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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军火商人的时候，他其实也是在以物易物，拿枪支弹药换取钻石金条之类，不过那时候是因为他的客户没有干净的钱款来源，给钱洗白白实在是太麻烦了，不愿意让自己的企业招惹破烂事的斯塔克宁愿要些等价的珠宝黄金。
等斯塔克看完资料，一抬头，蝙蝠侠人没了，他也习惯了这货转头不见的本事，看向角落里的鲸头鹳。
这只大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的，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斯塔克。
斯塔克看了回去。
“怎么？看爸爸帅吗？”
愚者一动不动，依然在盯着他。
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就是能让人内心发毛，斯塔克打了个激灵，收回目光。
“怪鸟。”嘀嘀咕咕。
……
而且还是超难相处的那种。
因为食物匮乏，变种动物经常让自己进入待机模式，像雪灾兽一睡一年，鲸头鹳在外面守卫的时候，也是进入这种只保留最低警觉性的低耗能状态。
没有情况就不会苏醒，也就不用进食。
蝙蝠侠将一大包营养条交给斯塔克，解释：“这是愚者的主食，九头蛇的食谱，一天吃一条就够了。”
斯塔克看了看。
一条大概成年人手臂粗细。
可是对比一下鲸头鹳的体积，总觉得不是很够吃的样子。
不过，在这个特殊时期，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大家都在凑合着过。
斯塔克的嗓子里咕噜出声：“我猜现在没有甜甜圈了对吧？”
“睡吧，梦里会有的。”蝙蝠侠十分应付。
斯塔克：……
竖起中指。
复健的日子就这么日复一日的过了下去。
斯塔克也终于明白现在为何会被称作为“废土”。
感谢布莱尼亚克。
地球失去了60%的树木与30%的水，加上金属矿物等其他资源也被大面积急速开采，整颗星球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地球表面已经开始呈现不可逆转的衰败转变。
更糟糕的是，布莱尼亚克还准备进一步开采地心的能源。
一旦让它得逞，地球就会彻底死去。
当然，人类也没资格偷生。
斯塔克看着九头蛇那边传回来的地表影像。
布莱尼亚克金属骷髅停留在北极的上空，一根巨大导管已经插入地面，在进行前期的准备工作，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只蚊子，扒在地球身上吸血。
在金属骷髅的边上，有个小点点在漂浮着，斯塔克放大图象，能看到那是超人。
原本那套三原色的配置就让斯塔克吐槽不能，现在加上布莱尼亚克紫色系灯光效果，仿佛是在天空中放了个迪厅的闪光球。
就差原地扭上一段了。
可惜。
小镇男孩大概率是不会扭的。
“你没办法把他夺回来吗？”斯塔克咬着珍贵的苹果，扭头去看角落里的鲸头鹳，“你是精神系的，对吧？”
愚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回应，没有任何表示，像个雕像。
斯塔克又打了个激灵。
“知道吗？你让我想起小时候做的噩梦，身上很沉，起不来，如果用力抬起眼皮去看，就会看到在墙角的阴影中，有个高高的东西贴在那里。”
斯塔克看着鲸头鹳，说：“它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睡着的瞬间。”
愚者不为所动，依然只是看着他。
斯塔克也看着它，并吃掉了最后一口苹果。
“知道吗？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的。”
愚者依旧不为所动，还是在那里静静地盯着他。
……
…………
正位宇宙。
斯塔克大厦，托尼的卧室。
睡得正香的斯塔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梦到自己被东西压住胸口，浑身动弹不得，呼吸逐渐困难，神志不清，即将昏迷休克过去。
……！？
睁开眼睛，看到将脑袋搭在自己胸口上方的鲸头鹳。
“……崽啊，这是谋杀。”斯塔克被压得哼哼唧唧。
呆呆睡得正香呢，被推了两下，也只是小幅度的移动了脑袋，从胸口上方移动到了腹部的位置，好死不死的正好压在了斯塔克的胃上。
斯塔克：“……”
这下彻底醒了。
而且还发现自己饿了。
看一眼时间，早上5点多。
健康，完美的时间点，适合来一场晨跑。
斯塔克露出要死的表情，翻身抱住鲸头鹳的脑袋，把呆呆的大嘴当做硬质枕头，压上去，身体往下舒展，开始拉伸自己的脖颈。
正在梦中吃恐龙鱼的呆呆被扯得蹬了好几下鸟爪子，然后反应过来，缓缓抬起眼皮，打开瞬膜，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人类当抱枕了。
于是它熟练调整鸟喙的位置，刚好卡在斯塔克的下颚处，又用两爪分别抓住他双腿脚掌，一切准备就绪后，鲸头鹳打开单侧的翅膀维持平衡，同时开始往下稍稍用力。
拉伸牵引。
斯塔克被它撑开，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好啦好啦，爸爸给你弄早饭吃，趁今天那只大坏蝙蝠不在，我们尽情的吃昂。”就着鲸头鹳的大嘴巴Mua一口~
呆呆蹭了回去。
小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听到了河水被充满活力的鱼尾巴拍打的声音。
开灯，简单洗漱，换掉睡衣，斯塔克唤醒家里的AI系统，让屋子里的地板下沉，专门调配的清水灌入，一条条活力四射的恐龙鱼跟着游了进来。
呆呆来了精神，抖着翅膀站了起来。
AI被唤醒后为斯塔克打开灯，自然就将还在睡觉中的桃桃也给唤醒了。
小鹦鹉蜷缩在斯塔克为它搭建的稻草小窝中，睡得正香呢，被灯光晃醒了还蒙蒙的，昂头打了个哈欠，哒吧哒吧小嘴，充满迷茫的左右看看。
“啾……？”天亮了吗？
“还没呢，给你哥哥吃口宵夜。”斯塔克笑着，给小桃桃塞了一口鹦鹉零嘴。
就在桃桃的身子下面，小扑蠕动着晃了晃，似乎也刚刚开机，摇摇摆摆的抬起了一点点，发现自己身上的桃桃还没醒来，于是又晃晃悠悠的趴了下去。
桃桃在它升起来的时候吃完了鹦鹉口粮，等它落回去，桃桃也再次进入梦乡。一块方巾小心翼翼的盖在鹦鹉的身体上，随着这小家伙的呼吸，起起伏伏。
斯塔克自己则是打了个哈欠，决定起床。
“我去实验室，这次睡足了8个小时，你不许拿毛□□了。”指鲸头鹳。
呆呆昂头吞下一条恐龙鱼，冲斯塔克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很。
等斯塔克离开房间，鲸头鹳扭头看向夜空。
这个点，该去插蝙蝠侠了吧。
它从斯塔克的被子里叨出那根最近被频繁循环利用的羽毛，打开翅膀，AI为它开窗，鲸头鹳冲破这片黎明前最低沉的夜色，往哥谭飞去。
该让蝙蝠侠变成布鲁西宝宝，乖乖睡觉啦！
第115章 那片末日 04
“感谢你的不辞辛苦。”
老管家用毛巾为鲸头鹳抚去羽毛上的灰尘, 呆呆抖了抖毛，他又十分耐心的将炸起的毛一点点顺了回去。
来回几次后呆呆终于舒服了。
“哒~”开森的跟老管家蹭了蹭。
屋子里，布鲁西宝宝已经睡成了一摊, 而管家侠将负责在8个小时后唤醒他。
现在蝙蝠洞里负责看护实验仪器的是红罗宾。
“哒？”你要来一根吗？
这两天呆呆插人羽毛插习惯了，叼着自己的羽毛就颠颠跑过来，吓得提姆直接射出绳枪, 将自己拉上了1:1的恐龙模型。
“不用了, 总要有个人保持清醒, 等蝙蝠侠醒了我就会去睡觉的！”
可惜, 在呆呆这里提姆的信誉有些透支, 鲸头鹳并不相信他, 叼着自己的呆毛，直勾勾的盯着提姆，一点点靠近，步步紧逼。
走到恐龙模型下面。
上头有可以踩脚的空隙, 足够给提姆躲藏的。
但对于鲸头鹳的身高来说, 那就太困难了一些。
呆呆在下面绕了两圈，没能找到突破口，只能暂时算了, 回头将这根羽毛插回自己的后背上。
“哒哒！”小气！
“嘎哒嘎哒！”大蝙蝠都没有你小气！
“你怕是不记得刚才是怎么和老管家一起无缝配合，围堵蝙蝠侠的哦。”
配合？怎么可能配合？蝙蝠侠才不可能配合这个。
最近鹳语能力直线提升的提姆在内心疯狂吐槽。蝙蝠侠不仅没有配合, 甚至试图跑路，只是苦于鲸头鹳与管家侠配合的过于默契，逃跑计划胎死腹中。
“这绝对是关于减肥周的报复！”
布鲁斯十分肯定, 厉声控诉, 试图将阿尔弗雷德拉到自己这一边。
老管家只是用警告小朋友的目光看了回去, 完全不为所动。
今天的“睡眠大作战”也是鲸头鹳大获全胜。
现在又在红罗宾这里耀武扬威。
提姆：……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他不就想跟咖啡相亲相爱嘛！
肾亏脱发他都认了！
不行嘛！
老管家矜持的表示：当然不行。
作为韦恩家的小少爷, 哪怕是领养的，也绝对不能脱发肾亏。
于是，在三个小时之后，鹳鹳成功将提姆拱去睡觉，监控台前面的人换成了晨练完毕的达米安，老管家也去休息了，呆呆打了个哈欠，蹲在达米安旁边，仗着脖子长，撑着颈将下巴搭在主机操作台上，和达米安一起看监控。
看着看着又打了个哈欠。
“困了？”达米安侧头看它。
呆呆小幅度的晃了晃脑袋，示意自己还好。
监控里是正在“慢跑”的闪电侠，和站在研究台旁边瞎捣鼓的斯塔克。这两人正在通过闪电侠的频率试图追溯蓝闪的频率，至于为什么不用蓝闪本人？
现在神速力在巴里身上，蓝闪也无意去抢，自然只能让巴里配合。
白豹豹就蹲在旁边。
豹豹打了个哈欠。
发出一声猫叫。
“咪嗷……”
早起来斯塔克大厦配合实验的闪电侠因为跑速过慢而打起了哈欠，无所事事之下，和白豹豹聊起了天。
“困了？”巴里问它。
白豹豹咪呜着点了点头，并且翻了个身。
因为巴里不能离开跑步机，斯塔克叼着甜甜圈走过去，揉了揉豹豹的小肚肚，不出意外揉到一手毛绒绒和软软肉。
斯塔克：……
总觉得比起呆呆，乖乖才是真的需要减肥的那个。
圆鼓鼓的怂宝可不是合格的怂宝！
“喵~……”但是并不想做合格的怂宝嘛……
如果在这里的是蝙蝠侠，一定会拎起白豹豹的耳朵，把怂宝拖到跑步机上跟闪电侠一起跑步减肥。
喵什么喵？
跑步！
减肥！
蝙蝠侠制定的减肥周是所有稳定增重中的小动物们的噩梦。
乖如白豹豹也不乐意回想。
一头将脑袋埋入斯塔克的怀里，挨挨蹭蹭，还有软乎乎的大猫爪肉垫，它抬起前肢，收起爪子，向上挠过去，小心翼翼的用肉垫蹭着斯塔克的脸颊。
“喵~”不要减肥周嘛~
“唔……”斯塔克的心瞬间融化，“没事了没事了，爸爸不会再把你交给那只丧心病狂连小动物都不放过的大蝙蝠了，不怕昂。”Mua一口脑壳子。
白豹豹立刻喵呜着Mua回去。
处于百无聊赖之中的达米安又翻了翻别的监控，看看韦恩大厦的各处，看了看正义联盟的几个据点，还有泰坦塔，又去围观阿卡姆内还在睡觉的坏蛋们，红头罩不在监视范围内，大概是回安全屋睡觉了，画面里只有比扎罗占领了鲸头鹳的窝。
“他把你的窝都压坏了。”达米安很不满意。
呆呆看了一眼屏幕，歪了歪脑袋，蹭蹭达米安作为安慰。
当事鸟完全是不在意的样子，达米安也就不好计较，“啧”了声继续翻监控。
迪克刚回来，蹬掉夜翼的紧身服，一路蹬蹬蹬，然后溜去洗澡，洗掉一身下水道的味道，这才裹着浴衣，哈欠连天的走过来凑热闹。
“说起来，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隔壁的雷神和洛基？”哈欠——
“雷神？洛基？”达米安露出不感兴趣的神色。
看自己大哥真的要困死了，他想了想，勉为其难的说了自己知道的。“洛基失踪有一阵了，说要去拯救世界，雷神一直在追，追着追着，两个人都不见了。”
之前斯塔克还能追到雷神的能量信号，最近几次搜索，却什么都找不到。
达米安：“‘也许是回阿斯加德了’，那个铁男是这么说的。”
“好吧——”迪克打着哈欠拉长了调子，拍拍达米安的肩膀，表示自己苟不住了要去睡了，眼皮好沉脑子好顿，眼球上方都开始肿胀发疼了。
最近哥谭来了点新坏蛋，大概是看见几位大佬都在阿卡姆过家家，有些小喽啰又忘记自己有几两重，居然偷偷摸摸的钻出来，开始争夺那些红头罩还没完全收走的地盘。
但是红头罩要看守阿卡姆。
这就很尴尬了。
只能把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抓过来充作壮丁。
难得小翅膀提要求，迪克当然是好啊好啊好啊，颠颠跑回来，一边围观老父亲被鹳迫害不得不保持充足睡眠，一边加班加点收拾那群企图祸害哥谭的恶棍们。
达米安：“没用的格雷森。”超小声嘀嘀咕咕。
第二天出门的夜翼发现自己的目标正在被一只罗宾鸟提刀追杀，那就是后话了。
……
…………
这样过了七天，第八天的下午，斯塔克和蝙蝠侠搞定了他们的目标。
经过测试，第十天的晚上，他们召集了其他人，准备正式启动这份被斯塔克命名为“负位宇宙纠正计划”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