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36章
好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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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我毁了你?”周颂冷笑了一声,“毁了更好,毁了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李言蹊死死咬住嘴唇,眼睛也闭上了,他想要封闭五官,不再接收来自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周颂实在是讨厌极了他这个模样,他迫不及待想要让李言蹊“活回来”,于是狠狠撕扯开李言蹊的衣服,薄薄的衬衫纽扣崩飞四散而逃,裤子也被三两下扒拉出去,大手抚上幸存的内裤时,李言蹊蓦然睁眼,就地一个翻身滚开,不让周颂碰他。
玩体力,李言蹊千次万次也不是周颂的对手,不过片刻就被抓回来摁在柔软的床被上,“怎么不继续装死了?嗯?”周颂伏在他耳边。
李言蹊下巴顶在被子里,双手被反拧在背上,动弹不得。下一刻,内裤也离他而去,净白的双丘瑟缩着,大手揉捏上去的时候,李言蹊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他摇晃着头拒绝,这样惹得周颂更是兽性大发,下手很重,所过之处青紫斑驳。
两人都处在情绪极为激荡的时刻,周颂没发觉身下人体温异常,李言蹊来不及感受病菌的侵扰,凶狠器具跃跃欲试的一刻,李言蹊终于哽咽出声:“唔不奥……”
周颂双指搓揉着李言蹊柔软的舌头,“你不要?我给你的你都收着,一点不许漏!”
无论怎么摇头都躲不开那犹如触手一样灵活的手指,手指染上湿润,带着主人的狠戾霸道钻了进去,李言蹊白皙细瘦的窄腰一撅。
“周颂……我在发烧……我不要!”李言蹊哭求到,原本破碎的心这一刻更是受了凌迟,在极度痛恨和惧怕周颂的这一刻敞开身体接受对方,无异于惧怕狼狗却还要伸手去拥抱它,那样违心的辗轧逼得李言蹊想一头撞死。
卧室门周颂没关紧,两指宽的缝隙看不见里面在做什么,但隔音效果相当于零。坐在外面的沙琳娜听着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当真是心如死灰,不论是对李言蹊还是对未曾见面的未婚夫,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周颂这样可怕的男人。
卧室里断断续续传出李言蹊的呜咽和哭求,甚至还有短促的叫喊声,偶尔夹杂着周颂的几句低喝。
“发烧?我让你烧的温度更高一点。”周颂化身为恶魔,脑子里只有李言蹊的那几句话激荡碰撞着,恶心、龌龊、无耻……那我就再无耻一点。
大手提捞起窄腰,凶器猛烈如风暴击打,静静待在肠道深处的小岛骤然遭了袭击,便也叫嚣起来,你来我往跟凶器裹成一团,水乳难分。
发烧使得管道里面的温度异常热,周颂衔着眼前不住晃动的白嫩脖颈,耸腰捣尽了内心的疯狂,李言蹊几乎要被弄坏,嘴唇昨天才被周颂咬破,今晚刚刚结痂,此时又被李言蹊自己咬得破开来,风暴里颠簸的孟浪让他暂时忽略了这点疼。
“我听说测体温最准确的地方……”周颂凶狠一捣,喘息了一下又接着说,“就是肠道。”
李言蹊被顶得往前出溜,他完全忽略周颂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覆在自己身上的,只是一个恶魔,恶魔与人类是无法互通语言的。
滚烫的鼻息之间,蔓延的是冰冷的绝望,原本该是熔岩一样的热情似火彼此交融,可一人心硬如铁发泄着胸中躁意,毫不怜惜陷入半昏迷的可怜人,一人心怀冥火,只要动作再激烈一点就能烧得彼此灰飞烟灭,他们拥挤在这一席床被间,彼此碰撞彼此伤害,崩溃的心里充满悲伤的缝隙,恶魔呼啸而入,李言蹊数不清无边的黑暗……
终于,卧室里安静了下去,沙琳娜趴伏在桌子上太久,双臂麻木到没了痛感,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在替谁感到松了口气。
李言蹊黑发尽湿,有泪,有汗,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吧……他双目紧闭,嘴唇破碎着发肿,本该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斑驳不堪入目,承受鞭挞过久的地方裂开着口,汩汩流淌着不明液体。
凌乱不堪的被褥昭示着这里发生过什么,然而始作俑者只是紧紧搂着昏迷的人,就像一同埋葬在白色墓坑里的一对骷髅。
次日清晨,留了一个保镖等着沙琳娜的出国手续,周颂先携李言蹊飞回国,一路上两人没有半点交流。
李言蹊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因此一直烧着,断断续续一会高温一会低温,脑壳扯着鼻梁骨一起疼在一块儿,所幸负责翻译那个保镖一路跟着,到了饭点准时伺候两人吃饭,不出意外的李言蹊只是喝几口清粥,周颂铁了心不管人,只顾自己呼噜吃完就让人收走饭食。
李言蹊本来也没胃口,吃不吃无所谓,在飞机上他也不去看周颂,自顾倒头大睡,周颂一路上也冷着脸,这会儿自己拿了杂志看着打发时间。
他们相安无事,可却难为了跟着两人的保镖了,一直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得罪。就在这样惊悚冰冷的气氛下,飞机终于按时抵达国土。
林乙开车亲自来接人,一看自家老总的面色就知道此人心情不虞,转眼一看跟着的那一位,林乙心下便有了结论:这假怕是没度好?他再往后寻么了一圈,没见着自己的外国未婚妻。
他也不再耽搁快步迎了上去,“周总,您可回来了。”
第82章 避暑归国
回到国内,正值夏季的最后一波酷暑,周颂顺手脱了大衣扔给他,大步往前走着:“公司一切都顺利吗?”
“都解决了,您放心吧!详细的情况等到了公司再跟您汇报。”林乙看了看手表接着说,“午饭时间点过了,我在酒店预留了一桌酒菜,还没吃吧你们?我们先去酒店?”
周颂大手一挥,“飞机上吃过了。我们直接去公司,通知工程部的老总过来,还有慈恩的院长。”
林乙犹豫着劝到:“您要不还是歇一下吧?再急的事明天早上说也不差这会儿……”
“老头儿那边一切可好?”周颂直接忽略林乙的碎碎念。
“好着呢,就是老夫人早上顺道还来了一趟公司,说瞧瞧您回来了没,电话没打通给您……”
“我知道了。”
两人步履很快,已经把李言蹊和翻译甩在身后了,李言蹊觉得地面有些软,脚踩在上面不踏实,走了没几步一阵晕眩,他赶紧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他们走得专用通道,这会儿人不多,保镖赶紧扶住他,“还坚持得住吗?”
李言蹊使劲甩了甩头,又站直身子,“走吧。”
保镖抬眼一看,已经看不见前面那两人的身影了,他不放心李言蹊,紧紧并排走在李言蹊身边,以防他突然摔倒。
昨晚折腾了那么久,周颂又一贯凶狠,更何况昨晚他在气头上,抱着发泄怒意的心思玩命地弄人,最后还不让李言蹊清洗身子,到现在体内都还残留着那些属于周颂的脏污白液。所以每走动一下,李言蹊都默默忍受着锥心之刺。再者,白天李言蹊玩雪玩疯了,一会脱衣服一会淋雪的,后面发着烧不说,还被沙琳娜的事情戳着心窝子,今天没吃几口东西下肚,车马颠簸,这前前后后所有的缘由加在一起,身病加心病,能撑到现在不倒下已经算顽强了!
周颂快走到车子旁,才想起来李言蹊似的转身去看,林乙心里一咯噔,只顾着周总了,那李言蹊……!“您在车上稍等,我去看。”
周颂被横隔在心里的那根刺扎得心生烦躁,一路上他一直再强作镇定,李言蹊的痛苦他不是没看见,可是只要想起昨晚的种种,他的心就像被寒冰冻住了一样,折腾人的是他,可现在不舒服的还是他,无论他怎样对待李言蹊,最后的下场总会落得个不欢而散!
所以他现在只想一心扑到工作上去,也许是因为时时刻刻看着这个人,看烦了罢!想过放他走,但只是刚才这一瞬,他转回身没看到本该出现在视线里的人,他就暴虐的想杀人,一种莫名的焦急裹缠着陌生的情绪快要破土而出,可被周颂硬生生压制住了,冥冥之中他觉得任凭那股情绪冒出来公之于世,他往后会吃尽苦头,他不怕吃苦,可他厌恶狼狈的自己,更厌恶不能解决困苦的自己。
周颂坐在车上抽着烟,抽完两根烟才看见李言蹊被林乙搀扶着走向这边,那人破碎开来又被强行粘合在了一起,脆弱不堪的模样击破了他坚冰一样的心,他猛然拉开车门,大步跨了过去打横抱起人,“联系慈恩,让他们准备一个病房,院长不必跑集团总部了,我也一起过去。”
“好的!”林乙转身拨打电话去了,保镖急忙拉开驾驶位坐进去,车子快速开出机场,驶向慈恩医院。
李言蹊缩在周颂怀里,烧得痛苦,他听得见周颂说的话,只是迫于身体原因他想说的话不能迅速顺畅地说出来,被周颂这么一抱一放大起大落的动作一折腾,残留在身体深处的液体黏哒哒的流了出来,李言蹊干裂的嘴唇张张合合,周颂凑过去才听见他小声地说着:“我不要去医院……”
周颂坐在后座半抱着他,闻言皱眉说:“别胡闹。”
李言蹊想到去医院要被一群医生处理身体,身上那些痕迹,还有身后那处……以往他都只是在家里,让顾医生和许医生看的,哪里让其他人再看过他出丑?所以哪怕烧得快要昏过去,他也不愿意去医院。
他拽紧周颂的衣袖,潮红的脸上尽是急切,“我……不去医院,要……回家。”
这个“要回家”,显然是回周颂家,周颂听着这句,心里受用颇多,语气好了几分哄道:“等你看好了病就回。”
李言蹊被黏糊糊的液体浸得难受,同时这些脏污提醒着他:自己又要被一群陌生人看到这万般难堪的模样了……想到这,他陡然想起来白一聪,自己的老板一直都知道他和周颂的关系,每次莫名其妙的请假,每次往周氏集团跑,每次他夸自己功劳巨大……自己傻傻以为他不知道,任劳任怨含血含泪也忍了,到头来只不过是个小丑,他们现在已经回国了,身体好了马上就要去上班,他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公司的那群人,转念之间,李言蹊更是拒绝去医院。
他在周颂怀里蓦然挣扎起来,“不去医院!不去!”
周颂原以为他刚刚安静片刻,是准备妥协了,没想到是攒着气力在这儿发作。他铁臂把人勒住,喝道:“再闹给你扔下去!”
这点挣扎用尽了李言蹊所有的精力,他气喘吁吁地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扔……下去摔死!”他呲着牙看周颂,眼里涌出莫大的恨意和痛意,这使得他一贯温雅的脸有一丝丝扭曲,“周颂……我告诉你,死了的才是最听话的,你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周颂猛地把人掼在座椅里,他摁着李言蹊的胸口,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敢?”
李言蹊嗬嗬笑了起来,他得被逼成什么样,才会如此一反常态,“你周总有什么不敢?”李言蹊毫不退却也盯着周颂,“杀人放火,原本就是你的作风!多一条人命少一条人命有什么区别!”
两人胸口都不住地起伏,一个恨极怨极,一个怒极痛极。
李言蹊疯狂中有种决绝,之前雪国的快乐,此时归途上的痛苦,全都是周颂赋予他的,自从被这个恶魔圈禁起来之后,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受他管控,恶魔要他笑他便得笑,恶魔要他哭他便得哭,他每天睁开眼看到是第一个人是他,每天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他,梦里还是他,醒来也是他,名为“周颂”的囚笼坚不可破,任他怎样拒绝他都逃脱不了!
唯有以死才能解脱,因此这一刻他是真心希望周颂把他扔下车去,哪怕肝脑涂地血花飞溅!他现如今才知道自由是多么宝贵。
“解锁!”周颂一声怒喝吓得车子一趔趄,保镖颤着声儿喊了句:“周……总……”
“我让你解锁!”周颂简直被李言蹊这只养不乖的狗气疯了。
林乙让司机把车靠边停下,再解锁,没想到周颂直接一巴掌呼到林乙后脑勺上,“都他妈耳朵聋了!谁让你们停的?!继续开!把车门锁给劳资解开!”
李言蹊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他推开周颂那只还压着他胸口的手,身子往车门前凑,他用动作告诉周颂:快点吧,我可等不及了!
车子一歪车身,猛地蹿回路上疾驶,惯性直接把李言蹊甩到车窗上贴着,冰凉的玻璃让他汲取了片刻的清凉,要知道他现在烧得就跟在热水里泡着一样。只要车门一开,他便可以解放了……
周颂被他这求死的模样气得倒仰,只要车门一开,他就隧了李言蹊的意了。他一把揪过李言蹊的后领,因为动作太激烈,衣襟勒得李言蹊咳嗽起来,咳嗽声中李言蹊听到“哗啦”一声,随即劲风刮来,自由自在的风嬉笑着从他脸上跑过,一阵一阵嘲笑着这个被囚在笼中的可怜虫。
李言蹊闭上眼睛等待着彻底回归自由的那一刻。
然而一声“嘭”巨响,车里又恢复了安静,风已不见了影子。恶魔的声音附在耳畔:“我偏不隧你意。你想死?我不同意之前你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李言蹊睁开眼望着周颂,嘴角一抹嘲讽,他当着林乙、保镖的面,用他们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周颂,原来你也是个胆小鬼。”
前排两个人浑身一激灵,从脚跟到天灵盖都想躲到另外一个时空去,这他妈的……为什么我们不是聋哑人啊!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不见!
“啪”得清脆声就像一同打在前排两人的脸上一样清晰明了,李言蹊被掌掴倒趴伏在座椅上,鼻间两行热乎乎的液体争先恐后涌了出来,鼻子磕在一个硬物上,这使得原本就在疼的鼻梁骨更是加剧了疼痛,李言蹊忍着剧痛慢慢直起身,鲜红的鼻血顺着干裂的嘴唇、沿着下巴滴淌到胸口上。
这淋漓的鲜血终于浇灭了周颂满腔的怒意,他伸手去抚李言蹊的脸,李言蹊一动不动乖巧的任他拿捏,甚至还微微仰起脸,鼻血就像开了闸,瞬间流了周颂一手都是。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猛流鼻血的时候是不能立马仰头的,因为血会倒流到气管里,危急的还会出现窒息而亡。
李言蹊好歹工科出身,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今天他把以前所有没尝试过的疯狂与决绝都做了一遍,你周颂不是阎王吗?还能掌管人的生死?我看看我李言蹊的一条命能不能葬送在你手里。
“李言蹊……”周颂喊了一声人,可惜对方只是把头扬高了不让他再碰,下一秒细碎的液体扑面而来,喷了周颂一脸。
李言蹊让鼻血倒流进嘴里、喉管里,如愿地咳呛起来,一声接一声,声声催人命。周颂顾不得满脸的血沫子,有些无措的抬手去扶人,“李言蹊!”
第83章 山中别墅
气管里进了东西,那可不是舒坦的,李言蹊呛得快要不能呼吸,他一边撕心裂肺的咳,一边想:如果以后还有机会,还是选个别的方式吧,这也忒狼狈了……不知道真正的阎王会不会嫌弃这副模样的死鬼。
林乙也被吓着了,后视镜里李言蹊那血淋淋的样子就像厉鬼一样,他硬着头皮赶紧把水递给周颂,又回身帮忙止血,司机的定力还算好,短短几分钟发生了这么多事,车还能稳稳行驶在路上,所幸这个时段车不多,车里的“乘客”这么折腾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