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无虚发-第4章
禁忌之恋
1 年前
禁忌之恋
1 年前
就你这还说爱我呢,连密码都不是我的,始乱终弃的狗子。
到底是竹马交情,包思淳一眼就瞧明白了蔡兴心里的小九九,赶紧喊冤,“我这满心满眼的可都是你啊,不是你说对外咱得装不熟吗,那我要设个你的生日当密码,万一被别人瞧明白了咋办?再说了,我记性那么差的一人,复杂型的我记不住,简易型的我嫌low,026025就特好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别废话,赶紧的下载个下厨房。”如包思淳了解蔡兴那般,蔡兴同样了解包思淳,瞧这人一脸期待的瞅着自己,绝对是想他问出那句你咋看穿我的,他偏就不问,免得大晚上听了想吐。
包思淳见讨不着便宜,只能低头捣鼓手机打开了应用商店,照着蔡兴的意思搜索了下厨房,“嘿,还真是个捣腾食谱的,我说前老攻,你这啥意思啊?”
这是将自己往贤妻良母人设培养吗?这怕是……好害羞。
“啪!”
包思淳揉着自己被拍了的胳膊,嘤嘤嘤,“你打我~干啥?”
“要不是看你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这掌得呼你脑门上,你说你一天天的五五六六想些啥呢。要不是怕你瘸了在家得饿死,我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吗。”
蔡兴每说一句,包思淳的笑容就放大一分,只是放着放着他又慢慢的往回收,“问题我不会烧饭吧,要不我这阵子光吃零食?”
“这不是让你下载食谱了嘛,人家军训小半月,你得搁家里躺小半月,好歹人家锻炼了体魄,你还想半个月后养一身膘吗?这要是放假前的迎新晚会被大家见着你白白~嫩嫩的,你八九不离十就得被打~死。”蔡兴就不爱惯着他,多大个人了,别说烧饭,就是连碗都不会洗,自己上次给他煮的粥,拢共就用了那么一个碗,他还给洗残了。
“可问题是我天赋异禀,就算不吃零食,我把厨艺琢磨透了也得养得白白胖胖。”包思淳对自己还是颇有自信的,起码会比蔡兴那碗粥强几个level。
“你爱咋琢磨咋琢磨,反正打明儿起我都得回家吃晚饭,能不能吃口热乎的,你瞧着办。”蔡兴说完后,就回了屋。
包思淳电视也不看了,拿着个手机就蹦跶回书房翻阅起食谱。
这可是前老攻主动送上门的机会,他要是不磨练磨练趁机抓住人家的胃,都对不起军训那会儿摆的石头叠叠乐,更对不起自己摔微瘸的腿。
当天夜里,有一位醉啤酒鸭的新晋小厨悄悄摸进了前老攻的卧室……
第13章 哥们儿今儿够骚
“阿西吧,我咋睡地上了?我咋浑身酸痛?我咋脑袋还肿了?我咋在自己屋?”被尿憋醒的包思淳发出了灵魂四连问。
他撑着个腰打开房门时,又多了一项灵魂自问,书房咋锁了?
伴着五连问跑外头卫生间释放了多余水分的包思淳,依旧没琢磨透发生了啥事。
好在尿完从卫生间出来时,正巧碰见了要出门的蔡兴,“前老攻,我昨夜不是在你那屋么?咋醒来又回书房了,还搁地上躺着呢?”
蔡兴面无表情道:“你是做梦了吧,昨晚我一回房间就锁了门,你是爬窗进来的吗?”
不是吧,他明明记着进屋了啊,难不成真做梦?昨晚他本来在房间里研究食谱来着,结果越瞅越上头,突然瞅见了一道啤酒鸭,寻思着蔡兴爱吃,那就先琢磨这一道。
说干就干,他在厨房里一顿乒乒乓乓,花了许久的功夫才做好了菜。他本想着尝尝味道,好就喊人,不好就进垃圾桶。
可谁知道上帝给蔡兴卡得死死的门居然对他打开了,他一连吃了好几块,眼瞅着半盘鸭没了,赶紧的重新摆了盘晃晃悠悠的进了前老攻的房间,之后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蔡兴见包思淳一脸苦恼的样,说了句“晚上回来吃饭,”就溜出了家门。
到了学生会,展俊见着蔡兴的第一眼就一直乐,“哥们儿今天够骚啊,包裹得严严实实。”
“冷。”
展俊赶紧退了出去瞄了一眼火~辣辣的日头,还有那一吹就闷的暖风,实在瞧不明白冷哪了。
半个小时后,展俊终于知道今天是真的冷,寒风刺骨的冷,“亲爱的主席大大,咱能把空调往上升个两三度嘛?”
蔡兴简洁明了的回了两字,“我热。”
“我又怎么惹你了,你要这么折磨我。昨儿晚饭,我揭你短了?让你在转校生面前抹不开面了?”
蔡兴摇了摇头,特好心的建议,“要不你出去吹会儿暖风,再进来。”
展俊气得愤然出走,这办公室是没法待了。
蔡兴听见耳边用力的关门声,轻叹一声,“可不就被折磨了吗?只是所磨非人。”
昨晚包思淳一踏进房间,蔡兴就警觉了,心里寻思着小狐狸终于要露尾巴了吧,然后就被摸黑啃了脖,接着就是一股淡淡的啤酒味。
醉酒的小野猫武力值不容小觑整个人死死的锁在他身上,他想蹬腿都没处使力,怕把人残腿给直接废了,又怕把人未残的腿给踢淤了,到时候就是带兔子耳的小野猫了。
在多处挂彩下,蔡兴终是靠痒痒挠得以猫口逃生,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扛回了书房扔到了地上,接着就是给小醉猫的书房上锁,又给自己的房间上锁,又替自己身上数十枚一点红还有猫爪印抹了药,才紧紧抱住可怜巴巴的自己陷入不怎么香的梦乡。
自以为将一切做得滴水不漏的蔡兴,在晚饭的餐桌上瞧见了一小叠鸭骨头时破了功,试问天底下哪个人会去翻垃圾桶,又有哪个人会无聊的为鸭骨头找不同?
“赶紧的洗洗手,吃饭了。”包思淳上了最后一道汤,却见着蔡兴傻愣愣站着也不知神游去哪了,赶紧的揪着这人衣摆上了洗手间,替人家抹了洗手液,手心手背搓一搓,手指缝里搓一搓,又给人推到小便池跟前,眼瞅着就要掏?
第14章 大刀阔斧的三轮败火
蔡兴猛的后退一步,操起卫生间的拖把就对上了包思淳,“你要敢上前一步,我就让我妈来给你收尸。”
包思淳可怜巴巴的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手心向上抖了抖,大白兔奶糖颠了颠,“我不就糖瘾犯了吗,凭啥让我前婆婆给我收尸?”
“……”你丫的就一骚猫。
饭桌上,蔡兴吃得还算尽兴,若是那盘败兴的鸭骨头能不翼而飞,这餐饭绝对可以达到相当尽兴。
包思淳看着蔡兴红彤彤的俏脸蛋,特暖心的提议,“换件衣服呗,大热天的穿高领闷得慌。”
蔡兴饮尽碗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后说道:“我乐意。”
“行吧,千金难买你乐意。我看你也挺饱的,要不咱俩来个鸭骨头找不同……嘿,你干嘛去?”包思淳正挪着骨头,就瞄到蔡兴挪了凳子就要走。
“败火……呸,我到房间吹空调去。”
都怪那些个鸭骨头,看到它们就想起自己身上无数的一点红。
“你这刚出了一身汗直接光膀子不就成了吹啥空调,回头一冷一热的再给整感冒了不值当。”
蔡兴当他是透明的,绕过他就要往屋里走,包思淳早上倒垃圾见着鸭骨头时,那些断片的记忆就回来了,他把这些厨余捡起来洗干净了,目的就是臊前老攻的。
现在见人家真被臊了,心里确实是爽,可比起爽更担心人家会生病,他看蔡兴不搭理他,急了直接就上手,只是个矮,手没把人拦住还插人嘴里了。
到口的肉不咬白不咬,蔡兴牙关一合就叼上了,舌头一舔,呸,咸的。
包思淳捂着隐隐作痛的手指石化在原地,蔡兴趁机溜进了屋还上了锁。
屋外头半天没个动静,蔡兴良心不安的开了门,就见着小野猫的眼睛放着闪,把先前被咬过的手指往前一伸,红着张脸笑眯眯的说道:“再来一口呗。”
蔡兴伸出手一把推开包思淳,重重的将门关上。屋外头是贼心不死的求咬,屋里头是默念无数的心经。
一个小时后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蔡兴终于躺在了床上,他按亮了自己的手机,微信里讨厌鬼的头像忽闪忽闪,10多条语音就那么静静地躺着。
蔡兴一条没听的退了出来,拿了游戏手柄开了一局魂斗罗,只是游戏里的人物今夜都长成了包思淳,每一个被打~死的坏蛋看起来都楚楚可怜,似乎对他说着,“为什么要剥夺放学后的甜头。”
鬼使神差的关了游戏,戳了讨厌鬼的头像,点开第一条语音,超速调低了音量,一首coquettish的小蛮腰听酥了耳朵。
“你要是再唱这些乱七八糟的歌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蔡兴的语音回的那叫个杀气十足,书房里的包思淳发了个晚安偃旗息鼓。
凌晨三点,包思淳四仰八叉躺床上睡得哈喇子直流,梦里都是蔡兴对自己意乱情迷。
凌晨三点,蔡兴窝在卫生间大刀阔斧的三轮败火,手机里头传来了低音炮的小蛮腰。
第15章 一小时解决的事不能十分钟
“给。”
蔡兴一脸狐疑的打开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有联系电话,“这是什么?”
展俊凑近他耳边,轻声轻语,“后街有个老中医专治肾亏,那位置特隐蔽,绝对碰不着熟人。”
“你那玩意儿亏了?”蔡兴拍了拍好兄弟的肩,“甭难过,你还年轻着呢,能治。”
“滚犊子,那玩意儿亏的是你,别磨磨蹭蹭的,今晚就去看。”展俊觉着自己就是蔡兴的老妈子,于公要帮着他处理学生会事宜,于私还得帮着呵护他的大宝贝。
“哈?!”蔡兴挑眉,昨晚刚用上没毛病啊,虽说不是真枪实弹。
“不,你咋就不明白呢,那我这么跟你说吧,你是不是昨天艳阳高照穿个大高领?你是不是今天姗姗来迟顶个熊猫眼?”
蔡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对方说的又却有其事,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
看他没否认,展俊来劲了,“我说什么来着,你这要不是本来就跟不上,那就是找了个如狼似虎的。你不想让我见嫂子,我可以不见,但你要把自己磨坏了我可不答应,所以麻溜的找老中医开点药试试,治好了最好,治不好咱也能强身健体。”
蔡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学生会的事情太少?还是活动经费已经搞定了?亦或是你做好准备接手我的位置?”
展俊一下子变成了斗败的公鸡,“我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
“米乐,带这个人去看脑科。”
偷听了半天墙角的音乐社社长尴尬的站了起来,“嗨!”
蔡兴一脸严肃的看向米乐,“马上!”
下一秒,米乐拽着展俊风风火火的从学生会办公室消失。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拉我~干什么?”
“副主席,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米乐有些无奈的看着四肢发达的展俊,谁不知道主席有个神秘女友,谁不知道女友远在国外,屋里藏狗是不可能了,这煲电话粥隔空一炮倒是极有可能,你要觉得人家虚,你给人家配好药悄悄地送上不就得了,非得扯着嗓门冲人家面前揭人短,这不找削嘛。
经过点拨的展俊觉得非常在理,他二人一合计由展俊去买,药钱五五分一齐将主席的大宝贝稳住。
第二天上午,收到爱的药药的蔡主席非常从容且愉悦的将军训后的迎新晚会交给副主席与音乐社全权负责。
5天后,校园迎新晚会前
“你一个一天到晚窝家里养膘的人,洗头就洗头,你喷摩丝干嘛?”
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包思淳做晚饭的时间是越来越早了,这才下午五点,他们俩个不仅吃过了,烧饭的那位更是连澡都洗好了,就连衣服也换成了特骚包的粉T加浅色破洞牛仔裤。
“我们班长发了短信让我赶紧上教室集合,我这错过了军训,总不好再错过迎新晚会吧?”
“要不是你不小心能无缘军训吗,还有,你要去教室就赶紧去,你一直拿脑袋蹭我的胳膊,是准备被我爆头吗?”
包思淳瞬间放弃了撒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看不出来我在邀请你一起吗?两大校草同时出席是多么的赏心悦目,一定会有腐女磕我们的颜,把我们俩个配成一对,到时候你就能光明正大的牵我的手搂我的腰,在校园小径散步。”
“你又在发什么白~日梦,不是说好了在学校里头我们形同陌路吗,你赶紧的去吧,我过10分钟再出发。”
包思淳愣了一下,强压住心中的沮丧,漫不经心的说道:“还真是无情,就是普通同学也有不期而遇的时候。”
蔡兴并没有说话,半秒后,包思淳变扭的开口,“不是说好的十分钟后出发吗?为什么跟在我的身边?”
“某人一副不同行,就哭给我看的样子实在是辣眼睛。”
“我才没有。”
一阵天旋地转,包思淳后背抵着墙,头微仰,蔡兴轻弹了一下这人的额头,“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要不然我们真的只能十分钟后出发了。”
包思淳一脸无辜,“干吗要十分钟后,一个小时也行的。”
所以为什么要忍呢,明明承受的那一位都已经迫不及待了,蔡兴终是在那双眼睛攻势下掏出了钥匙,重新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十分钟后,蔡兴一脸满足的走在前头,身后是眼睛通红却步履蹒跚的包思淳。
多日不见的同桌看见包思淳终于露脸了,一脸兴奋的冲了过来,“哥们儿可以啊,还真让你躲过了军训,有手段。”
身残志不坚的包思淳十分艰难的往他那儿挪了挪,半个身子往人家身上一靠,“哥们儿,扶着我点。”
“我还以为你装的呢,你咋摔得这么重,10天都没养利索?”
你懂屁,我这是新伤,20巴掌全拍屁股上了,我要知道十分钟光打屁股不上膛,说什么也不往屋里冲。
“包思淳同学似乎身体非常不舒服,我带他去检查检查。”不知何时出现的主席大人于众目睽睽之下抢了刚露脸的新校草不说,甚至没来得及同老师打个招呼。
包思淳他们班班主任一脸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蔡兴同学还真是乐于助人!”
不远处,包思淳被锁进了空无一人的教室,眼睛较早前又红了些,软绵绵的开口,“前老攻,我痛!”
“忍着,接着干。”
第16章 凉而不冰,软而悱恻
“不是身体不适去检查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包思淳慢慢的坐了下来,尽量与周遭的每个人隔出十公分的距离。
“自然是错过了军训,不想再错过迎新晚会啊。”鬼扯,明明是没有勇气回到爱的小窝。
同桌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可你看起来比刚刚见面还要糟糕,你确定ok?”
“我好得很,只是天生冷白皮罢了。”呜呜,我被打了,还打得小腿肚,包思淳在心里不受控的哀嚎。
很快,同桌就跟前后左右的同学们热络起来。坐在旁边的包思淳忍不住在想,这大概就是军训下的革命友谊,狂欢是属于你们的,孤单的我只能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台上同样孤单的独奏。
“那个,包思淳同学,你身体怎么样了?”
一个脸颊两侧长了些许小雀斑的女生吞吞吐吐的跟包思淳搭话,包思淳很想回一句关你P事,却在关字即将脱口而出时,想起了前老攻的交代:要是再有人举报你惹是生非,我就把你团一团寄给你妈或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