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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出手的蝙蝠侠不赞同地看向插手的超人。
你在我面前抢了我的工作？
“那名罪犯呢？”他问。
他的声音冷到比孤独堡垒的冰天雪地还刺骨，让超人差点禁不住打寒战。
“……我制服交给警察了，”内心被冻到哭唧唧的超人面上一本正经地回答，“留下了写有犯罪证据的字条，他们能查到他的犯罪记录。”
蝙蝠侠狠狠剜了一眼仗着超能力擅自动手的超人，咽下即将出口的本来打算套点情报摸出罪犯的同伙的话，转身走向蝙蝠飞机，披风在空中划出一个锐利的弧度，活像一只生气又拿对方没办法的大蝙蝠。
超人乖巧地悬在原地，没敢跟上去看，就差把双手抱臂的伟岸姿势改成双手交叠于腹部的乖宝宝姿势了。
蝙蝠侠好凶！
原来利奥崇拜的是这么凶的人吗！
回想起霸刀为了追星不惜被揍，揍完后还不屈不挠继续一门心思扑上去的事迹，超人感叹霸刀真是个狠人。
蝙蝠侠只在飞机内停留了十多秒，下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件毛绒绒的霸刀同款风衣，风衣背部有着一个大大的“BATMAN”，超人的非凡视觉还能看出那些字迹未干，显然是现写的。
蝙蝠侠为霸刀现签了一个名。
话说蝙蝠侠为什么会在飞机里给霸刀准备备用衣服，大小还正好合适？
蝙蝠侠为什么老老实实签了这么大一个名？这也太宠着霸刀了。
超人拒绝去想蝙蝠侠跟霸刀有着怎样复杂的关系。
他心里颤颤巍巍手上稳的一批地接下这件毛茸茸，然后继续飘在原地。
蝙蝠飞机飞上高空消失不见，蝙蝠侠依旧站在原地，超人抱着衣服，忍不住习惯性四下看看寻找需要帮助的人。
这个举动无异于在蝙蝠侠忍耐的边缘跳踢踏舞。
“……别多管闲事，超人。”蝙蝠侠说。
“但是……”超人心说他想尽可能帮助他人来着。
这个仗着自己能力强大就肆无忌惮的外星人真讨厌！蝙蝠侠开始不悦。
“没有但是，超人，”蝙蝠侠打断超人的话，用他的喉癌音咆哮，“滚出我的哥谭！”
超人一个激灵迅速消失在原地，音爆声从远处的高空传来。
超人觉得他这大概算是跟蝙蝠侠这个义警同行认识了。虽然过程不太美妙，但是单看结果的话也还行吧。
蝙蝠侠果然超可怕的！
他趁着夜色，悄悄把蝙蝠侠亲笔签名的毛领衣服挂在了霸刀暂住地的阳台上，用这种方式把对方许愿的东西交给了这个敢粉蝙蝠侠的狠人。
蝙蝠侠回到蝙蝠洞按下电脑上一个开关，身边立起一道道铅板，严丝合缝地把这里密闭了起来。
“凯尔，”他取下头盔打开电脑，“汇报利奥这几天遇到的人。”
以利奥对外星人的讨厌程度，他才不会向超人抱怨没了签名有多心痛。他八成是向在外边交的朋友说的。
而听众就是超人的隐藏身份。
谁也没想到，超人并不是全职英雄，他竟然也有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的生活。
“好的，布鲁斯先生。”电子音从旁边的音响中响起，一一回答起布鲁斯的问题。
经过多次筛选比对后，布鲁斯终于筛去大堆大堆的酒吧与游乐场人口，把人选缩减到了一个——来自韦恩集团之前收购的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查了一下克拉克的资料，笨手笨脚的小镇男孩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沉稳可靠的超人。
万万没想到，超人是一个戏精。
布鲁斯对超人表示了鄙视，略一思索，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写入资料库。
资料库对他们全家开放。超人是克拉克这事儿要是让利奥知道，他能拿着刀把“欺骗他感情”的克拉克追出十条街。
还是等超人自己坦白吧。
如果真相最终是由霸刀推断出来的话，超人可能会被霸刀记小本本，并上霸刀的讨厌名单前列。
这样也不错。
凯尔默默缩在服务器里，什么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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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城, 一座跟哥谭、纽约、海滨城、大都会和星城完全不一样的城市。
这里比哥谭和星城明丽，比纽约、大都会和海滨城活泼。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些城市的话，哥谭是混乱，星城是抑郁，纽约是混杂, 海滨城是宁静，大都会是希望, 那么中城就是……可爱。
实在是太可爱了。
霸刀觉得闪电侠必须要为此背锅。
这股不良风气一定是被闪电侠巴里艾伦给带出来的！
虽然闪闪也很无辜……
中城的反派就一个三观特别正的组织无赖帮，和一个对应闪电侠的极速者逆闪电。
无赖帮不伤害女人和小孩, 不吸毒也不滥杀, 目标只在于教训闪电侠和获取钱财。他们坚持以最小的伤亡来换取金钱利益, 这样看倒是有点正直的意味。除了里边的冰系寒冷队长和火系的热浪时不时吵吵打打进行内讧以外, 他们就像是把搜刮财物当作工作的普通上班族。
逆闪电则不然。他跟无赖帮和闪电侠都交恶，不在乎有没有伤人杀人，只想杀掉闪闪, 是实打实的邪恶反派。
目前可以推的boss有无赖帮的头头，用能产生绝对零度、可以抑制极速者速度的冰冻枪进行犯罪、可能为了防寒而时常穿着带毛边帽子的大衣的寒冷队长；无赖帮的成员, 持有火焰喷射枪, 因为怕烫到自己而穿着防火服作为工作服的热浪；无赖帮成员, 手持魔杖可以操纵天气，可以利用气流飞行、制造雨雾冰雹雷电暴风等天气的天气巫师；无赖帮中用镜像枪制造幻象的镜像大师；无赖帮能飞行和穿过物体的金色滑翔者；能走上天还有众多小道具的魔术师；无赖帮能通过吹笛控制别人的吹笛人；一心想干掉闪电侠的极速者逆闪电。
中城不像哥谭, 这里的英雄反派打架主要靠超能力或者特殊设备而不是智慧。虽然确实所有反派都是闪电侠狂热粉丝的样子, 但是这里并没有强盛的黑帮势力也没有各路疯子。大家的日常就是每天搞搞事然后被闪电侠捶一顿丢回监狱。
对其他人来说, 超能力者或是有特殊超能力装备的人不容易对付, 但是对于从哥谭来的霸刀来说，只要不是智慧型选手他都能安排。
区别只在于先安排谁。
从每个人的难度来看固然是无赖帮比较容易，但是推了他们中任意一个就会被整个组织打，处理起来比较麻烦；难度高一些的逆闪电孤立无援，是个不错的选项；难度更高一些的闪电侠推了可能会被粉丝团们群起而攻之，还有几率触发绿灯侠的原谅攻击。
闪电侠的粉丝团可真是太给力了。
霸刀在心里给自己抽了个签，决定去捶逆闪。
绝对不是因为他是个没人会帮忙的软柿子！
霸刀有丰富的安排快银的经验。极速者嘛，套路都差不多，最擅长的就是平地摔了。换个说法，他们也擅长……撞墙。
小墙的释放需要时间，但是它的凝聚几乎是瞬息间完成的，就算是极速者也反应不过来。
只要知道逆闪的下一个目标，在场地稍加布置，这个boss就是囊中之物。
那么问题来了，他怎么才能知道逆闪的下一个目标呢，难道去银行、闪闪家、博物馆附近蹲点？
……好像还真的可行。
鉴于逆闪电远远高出无赖帮的犯罪频率和日夜不停的对闪电侠的痴汉行为。
内心安排得一套一套的霸刀回过神，看向面前拦住自己的记者们。
中城的气氛又傻又欢脱，竟然这么放心地靠近身为反派的霸刀。
霸刀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凑上来不是因为被中城气氛感染这种鬼扯的理由，而是因为……
“霸刀，请问你现在的衣服是从何处来的，背后的签名的确来自蝙蝠侠吗？”一个棕发女性记着在人群中发出提问。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层层叠叠的提问声中，层层叠叠的提问声也都在对他现在的签名风衣发出疑问。
霸刀面上无动于衷，心里美上天了。
今早伴随着晨光刚睁开眼，霸刀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凯尔的电子音。
“利奥，阳台有惊喜。”
霸刀偏头看向床头柜，飞盘好端端躺在上边，看不出这个AI打的什么主意。
他也没办法看出一个机械产品里边藏着的人工智能的想法——就算AI本身就是由他编写的。
通常情况下凯尔说出这样引诱的话语都不会安好心。从以前被提醒看一些莫名其妙的娱乐版报纸就能看出来，凯尔就是喜欢看他吃瘪。
霸刀警惕地盯着毫无动静的飞盘看了许久，还是啥都没看出来。
“……这次真的是惊喜，利奥。”凯尔只得再次解释。
凯尔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玩儿过太多次“狼来了”，多到失去了在霸刀眼中的信用。
毕竟他不敢跟蝙蝠侠和阿福这么玩儿嘛，只能逗逗貂和小鸟！
霸刀将信将疑地就着睡袍离开温暖的床，拎起一边的大刀试探着一步步走向阳台。
阳台在凌晨的熹微光亮中刚好能视物，霸刀看见了挂在衣架上的一件风衣。
白色的、有白毛毛领子的风衣，是他穿的款式。
但是有点不一样。
霸刀不可置信地看着风衣正对着自己的背部。
大大的“BATMAN”字样写在上边，和那件葬身火海的衣服签名一毛一样，从色泽来看是用相当高级、相当贵的马克笔写的。
霸刀的第一反应是小丑追到这边想设陷安排他，第二反应是凯尔终于进化到做这种残忍的恶作剧，第□□应是中城的反派通过奇怪的渠道得知到处推boss的霸刀在昨天半夜来到了中城，想来先下手为强。
在弄清楚情况以前，他绝对不会打开阳台玻璃门也不会向前迈出一步！
单单是这样看着这件衣服和衣服上的签名就足以让霸刀因为怀念逝去的签名而心绞痛。
“……凯，做个解释。”霸刀命令。
如果是其他人做出仿冒签名这样的事的话，霸刀就让他们步萤火虫的后尘去医院趴十天半个月，如果是凯尔……
他就把接受凯尔指使的人剁了，再把凯尔禁言一个月。
“这件衣服与签名的确来自蝙蝠侠，”凯尔回答，“昨晚刚签上的，新鲜热乎。”
凯尔也明白如果卖关子可能会被霸刀遣回蝙蝠洞自生自灭，他好好回答了问题，除了没说送快递的是谁。
如果说出来的话超人的马甲几乎就是保不住了。
霸刀脸上依旧淡定，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蝙蝠侠的签名！
求而不得好久，再怎么被揍、再怎么撒娇打滚都没能要到的签名！
老父亲终于回心转意了吗，或者说是被家里的小鸟烦得终于明白了他的好，主动来讨好他了？
蝙蝠家前几天刚群起而攻之打爆了丧钟，仔细想想这个推boss的过程没点小鸟之间的掐架实在说不过去，蝙蝠侠被烦得想念在外边的霸刀完全说得通！
至于衣服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
那可是蝙蝠侠！
霸刀用不至于破坏玻璃门的最快速度用力打开门走上阳台，在瑟瑟寒风中抱紧衣服撤回室内关上门把寒气隔绝在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他就这样缩在沙发里抱着偶像的签名痴汉一样呆了一早上。
凯尔：“……”
他发现自己每次都会低估霸刀对蝙蝠侠的崇拜程度。
话说这么崇拜的话他为什么还是不学蝙蝠侠的行事作风呢？蝙蝠侠恪守着底线化身恐惧，而霸刀依旧是那个随性而为逮谁揍谁的反派。
哥谭人果然是一个神奇的物种。
等到饭点，明白自己没法养活自己的霸刀才穿上这件签名衣服，炫耀般地在更衣镜前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儿，为了不挡住签名特地把刀架扔在旅馆，双手拎着刀才飞出门。
然后就是现在。霸刀完全没忙着吃饭，他在街上游荡许久，吸引了一群中城的记者却不回答任何问题，凯尔已经在网络上找到了无数“霸刀穿着签名衣服出现在中城”的视频。
这宣誓主权般的行为势必会引得阿卡姆那群人过来揍他，就像是之前霸刀穿着签名衣服到处乱晃时一样。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智商锁解开的霸刀绝不会再犯“被萤火虫烧掉衣服”这样的低级错误。
凯尔已经可以预见哥谭反派大批偷渡到中城又被追过来的蝙蝠侠一个个揍一顿丢回去的画面了。
哥谭人追星果然不一般。
他向刚起床的蝙蝠侠汇报了这一信息。
精力多得没处用、整天就知道打架的小鸟们终于可以忙起来充当阻止反派偷渡的防线了，蝙蝠侠一定会清闲很多。
凯尔猛然惊觉这正是蝙蝠侠的目的。给小鸟们找点事做，让自己休息下。
所以最后的结果不是哥谭反派在中城肆虐，而是霸刀开开心心继续浪，小鸟各自忙起来不再吵架打架，蝙蝠侠手握全方位情报并趁机对克拉克进行调查，有了明确目标的反派们这段时间也就会专注于偷渡而不是搞事情。
果然，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凯尔发出了被安排明白的惨叫。
然而他不可能说出来，谁叫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蝙蝠侠呢？
至于为什么只怕蝙蝠侠？
因为他是蝙蝠侠。
霸刀抽空淡淡瞟了一眼在空中悬不稳般不明显地晃了一下的飞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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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刀在中城揍翻了逆闪电。
这对于满世界乱跑遇谁揍谁的霸刀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对中城居民来说就很稀奇了。
中城反派身为闪电侠的粉丝团，都只被闪电侠揍过，还没见过除了闪电侠以外有谁能安排这里的反派的。
霸刀做的事儿很简单，在逆闪电抢银行时等候在银行门口, 顺手放了一面屏障。
然后逆闪电完全没注意的样子，仗着对银行很熟悉，看都不看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