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第7章
聪明与棒棒糖
1 年前

  而萧林和曾远在剧组里的矛盾他也早有耳闻,他当然知道曾远是故意针对萧林,但是曾远名气比萧林大,后面又有人在撑腰,陈志清如果只是把萧林当成玩物的话,那他自然犯不上为了一个注定会被抛弃的玩物去得罪曾远,但是如果萧林在陈志清心里的地位不一样,那他今后就不能再对曾远的针对坐视不管了。

  他也是托人去特意打听,才知道了陈志清的底细,上海的陈家,鼎鼎有名的沪上名流,可不是李国群那些暴发户能比得了的,他可得牢牢抓住这颗摇钱树,那自己之后好几个大项目的投资也就有戏了。

  好巧不巧,另一旁的曾远跟他怀着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小心思。

  原本曾远还以为陈志清跟李国群一样,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可当他走进房间看到陈志清的那一瞬间,他的视线就完全挪不开了。

  陈志清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条纹西服,西装外套脱下后露出宽厚的肩背,里面是同色系的西装马甲搭配白衬衫,领带并没有打得很紧,闲适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禁欲又高级,一副金丝眼镜懒懒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遥不可及的神秘感。

  这样一个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凭什么被萧林那个十八线小透明抢了去?!明明自己比他更漂亮,更勾人,曾远心里不服气,于是在酒菜刚刚摆上桌时就拿起酒杯转过身娇滴滴地看着陈志清,“陈总,我敬您一杯,您可不能拒绝我哦。”

  陈志清唇边扯出一抹冷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了,竟然大着胆子凑到陈志清的身边,伸手勾住陈志清的胳膊,“陈总,你人真好,不过人家都说酒要j_iao杯喝才有意思,不知道陈总肯不肯赏光陪我喝一杯j_iao杯酒呢?”

  曾远的话刚说完,陈志清就听到自己身边那人的喘气声蓦地变大了,陈志清唇边的笑意更深,胳膊稍稍用力,曾远就顺势倒到了他的怀里,陈志清说:“赏,男一号的光我自然要赏。”

  曾远兴奋地脸都红了,软绵绵地靠在陈志清怀里,正准备抬起头喝下手中的酒,却突然被人从身后薅住衣领提了起来。

  “哎,谁啊?!”

  他狼狈地转过头,就看到萧林正端着酒杯站在自己身后。

  萧林说:“你不是想喝j_iao杯酒么,我陪你喝。”

  “你谁啊你,我跟你喝得着么,” 他翻了个白眼,抬手打掉萧林的手,“还正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萧林却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借着酒劲,推了陈志清的肩膀一把,说:“坐那边去,我跟你换个位置。”

  陈志清老神在在地抬起头,玩味的目光顺着他的眼睛滑到s-hi润的嘴角,“换可以,理由呢?”

  也许是刚才那杯酒喝得太猛,也许是这房间的空气太闷,突然之间他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冲着陈志清大声说:“我不高兴了,我不乐意了,行不行?”

  “哎,你这孩子,怎么跟陈总说话呢......” 王仁礼连忙站起来想打圆场,陈志清却冲他摆了摆手,然后竟然真的站起身,坐到了萧林原来的位子上,看着萧林说:“满意了,高兴了?”

  “啊,满意了。” 萧林瞪了陈志清一眼,一屁股坐到了陈志清的椅子,端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他本来没想这么冲动,但曾远那孙子摆明了是想勾引陈志清,他能让那孙子得逞?!他人都让陈志清睡了,他还一点好处没捞到呢,怎么可能让曾远这个狗东西挖墙脚?!

  当然,陈志清这个老狗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妈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什么人都往怀里抱,还他妈要喝j_iao杯酒,喝空气去吧,老狗比!!!

  他一个人闷头在心里将陈志清和曾远从头到脚骂了个遍,而一旁被他搅了好事的曾远也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曾远向来在应酬场上长袖善舞,也一直自诩自己是千杯不醉,因此这会儿存了心要让萧林吃点苦头。

  “萧林,既然你不让我跟陈总喝,那就你来陪我喝好了,咱们共事了这么久还一直没在一起喝过酒呢,怎么样?赏光么?” 他端起酒杯,笑着看向萧林,“不过你要是酒量不好,那就算了,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人呢。”

  萧林冷笑一声,端起酒杯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仰头喝了个杯见底,“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于是两个人便赌气一般你一杯我一杯,足足喝了十来杯,期间谁过来劝都不管用。

  王仁礼害怕这样喝下去会出事,扭过头向陈志清求救,陈志清却只是淡淡地看了萧林一眼,说:“想喝就让他们喝。”

  萧林是北方人,上高中的时候就经常和一帮朋友凑在一起喝酒,他自认为酒量还是不错的,但这个曾远也的确是个狠人,再加上自己今晚喝得有些太猛了,十几杯下去之后,头便开始晕晕乎乎,人也不怎么清醒了。

  他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端起酒杯还想再喝一杯,却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搂着腰架了起来,他头晕眼花,软绵绵地靠在那人的身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烟C_ào气息猛然闯进他的鼻腔,他竟然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人是陈志清。

  他听到陈志清说了一句:“今晚就到这里吧,萧林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然后他就被陈志清拖抱着架到了电梯里。

  “叮” 的一声,电梯的门关上了,他挣扎着从陈志清的怀里爬起来,站直了身体,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陈志清。

  陈志清将手c-h-ā到西服长裤的口袋里,靠在电梯银灰色的墙壁上,冷冷地回看他。

  电梯指示器上红色的数字在不断跳跃,四周的空气安静极了,却仿佛有火星在静谧处悄然炸裂,没有任何前兆地,他突然扑到陈志清身上,一把拽住陈志清的衣领,抵着陈志清的鼻尖说:“王八蛋…… 老东西…… 你以后再敢招惹别人试试…… 看我不……”

  陈志清的手从西服口袋中抽出,搂着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金丝眼镜中泛着一丝危险的j.īng_光,低沉的嗓音仿佛陈年的酽酒,“你叫我什么?”

  “王八蛋…… 老…… 唔……”

  他还想再重复一遍刚才的咒骂,唇却已经被陈志清牢牢堵住了。

第9章 别哭

  作者有话说:省略部分见微博,@江冉遗,粉丝可见

  一个带着惩罚x_ing质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却让萧林血脉喷张,他的下颌被陈志清用力掐着,身体被牢牢按在陈志清的怀里,他只能被迫仰起头,用仅剩的力气去承受这个令人窒息的亲吻。

  陈志清的口中有股淡淡的烟C_ào气息,萧林自己并不抽烟,也讨厌别人在他身边抽烟,却莫名有些迷恋陈志清口中的味道,舌尖滚汤,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 - 弄,他无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去反抗,酒j.īng_滋长了他的欲望,他伸出手勾住陈志清的脖子,软绵绵地贴在陈志清的身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这个意味不明的亲吻足足持续了 2 分钟,等到电梯的门再次打开时,他已经浑身酸软双腿无力,他倒在陈志清厚实的胸膛上急促喘气,被亲到失控流出的唾液挂在他的嘴角上,s-hi答答一片,他却腾不出力气替自己擦拭。

  一个吻而已,他竟然就成了这幅鬼样子,真他妈太没出息了,他低着头在心里暗自鄙视自己,陈志清却突然低头凑到他面前,抬起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用拇指按住他的嘴角,替他擦掉嘴角的水渍。

  擦完之后那根滚烫的手指却并不离去,而是顺着他的嘴角向上覆盖到他的嘴唇上,缓缓按揉起来。

  极轻极轻的触碰,由陈志清做来却显得缠绵又挑逗,他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起了反应,那是出于本能的,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或者说这副身体的强烈渴望。

  老狗比!老狐狸j.īng_!勾引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的,他怎么可能是这人的对手?!

  他垂下眼睫在心里不住地诽谤,整个身体都在巨大的感官刺激下,烧了起来。

  陈志清凑到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浓浓的男x_ing荷尔蒙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陈志清说:“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我——” 他抬起头想要辩白,陈志清却趁着他张嘴的瞬息,将大拇指霸道地探进了他的口腔里,按住他的s-hi滑的软舌,“再敢说一句脏话,我就在这里办你。”

  他们离的太近太近了,近到呼吸可闻,近得能够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全部欲望,他用力推开陈志清,摇摇晃晃地地站定后,无比心虚地嘟囔了一句:“谁说脏话了?我最讲文明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太他妈丢人了!太没出息了!他竟然在陈志清说完那句 “办你” 之后,反应地更加强烈,如果现在不是头晕眼花,他甚至想速度 70 迈,冲进冷风中。

  刚走了没两步,腰上突然多出来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白皙修长,拢住他的腰之后,五指稍稍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便x_ing感地凸显了出来。

  他再一次被陈志清搂回了怀中,胸膛滚烫,耳尖灼人,他不自然地挣了挣,低着头说:“干嘛啊?放开我......”

  陈志清却将他搂得更紧,低沉的嗓音透过厚厚的羽绒服外套直抵他的胸腔。

  陈志清说:“别动!”

  他就真的不再动了。

  走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张蒙已经站在车旁等着他们,陈志清将他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扔到张蒙手里,然后将他推进后排,自己也脱下羊绒大衣坐了进去。

  黑色轿车在刺骨的冷风里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空调开的很足,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刚刚被冷风吹散的热气再度回笼,他忽然觉得热,浑身都热,刚才喝的不知道是什么假酒,刚喝完时他只是觉得头晕眼花,这会儿被空调的热气一熏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起来。

  他的酒量一向好,很少有喝醉的时候,但跟他的好酒量恰恰相反,他一旦喝醉了,酒品却非常非常得差,简单来说就是,一旦喝醉了,他就会耍酒疯。

  他烦躁地扒了扒自己的领口,将脸靠在车窗上,扭过头瞪着陈志清,“喂,老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车厢里还是异常清晰,前排的张蒙立刻不自然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那个…… 老板...... 萧先生好像醉得不轻啊...... 要不要......”

  张蒙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又从座位上爬起来,勾住陈志清的脖子就骑到了陈志清的身上。

  张蒙余下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巴被他的举动惊得大大张开,塞下两个j-i蛋都绰绰有余。

  我的妈啊,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野的么?!他跟在陈志清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谁敢这么放肆地往陈志清身上骑的。

  他还想悄悄地扭过头看一眼,却听到陈志清在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句:“把挡板升起来。”

  “是!老板!” 他头也不敢回了,连忙将前后座之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彻底挡住后座的旖旎ch.un光。

  陈志清任由萧林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托住萧林的屁股,眯着眼看他。

  又来了,萧林想,这老狗比又来了,又是这副老神在在的神情,仿佛对什么都志在必得,又仿佛对什么都毫不在乎,但偏偏,他就吃这一套,每当这个男人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都想冲上去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唇,让他成天就知道勾引人,老狐狸j.īng_!!

  他扭了扭屁股,让自己在陈志清的腰上坐稳了,然后抬手捏住陈志清的下颌,含混不清地说:“老东西…… 你就会吓我…… 你以为…… 你以为老子怕你么…… 啊!”

  陈志清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加重手上的动作,问他:“你是谁老子?”

  “老子是…… 老子是……” 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矜贵的男人讨厌又喜欢,于是他凑上前去,动作粗鲁地摘下陈志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皱着汗津津的小鼻子说:“你再摸老子屁股,信不信…… 信不信老子在这里就把你衣服给扒光了。”

  陈志清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将他托起来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问他:“扒光了衣服,你想干什么?”

  “干你!老狐狸j.īng_!” 他说完就捧着陈志清的脸啃了上去。

  真的是啃,气鼓鼓地啃上陈志清的嘴唇,牙尖叼住陈志清的上唇,用力啃咬,陈志清吃痛皱眉,唇间已经流出了血。

  陈志清的气息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摁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怀里不让他再乱动,抬手拍了拍前排的挡板,哑声说:“开快点。”

  酒店的房门 “嘭” 的一声被撞开,陈志清将萧林压在墙上,一边吻他一边扯他身上的衣服,萧林也不认输,抬起手在陈志清身上胡乱扯弄,两个人的气息都乱成了一团,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彼此的口腔中撕咬舔 - 弄。

  萧林很快被陈志清剥了个j.īng_光,陈志清身上的衬衫也被萧林从中间一把扯开,扣子掉了一地,陈志清抵住他的额头,狭长的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j.īng_光,问他:“再说一遍,谁干谁?”

  “我干你……” 萧林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喊:“老子就是要干你,不行么…… 唔……”

  陈志清不再给他撒野的机会,摁住他的后颈将他用力往里屋带。

  “你干嘛?放开我…… 老东西…… 老狗比…… 你他妈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