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24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我也不确定,但我估计没戏, 看反应都挺淡的。不管了, 你吃饭了吗?”薛义问。
唐念:“还没呢。”
“那走,吃饭去。”薛义这一转头才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解钰,“解钰也在啊, 一起,我请你们吃小龙虾去。”
“那等等, 我换件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唐念才突然想到, 也不知道叶予年去哪儿了, 他心里突然就有点内疚,感觉自己对他关心太少。
“予年呢?”唐念问道。
解钰开口:“他昨天说要去吃香火。”
“又不是清明鬼节, 他能去哪儿吃香火?难道是附近有什么庙会?”唐念有些疑惑。
唐念换掉身上的睡衣, 又随手把自己穿了一天的破洞裤扔在了浴室里,跟薛义一起出了门。
晚上吹过来的风里夹着丝丝凉意。
出门走不远就是夜市,到处都充斥着啤酒、烤串的味道,三人在桌前坐下, 点完了菜之后薛义就跟唐念闲聊着天,从《仙城》的剧组里出来之后, 两人其实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忙着到处试镜, 试了一部IP改编的剧, 原著我还挺喜欢的, 不过我看还是悬。”薛义叹了口气,“对了还没问你们喝酒吗?”
唐念摆了摆手,今天输了太多次都快喝吐了。
聊了一会儿,小龙虾跟烤串就上了桌。
唐念戴上手套,剥了一只放到了解钰盘中:“你还没吃过这个,尝尝。”
解钰唇角含笑,夹起放入口中。
旁边的薛义不满:“不带这么偏心的,你怎么只给他剥不给我剥。”
“他没吃过,我给他操作一下。”唐念说。
薛义有些诧异:“解钰没吃过小龙虾?”
解钰摇了摇头。
薛义突然就有点同情,一连剥了好几只放到了解钰盘中:“吃,不够的话待会儿再要。”
边剥虾薛义边说:“我就在想,下半年如果还是接不到剧的话,我就到我爸的公司里先玩儿一段时间。”
唐念剥小龙虾的手一顿,缓缓抬头:“你爸的公司?”
“嗯,我家是做珠宝生意的。但人总有自己放弃不了的爱好跟梦想,我就跟我爸打了个赌,这次可能还是要灰溜溜的回去。”
唐念:“……”
大家都是穷着玩玩,不像他是真穷。
唐念的心情很复杂,低头猛吃了几只小龙虾。
吃完了饭回去,唐念一进门就发现了哪里不对,自己出门前随手扔进浴室的衣服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出现在了沙发上,还叠得整整齐齐,他走过去拿起一看。
“啊——”
解钰忙问:“怎么了?”
唐念:“我破洞裤上的洞不知道是谁给我缝上了!!我新买的,只穿了一次!”
解钰靠过去看了看:“……”他想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之前露出那么一大块膝盖。
而且完全看不出有缝过的痕迹。
唐念:“到底是谁干的,这裤子还花了我不少钱呢,有条同款但是不破洞的比这条便宜了五十……”他放下裤子,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而且,我总觉得咱们屋子里有股阴气。难道是来了个什么田螺鬼,专爱替人缝缝补补?”
解钰:“……”
“其实缝的还不错,看不出痕迹,那就这么穿吧。”唐念叹了一口气,拉开行李箱准备找找明天要穿的衣服,为了早上能多睡一会儿,他基本都会在晚上把衣服或是需要带的东西提前准备好。
解钰看着他又从里面翻出了一件上面全是窟窿的t恤。
……
收拾完后,唐念就关灯睡了。
一过十二点他就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唐念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红眼睛,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啪的一声打开灯。
四目相对。
唐念一声暴喝:“放下!不许动!”
那女鬼吓得颤了一下,一把丢开衣服就朝阳台的方向冲去,结果迎面就对上了翻进来的叶予年。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叶予年跟唐念把这女鬼堵在了角落里。
叶予年:“蹲下抱头!敢来这儿偷东西!”
唐念忙开口解释:“她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给我缝衣服的。”
叶予年有些疑惑:“缝衣服?这是什么田螺鬼吗?专爱替人缝缝补补?我也没听说过啊……我演过警察,以前还学过审讯犯人,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叶予年一通飙戏,倒真的把那女鬼吓到了,她委委屈屈的开口:“我是从那个宅子里跟过来的,看着那条裤子破破烂烂的太难受了,才趁没人的时候来缝了。”
“这是流行是时尚。”叶予年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唐念说:“予年,你也别为难她了。”
女鬼从角落里站起,坐到沙发上,还伸手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放歪了的杯子。
唐念、叶予年:“……”
唐念正了正色:“那传说中的缝纫鬼就是你吧。”
叶予年:“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还传出了那么多吓人的故事版本。”
说起这个女鬼就更委屈了:“我根本就没结婚,那些版本里说的我连孩子都有了……我是过劳猝死,听传言还说我杀人剥皮,我平常可是连鸡都不敢杀,简直太丧尽天良了!!我行动受限,只能在附近游荡,结果那些孤魂野鬼都怕我,一见我就躲的远远的……我太苦了呜呜呜呜……”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还哭了起来。
叶予年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哄她。
这就是谣言的危害性,不光能害死人,还能害鬼。
“那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也不去投胎转世呢。”唐念这会儿对她很是同情,坐在一旁问道。
女鬼擦了擦脸上的泪道:“我想去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走不远,到这儿已经是极限了。”
“你别哭了,明天我帮你看看。”唐念说。
女鬼闻言两眼顿时放起了光:“真的吗!”
“真的,今晚你就先回去吧。”唐念说。
女鬼点了点头:“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就是这件衣服能不能让我缝了,要不然我一想起上面的窟窿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唐念:“……唉,那你缝吧。”
解钰坐在一旁低声笑了出来。
女鬼缝完了唐念的那件破洞t恤心满意足的走了。
唐念一天痛失了两件爱衣,一脸肉疼。
叶予年站在一旁说:“你这件衣服也太具挑战性了,她手艺还真不错,这都能缝的看不出一点痕迹。”
唐念:“但是缝上就没灵魂了。”
解钰在旁边接:“你穿什么都好看。”
唐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耳朵尖瞬间红了。
叶予年则是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大口狗粮。
唐念咳了一声,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沙发上,转头问叶予年:“还没问你,你今天去哪儿吃香火了?”
“我跟你说,我又碰见之前带我的那个老头儿了,他竟然能从鬼差手下溜了。”叶予年说,“他跟我说,这附近有个鬼寺庙,有很多孤魂野鬼都在那里蹭香火,这次就是他带我去的。那老头儿贼精贼精的,总逗我,但我却老是对他有种亲切感,上次看他被鬼差抓了心里还难受了一段时间呢。”
唐念关了灯躺在床上:“这老头儿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不然怎么会不愿意投胎转世呢。”
“他说他走得急,没能见自己最牵挂的孙子一面,想看一看再走,但他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记不住自己孙子的名字,只说浓眉大眼长得帅,随他。”叶予年说,“我也在找,但是信息量太小,跟大海捞针一样。”
唐念说:“到时候我帮你。”
*
次日,唐念等太阳落山之后才跟跟解钰、叶予年一起去了那宅子。
唐念以为是风水问题,但太复杂的他又看不懂,只好拍了张照片给黄正咏发了过去。
很快又是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唐念眼皮跳了跳,点开。
黄正咏:[这不巧了吗,我也在附近,昨天我还带徒弟在哪儿看过,等等,我马上过去。]
等了将近十分钟,黄正咏就带着自己的徒弟来了,他徒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张脸看起来又白又嫩,性格也很腼腆。
黄正咏介绍道:“这位是唐大师,这位是解大师,叫人。”
徒弟规规矩矩的站好:“唐大师好,解、解大师好。”
他刚打完招呼,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唐念身边的叶予年,叶予年把眼珠翻了上去,冲他做了个鬼脸。
黄正咏的徒弟双眼猛地睁大,动作敏捷地跳到了黄正咏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揪着黄正咏的头发:“啊啊啊啊啊——师父!有鬼!!有鬼啊!!!”
唐念:“……”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抱歉orz
前几天一直感觉状态不行,前面的不满意,后面怎么都写不顺,快卡成马赛克了。
我是fw,往键盘上洒把狗粮我家狗都比我写的快写的好QAQ
第033章 吃醋
黄正咏一张脸涨得通红,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徒弟给气的。
唐念替人尴尬的毛病都犯了,转过头看向别处。
“你给我下来!!”黄正咏吼道。
徒弟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背上下来,眼神飘忽不定。
黄正咏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 老脸被你丢尽了不说, 一把老骨头也都快被你晃散架了。”
小徒弟红着脸低下了头。
黄正咏抚平了身上的皱褶:“见笑了,这位是我徒弟宋言。”
“真是一表人才。”唐念顺嘴夸了几句。
叶予年探出头来:“就是胆量还得再磨炼磨炼。”
小徒弟脸皮薄, 被这么一说一张脸顿时变得更红, 盯着自己的脚尖挠了挠头。
“当初拜师的时候就说自己想克服恐惧,跟了我将近一年,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宋言更是无地自容, 小声开口解释道:“师父,我、我还是有长进的。”
黄正咏斜眼看过去:“你有什么长进啊?”
“我现在也敢、敢动手了。”
黄正咏冷着脸哼了一声, 脸色很难看:“……敢动手薅你师父的头发了。闭嘴吧你,别给我丢脸了。不说了, 咱们进去吧, 这地方风水的确有问题。”
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唐念:“黄大师这次是来干什么的?”
“来附近做场法事。”黄正咏说,“而且我最近还听了件怪事, 总有人在废弃的寺庙里放贡品、烧香火, 吸引孤魂野鬼过去,运气不好的都被抓了。”
唐念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叶予年去的那个地方:“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有多久了?”
黄正咏:“也就是最近一周的事儿。”
唐念:“那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黄正咏叹了一口气:“这谁能知道呢?”
“那我陪你一起看看吧。”唐念心里也有些担忧。
几人进了门,黄正咏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 开口问道:“宋言能看出风水有什么问题吗?把为师教过你的都用起来。”
宋言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应该是、应该是这个圆形拱门的问题……吧。”
黄正咏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扶额:“你别叫爸, 我也没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儿子。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师父对不起。”宋言道歉道的从善如流, 态度也很良好, 一看就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唐念:“……”
黄正咏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指了几个方向,“进门之后,首先就是院子里的这口井,位置本来就不对,旁边还种了一棵树,这在风水上是为凶。其次,就是前面的回廊,上面被枯萎的植被遮盖住就不说了,还歪歪绕绕设计十分复杂,孤魂野鬼闯入其中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唐念朝里看去:“那里面困住的鬼是不是也出不来?”
“对。”黄正咏点了点头。
唐念问道:“黄大师,这种风水有破的办法吗?”
“等我看看。”黄正咏在这宅子里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在东南西北角的四个位置分别找出了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符,他展开看了看,上面的朱砂颜色还很鲜艳,一看就是最近才放在里面的,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沉思了一会儿。
唐念凑了过去,只见上面的符画的龙飞凤舞:“这好像是养阴咒。”
“养阴咒?”黄正咏的表情有些震惊,“这不是道家咒禁吗?很小众。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是其咒极其阴损,阴魂野鬼一旦闯入就无法出去,时间久了就会化为厉鬼。好在这符看起来还很新,放的时间应该不长,所以里面的鬼魂暂时还没被影响。”
叶予年:“谁这么损。”
宋言看见他还是有些害怕,默默地朝他师父的身边挪了几步。
“只是这种咒不太好破,我先试试。”黄正咏伸手把一张黄符贴在了廊柱上,然后又转身交代,“宋言,你去把这张符贴到西边尽头的柱子上。”
宋言严肃了起来,郑重其事的接过:“是,师父。”
贴好之后,黄正咏默念咒决。
大喝了一声:“破——!”
贴在柱子上的符开始燃了起来,冒出阵阵黑烟,只见两根廊柱之间竟然显出了条黑雾凝成的锁链。
黄正咏口中的咒决念得更急促了,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汗,他用了全身的力气,面前的锁链却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他猛地松开手,喘了几下粗气。
宋-言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黄正咏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不行。”
唐念上前一步:“黄大师,让我试试吧。”
“行,你来吧。”黄正咏依言后退了一步。
宋言看唐念的表情倒是很新奇,他师父向来脾气不好,又总以为自己的道术天下第一,看不起别人……这两个人明明看起来这么年轻,换成以前他早就白眼翻上天,以为别人是在装逼逞能了。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只是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都不敢说。
“东南西北四个角都有。”黄正咏提醒了一句。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解钰道:“你破前面吧,我到后面看看。”
宋言走上前,给黄正咏抽了张纸巾,实在是憋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师父,这两个是什么人啊?看起来这么年轻,要是玄学圈有这两号人物的话,我怎么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