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洗过澡了吗?”苏寒竹边刷牙边含混问道。
顾yá-ng嗯了一声,片刻后挤进淋浴间,从后面抱着苏寒竹,苏寒竹挣开顾yá-ng的怀抱站在洗手盆前尿尿。
顾yá-ng边刷牙边目不转睛地观摩,苏寒竹解手后把顾yá-ng挤到一边,洗手,离开,走出沐浴间门口对顾yá-ng说:“下次再看,要收费。”
“我把工资都上j_iao给你,老公都把工资j_iao老婆。”顾yá-ng把毛巾挂在沐浴间的架子上,走出沐浴间,见苏寒竹在穿裤子,他大步跨过去拥抱苏寒竹,苏寒竹的裤子只穿到一半,被顾yá-ng按倒在床上。
“什么老婆?我才是老公!你是老婆!”裤子穿到一半,被顾yá-ng压在身下,动也动不了:“喂,你让我穿上裤子再说。”
顾yá-ng用鼻尖触碰苏寒竹的鼻尖:“亲爱的老公。”
苏寒竹双脚被套在裤筒里,姿势有点怪异,他无奈地说:“亲爱的老婆,你让我先把裤子穿上可以吗?”
顾yá-ng轻轻吻上他的唇,苏寒竹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片刻后,顾yá-ng把他整个人提到床上,翻过来,脸朝下。
“顾yá-ng,别......”苏寒竹连忙制止他,上班时间到了。
“该上药了。”顾yá-ng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从柜子的抽屉取出一支药膏。
太羞耻了!苏寒竹挣扎着要起来,不过他的抗议无效,顾yá-ng已经挤出白色的膏体抹了上去。
刚才抽屉里的是啥?他明明看到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起来了,那些是金的手下献给他的“礼物”,现在全归顾yá-ng所有了。
顾yá-ng从没收这些东西开始,就盘算着如何得到他吧?没有卢卡斯,他也会想其它办法,无论自己怎么逃都逃不掉。
即使知道得更多,苏寒竹仍然没半点生气,捉弄顾yá-ng太好玩了,他还要继续欣赏顾影帝的表演。
第54章
◎不过最惨的莫过于布兰迪,不但白挨了一鞭,还把自己乐于助人、纯情小美◎
他们走出房间,刚好在走廊碰上埃里克和莱维尔。
莱维尔是保安班长,所有安保都听命于他,他的职位与顾yá-ng、苏寒竹同级,但是顾yá-ng和苏寒竹才是为管制所创造效益的人,安鲁在私下嘱咐过他,除了不让他们离开管制所,时刻紧盯他们之外,一切按他们的要求办事。
安鲁对他们极其看重,换句话来说,顾yá-ng和苏寒竹的权力在安鲁一人之下,众人之上。
“早上好,听说你们昨晚过得很愉快。”莱维尔在埃里克身后走出房间并带上门,他和埃里克是x_ing伴侣。
莱维尔的话音刚落,埃里克神秘兮兮地走近苏寒竹说:“苏,你昨晚很猴急,还想和顾就地解决,我怕影响你们第一次的体验,所以才在莱维尔房间过夜,我够朋友吧?”
天!埃里克怎知道他和顾yá-ng是第一次?
埃里克锐利的视线扫过苏寒竹疑惑的脸:“我看得很准的,顾喜欢你,你昨晚半推半就...........”
“谢谢你的好意。”苏寒竹制止他说下去,心想,他在隔壁房间怎么影响我们的体验?
埃里克现在是苏寒竹的下属,他开朗幽默又健谈,唯一的缺点是x_ing伴太多。
苏寒竹的疑问也在次r.ì晚上得到了答案。
顾yá-ng全程脸带微笑站在一旁,一分钟后跟着苏寒竹走下楼梯,走出宿舍楼,顾yá-ng自然地牵起苏寒竹的手。
看着路上随处可见的同x_ing恋人,苏寒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在这里生活也不错,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顾yá-ng谈恋爱,回到国内就不一样了,顾yá-ng有身份有地位,而他也有一个传统的家庭,公开出柜对他们的生活、事业影响很大。
不过,他不怕,他相信顾yá-ng亦一样,在再大的困难、再艰难的处境面前,他们都会携手面对。
“小竹,你不想牵手吗?”顾yá-ng望着苏寒竹思考中略微紧皱的眉头问,苏寒竹在憧憬他们的本来,而在顾yá-ng眼里却误解为:苏寒竹反感与他牵手,觉得两个男人牵手很恶心。
“不......不是。”苏寒竹知道顾yá-ng又胡思乱想了,不过顾yá-ng的反应令他既好笑又心疼,如果顾yá-ng知道他对他的感情,会高兴得做出什么反应?
苏寒竹支支语语的回答更坐实了他的不情愿,突然感觉手上一空,顾yá-ng松开了手。
顾yá-ng心理素质那么差吗?那么经不起打击?苏寒竹脑海刚想到两个问题,时间仅仅过去了两秒,左手又再次被顾yá-ng牵上。
苏寒竹心里暗笑,猜顾yá-ng又准备卖惨了。
“小竹,就算你觉得恶心,我也不会放手的。”
“想什么呢?我有正经事跟你说。”苏寒竹本想再逗逗顾yá-ng,不过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还是决定先把正事说了。
他们边走边说,顾影帝听后神色诧异地回道:“看来安鲁还是不太信任我们,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让他的戒备心降低了,再想办法吧。”
苏寒竹认同地点点头,问:“泰勒怎么办?”
“泰勒的本x_ing不服输,不容易就犯,刚来的时候被我们教训了,他表面上服从,内心实则不服,等待机会算计我们。”顾yá-ng说:“也正因为他这种倔强的x_ing格,如果他真心佩服一个人,会忠心耿耿地追随他,甚至不惜为他付出x_ing命.......而你就是这个人。”
苏寒竹觉得顾yá-ng的分析很有道理,顾yá-ng对人x_ing的了解比他透彻,顾yá-ng除了守护他,还教会了他很多,只是,他并不知道,顾yá-ng的谎话更多。
聊着聊着,来到食堂门口,两双长腿同时迈进食堂,管理人员在另外一个窗口取餐,与庞大的劳动者队伍分开,苏寒竹和顾yá-ng朝管理人员的队伍走去,隔着挤拥的人群便看见卢卡斯和迈克端着饭盒站在队伍前面。
苏寒竹轻哼了一声,大步走上去打招呼,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早上好,卢卡斯、迈克。”
顾yá-ng苑若一名守护者,沉默地紧跟在苏寒竹身旁,他们站在队伍后面,卢卡斯和迈克端着盛着早餐的饭盒停在他们身侧。
“呃......早上好。”卢卡斯笑着打招呼,表情不太自然。
“早啊,苏......顾也来了。”迈克的笑容有点僵硬,抬脚就走,有点像落荒而逃,卢卡斯同样速度离开。
“你们坐哪?我们待会过去找你们,一起用餐。”苏寒竹在他们身后喊道。
卢卡斯和迈克口头答应着,步伐急促地走到角落的餐桌坐下,狼吞虎咽吃早餐。
卢卡斯说不出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军官,身份地位都比苏寒竹和顾yá-ng高,但是苏寒竹拿走了安鲁的卡片,在室长的 y- ín 威下,不但全身而退,还把对方从高位拉下来,并得到了安鲁少将的信任和赞赏,着实不是普通人。
而他中士的士官军衔在西区很多,只要有将领级军官的推荐,做个士官毫无难度,每年有很多士兵升级为初级士官,也有很多士官被降职,所以他的军职并不是铁饭碗。
顾yá-ng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从他向安鲁提出的管理方案,再看看扎马特的下场,就知道他也是个狠人。
昨天下药,卢卡斯早准备好替死鬼,本想让顾yá-ng难堪一番,谁料苏寒竹自己送上门,他第一眼便看上的人,当然不能错过机会,可惜最终未能如愿。
卢卡斯这些年来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安鲁把他留在身边,大概是因为他够听话,喜欢他装出来的优雅,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绝不敢跟苏寒竹、顾yá-ng撕破脸皮。
前面还有好几个人,苏寒竹转身望向卢卡斯和迈克的方向,用中文对顾yá-ng说:“地盘r.ì夜巡逻的安保需要增加人手,顾yá-ng,你懂的,至于卢卡斯,留给我,我会亲自教训他。”
顾yá-ng:“行,两天内搞掂。”
为了取得安鲁的信任,他们必须干出成绩,所以上班时间都不敢怠慢,中午除了一起吃饭外,都各自在办公至忙碌。
晚上,吃饭后,苏寒竹在房间休息,顾yá-ng还在办公室做计划书,这时安保敲门,告知苏寒竹楼下有人找他,苏寒竹踏着拖鞋走下去。
在路下,布兰迪满脸泪水,佝偻着背,看见苏寒竹从楼梯走下来,急忙一拐一拐地走过去。
两名保安端着枪站在楼梯口,苏寒竹走下了楼梯,布兰迪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
“找我有事吗?”苏寒竹轻轻扫过布兰迪淤青满布的俊脸,知道布兰迪是绿茶|婊之后,苏寒竹没有与他j_iao谈的欲望。
布兰迪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他穿着衣服,所以看不到背上的鞭痕,只是从他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他的伤口还没有痊愈。
“苏,我错了,我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找人对付你,你找错人了。”苏寒竹眉头一拧,心想,难道是泰勒?
“苏,是我迷了眼,顾是你的,我不应该跟你抢,我不自量力,自取其辱,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吧,求求你让他们不要折磨我了....”布兰迪说着说着,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整个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断重复着求饶。
看着双膝跪地的布兰迪,苏寒竹竟然动了恻隐之心,在这个军阀统治,毫无人权的国家里,活在里面的人为了自保,可以丢弃自尊,战争带来的只有人x_ing的悲凉和无奈。
“你起来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苏寒竹上前扶起布兰迪。
“苏,对不起,那些砖是我弄碎的..........”布兰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苏寒竹听完整件事的始末,惊讶于顾yá-ng竟然一开始便知道布兰迪的y-in谋,但是他顺水推舟任由事件发展,甚至为了博他的同情宁愿挨鞭子。
苦r_ou_计!确实像顾yá-ng的作风。
不过最惨的莫过于布兰迪,不但白挨了一鞭,还把自己乐于助人、纯情小美男的人设演崩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是帮他顾yá-ng挡了一鞭,如果鞭子打在顾yá-ng身上,不把他心疼死。
苏寒竹沉默片刻后道:“你是说泰勒把你......”
“他从昨天开始针对我,他们好几个人,把我的头往水里摁,又让我吃土,我.......我已经向他道歉了,保证以后不敢了,他们还要.......而且陷害你的事,泰勒也有参与,他凭什么那样对我,我要死在你手上,我也认了,但是他......”
“行了,我找他说说吧。”苏寒竹打断他的话,双手c-h-ā袋走向劳动者的宿舍楼,走出两步后突然转身说:“布兰迪,以后别搞什么小动作,顾是我的,谁敢碰他,我要谁的命。”
布兰迪望着面前高大的背影,心底愤恨的情绪不断高涨,他稍一用劲,嘴唇被咬破,血腥的味道使他冷静下来。
此时的顾yá-ng正在行政大楼的办公室窗前远远望着,远处灯光下,苏寒竹被拉长了身影,看见苏寒竹渐渐走近11号休息室,他转身回来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苏寒竹走进阔别几天的休息室,前脚刚踏进去,唐恩便带着大伙蜂拥而上,正在洗澡的泰勒闻声后,只穿了一条内裤冲出来。
前呼后拥也不过于此。
唐恩赶走其他劳动者,在靠门口的角落里,只剩下唐恩、凯利、亚迪和泰勒,还有一个泰勒的马仔,他们或坐或蹲在地上。
“泰勒,你的脸怎么了?”苏寒竹坐在凯利搬过来的塑料小櫈上。
泰勒按着一侧青肿的脸,嘿嘿笑了两声,唐恩眼含鄙视地啧了一声道:“他出卖了你,我们当然要揍他。”
脾气倔强得像头牛的泰勒竟然一脸难为情,此刻的苏寒竹终于完全认同顾yá-ng的话,泰勒不会出卖他,甚至会在他遇到危险时会挺身而出、舍命相救。
“事情到此为止了,大家能活着都不容易,我原谅了泰勒,我也原谅布兰迪,所以你们别再........”
“老大,你不要心软,你差点挨鞭子了,都是布兰迪那混蛋.....”亚迪抢道。
“你们想离开这里吗?”苏寒竹硬生生转移了话题。
周围霎时一片静谧。
片刻过后,凯利才支支语语地说:“老大,这些话不要胡说。”
唐恩警惕地环顾四周一遍又一遍,确保其它劳动者离他们足够远,听不到他们谈话才说道:“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我们有可能被枪毙。”
“你们不要太悲观,或许奇迹会出现。”说话时,泰勒不自觉地望向苏寒竹。
凯利:“你们是不知道管制所的历史,这里曾经暴发过奴隶□□,五六年前吧,西区管理层的做法很绝,把造反的全抓起来,让所有奴隶观摩枪决的过程,当时尸体堆成山,足足烧了五天五夜,大地都染成了红色,之后没有人再敢造反了。”
“我们也想出去,我们几个出生在东区的小村庄,我们爸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吸毒过量死掉了,我们还是小孩时一起逃往北区,经过西区时被抓了。”唐恩说:“我们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好像有十几年吧,也可能有二十年,忘了。”
亚迪:“谁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一旦进入奴隶管制所,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是西区的规定,那些想逃跑的,被抓起来后,听说送去医疗所后被活剖,活活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