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傅归重重喘息着,情动不已地叫这个名字,“想要你……我想要你……”
“什么曦……”身下的人茫然地嘟囔了句,却被频繁顶入体内的粗大x_ing器折磨得连声呻吟,“呃……啊……好奇怪……好热……呜……”
傅归全神贯注地在曦的体内驰骋,完全没听到他的前一句话,只顾着后者的感受:“有感觉了吗?”
“总是……被顶到那里……”曦难耐地扭起身子,却被傅归压着双手动弹不得,他泪眼朦胧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微张着嘴喘息,“好酸……好胀……不行……”
傅归更加快速地挺起腰胯,把曦撞得身体连颤:“别……呃……好胀、好胀……”
曦不受控制地跟着傅归的节奏晃着身子,腿间的x_ing器夹在二人中间翘了又翘,猝然s_h_è出一股细细的尿液。
“啊……啊……”
曦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失禁了一次,他死死抠住傅归的手,两条大敞的腿失控地在傅归身侧抽搐踢蹬,却始终不得要领:“s_h_è、s_h_è不出来……摸一下……摸一下……呜……”
“用后面高潮好不好?”傅归看似是在询问,却将曦禁锢得更紧,他大开大合地捣弄着曦脆弱柔软的小x_u_e,觉得就算现在死去也毫不可惜。
“不好……不……不行……啊、啊……想s_h_è……”
曦可怜巴巴地叫着,他拼命扭动身子,胀红的x_ing器便也跟着在他腿间甩来甩去,透明的体液流下茎身,润滑着二人的*合处,可曦却总是差那么一点s_h_èj.īng_的感觉。
傅归长长地出了口气,低头亲吻曦的嘴唇:“我们一起s_h_è。”
说罢,他压紧曦的身子,如同要把人Cào飞一样猛干起来,粗硬炙热的yá-ng物疯了似地捣进甬道,剧烈的*合声几乎盖过曦的呻吟。
“太快了……太快了……呜啊……呜……”
曦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快感,他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又热又胀,爽得像是能飞起来。
“好深……呜……太深、太深了……”
蓄满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曦终于忍不住抽搐着哭出声来,此时此刻,他唯一能掌控的好像就是自己的情绪——这太爽了,爽得犯规,爽得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只能哭。
到最后,曦的屁股几乎被傅归干得抬离床面,如饥似渴地在半空中张开不知羞耻的小x_u_e,他失控地大叫着呻吟着,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灌入y-in茎,猝然便s_h_è了傅归一身。
“啊啊……s_h_è了!……哈啊……哈啊……”
曦还没来得及放松,体内便也被s_h_è入一股滚烫的j.īng_液,他重重跌回床上,感觉到第二股j.īng_液s_h_è进自己体内。
然后是第三股。
傅归终于松开曦的手,俯身将他抱紧,曦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也与他静静搂抱在一起。
事后许久,曦哑着嗓子喃喃一句:“活下去吧,好吗。”
傅归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问:“你希望我活下去吗?”
“我希望。”曦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也是哑的,“我想在迷窟外面见到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许多人在迷窟中不过是搭伙过r.ì子罢了……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z_u_o爱,都是因为这是我们r.ì常所需。等出了迷窟,一切都会不一样。”傅归在他耳畔呢喃,“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曦窝进傅归怀里想了想,支支吾吾地小声说:“做别的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感觉那个时候还比较单纯的清清其实也对傅归有些动心。
所以见到曾经的曦变成冷漠的敌人,傅归归完全受不了……如果不是命运作祟,他们本该甜甜蜜蜜地一同成为摇筝亲王(突然感慨)
第八十章
【概要:“你在调戏我?”】
时间突然从多年前那个情绪澎湃的夜晚回到现实中冰冷的极夜,纪清久久坐在床边没有出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傅归不愿意提及往事了。
——如同少女怀ch.un的心事,是不能轻易示人的。
当初那么炽热那么滚烫的一腔情感,不仅遭遇了曦突然离去的冷水,更是在重逢后发现昔r.ì的故友变成如今的敌人。
纪清虽然不记得那些事情,但设身处地地代入一下,都觉得心脏抽抽得疼。
傅归此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身边,叙述完以后,他就没再开口,只有平稳浅淡的呼吸声在浓重的黑暗中隐约可闻,却怎么听都觉得落寞。
可纪清没法从当事人的立场出发来安慰他,纪清只能站在旁观者的高位上居高临下地感受着身边人的孤寂,犹豫着问:“我以前……为什么叫曦?”
“是传言。”傅归的嗓音很低,沉沉的,听不出情感的,像是还没能从回忆中走出来,“迷窟暗无天r.ì,你是唯一的yá-ng光……所以他们愿意称你为曦,我是这样想的。”
纪清听着,突然毫无缘由地问:“你恨我吗?”
傅归被他问得一顿,沉默良久,轻轻地回答:“可我更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应该是紧张的、浪漫的,可当纪清知晓了从前的事以后,这句表白的话却变得沉闷、厚重,甚至有点可怜。
在纪清现有的印象里,时生亲王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像现在这般突兀的情绪外露还是第一次。
傅归把这份情感埋得太深太久了,一旦找到了宣泄口,便怎么也停不下来。
纪清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有照明用的东西吗?我想出去走走。”
“睡一觉吧。”傅归淡淡道,“休息好了,我带你去下一个地方。”
……
极夜期间很少有野兽会选择单独行动,一是夜视力在极夜这种极端环境下不起作用,二是迷窟内危险重重,即便是野兽也轻易不敢试探。
但纪清和傅归就遇到了一群野兽。
彼时他们正借助捏着梵洛会发光的鳞片前行,一脚深一脚浅,前方能见度不足两米,纪清问傅归是怎么认路的,傅归抬手帮纪清拨开挡在路前的树枝,淡淡道:“我在这里待了三年。”
话音刚落下,树枝后有道黑影一窜而过,傅归警觉地拿鳞片一挥,前方不远处冒出密密麻麻的一群兽睛,却也是警觉地望向这边。
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跟在后面的梵洛见纪清停下了,又见前方突然多了一群虎视眈眈的野兽,它两步就绕到主人和主人的男人身前,压低羽翼和头颅,呲出利齿低吼一声。
密密麻麻的兽睛很快消失不见。
然而梵洛却依旧没有抬起头来,它目光灼灼地盯着兽群的方位,突兀地振翼滑翔,直直落入兽群之中。
吼声、厮杀声,群魔乱舞。
傅归看向纪清:“它怎么了?”
纪清耸肩:“可能无聊了吧。”
说是如此,但纪清的视线却一动不动地落在梵洛与兽群厮杀的方位,他与梵洛同行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梵洛不是贸然行事的x_ing子,若真是梵洛压不住兽x_ing,纪清一句话也能把它喊回来。
梵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多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梵洛甫一落地便先用大脑袋去拱纪清的身体,像是讨好又像是撒娇一样求纪清原谅它刚才的冲动。
纪清被它拱得后退几步,将梵洛抱住:“发生什么了?”
梵洛低声呜呜两句。
纪清揪住梵洛的耳朵,面色平淡:“不许骂傅归。”
傅归:“……”
梵洛委屈巴巴地把自己拱进纪清怀中,呼噜呼噜地含糊了两声。
“嗯?”纪清略微诧异地皱起眉来,他下意识地看了傅归一眼,又转回头来捋了捋梵洛的毛发,“真的?”
梵洛点头,眼巴巴地看着纪清求表扬。
谁知纪清转头就望向傅归,道:“梵洛说……它发现刚才那拨兽群与獠十分相似。”
梵洛悲愤地嗷呜一声——夭寿了,主人把秘密告诉这个臭男人了!
傅归倒是没太在意,反而认同地颔首道:“在见识过兽军之后,我确实觉得迷窟中某些生物与你的兽军有相似之处,但兽类大同小异,我就没仔细观察。”
“梵洛跟兽军相处多年,它认为的相似,一定不单单是表层的相似。”纪清沉吟,“我们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也遇到过跟兽军相似的生物,那时候的梵洛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还会再遇到的。”傅归说,“迷窟中野兽众多,不仅有与獠兽相似的兽群,其他的,我们天亮后再一一排查。”
“好。”纪清又看了眼那边兽群的位置,刚想叫傅归继续带路,却发现后者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着自己。
纪清:“……看我干嘛?”
傅归幽幽地问:“刚才梵洛骂我什么?”
纪清:“……”
他看向梵洛,梵洛缩头缩脑地趴在他脚边,怂得不行。
于是转回头来,摊手道:“它说你对我不好,不让我跟你玩。”
梵洛悄悄松了口气。
其实它原话是——主人我不喜欢他,我诅咒那个臭男人这辈子都s_h_è不出来!
纪清想,这还得了。
……
离得近了,瀑布声清晰可闻。
傅归牵着纪清的手,本想走河里的石头抵达瀑布底端,梵洛轻蔑地哼哧一声,挥翼载上两人,眨眼间就到了瀑布下方。
震耳欲聋的水声,扑面而来的水花。
傅归自然而然地半护着纪清,让那些水花都溅在自己身上,二人一兽贴着墙壁往瀑布后面走去,不多时便踏上结实坚硬的平台。
瀑布后别有洞天。
这处壁洞虽窄但深,是个不错的藏身处。梵洛又抖了两枚鳞片给纪清,纪清反复折亮鳞片,卡在墙上当照明灯用。
傅归清扫出一片容纳二人休息的地方,轻声问:“猜猜谁在这里遇见了你?”
纪清思索片刻:“旗越。”
傅归:“怎么猜出的?”
纪清笑了下:“直觉。”
两个人坐下来休息,傅归扫了眼纪清的位置,似乎觉得他坐的离自己有些远,便想伸手将人拉过来,但等手抬到半空,傅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面前的人还没答应自己的表白,于是又有些尴尬地把手放回自己身前。
这种时候就觉得,那个乖乖听他们话任他们亲热的乖孩子还是挺不错的。
纪清察觉到傅归的心思,抿嘴一乐,倒也不戳破,只是又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故意岔开话题问:“说说吧,我和旗越那时候的故事。或者说,曦和旗越的故事。”
傅归偏头看向纪清,正巧纪清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傅归却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局促。
以往沉稳又淡定的时生亲王别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地面:“从前那些事,我也是从戎征那里得知的,具体是怎样的,我也不清楚,只能帮你还原大概的情况。”
纪清突然笑出声来:“傅归,你紧张吗?”
傅归定定看着地面,颈部肌r_ou_瞬间就绷紧了。
真是怪了事了。
纪清还在不紧不慢地说话:“我怎么觉得……进入迷窟后的你,跟在迷窟外面的你,不太一样?”
傅归又看了会儿地面,这才慢慢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轻轻瞥着纪清。
刚才还从容拿捏着傅归的纪清顿时一僵。
傅归轻启薄唇,一个字一个字地低沉咬出来:“你在调戏我?”
纪清:“……”
不应该啊,紧张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自己?
“没、没啊。”纪清磕磕绊绊地辩解,“我看你……我看你跟我在一起有些紧张,才这么问的……”
“你跟我在一起紧张吗?”傅归紧贴着纪清的话问道。
纪清的目光猝不及防就撞进傅归沉静的眸中,他支支吾吾地抠着手,低下头去没敢再看傅归:“我不紧张啊……我紧张什么,咱俩都肌肤之亲这么多年了,再害羞,臊不臊啊。”
“你害羞什么?”傅归低沉的声音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