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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你没什么选择。”丧钟让他们闭嘴，并且赶快行动。
在丧钟的压力下，利爪只能先让他们登上飞机，让利爪感到不适的是，这只蝙蝠侠没有拒绝他，甚至没有询问什么，居然乖乖听话配合。
“绑架蝙蝠侠的感觉居然不错。”利爪觉得有点儿小刺激。
丧钟：“你就是皮痒。”
“我不是。”利爪果断反驳。
蝙蝠侠带着鲸头鹳钻入隐形飞机，斯塔克跟在后面，脚步一顿，问：“有人看见浩克了吗？”
“跑了。”利爪指着远处的一串涟漪，说。
作为很有自己想法的伽马生物，在听到要去九头蛇那的时候，浩克就果断潜水离开了。那家伙向来很有自己的主意，并且极少因他人的说法而做改变。
“行吧。”
斯塔克只可惜自己刚才没想起来，认命中跟着进入隐形飞机的机舱里，这里空间不大，利爪再挤进来，已经没什么位置了。
“为什么我们要去九头蛇？不觉得我们跟他们的配色不搭嘛？”
面对嘀嘀咕咕的斯塔克，利爪乐了，他选择去看蝙蝠侠，上下打量，口中振振有词：“我觉得蝙蝠的配色还行，加点九头蛇的暗红色上去并不差，像是地狱蝙蝠那样。”
地狱蝙蝠。
听到这个词，蝙蝠侠终于有了些动静，就是声音冷的跟座雕塑似的。“说重点。”
“……？”
“理由。”
利爪恍然大悟。
“九头蛇需要一颗新脑袋，有人向我们推荐了你。”
“是谁？”斯塔克问。
一路上基本是有问必答的利爪却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至于为什么丧钟开着神奇女侠的隐形飞机，神奇女侠又去了哪里，没有人问，也没有人做说明，丧钟坐了驾驶席，带着他们逆着光飞向远处的岛屿。
仔细看过去，那并不是什么岛屿，不仅会沉沉浮浮，还在主动逆风前进。
“那是只变种海龟，喜欢逆着风慢慢的游泳，以目前的观测来说，从未完全沉入海中，脾气也非常好，任何生灵都能在它身上落脚，可以自己带土上去在它后背上种地，也可以互相捕猎，它都不在乎。我们管它叫做‘方舟’。”
利爪像是个尽心尽力的指引NPC，为他们做说明。
当然，主要是为了蝙蝠侠。
斯塔克连后爸都不是，当然只能是个顺带的。
哪怕知道这只利爪严格来说已经不是那只亲人又活泼的大蓝鸟了，斯塔克还是忍不住嘴贫：“别这么冷淡。知道吗？在我们的平行，你和我可是‘你管呆呆叫弟，它管我叫爸’的关系。”
这一路上都是利爪在给情报，利爪在引路，主动权始终在利爪手上，明明能拿回主动权，蝙蝠侠却无动于衷，任凭利爪将他们带向一片未知，这感觉让斯塔克很不舒服，忍不住想要刺激对方。
利爪果然呆住了。
“‘呆呆’是指……”他看向了鲸头鹳的方向。虽然早就听出来了，可利爪还是想亲口确认一下，“这家伙？”
“嗯哼。”斯塔克点了点头。
利爪：……
这下连驾驶舱的丧钟都探出脑袋，瞅了一眼，又默默把头收了回去。
“想知道是谁推荐的你？”丧钟的声音从驾驶室传出来，“是你最讨厌的人，蝙蝠侠。”
蝙蝠侠最讨厌的人是蝙蝠侠。
所以是这个负位宇宙平行的蝙蝠侠算计了蓝闪，引导算计了正位宇宙的蝙蝠侠，并且在他们过来的同时，向九头蛇推荐了正位宇宙的蝙蝠侠。
好多个“蝙蝠侠”飞了过去，斯塔克觉得自己有点儿晕。
“折腾自己是不是所有平行宇宙的蝙蝠侠的共同爱好？”他忍不住问。
“我也想知道。”利爪举手。
蝙蝠侠：……
……
…………
负位宇宙，幸存者基地最下层。
这里现在是斯塔克的康复所，兼顾了治疗与实验室的功能，可以溜达到种植区，斯塔克偶尔会从那边顺一两个水果，看守只是看看，没有阻止过他。
斯塔克试着跟这些看守对话，逐渐了解了幸存者基地的一些事情。
楼上的环境并不算安生，随着隐居的时间仿佛无止尽的延长，一些本来还十分坚定的人也开始动摇。
蝙蝠侠要忙那些事情，所以经常离开最下层的实验室。
修复马克盔甲的工作就只能落在斯塔克一人的头上，还要顺便帮蝙蝠侠看监控。
这就很烦人了。
也许水果就是他的工资？
斯塔克漫步进行的啃着今天顺来的水果，是一颗脆口的苹果。
巴掌大的苹果，斯塔克一口就能吃掉一半，“嘎吱”一声，只需要咬下去三分之一，剩下的就自己崩开，汁水是清甜的，带着点微酸，在如今的末日中，这样品相味道的水果已经是有价无市了。
但还是想吃甜甜圈。
斯塔克面无表情。
实验室那边还在等进度，现在需要盯着的只有监控屏幕，那些蓝底白字的数据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了，今天却突然有了变化。
斯塔克单手敲击键盘，让眼前的电脑屏幕显示出了相关检测数据。
几次试探之后，正位宇宙的终于成功锁定这个宇宙，并且完成了一次传送。
蓝光射在他焦糖色的眼睛中，显得额外阴沉。
“他们来了。”斯塔克低声嘀咕。
内线里一片静默。
斯塔克烦躁的揉乱了头发。
鬼知道蝙蝠侠去搞什么飞机，把病人单独丢在这里，还附赠一只比大蝙蝠更加阴沉的鲸头鹳在那边盯着，一直一直盯着他不放。
斯塔克觉得自己就算没有心理问题都要给盯出病了。
“拜托？去自己做点什么好吗？”他忍无可忍，回头看角落里的鲸头鹳。
愚者连瞬膜都没有眨。
如果不是中央空调吹出来的风正带着它的羽毛微微颤动，任何人都会将愚者当做一尊没有任何温度的雕像。
斯塔克忍无可忍，捏住了苹果核狠狠朝它丢了出去。
鸟爪抓住了那枚果核。
本应该笨重的大鸟却行动的飞快，鸟爪精准的抓住果核，侧头看了看，似乎并不理解这个行为，默默将果核放在一旁，继续看着斯塔克。
斯塔克：……
更烦躁了。
第119章 那片末日 08
“蝙蝠收到。”
内线终于有了回音。
这很好的打断了斯塔克的烦躁情绪, 却只是将发泄的对象换成了蝙蝠侠，斯塔克飞速走过去，拿起对讲器, 大喊：“给我把这只鲸头鹳弄走, 立刻！马上！”
“幸存者基地并不是绝对安全, 它在那里可以保护你，托尼。”
斯塔克条件反射的想吼回去，冷不丁的动作一顿。
蝙蝠侠很少解释什么。
一般当蝙蝠侠开始主动解释，就意味着事态已经到达了一个足够严重糟糕的地步, 容不得任何闪失。这种压力会让蝙蝠侠有些烦躁, 细微的情绪变化导致决定的变化，也使得蝙蝠侠会对自己的计划做出解释，以确保它能被良好的执行。
“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什么都没发生。”
这才是问题所在。
布莱尼亚克什么都没有做，理论上这次正负位面相连，布莱尼亚克是能检测到的，那个人工智能却没有做任何事情，这让蝙蝠侠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他打瞌睡呢。”
“AI打瞌睡？”
斯塔克：“……”他想起自己家的完美AI, 顿时有些脾气上来，很快深呼吸, 忍住了，“对了，那个‘电子幽灵’……”
“没人知道它到底是谁,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躲着布莱尼亚克的追杀，它十分小心谨慎，我也只能被动的跟它进行交流, 目前为止所有主动邀请都没有收到过它回应。”蝙蝠侠加了强调, “目前为止的任何人。”
斯塔克舔了舔嘴, 问：“你觉得，我会是个特例吗？”
“你别害死它就行。”蝙蝠侠并不放心，“冷静点，托尼。你的情绪很不稳定。”
“只有你才会害死身边的人！”斯塔克发出怒吼声，敲击操作台，在激烈的喘息和闷哼痛呼后，他又迅速冷静下来，“好吧，我知道，最近不合适。”
斯塔克视线转动，看向了角落。
鲸头鹳还在那里呆着，巨大的响声完全没能给它造成任何刺激，它不害怕，也不关心，依然在静静地注视。
挫败感抓住了斯塔克的心脏，他喘了口气。
这时候内线出现一段杂音。
斯塔克问：“你在什么鬼地方？”
“地下。”这次蝙蝠侠只给出了含糊的回答。
……
…………
方舟。
看着在种田的九头蛇，钢铁侠一度失去了语言能力。
“我得承认，在最疯狂的梦境中，我都没有想象过这个。”他干巴巴的说，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专门说一句。
就，觉得必须要吐槽一下。
“这就不行了？”利爪乐呵呵的，心情颇佳，“接下去还有呢。”
农田、果园、木场、牧园，应有尽有，方舟龟身上自带Buff，让农作物生长速度up500%，树木UP1000%，同时免疫病虫害和其他植物土壤疾病。
“可惜能供给耕作面积太少，大部分种植业还是放在了地下。”
“地下？别说你们是像电影里面那样引太阳光？”那不科学。
利爪看向蝙蝠侠。
“当然不是，他们有个小太阳。果木成长速度太慢，所以主要放在这里，大部分的农作物还是以地下农场为主。”
那是给超人准备的东西，现在拿来用倒是刚刚好。
斯塔克指住远处的立柱问：
“这个标语是哪个小天才想的？”
就，类似于：
九个脑袋九朵花。
八爪鱼种田顶呱呱。
这样奇奇怪怪的标语。
利爪抬头看过去，一言难尽。
“蜘蛛侠。”
“哦……”斯塔克被真相噎住了嗓子，好半天才让自己找回话语能力，“虽然我也是个天才，但这应该不是我教的。”
利爪：“可他说这是你‘遗愿’来着。”
斯塔克：“……”啊个熊孩子陷害爸爸。
表面上嫌弃的很，下一句却又问起了蜘蛛侠的事情。
“这周是他负责搜索幸存者，布莱尼亚克做事情不干净，很多人被困在城市的废墟之中，我们能带一点算是一点。”
也有些人是单纯的喜欢无秩序的生活，不愿意去幸存者营地。
不过这一类人正在急速减少，每次他们去城市的废墟探索，都会有原来的“自由民”主动向他们求救，表示愿意服从制度，希望能加入正规的幸存者基地。
缺衣少粮没药的时候，还是活着最吸引人。
况且绝对的自由意味着疯狂和混乱，在大部分人无力保护自己的前提下，所谓的自由，就是少数强者欺凌他人的武器。
“后面搜索来的幸存者会先送去另一个农场先做劳务，先要确认他们不是来搞事情，而是真的想好好生活，之后再做分配，送来这边的人一般都是通过审核的，不过也要以防万一，为了不暴露方舟的位置，所有上来的人都不允许再离开。我们除外。”
就看利爪比划了自身与丧钟，显然这个“我们”并不包括平行宇宙的援军们。
“你们。”
斯塔克重复。
“对，‘我们’。”利爪依然在笑着。
斯塔克迟钝的意识到，那种笑容并不是友好亲近的意思，只是曾经作为夜翼作为迪克·格雷森那么多年，留下来的一种习惯。
利爪仅仅是因为习惯了从微笑中获利，所以一直在微笑。
他关了盔甲的外放，默默切到内线跟蝙蝠侠吐槽。
“……这该死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蝙蝠侠：……
“正确的长大是变得成熟，而不是被养成奇奇怪怪的性格。”斯塔克继续吐槽，“希望彼得的情况能好一点。”
“哦不，我们应该先感叹这个平行的你还活着，真好，说不定我也还活着？”
有可能吗？
斯塔克不清楚这边的自己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理论上如果不是特别离谱的高度，马克装甲是能给里面的人造成足够的保护，也许会重伤会断手断脚断脊椎，但还是有可能可以活下来的。
“让我们期待一下？”斯塔克嘀嘀咕咕。
蝙蝠侠一直没吭声，等到利爪和丧钟去远处同这边的工人进行交接的空隙，这才看向斯塔克，说：“如果这个平行的你真的死了，在刚见面的时候，他就会给你一个拥抱。”
“但他已经不是你的小蓝鸟了。”
“他没那么容易被改变。”
“也许只是因为他跟我之间不太熟，非说的话，也应该是抱抱你才对吧？”
蝙蝠侠哼了声：“他跟谁都很熟。”
这么听起来，仿佛是蝙蝠侠对迪克深信不疑，但最后一句又有点儿奇奇怪怪，又好像是在刻意吐槽夜翼的没节操，斯塔克想了想，想不明白，最后决定向呆呆学习，只在内心“啧啧”两声就将这个话题丢开。
在利爪的引荐下，两人开始接触九头蛇。
想要掌握这些人并不容易，特别是这群九头蛇见到活着的斯塔克都是一脸的见鬼，利爪费了不少力气，还揍趴了几个人，才让他们暂时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