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何还不和离-第14章
爱笑老师
1 年前
爱笑老师
1 年前
这下连青芜、紫芸都笑得东倒西歪,薛绾绾不管她们,只和段时渊道,“快画吧。”后者点点头,又让她换了不少动作,想找出最佳的画位来,薛绾绾也很配合的做了。
只是段时渊一直不满意,迟迟未动笔,只蹙眉看着群花中的那人,身旁几人觑着他脸色,都不敢大声动作,纷纷戳在原地当木头,直到薛绾绾累了改坐为躺,又慢慢的滑了下去,纤手无意识的垂下,不一会儿彻底睡着了。
青芜想悄悄过去叫醒她,却被文竹拉住了,后者指了指已然落笔的自家少爷,显然是找到了感觉,她便也顿住手脚不动了。
段时渊越画越快,不过寥寥几笔,纸上便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等到薛绾绾终于睡饱了揉揉眼起来,他只剩下些边角需要填补。
薛绾绾连忙凑过去往画板上瞧,浦一看就愣住了,丛丛白槿映在她的双颊边,熟睡的自己面色微微泛红,那一池的芙蓉被移到了她手侧,最鲜艳的那朵被她握于手心,一时间不知是羡慕花还是羡慕画中那人,不远处棣棠次第开放,一时间只觉得岁月分外静好。
“段时渊,我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画美人也是这般厉害!”
段时渊将最后一抹棠棣上完色,放下画笔刚缓缓呼出一口气就听见这话,登时笑出声,“郡主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薛绾绾双眼闪着光,连连颔首,“我满意的不得了。”
又等了几息功夫,见画作墨迹已干,薛绾绾立即动手将画小心卷起来,然后吩咐青芜套车就要进宫,段时渊心中一动,立刻就猜到了她要作甚,主动开口道,“我可否和郡主一同进宫去?”
“当然,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上了马车后薛绾绾抱着画也不说话,进了宫门后就连忙朝着长春宫赶,进了殿也不要人通报,兴冲冲朗声道,“皇祖母,绾绾来瞧你啦!”
作者有话说:
作者指指点点的手,很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哟,要是同文竹多学学,你也不会惹绾绾生那么多的气!”
段少爷委屈点头,“好好好,我一定认真学!”
第22章 病愈
今日的长春宫格外不对劲,愈往里进薛绾绾的步伐越缓,直至掀开珠帘,她脸上最后一抹笑意也彻底消散。
屋里淡淡的药味渐渐蔓延开,太后半倚在床前,精神尚佳,见薛绾绾过来还冲她招招手,“乖乖,过来,到皇祖母这来。”显然是知晓她的到来。
薛绾绾轻轻的走过去,还没到身前却又被太后叫住了,“瞧哀家这脑子,齐嬷嬷,快给乖乖搬个锦凳去坐着,莫要再走近,别过了哀家的病气。”
薛绾绾抿住嘴没听,依然靠了过去,近前轻轻握住了太后的手,“皇祖母,你生病了为何要瞒着我?”
怪不得方才没人拦她,原是瞒不下去了。
太后闻言就瞪她,“哀家告诉你作甚,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左症,宫里太医多的是,哀家就是须得喝两贴药罢了。”
薛绾绾心里酸的不得了,“什么时候的事?宗司正来瞧了怎么说?”
“郡主莫担心,太后娘娘已然大好了,药也喝的差不多,再过两日天气晴好,娘娘还能看郡主放风筝呢。”
薛绾绾抬首,语气意味不明,“也就是说有不少时日了。”
太后回握住她的手,笑眯眯道,“别看齐嬷嬷了,是哀家不让人说的,这些时日正好你不在,否则哀家也要让你回府去。”
薛绾绾听的眼角微红,要是她早些进宫,是不是就能知道皇祖母病着的事了?
段时渊和爹爹不让自己出府的意图,一次两次还不清晰,次数一多薛绾绾自己就明白了,索性她也不想沾染上这些浑事,这才顺水推舟留在府内,没想到因此会忽略了皇祖母。
她轻轻环住了太后的腰,将头埋在后者怀中,瓮声瓮气道,“皇祖母可要快些好起来,绾绾再也不气你了。”
“瞧瞧,”太后将小姑娘捞出来,点了点她的鼻尖,嗔怪道,“还哭起鼻子来了,唉,你这小滑头何时气过祖母。”说完轻轻搂住她,爱怜道,“你来宫里瞧哀家,哀家欢喜还来不及呢,怎会恼你,嗯?”
动作间碰到了薛绾绾怀里一直没放下的东西,太后不禁好奇的抽了出来,见是张宣纸便缓缓打开,旋即就是一怔,看着画中人就沉默了,薛绾绾揉了揉眼角,也凑了过去,“好看吗皇祖母?可还喜欢?这是绾绾特地让人画的,以后就裱在长春宫里好不好?”
“要是您想我了,我又不在,您就瞧瞧画。”
太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笑眯眯的抚了抚面前之人的长发,“喜欢,哀家喜欢的紧,祖母的乖乖都这般大了,出落的如此标致,哀家第一眼还以为是九天仙女下凡了。”
薛绾绾嘴角弯弯,乐滋滋的受下了夸赞。
几息后,太后的视线才从她身上移开,落到不远处那人身上,瞧着后者的目光,心中似有所觉,不经意的开口问道,“画的这样好,是谁为你动笔的?”
薛绾绾松开手,噔噔噔跑到段时渊身旁,将人推了上来,骄傲道,“就是他!皇祖母还记得他是谁吗?”
“哀家记得。”
太后深深的看了眼对面的人,“你是绾绾姑母家的表兄,对吧?”
段时渊一时间受宠若惊,连忙俯首行礼,“启禀太后娘娘,正是草民。”
“起来吧,齐嬷嬷,给他也端个锦凳来。”
“多谢太后。”
取了护甲,太后轻轻摸了摸画上佳人的脸颊,眸中划过一丝幽光,半晌冷不丁又开了口,“绾绾这丫头平日里调皮了些,你在府内没少被她闹腾吧?”
“郡主伶俐可爱、天真烂漫,是草民叨饶郡主良多。”显然是与薛绾绾相处甚好。
悄悄竖起耳朵的薛绾绾这才放下心,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段时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
这一切都被上首的太后尽收眼底,她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画,上面一笔一划都在昭示着画者的用心,还有一丝连作画者都没察觉到的情意,若是在从前,她定要狠狠告诫此人一番,莫要痴心妄想,可是如今……
她悄声叹了口气,将画郑重的递给了齐嬷嬷,“你拿去收好,明日就着人裱好挂在哀家寝殿里。”
薛绾绾美滋滋的又贴了过去,一脸真诚道,“皇祖母,绾绾留在宫里陪你住几日好不好?我想你了。”
“你呀,就是想看着哀家喝药罢了。”
薛绾绾被揭穿了也不脸红,撅着嘴道,“就是就是,我就要在这看着,直到皇祖母病好才行。”
说话间,外面忽然有人唱喏,随后景晏帝大步进了来,瞧见薛绾绾行礼,挥挥手让她起来。
“何时进的宫?朕有好久没见你了,此次可要在宫里多待些时日。”
“好呀舅舅,绾绾是半个时辰前才进的宫呢。”
下首的段时渊闻言心中不知为何一动,脑中似是有什么念头倏忽飘过,却没有抓住,他蹙起眉端暂时站在了一旁,目光不离薛绾绾片刻。
“皇帝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景晏帝抬手让候着的宗越上前给太后把脉,随后开口道,“朕来瞧瞧母后,昨儿听贵妃说您的风寒至今未愈,心里实在忧心,这才下了朝就唤了宗越来,此次太医院也太过怠慢了些,怎么母后的病好几日都不见好?”
太后摇摇头,“同太医院有什么关系,哀家的身体自己知道,再喝两日药也就好了。”
景晏帝没说话,瞧见宗越收了脉枕,这才问道,“如何,太后可好些了?”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此次是风邪入体,因着娘娘身子一向孱弱,这才严重了些,不过现下祛了寒气,已然好的差不多了,微臣再开两贴药,不出三日娘娘定会安然无恙。”
景晏帝终于放下心,闻言吩咐他道,“下去开药吧。”太后看了眼齐嬷嬷,后者也跟着慢慢退了出去。
段时渊原本坐在下首作壁上观,忽地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登时抬眼看过去,目光随即就是一凝,趁着殿内人不注意,他也悄没声的出了门。
上首的景晏帝也在此时将目光放在了薛绾绾身上,似是不经意的开口道,“朕听闻这两日桓儿他们搞了个什么诗会,芙儿说你也去了,如何?诗会可还热闹?”
第23章 丸药
这倒是有意思起来,容芙既已回了宫,问她岂不是正好,皇帝舅舅又何必特地赶来长春宫来寻自己?
“诗会很是热闹呢,舅舅您没瞧见,好多学子俱是才华横溢的很,诗作都是几首几首的念,直把绾绾都瞧愣了。”
薛绾绾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又补充道,“画画我也不擅长,好不容易组成队,最后却还是输了。”说完摸了摸鼻子,装作不高兴起来。
景晏帝哈哈大笑两声,指着她垂着的头道,“你呀你呀!你这滑头,朕平日里叫你多读书,你却总是一推三就的,尚书房的太傅们不知在朕面前告过你多少次状,如今你倒是悔起来了。”
薛绾绾吐了两下舌头,耷着头不说话了。
太后不忍见她如此,开口说和道,“好了,那些四书五经就是哀家听了也头疼,何况绾绾呢,再说咱们绾绾也不是处处不如别人的,我看那剑不就舞的很好吗?”
景晏帝笑了笑,“母后说的是,也就随她的意罢。”说完他又转了转眼珠,问道,“那是你煜表兄赢了还是桓表兄赢了呀?”
闻言薛绾绾的脸板了板,似是赌气道,“还不是二皇子殿下,他那队可厉害了!”
“哦?有多厉害?”
薛绾绾就道,“诗念的多,画也画的好看,嘴皮子也厉害。”
“就只念诗作画了?没干些别的?”
薛绾绾有些疑惑,仰头看他,“还能干嘛呀舅舅?诗会不就只能玩些这个嘛,中途我倒是想出去来着,容桓那个烦人鬼却不许,死命拦着我,最后也没能出去逛。”
景晏帝心中就有了数,看来他让祈儿他们出宫是正确的,嘴上却道,“朕瞧桓儿倒是拦对了,你呀,莫要成日里想溜出去玩,这几日你就留在宫里侍奉太后,不许乱跑晓得吗?”
薛绾绾赶忙点头,又说了几句俏皮话,众人就笑起来,正好齐嬷嬷端来了药,她就自告奋勇的上前伺候太后喝药,景晏帝和太后又聊起最近后宫要大封的事来,她略听了两句就没了兴趣,偷偷向下首的段时渊看过去。
哪知下一瞬却看到了个空凳子,薛绾绾脸色不变,心里却暗暗腹诽起来,段时渊这家伙何时溜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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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侧殿,宗越正在给太后开方子,刚写完就见段时渊进来了,旋即起身道,“见过段公子,可是前头郡主有何吩咐?”
虽只见过两面,他却对段时渊的身份了如指掌,太医院本就是察言观色的地,要是消息再不灵验些,有时连死都不知道是得罪了何人,这就太憋屈了。
段时渊笑了笑,温声道,“宗司正勿忙,是我有事要寻您,这两日天气热了,小生身子弱有些苦夏,就想寻两丸药吃吃,不知大人此时可有空?”
宗越松了口气,他最怕的是这些贵人没需求,见他如此客气,他也很是热情,“这又何难,我给公子开两瓶五味丸就行,就是得去太医院取……”说完他却有些为难,此刻开完药他还得在这看着人煎药,没法□□。
“大人,不如让下官陪段公子走一趟?”
宗越看了眼一旁的儿子,这才缓过神来,瞧他这脑子,文旭不就在这嘛!他家是世代在太医院尽值,如今二子宗文旭刚被调进太医院不久,正在他身前学习,这一趟他去最合适了。
“好,就由你陪段公子走一趟,五味丸在北四左上柜子的第三层盒子里,瓷花白瓶的,记住了吗?”
宗文旭深深颔首,“下官铭记在心,请大人放心。”
宗越这才又看向段时渊,恭敬道,“公子就随他去吧。”
段时渊点点头,谢过他就随着宗文旭离去,直到出了长春宫,后者都未同他说过一言。段时渊也不着急,亦步亦趋的跟在那人左侧,等到两人转过半道红墙外,他才听见宗文旭浅浅呼出了一口气。
“许久未见,段公子风采依旧,真是令下官殷羡不已。”
段时渊瞥了眼身侧那人,没搭话,反而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周围。
“不用看了,右边便是冷宫,此处是太医院当值的人抄近道的小路,白日不会有人在这。”
段时渊这才勾起嘴角,“难为你走了这处道,看来你在宫里很是受贵人看重啊。”宫中小道一般都是娘娘们突发夜疾传唤太医的地,眼前之人如此熟悉,显然是经常走这路。
宗文旭闻言露出笑来,只是眼里却划过一丝讥讽,轻声道,“宫里侍疾的太医多的是,可会保身丸药的却只有我一个。”他不就是凭着这身本事才被破格录进太医院的吗?看看他长兄,比自己早来太医院两年,至今却还是个录司,连贵人的边都摸不上。
“倒是你,”宗文旭偏头看向他,“如何混到太后身边去了?”
段时渊垂下眼帘,轻声回道,“我是嘉裕郡主的表兄。”
“怪不得。”
宗文旭登时明白了,一路上不再说半句话,到了太医院后,里面当值的太医不少,为避人眼段时渊就在外首等他,不一会儿,前者就取了两瓶药出来,一瓶瓷白,一瓶淡青。
“一次三颗,不出半月公子的身体就能痊愈。”
段时渊拱手,“多谢宗大人。”
宗文旭躬身回礼,凑近他耳边说了句,“半颗即可,温水,两个时辰。”这是在说疗效。
段时渊笑意不变,起身就随着带路的小太监原路返回,直至回到长春宫,进殿又悄悄坐在了原地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没多久景晏帝起身就要离去,前朝政事繁多,毕竟他就是来多寻份说辞的,他拍了拍薛绾绾的手,叮嘱道,“在太后这不要胡闹,朕过两日再来瞧母后。”
太后轻轻颔首,“皇帝要忙国事,快些回去吧。”
段时渊就随大流的起身跪送景晏帝离去,太后喝了药生了困意,就让齐嬷嬷带着薛绾绾去偏殿安置,后者轻手轻脚给她盖了锦被,就悄悄退了出去。
段时渊既然是随她一起来的,自然也要在这住,长春宫鲜少有外男留夜,齐嬷嬷要带人好生收拾一番,本来他也想跟着去的,谁料一出殿门就被薛绾绾拉住胳膊拖走了。
上次为太后庆贺寿辰搭建的戏台还未拆,薛绾绾索性就将人拉到了那儿,一直到进了戏台内她才松开手,盯着段时渊好半晌才问道,“你方才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
推推基友的文呀 投你一木瓜《公主她养奴成帝》反叛的帝王向公主一人臣服
文案:
庆阳公主蒋欢年方十六,艳绝天下
她平生所好只有美色,天下青年才俊许多是她入幕之宾
听说将被处斩首的匪首陆京是个英朗男儿,她便大雨出行前往刑场
陆京看着这华服曳裙的盛装女子绣花鞋踏着才被他弟兄鲜血洗过的地面,行至了他面前:“做我的奴,我便救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