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又脸红了-第73章
香港 av
1 年前


他看向杭絮,朗声笑道:“杭爱卿怎的把女儿也叫来了?”


第109章 前世的天牢里,爹爹满……
杭絮深吸一口气, 向皇帝行礼,“见过陛下。”
皇帝挥挥手:“起来吧。”
她站起身,抬头的时候朝柳阳景的方向看去, 对方垂着眸, 神色淡淡, 丝毫不在意她的到来。
“回陛下,我今日偶然经过杭府探望父亲, 没曾想竟然遇见陛下莅临, 并非受父亲邀请。”
“原来如此,”皇帝点头, 看向杭文曜, “杭爱卿怎么不说话?”
杭文曜从下位起身,面向皇帝。他穿着黑底红襟的中衣,一件披风搭在椅背上,杭絮一下便猜出来,他应该是在城外军营接到通知,来不及换衣服,匆匆脱了盔甲,披了件披风便骑马赶来。
他回道:“陛下今日来此, 是为柳大人所请监察, 臣若开口, 岂不是有帮腔之嫌,未免惹陛下不喜。”
皇帝笑起来:“杭爱卿还是这样谨慎。”
杭絮也垂下眼, 暗自失笑,没想到柳阳景行动迅速至此,昨日刚约定完,今日便带人来了杭府, 还请了皇帝,难不成是怕爹爹对他做什么?
“陛下,事不宜迟,早些搜完,也好早些还杭将军清净。”柳阳景拱手道。
不知是不是杭絮的错觉,她总觉得说这话时,对方若有似无地向这边瞥了一眼。
“不错,”皇帝一挥手,“杭爱卿意下如何?”
杭文曜看向柳阳景:“尽可随柳大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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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人手不一会儿便涌进杭府,在各处搜查,翻箱倒柜,连演武场也不放过,兵器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后院里,杭絮站在廊檐下,看着寺丞们用棍子翻搅水缸,将睡莲打得零落,微微蹙起眉。
身后传来一个平稳的脚步声,不必回头,她闷闷地喊了一声:“爹爹。”
“阿絮今天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还不是——”
她转过头,看见父亲关切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我很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问心无愧,难道阿絮不相信爹爹?”
“可是、可是——”
她没办法告诉杭文曜,她不是担心父亲的品行,而是担心如前世一般,依旧有人想要栽赃陷害。
杭絮低下头,感受到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带来温热的感觉。
对方的声音带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我今日才知道,原来阿絮是陛下钦定查案的人员”
“不愧是我杭文曜的女儿,不比那些男子差。若真进了天牢,我相信你一定能还爹爹一个清白。”
杭絮张张嘴,察觉到喉头的一点涩意,她把酸涩咽下去,才道:“我……保证,爹,我决不会让你受伤,你一定会好好的……”
前世的天牢里,爹爹满身伤痕的模样,绝不会出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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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杭絮回头看去,是家里的小厮。
小厮在两人面前停下,道:“将军,柳大人请你去书房,好像有什么事。”
杭文曜点点头:“知道了。”
小厮跟在两人身后,在小声抱怨着:“把府里搞得一团糟,不知道要收拾多久……”
书房不一会儿就到了,里面站着两个寺丞以,柳阳景则立在门口,看见来人,温和地勾起嘴角:“臣似乎记得,只请了杭将军过来。”
杭絮学他的模样,也笑起来:“我方才在同父亲交谈,有人来请,便顺势过来。”
“柳大人放心,我一定严守承诺,绝不插手分毫。”
柳阳景顿了一瞬,侧身让开路:“两位请。”
屋内,原本放着笔墨公文的的书桌空了大半,公文洒落在底,桌上只剩下几样东西。
柳阳景走近书桌,从上拿起一块东西,“臣在书架上找到了这枚玉佩,还请问杭将军,此物来自何处?”
杭文曜接过玉佩,皱着眉打量。
对方的声音又想起:“杭将军贵为一品大臣,为何会买这样一块劣质的玉佩?”
他的话没有错,这玉佩水泽黯淡,内部满是棉絮,雕刻的形状也奇怪之极,这样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杭文曜的书房?
杭文曜摩挲着玉佩,想了想道:“我上月回府时,在城外见一女子卖玉救母,便从她手中买下了这玉。”
“原来如此。”柳阳景笑笑,“那杭将军可否容我带走这玉佩?”
“柳大人请便。”
柳阳景把玉佩收进袖中,杭絮上前一小步,死死盯着那玉佩,直到它完全消失。
她总觉得那玉佩的纹路有些熟悉,只是碍于与柳阳景的承诺,无法出声索要,拿在手中仔细查看。
收了玉佩,男人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盒,温声道:“臣在书房里发现了这上锁的小盒,却没找到钥匙。”
杭絮抿嘴:“里面是爹爹的印章。”
柳阳景没有理会她,仍看着杭文曜,“还请杭将军将其打开。”
杭文曜神色不变,走到书架的最左侧——那正是铁盒原本的地方。
他打开上面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把钥匙,随手一扔,钥匙稳稳落在柳阳景手中的铁盒上。
“柳大人请。”
男人道谢毕,拿起钥匙,干脆地开了锁。
杭絮在一旁看着对方利落的东西,只觉得如果这盒子不是由铁铸成,而是一个木盒,估计这人会直接让人用刀劈开。
铁盒打开,盖子“咔哒”垂下,露出里面的几枚印章。
“果真是印章。”柳阳景拿起一枚手掌大小的印章,它由剔透的白玉制成。
“这就是杭将军的军印吧?”
“不错,”杭文曜点点头,眉间带了点烦躁,“我为了防止印章损坏,把它们放在何种,有何不可吗?”
对方摇摇头:“自然无不可。”
他又拿起几枚印章:“这些印章又是何用?”
这几枚印章较小,材质相比于刚才珍贵的白玉,则显得普通许多,都是普通的木料,显得灰扑扑的。
杭文曜扫了一眼,道:“这些是杜兄的作品,他喜爱篆刻,雕得多了,便送了我几个。”
柳阳景动作自然的收回玉佩:“既然是杜侍郎的作品,还请杭将军容我带回大理寺?”
杭文曜转过身,只听得到他含着冷意的声音:“这些是杜兄赠我的礼物,还请柳大人好生保存,不要损坏。”
“这是自然。”
-
寺丞带着一车证物离开了杭府,只留下
一地狼藉,杭絮本想待在杭府,和杭文曜多相处一会儿,可为了不留口舌,只得跟在柳阳景后脚离开。
到达王府的时候,已近午时,杭絮看着门口容琤的马车,有些疑惑,今天他怎么来得这么早?
怀着疑惑走进王府,她在后院里找了容琤,对方正站在卧房门口,卫陵里面来来去去,不知在忙活什么。
另一边是杭絮的卧房——从扬州回来后,容琤就从书房搬到了杭絮的身边,倒是和扬州的布局很相似,里面也有不小的动静,她还听见了云儿的声音。
她走近,容琤闻声看来,微微勾起嘴角:“阿絮今日回来得很早。”
“你不也是。”
她两步上了台阶,走到他的身边,看着里头搬东西的卫陵:“你要出去?”
一边的卧房忽然打开门,云儿出现在门口,两手拿着衣物:“王爷——小姐!”
她把衣服搭在臂弯,跑到杭絮身边,高兴道:“你来得正好。”
“这两件衣服,小姐喜欢哪一件?”
杭絮疑惑地看着云儿手里那两件极其相似的玄色衣裙:“我也要出去?”
云儿看着她茫然的模样,跺着脚道:“小姐连这都能忘,我昨天跟你说了呀,我们要去西郊告祭,下午就要出发的!”
“是……是吗?”杭絮尴尬地笑笑,隐约想起来,昨天晚上云儿帮自己绞头发的时候,确实郑重叮嘱了这事。
只是因为昨天忙了一天,自己太累了,一躺上床便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点了头,一点也没往脑子里去。
身边传来一声轻笑,她敏锐的看过去,容琤正低头望着自己,凤眼微弯,嘴角带着一丝还未退去的笑意。
她也忍不住笑,抿住嘴,赶紧回了头,推着云儿进了屋子:“好啦好啦,是我不对,云儿别生气,我现在就跟你一起收拾……”
-
申时。
杭絮与容琤来到朱雀门,这里零零碎碎停了不少马车,皆是与他们一样,等待出发的皇亲国戚。
这次告祭是少见的大排场,不仅包括亲王郡主,连皇后的母族也加入,杭絮看了见许多陌生的面孔。
她向容琤问起这事时,他回答道:“皇后即将临盆,皇帝此次告祭,是为皇后祈福,因此带上了皇后的母族。”
杭絮点点头,以皇帝对皇后的用心,带上这么多人去西郊祭祖,倒也不是什么奇事,皇后怀孕三月的时候,不也去了一次,只是不似这次隆重罢了。
她在马车里坐得无聊,跳下马车四处散着步,不少人像她一样下了马车,三三两两站着,朗声交谈,似乎把这次告祭当成了一次交游会,正在拓展人脉。
杭絮回头,看向朱雀门,赭红的宫墙在夕阳下血一般浓郁,她忽地叹了一口气,此次去往西郊,要呆上五日,等沐浴焚香,身体洁净后才真正开始祭祖。
她与容琤离开京城五日,独留柳阳景一人,不知案情又要进展到什么地步,会否牵连上爹爹,还有杜侍郎,他的事虽已称得上证据确凿,她在心底却仍存着疑惑。
思索中,几道凌乱的脚步声靠近身后,接着是熟悉的高傲声音。
“这不是瑄王妃吗?”
她回头,姜月站在不远处,正仰着头看来,神色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看见杭絮略显严肃的脸色,脸上愉悦更重:“听说王妃的父亲刚被大理寺搜查了,不会跟兵部侍郎一样,也要进天牢吧?”


第110章 郡主没有管教我的资格……
“听说王妃的父亲刚被大理寺搜查了, 不会跟兵部侍郎一样,也要进天牢吧?”
杭絮脸色冷下来:“杭府家事,不劳郡主费心。”
“怎的, 不敢说了?”姜月咬着牙, 不依不挠。
上次被杭絮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却没法报复回去,她心中满是怨气, 此刻得知杭府的情况, 自然要好好针对一番。
“看王妃的模样,难不成传闻都是真的, 杭文曜离斩首不远了?王妃现在正寝食难安, 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
姜月的声音戛然而止,杭絮忽然的靠近让她的呼吸都顿住一瞬,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她忍不住向后退。
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并不大,却让她高傲仰起的头不得不低下。
杭絮微微带笑的神色映入眼帘。
她的杏眼弯起来,专注地望着对方:“郡主如果不想见到我动手的话,那可以闭嘴了。”
姜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咬紧牙关, 抬起双手, 想要把杭絮捏着她下巴的右手拉下去,“谁让你碰本郡主的, 快拿下去!”
只是还没碰到对方,杭絮便主动放下手,后退一步:“看来郡主的心态不错,上一次还没有给你留下足够的教训。”
“你以为这次还有机会对我动手吗?”
话中的气势很足, 说这话的人却在悄悄后退。
“那郡主要如何呢?”杭絮跟着姜月的步伐前进。
姜月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转身喊道:“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话音刚落,数个侍卫就小跑着过来,齐声道:“郡主。”
显然一开始就在不远处等候。
姜月走到侍卫的身后,得意道:“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傻站着?”
杭絮的眼神在这些侍卫的身上扫过,他们皆身高体壮,呼吸沉稳,看来姜月选人的时候,还颇费了一番心思。
她的神色没什么变化:“郡主打算让这些人对付我?”
姜月以为自己的计策起了作用,“怎么,怕了?”
杭絮自然不会怕,只是现在出发在即,要是两人间的争执引起注意,惊动了陛下就不妥。
这一次的告祭是为了皇后,皇帝十分重视,最要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正欲说话,一道欣喜的声音忽地响起:“絮姐姐!”
朝声源看去,果然是容攸,穿着一身庄重的衣裙,脸上带着惊喜的笑,正小步向这边跑来。
杭絮也勾起一个笑:“阿且怎么来了?”
容攸在她的身边站定,微微喘着气:“我偷偷跑出来,找絮姐姐。”
她的声音带上了点自豪:“他们都、都没有发现。”
“阿且真厉害,”杭絮转向对方,“这几天的练习一定没有落下。”
“嗯!”容攸点点头,“絮姐姐布置的作业,我都好好完成了,还有阿布都和阿娜尔,他们也一直在教我。”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烦躁的声音插进两人间的谈话,“把我当不存在?”
容攸侧头向姜月看去,忽地一瑟缩,握住了杭絮的手。
“絮、絮姐姐……”
握住杭絮的手有些奇异的颤抖,她低头看去,姜月正定定望着姜月,神色怔愣,脸色有些苍白。
她意识到什么,握住对方的肩膀,打断入神:“她欺负过你?”
容攸抿住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每一次遇见时的推搡算不算、不知道时不时的嘲讽算不算,不知道被涂满墨水的作业算不算,不知道把她推进池子里的游戏算不算……
但容攸想到这些时,依旧会忍不住颤抖。
她望着絮姐姐关切询问的眼神,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描述,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郡主几年前在宫里上过课,我跟她是同一个太傅,她不、不太喜欢我。”
这时姜月也看清杭絮身边的女孩是谁,上前几步,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这不是十六公主吗,怎么,跟个罪臣的女儿混在一起。”
“果然,没了我的管教,越活越回去了。”
杭絮把容攸拦在身后,声音渐冷:“这就是郡主面对公主的态度吗,未免也太过放肆了。”
她不知道两人的过往,但凭着容攸的几句叙述,以及姜月高高在上的态度,也能猜出两人间以往的关系。
“我的态度怎么了?”姜月走近了些,依旧看着容攸,“不是很好吗,十六公主,你说是不是?”
十六是个顶胆小懦弱的人,无论被别人怎么对待,她都不会去告状,跟其他几位公主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