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香死你-第13章
拼搏月饼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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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李静渊茫然摇头:“说什么?他们也没理我啊。”
龙在田突然心口大开,瞬间重拾兄弟情:“害,没什么。他们跟你说啥你都别信啊,以我说的为准。”
“你不是说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李静渊语气委屈极了:“我不想找对象。”
龙在田这半天过得,心累得不行,没精神表演云淡风轻,就把今早黑炮说得那些残酷的现实问题给李静渊分析了一遍,最后说:“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不敢保证几年之后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你。万一我怂了、顶不住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不忍心,把你推到那样的境地。所以最好的出路,还是应该帮你找个已经公开出柜、不会再回头,又对你好的人,等将来你眼睛治好了,你们俩人一起好好过日子……我知道很难,太难了,但咱们得向着这个目标努力。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得相信光……”
李静渊一言不发地听着,眼泪顺着脸颊、下巴不停往下滚落。
“谁会愿意要一个瞎子?”李静渊终于开口:“你觉得,还会有人对我,比你对我更好吗?”
龙在田被他问得哽住了,想了一会儿,回答也带了哭腔:“我也觉得,不会。那怎么办呢?咱俩不能……卡在这儿呀?得克服一下,渊儿……”
“克服不了。”李静渊第一次这么任性,一副倔强又傲娇的模样,把龙在田蛊得百爪挠心的,按着自己胸口直叹气。
两人都恨不得钻进手机屏幕拥抱、亲吻彼此,可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颠簸不破,最终也只能默默对着流了许多眼泪。
龙在田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蹲在浴室里,身上的泡沫已经蒸干了水分,黏得发痒。他说:“渊儿啊,我正洗澡呢,要不你先歇会儿?等我洗完再打给你?”
李静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等会儿你又顾不上理我!你洗吧,我陪着你。”
龙在田笑了:“这不太好吧渊儿,我怀疑你在开车……那行吧。”
于是他把手机放在窗台上,花洒抓在手里,往身上冲水。
“我刚才打过沐浴露了,现在要把胸肌上的泡沫冲掉。”龙在田突然起了邪念:“怎么办,我也觉得我的大奶只好好摸!要不我替你揉揉?”
“嗯。”隔着雾气蒸腾的屏幕,都能看出来李静渊的脸一下红了。龙在田想逗他,自己倒先上头了,对着窗台又说:“腹肌呢?要替你摸摸吗?你最喜欢坐的地方。好硬啊,一格一格的……不过还是没有下面硬。它好想你啊,刚才一听见你的声音,‘duang’就跳起来了……”
两人间宿舍本就面积有限,墙壁也基本不隔音。龙在田在这儿忘我发情,殊不知盛白沙同学正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坐如针毡。
第30章 对此很有经验
大势已去。语音接通的时候,李静渊脑子里浮现出这四个字。
终于又听到龙在田的声音,“渊儿啊”、“宝贝儿”,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感激,令他的理智山崩地裂。他感觉自己正慢慢滑向那个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深渊。
那些话差点儿就说出口了。“求你别抛下我!”“你回来接我吧,去哪儿都行!”“怎么样都行,我不介意你找女朋友!”他又险些把这具死灰复燃的身体和饥渴难耐的心,连同他的尊严、他的未来、他的身家性命,一股脑儿都送出去。
所幸龙在田替他踩了一脚刹车。“我不忍心把你推入那样的境地”,他甚至还给他指了一条“最好的出路”。就像火对飞蛾说:“你别过来哦,会烧死你的!”
水声中夹杂着龙在田粗重的喘息声:“渊儿,它好胀,怎么办?帮我……”
李静渊对此很有经验,他拿起手机,用顶端摄像头轻触自己嘴唇,然后稍稍移开一点,微张开嘴,勾了勾舌尖。
“我,操……”龙在田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撸出了水声。
李静渊脱了裤子转身上床,把手机靠在枕头上。距离多远能让关键部位都入镜,用什么姿势能拍到最诱人的画面,这些他都已经驾轻就熟,闭着眼睛也能……总之轻松拿捏。
他靠在被子上抱住自己大腿后侧,那条粉茎直挺挺立在两腿间,小巧圆润的蛋蛋下面,艳粉色的小花一张一翕像在呼吸。
“宝贝儿你快点儿吧,要炸了我……”龙在田的声音情欲满溢,直催人心。
“要我动前面,还是后面?”李静渊已被训练得乖巧温驯,颤声征询他的指令。
“啊?你怎么舒服怎么来……”龙在田喉头发紧,原本低沉的嗓音更加沙哑:“那就一起吧,行吗?渊儿,别逗我了,快点儿啊!”
李静渊爬到床头柜那一侧,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几下,拿出那个黑色的,没电了的小玩具,又摆回到刚才的姿势。
在小玩具上挤了一大坨凝胶后,李静渊缓缓将它塞进后穴抽送起来。他的粉宝贝其实也不小,长得端正可爱,被他撸得一下下吐出红艳艳的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渊儿啊,鸡儿好嫩,我想亲亲它!”龙在田说:“几下就玩出水了,你好……敏感啊渊儿!”
李静渊被他刺激得浑身像过电一样打着颤,小玩具越插越快,“嗯,嗯”地淫叫起来:“臭宝,臭宝,是这里呀,顶到了……嗯,嗯,操我,快操我……”
“手拿开!”龙在田突然低吼了一句,李静渊听话地松开握住粉茎那只手,专心抽送后穴里那根异物。
“不……行……我,要……射了……救命……”李静渊语速变得很慢,很虚弱,两条大腿抽搐着抖出肉波,这是他射精的前兆。龙在田也处于失控的边缘,他咬着牙粗声叫道:“我操,渊儿你好骚!爽死我了……”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李静渊反躬着腰两腿夹紧,性器顶端像喷泉一样涌出股股白精。几乎是同时,21小兄弟也射出一道又一道白线,两人急促的粗喘声交汇在一起。李静渊又哭了出来。
“渊儿,渊儿,宝贝儿……”李静渊把脸埋在被子里,龙在田的声音像隔着层层迷雾:“别哭啊,我也想抱抱你啊!”
“你再说一次,好不好?”李静渊偏头露出脸来,语气几近哀求。
这没头没尾的请求,龙在田居然听懂了。他深深吸气,沉声说:“渊儿,我爱上你了。不是一时冲动。”
李静渊撇嘴“嗯”了一声。他告诉自己不能回应。只要他不回应,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就还不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李静渊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小睡了片刻,醒来时不知道龙在田有没有挂断语音。
“臭宝?”他懵懵懂懂叫了一声。龙在田好像插上了耳机,声音近在咫尺:“完球了渊儿!我刚出来,发现我这室友跑了!连东西都带走了,桌子柜子都空了!操!”
李静渊愣怔了一会儿,也意识到这有多尴尬。“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边还有人……”他这会儿头脑退热,冷静了不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耻。
龙在田苦笑着说:“哎不怪你,是我先色的。回头我跟他解释解释。大不了就出柜嘛,多大点事儿!”
“你别给自己找麻烦。”李静渊常被他的天真草率震惊:“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龙在田突然转移话题,问他蒋淼淼跟他说什么了,语气透露着担心。李静渊把蒋淼淼跟他分享资源、拉他进群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龙在田似乎放下心来,半开玩笑地“告诫”他:“你可别跟她说咱俩那啥的具体情况昂,回头她给你宣扬出去,能把你活活臊死!还有她那破群!我跟你说,我被她那群吓得,我连夜爬上崆峒山!他们老在里面发那种几秒钟的动图、几十秒的小视频……也不知道这帮小姑娘从哪儿找来的这些东西!还好你看不见!你可不能被他们给带坏了啊!”
李静渊突然意识到,龙在田好像对他有个很大误解,总认为他是个不经世事的纯情小处男。他们能把我带坏?李静渊心想,他们发那些小视频里,搞不好就有我呢。
当初姓凌的靠在外网卖给他拍的片,每个月都能把房租赚回来。那时候他像是个傀儡,肉体和灵魂都被凌枫玩弄于股掌之上,并没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清醒过来后,他又有了更大的悲哀,顾不上为这件事郁闷。再后来,他麻木了。
然而此时此刻,李静渊想起龙在田临走那天晚上疯狂的举动,心中升起无限的悲哀。如果有一天龙在田知道他曾是明码标价、给钱就能看的网络娼妓,会怎么看他?那些令龙在田欲罢不能的动人风情,都是被别人恶意调教出的泄欲工具。龙在田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被愚弄?这样想来,他的爱恐怕只是一时自我感动、自我蒙蔽产生的泡沫,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一触就破。
李静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自虐的冲动,他想尽快地、直截了当地亲手戳破这个泡沫。
第31章 被狐狸精勾去了魂魄的渣男
过去好一会儿了,龙在田眼前依然不时闪过李静渊那圆润肉感的白屁屁,和抽搐着吐出白浊的粉鸡儿。男同果然拥有一些直男无法想象的快乐,他突然觉得弯得不亏。这些天积累的怨念、压抑的情欲一下子得到纾解,他整个人冒着快乐的泡泡,就快要飞起来了。
屏幕里李静渊却莫名露出怅然的神情,“臭宝……”他低头闭眼说:“我不会被带坏的,我本来就……”
龙在田瞥见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哎呦”一声:“渊儿,你等会儿!我下午有课,还有十分钟了!”他赶紧穿上T恤,抓起桌上的钥匙,边穿鞋边安抚李静渊:“我先去上课啊渊儿,你给我发语音吧,我到那儿看。你洗完澡不要躺在空调底下晾肚皮,入秋了……”
李静渊“嗯”了一声,失焦的大眼睛冲着屏幕:“你挂断吧。”
“你按!”龙在田竟然磨叽起来:“我不想按。我要……锁门呢。”画面定格在李静渊挂着一抹浅笑的脸庞,龙在田跑着下楼,快活无比。
他一路小跑,穿过一排小商铺,来到蒋淼淼以前住的宿舍楼下。心头陡然升起内疚的情绪,他觉得他好像有点儿对不起蒋淼淼。从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开心是开心,但的确没有像现在这样。是爱过她,不会有假,那时候也满心满眼都是她,可确实没有像对渊儿这样,想得抓心挠肝,又疼得翻肠搅肚,快乐和悲伤都销魂蚀骨,人都快疯癫了。
大概是跟她在一起太顺利、太容易了吧。想见面的时候发条信息,走两分钟就见到了,就算在大庭广众下拥抱亲吻,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全世界都觉得他们两个天造地设、就应该在一起,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蒋淼淼就像世上另一个他,两人沟通顺畅到连一次架都没吵过。他从不需要绞尽脑汁迂回,说什么“今晚的月色真美”,也不需要动用“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更不会为对方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到天明。李静渊带给他的那些尖锐的情绪和百转千回的思虑,把他和蒋淼淼琴瑟和谐的感情,反衬得如此苍白肤浅。
龙在田觉得自己像那种被狐狸精勾去了魂魄的渣男,一边对老婆心怀愧疚,一边又跟狐狸精缠得欢喜雀跃。不对,蒋淼淼才不是我老婆,渊儿也不是狐狸精啊!他被自己想出的这个极不恰当的比喻窘得面红耳赤,进了教学楼被空调冷风一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龙在田赶紧四处张望着找位子坐下,一眼瞥见盛白沙身旁还有个空位。
“盛哥。”他坐下后立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盛白沙缓缓偏头转眼看他,扯动一侧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这时龙在田看到盛白沙腿边放着个行李箱。
“我亲戚家有空房间,我就不住校了。”盛白沙见他盯着自己的行李箱,赶紧解释道。
龙在田硬着头皮揽住他肩膀,轻声说:“不好意思啊今天,让盛哥见笑了。我以后注意,绝没有第二次,盛哥给我个面子,别这样。”
盛白沙浑身僵硬,扭动肩膀想让他松开。龙在田“哦”了一声放开手,叹气道:“盛哥不用怕,gay也不是见到个男人就想上……”
“不不不!”盛白沙往旁边挪了挪:“我是怕我经不起这么大的诱惑。龙哥毕竟是……啊,这个……X大校草天花板,是吧?”
龙在田咬着嘴唇憋笑,心想这哥们儿是有点子情商在身上的,这话说的。他刚想接话,上课铃响了。于是他在手机里找到那张他和李静渊头凑在一起的截图,送到盛白沙眼前,盛白沙缩着下巴看了一眼。龙在田又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盛哥放心,咱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绝对看不上你。”盛白沙从鼻孔里深深出了一口气,夺过他手机也打了一行字:“栓Q,这我就放心了(微笑)。”
下课后,龙在田往食堂走的路上,想起上课前李静渊好像有话要说,却被他打断了,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给他打语音的理由,于是又插上耳机,拨通语音。
“臭宝。”李静渊语气淡淡的,显得有些失落。
“渊儿,我下课了。”龙在田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就很开心:“刚才那会儿,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龙在田正要再叫“渊儿”,李静渊突然出声:“我想说,我可能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根本不了解我。之前你在我电脑里看到的那些视频,是拍来……卖的。卖了很多钱。很多人看过。”虽然他很努力地控制,龙在田还是听出他句间起伏的气息和颤抖的尾音。
“哦。”一些画面涌上心头,龙在田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走,一下子憋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这样。”李静渊声调低得几不可闻,说完就立即挂断了。
那种心脏一抽一抽的感觉又来了,龙在田快步走到食堂背面少有人走的小路旁,蹲在地上揪自己头发。从前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暴力的人,但现在他脑子里出现了无数血腥暴虐的场景,主角都是那个姓凌的畜生。想让他死,想让他极其痛苦难看地死在自己面前。
怎么办?我的渊儿怎么办?被最亲近的人贱卖是什么感觉,龙在田都不敢代入李静渊去想。他出离愤怒,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他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合李静渊在遇到他之前遭受的伤痛。
但是一定要做点什么,不做点什么他没有办法饶过自己。能做什么呢?发在互联网上的东西是不可能一键删除的……但可以逐个删除!龙在田这人颇有一点儿坚韧的脾性在身上,小时候他妈常对他说,再难的事儿,只要开始做,一天做一点,最后都能做完,你看人家屎壳郎,多大一堆粪,都能给你一个球一个球的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