,宋稚不敢回头,只能凭借脚步和关门声来判断对方是否离开。
宋稚嘴唇贴在牛奶杯边缘,竖起耳朵,预测声音离他越来越远。
稳住,胜利就在眼前。严淮哥哥肯定已经穿好外套,马上就要推开大门。
?
他又明显听到,走动的声音正朝他的方向逐步拉进,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的动静越发清晰。
宋稚握紧牛奶杯,大脑开始疯狂运转。从他下楼到此刻这十几分钟内,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误,错误严不严重,现在认错是不是还来得及?
严淮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后,宋稚绞尽脑汁也找不出合理答案。肌肉沿着后背逐渐僵直,牙齿在玻璃杯内壁上磕得生疼。
完蛋,死定了。
严淮的手臂顺着宋稚头顶而来,后者下意识把头埋得更低,闭上眼不敢看。
希望能死得舒坦,下辈子做个好人。
“饭后半小时再吃。”严淮沉稳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乖的话,每天都有。”
宋稚缓缓睁开眼,原本空荡荡的手边放着一包薯片,是他喜欢吃的青柠味。
第4章 开播
吃完早饭的宋稚严格按照严淮的要求,定时半小时后,才打开他心心念念近一周的薯片。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准备找个他讨厌小明星消遣。
上午八.九点,电视台大多是早间新闻,宋稚翻找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节目,正郁闷时,琳达的电话打进来。
“哟,电话接这么积极,宋大少没睡懒觉啊。”琳达冷嘲热讽,“我以为你老公会把你弄得日日夜夜下不来床呢。”
琳达昨晚看了那期节目的剪辑,坚信宋稚是真不要脸。
“我和我老公最近喜欢沐浴清晨的阳光翻云覆雨。”宋稚脸不红心不跳,“得早起。”
“你丫能不能正常点?”琳达火大,“我没兴趣知道你和你老公的细节。”
“先撩者贱。”
琳达深吸一口气,“好好,我贱我贱。”
“有事快说,我老公还等着我呢。”
“明天上午八点,电视台会派车接你俩。”
宋稚刚意识到,心动百分百的录制时间到了,“这么快?”
“这不正和你意,好在节目上秀恩爱,闪瞎别人的眼。”
宋稚云淡风轻咬下一口薯片,“偶尔也要顾及你们单身狗的感受。”
“你有完没完了?”琳达没好气,“挂了。”
“等等,别忘了和我老公助理说一声。”
“说什么?”
“让他老板明天早上八点前起来录节目。”
“宋稚你丫是不是有病?一会你俩沐浴清晨阳光翻云覆雨的时候,直接咬他耳朵说不行吗?”
琳达甩下一句话,“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
宋稚看着被琳达无情挂断的电话,突然有一丝后悔,刚才就该管住嘴夸夸她,也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宋稚翻身把自己埋进两个靠枕之间,和严淮哥哥说话真的好难,万一哪句话说不好,他不想参加了怎么办?
算了,早死早超生,破罐破摔吧。宋稚掏手机按严淮的电话号码。
这是除去上次喝醉之外,宋稚第一次给严淮打电话。
他依旧没翻通讯录,直接在拨号键盘按动数字,因为他没存储过。
刻骨铭心的号码,根本不需要特意存储。
宋稚还没点拨通,就收回了手机。
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是等晚上回来说吧,正好抽出时间组织语言。
之后一整天的时间里,宋稚用一个上午躺在床上装死,用一个下午写对话稿。等严淮即将回来时,宋稚已经风风火火写了好几页,活像要参加演讲大会。
恰好今晚严淮到家早,他们可以一同吃晚饭,这个时间说最好不过。
好不容易熬到餐桌前,宋稚光顾着闷头吃了好几碗,直到严淮上楼,他都没能说出口。
宋稚看着对方走到二楼的背影,又烦又恼。
人与人的沟通可太难了。
饭后,吃撑的宋稚去室外跑了好几圈,气喘吁吁回来,咬牙来到严淮门前。
他脑海中反复回忆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还不忘给自己加油鼓劲。内容有了,气势有了,就是怎么都没勇气敲响门板。
直到门从里侧打开,严淮出现在他正前方。对方高他多半头,发梢飘散着熟悉的青柠洗发水味。
严淮刚洗完澡,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又没穿衣服。
宋稚的脸炸开锅,撒腿就跑。
可惜没跑动,被严淮拽住胳膊又扯回来,“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这种在宋稚看来极有攻击性的话,只会让他越发难堪,“我、我没..….”
严淮手心带着潮湿的温度,顺着静脉血管源源不断往心头回流,心脏存积大量血液,大脑则因缺氧而运转不动。
“有事?”
宋稚拼命回忆他奋笔疾书一下午的演讲稿,但现实是,他全忘了。
完蛋!
“收拾好东西了么?”严淮松开他的小臂,不再逗他。
“?”宋稚怯生生抬头,还特意避开对方裸.露的胸膛。
“明天不是去参加节目么?”
宋稚内心万马奔腾,只想掀桌摆烂。原来他早就知道,所以自己费劲纠结一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宋稚机械性点头,东西兰姨已经帮忙收拾好,节目须知里还强调不必带过多行李,官方会为嘉宾提供。
“嗯,早点休息,晚安。”
宋稚脑子还没恢复过来,傻乎乎楞在那里。
“不走?打算睡我这儿?”严淮把卧室门开展。
宋稚从严淮的二楼房间跑回他三楼的卧室床上,不超过五秒,他体会到了人类极限的生死时速。
他抱着毛绒兔子窝在床角,伸出被严淮握过的小臂,上面还留着零星半点对方身上的浴液味,轻薄被子都藏不住他源源不断冒热气的脸。
宋稚又把兔子往怀里抱,是他故意不穿衣服引诱我的,和我无关。
我会脸红都是出于职业礼貌。
为什么每次都要趁严淮哥哥洗澡的时候去找他,会不会被误会故意的,像个偷窥狂一样。
宋稚翻了个身,脸闷在兔子身上,我才不是偷窥狂。
*
第二天早上,宋稚提着行李往楼下走,严淮坐在前厅沙发上等他。
见他搬行李,严淮顺着楼梯来到他身边,接下行李。
“不、不用。”宋稚东西带得不多,也不沉。
严淮没理他,拎着行箱子往楼下走。
宋稚站在身后看他的背影,对方今天穿着一件巴博瑞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衬得他少了些往日的严肃。
站在前方,依旧是一道光,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些对于宋稚来说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同款风衣,抿嘴憋住笑。
他可不是故意要和严淮哥哥穿情侣装。
十分钟后,车停在他们家别墅门口,工作人员帮忙放好行李,两个人一前一后上车。
节目组安排的是七人座的商务车,车上除去宋稚和严淮以外只有司机和一名节目组安排的助理。
关于宋稚,小助理太熟悉不过,没人不知道大名鼎鼎宋稚的传奇,但关于宋稚的这位老公,小助理却是第一次见。
成熟男性的冷静严谨帅气全写在他的脸上,小助理不禁感叹,原来长得帅的男人都是特别的,喜欢脾气臭、嘴巴毒的人。
小助理又偷偷瞥了眼宋稚,也不能这么说,宋稚虽然嘴巴毒,但脸完美得无可挑剔,喜欢他也是人之常情吧。
路上,小助理简单为二人交代节目要求,该期节目以合宿的形式,分为几个板块,每个板块都有不同的任务。
节目录制期间,有四对伴侣共八人参与,除去个别板块有室外留宿要去外,其他时间都在大型别墅区内共同生活。
每个板块的活动都会穿插不同的任务和环节,任务完成度将决定嘉宾的衣食住行。
等小助理交代完毕,宋稚问:“几个人一个房间?”
“咱们都是标准的双人间呀。”
“和谁住一个屋是自己选的吗?”
宋稚直接把小助理问懵了,后者看了看宋稚又看向严淮,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们......不能住一个房间?”
宋稚先吓出冷汗,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耳朵被灌满水,嗡嗡直响,恨不得跳窗逃脱。
这节目,真拍不下去了。
几秒钟后,宋稚感到有人揉他的头发,严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和你闹着玩呢,我们当然住一个房间。”
*
本期心动百分百请来的四对嘉宾中,有两对同性夫夫,两对异性夫妻。
除了宋稚的老公外,其他几对嘉宾的伴侣,不论是否为圈内人士,观众也都耳熟能详。
直播正式开始前,节目组先播放每组嘉宾的宣传预告。
其他三对都是娱乐圈的模范夫妻或者夫夫,宣传片均为双人出境。节目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拍摄剪辑,个别嘉宾在一分钟的视频内,光衣服就换了七八套,外加十几个不同场景。
最后是宋稚和他老公的节目预告,视频是他用手机自拍的录像方式。
画面中,宋稚身穿格子睡衣,明显刚睡醒的慵懒模样,墨绿色的头发上还翘着一撮呆毛,对着摄像头漫不经心,“我经纪人就是个黑心女人,为了钱什么垃圾节目都让我上。”
视频没头没尾,只有几秒钟随即消失,节目中的另一位当事人连名字都没出现,就更不要说人影了。
「草,宋毒舌不愧是你!」
「我是来看宋傻逼的。」
「作为粉丝看你这样好失望。」
「假粉滚你妈逼。」
「宋毒舌只有黑粉。」
「不骂他踢出粉籍。」
「小傻逼你骂人可以,但下次能不能别拉屎的时候拍?」
通过视频画面,清晰看出宋稚身后的背景是卫生间。
宋稚嘴毒响彻整个娱乐圈,电视台自然清楚不过。哪怕这段视频带有明显的攻击性,节目组也肯直接放上来。对于他们来说,宋稚就是流量和金钱的标签,只要能带来流量,什么都可以忽略。
「拉屎正好配屎绿色头发。」
「放屁,屎是黄色的。」
「我着凉的屎就是绿色的。」
「你们他妈恶不恶心?」
*
两个人来的路上稍显堵车,其他嘉宾都已经到齐,围坐在前厅等候。
于澄远靠在他老公唐邵城身边,“宋稚还是一贯风格,永远最后一个到。”
「狐狸精,知道你在讽刺他。」
「唐邵城帅!可惜非娶白莲。」
唐邵城拍了拍于澄远宽慰道:“别急,我们再等等。”
「傻逼宋稚到了没?」
「我要准备开骂于表子了。」
于澄远是宋稚最大的仇家,也是宋稚来这里唯一想打压的人。
作为三金影帝的唐邵城,年长于澄远十几岁,在娱乐圈是宠老婆的好男人典范。
为了打发时间,有嘉宾提出打开宣传片看。
这次节目组为了制造悬念,宣传视频几分钟前刚公开出来,几位嘉宾也不清楚其他人的拍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