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宠千娇在八零[年代]-第17章
尽情奔放
3 年前
尽情奔放
3 年前
所以男主升级更多靠的就是外挂金大腿,也就是作者给安排各种机遇,让殷二山跟各种大佬相遇,然后凭着商业吹捧,把大佬哄爽了,事情也就办好了。
谢青枝的事情,可不在原著剧情中,所以,跟殷二山合作,一点都不靠谱,办事可不能找猪队友。
殷二山还在喋喋不休,董思思看了看手表,心里有点不高兴:陈默这家伙,不是说好很快回来么?
她也是跟他去过县里的,知道来回路上大概花多长时间,他明明只是去交趟龙虾,现在龙虾肯定很抢手,不存在说卖不出去的。
按照平时,一个小时之前就该回到这里来了。
要是他按时,就会赶在方美娟他们之前到,现在搞得要她一个人在这里,她连门都不能开——谁知道这几个神经病会不会对她动手呢?
哼,等他回来之后,要好好教训他才行。
就在董思思心中吐槽的时候,陈默终于如她所愿赶到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殷二山站在窗口前,大步走了过去:“你来我家干什么?谁准你进来这里了?”
琥珀瞳仁的男人身高体健,眼神带着煞气,像是一匹被冒犯了领域而发怒的头狼,随时暴起展开战斗。
殷二山就是个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靠着一张脸扒拉麦美娟母女,连出工都没怎么出力,他怀疑陈默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脸上浮起一阵惊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还没说话呢,屋子的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董思思从里面小碎步跑了出来,嘤嘤嘤地扑到陈默怀里:“讨厌,不是说好很快就回来了吗?”
她抬起脸看着陈默,哭得梨花带雨:“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和方美娟董春玲一直站在外面,我好害怕的呜呜呜……”
殷二山:???
陈默看着董思思的眼泪,手足无措,直接扔下手里的东西,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肩背:“对、对不起,思思,我回来晚了,你别害怕,有我在……”
他马上看向殷二山,如果目光能杀人,殷二山这一刻已经死无数遍了。
殷二山差点被吓尿,马上连滚带爬地走了。
在这一刻,陈默前所未有地觉得,有自己的房子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今天他和思思有自己的房子,屋子外有栅栏护围,其他人如果没有他们的允许,根本进不去大门一步。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把分家和盖房子的事情弄好!
董思思当然不是真的被吓哭的,只是想哭一哭,让陈默紧张,知道下次要准时回来。但陈默并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机,在他眼里,他媳妇就是柔柔弱弱,容易受伤的。
他还在自责,不熟练但是又非常努力地哄着媳妇,董思思估摸着差不多了,于是渐渐收了声,两人这才一起进了屋里。
陈默已经把东西都捡了起来,身后还跟着吃得饱饱的鹅子们。
等董思思坐下后,他这才献宝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个包装过的小纸盒,红着脸推到董思思面前:“思思,你看看喜不喜欢。”
纸盒用的是礼物纸包装,董思思有点意外:“你回来晚了,是因为买这些?”
陈默点点头,仍是一脸自责:“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董思思咳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坏。
“没关系,”她清了清嗓子,“下次早点回来就好。”
陈默认真地点了点头。
董思思一个个盒子拆开,原来都是化妆品护肤品,猜想十有八九是那个陆经理给出的主意了。
她挑出一瓶正红指甲油,捏着瓶盖放到陈默手里,陈默不明所以,一脸问号地看着她。
她说:“指甲油啊,你买的时候,营业员总有给你介绍过吧。”
“有的有的,”陈默连忙说,“这个是用里面的小刷子,刷在手指甲和脚趾甲上。”
“所以啊,”董思思往后一靠,后背挨着椅背,抬起腿,把脚后跟搭在陈默膝盖上,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堆,现出一大片雪色,“还不帮我涂。”
陈默被那片雪白晃花了眼,捏着那瓶小小的指甲油,僵在原地,脸色通红,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根,半晌后,强迫自己低下头。
然而,搭在他膝盖上的少女的脚,也是细皮白肉,脚背上皮肤嫩薄,他甚至能看到上面的血管。
他的手紧成一个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最后微微发抖地握上了那截精致的脚踝。
陈默也说不上为什么,感觉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半天拧不开那瓶小小的指甲油。
忽然,少女另一只脚的足尖轻轻抵在他心口前,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画着圈。
“跳得好快啊。”
少女的声音又轻又软,跟昨晚醉酒时说的话一模一样,陈默脑里只听到轰的一声,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满脑子只有一个事情——
思思记得昨晚的事情!
他慌乱地抬起头:“思思,我、我……”
董思思把腿收了回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她支起手肘,托着下巴,看着陈默说:“陈默,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一碰我就脸红,抱一下也受不了,涂个指甲油也涂不了,搞得我好像是你的过敏原一样。”
陈默磕磕巴巴地说:“没、不是……我只是……”
不是什么?只是什么?
连他自己也答不上来。
是的,他就是那样的,因为抱一下就会想到其他,想要更多,这样的心思,他又怎么能朝思思说出来呢?
然而,下一秒,腿上一重,董思思坐到了他身上,抬起他的下巴:“陈默,你要习惯我,昨晚的事情只准出现一次,以后不许再拿被子卷着我。”
“你知道脱敏治疗吗?就是对过敏的人,慢慢增加接触过敏原,让过敏的人提高耐受性,久而久之就能减轻过敏的情况。”
董思思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下颌,黑亮的瞳仁里波光潋滟:“陈默,我给你做脱敏治疗,你说好不好呀?”
🔒第18章
陈默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一动不敢动。
少女笑盈盈地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滑到他脑后。
她圈着他的脖子,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开, 堪堪勾着肩膀,露出里面的黑色睡裙, 修长的天鹅颈连着精致的锁骨,凹出两个漂亮的肩窝。
他的目光无处可放, 既被那双雾雾朦朦的双眼迷住,又清晰地看见丝绸下的起伏,浓墨叠着雪白,掩着他从未见过的神秘风景。
陈默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叫嚣着喊他扑上去, 一个反骂对面这是野狼才做的事情,可还没等吵出结果来,更要命的来了。
少女挺了挺脊背, 俯身过来,慢慢地凑近他,靠在了他身上。
软, 香, 温热, 陈默只觉得刚刚冲上头的血液,一下子开始疯狂乱窜,让他整个人都热燥起来,浑身滚烫,后背都出了一层汗。
董思思枕着他的肩膀, 像昨晚那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他的纽扣, 只是现在声音里带还着哭腔, 以及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委屈:“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讨厌我了?”
从小生长在勾心斗角的大家族里,董大小姐早就练成了吊打影后的演技,熟练掌握各种哭法,眼泪说来就来,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要心痛。
雪肤桃腮,人比花娇,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滚,滴在她手上,烫在男人心上。
男人整个人都慌乱了,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如此嘴笨:“思思,我、我……”
然而,他还没说完,董思思就抹着眼泪往后退,脚尖点地借力,要从他身上下来,揉着眼睛抽抽噎噎地说:“我就知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走——啊!”
董思思正演得起劲,脚后跟还没踩到地呢,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重重砸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膝盖也在椅子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假哭变真哭。
陈默的臂弯像两条铁钳子,将她紧紧锢在怀里,生怕她一个“走”字,出了这小小的屋子之后,从此不再回头,只留他一个人,又重新回到以前那孤苦的日子里。
他知道自己贪心了,以前什么苦没吃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不也一样过来了吗?不也从没奢望过什么吗?
可那时他还没遇见思思,不知道原来日子还能有其他过法。如果他一直在黑暗里,他不会渴求光明,可他已经见过光了,从心底里就恐惧回到从前的黑暗。
“不是的,思思!”陈默的力气很大,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声音都有些发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讨厌你,我、我……”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一句喜欢在心底里打转,他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他配不上她,他知道,她也知道,这早在她救他后,他们再一次见面时,两人之间早就清楚明白的事。
她跟他结婚领证,只是为了有人能在她需要动手术时,可以作为家属签字。
她给他的已经足够多,可他却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这边陈默头脑里正狂风暴雨雷鸣电闪,另一边的董思思却差点被他勒得吐血。
什么叫做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董思思装不下去了,一边抽着气,一边又气又急地去捶陈默胸口:“陈默,你给我松手,好疼!”
陈默听到她喊疼,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嗡”地一声,一下子就全都被吓没影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马上松开了手,无措地定在空中:“对、对不起,思思,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废话!”董思思这回是真疼得眼里都冒出来了,生气地说,“当然疼啊!”
她抬起被磕到的膝盖,指着上面一片红痕:“你看!”
本来其实也就撞了一下,刚才磕到的那刻确实很疼,现在痛感是慢慢递减了,但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还细嫩,这样浅红一片,在皮肤上面就非常明显。
陈默一脸心疼,语无伦次地道着歉,满脸都是后悔,抬着手,想碰又不敢碰,恨不得疼痛能转移,把她这些伤全转到他身上。
她又揉了揉后腰,瞪着他,没好气地说:“腰都要被你掐断了!”
说着她又发泄般地捶了陈默一下,可刚才情急之下没办法,这会儿再打他,痛的反而是她自己的手。
这是她自己先动的手,本来是不占理的,但疼得厉害了也就顾不上这些,捂着自己的手倒抽一口冷气,正准备骂人呢,男人却慌慌张张地捧着她的手,眼眶发红地吹了吹。
董思思:???
话都要到嘴边了,董思思看着眼眶发红的陈默,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
只见男人低着头,想看她,又不敢,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微微弓着背,捧着她的手,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
董思思心里的火气,就像准备炸开的爆竹,突然碰上了下雨,火气顿时就没了,只剩下丝丝缕缕白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时空这种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那个烙印在她脑海中的场景,有人冲她狰狞大笑,然后歇斯底里地喊——
董思思,要不是你顶着董家大小姐的身份,你以为有几个人会让着你讨好你?
那时她不懂,只知道委屈和害怕。后来她长大了,就懂了,而且比谁都更懂,所以才把身份牢牢抓在手里,同时还学了一身的本事,让她即使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也能伪装出让陌生人喜欢的形象。
优雅,得体,八面玲珑,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谁会不喜欢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伪装下面,她有着怎样恶劣的一面。
也正是因为这样,落到这个时空,她既不想二十四小时伪装自己,又不想花精力去为温饱发愁,所以她才看中了陈默。
驭下之道,她一直都玩得得心应手,以往那些所谓的常春藤精英,都被她收得服服帖帖,更何况是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男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时空没有人知道她是董氏大小姐,她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行为举止会对董氏造成什么影响,也许单纯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听话服帖,激活了她所有的劣根性,让她做了这样的恶作剧。
她从不亏待自己人,跟过她的下属,只要对她忠心对她有用,物质奖励和精神鼓励,她哪样没给到位?
可为什么到了陈默,她就这样了呢?
以前她不缺钱,用钱就能买到的忠心和业务能力,她都能不亏待对方。可在这里,她起步就是什么也没有,只能通过陈默再得到其他东西,为什么她却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自己的劣根性?
陈默觉得他只有她,可她何尝又不是只有他呢?
在董家村时,那些围着她打转的男人们,不过是看上她的脸,谁心里想的不是要一个晚上让他们快活、白天操持家务赚工分补贴家用的女工呢?
只有陈默,跟那些男人们不一样。
他是傻,但他很努力,而且不笨,能记住她的每一句话,只是因为从前没有人教他,底子太差,所以暂时达不到她的标准。
暂时。董思思在心底慢慢地念了念这两个字。
陈默本来以为董思思会发脾气,心里又忐忑又煎熬,半天没听到她的声音,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抬起眼去瞄她,却对上了她的目光。
少女那微微蹙着的眉心,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双眼,他目光一颤,正要垂下眼睛,下巴却被抬了起来。
“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住了,这么敏感的吗?陈默,”董思思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让你上了我的床,给你这样那样,你力气这么大,一紧张一兴奋,下手没轻没重,是不是要弄死我,嗯?”
陈默:“……”
男人原本惨兮兮的、近乎灰败的样子,一下子就满脸通红,原本暗淡的眼神被这大胆又直白的话重新点燃,亮得吓人。
她说什么?她刚才是不是说了准他……不,是以后准他,和她一起……
从地狱到天堂,从绝望到希望,又像是从寒冷的冬天,来到了温暖的春天!
陈默心里很激动,嘴巴却一如既往的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说什么,但他就是再笨再蠢,本能地知道不能当哑巴:“思思……思思,我、我不会那样的……”
“‘你不是那样的’,”董思思戳了戳他心口,又说,“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试试’,嗯?你想得美!”
陈默这可是真冤枉了,刚才的高兴和期待只是一瞬间,瞬间过后,现在他自己心里都乱成一团,只想着要怎么把媳妇哄高兴,哪里还敢想别的?
他真的怕她误会,连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刚才弄疼你了,是我错了,我只知道使蛮力,我会改的,思思……”
想到刚才董思思的话,陈默也被说得一阵羞愧,自己心底里确实幻想着、期待着那些事,却从来没想过,哪怕思思愿意,自己一身蛮力,肯定会弄伤思思的。
他竟然只想着自己,他怎么能这样?他真的太坏了!
董思思嗯哼一声,问:“改?怎么改呀?”
陈默看着她,磕磕巴巴地说:“思思,你帮、帮帮我。”
董思思慢吞吞地问:“怎么帮?”
男人红着耳根,说:“脱敏,脱敏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