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宠千娇在八零[年代]-第24章
尽情奔放
3 年前
尽情奔放
3 年前
陈默点点头:“是。”
李超英又问:“那你是想做哪种呢?像现在的话,一般是有三种,大部分人就是从经销商那儿拿货,然后零售——也就是零零散散地卖,卖给各人。”
“第二种,就是我这样的,开个经销部,是经销商,批发跟零售一起做。”
“那还有第三种的,就比较少,就是直接自己开厂,生产销售都一起了,经销商从厂家那儿要货,销售量更大。”
“我原来是校企办的职工,单位就是生产汽水的,还没开放买卖的时候,我就是给单位跑销售,去大街小巷卖汽水。”
李超英顿了顿,又笑着说:“当然了,现在其实也是,进院那天,我就是去给一家小卖部送货。我也不是一开始就直接开这个经销部的,前面在单位零售汽水也有些年头了。”
陈默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说:“李老板说得是,我什么经验也没有,首先要从零售汽水开始。”
李超英原本还担心陈默上来就要搞大生意,现在见他这么踏踏实实,心里也很高兴,连忙点点头:“对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去做销售,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你可以先试试,再决定做不做。说实话,也有不少年轻人来我这儿拿货卖的,结果都没卖完,就不干了。”
他想了想,说:“你看要不这样,反正最近我身体这样,也跑不了销售,你可以用我们的三轮车,去试试卖汽水,不用你们出钱,就直接从我们这儿拿去卖就成,利润归你们的,我只收回汽水成本。”
这就相当于无本买卖了,要是有销售天赋,就可以白捞一笔。
董思思怕陈默真答应了,正要先一步拒绝,陈默却已经开口了:“这怎么成呢?李老板,我是诚心来跟你学习的,你已经免了我的学费,我不能再拿你的汽水。就按照规矩来,我从你这儿拿货,再租你的三轮车。”
董思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反应过来了:不是他真懂,而是单纯因为人老实,不想占别人便宜。
李超英也被陈默的老实震惊了,当初救完人就跑,这小伙子也太老实了。
双方推辞来推辞去,最后陈默仍是坚持,于是李超英只得退让了,让女儿也跟着一起去,随时提点他。
陈默这相当于就是销售实习了,董思思也不可能跟着他一起去卖汽水,于是当天陈默将董思思送了回去,自己又回到县里,开始了起早摸黑的实习日子。
因为陈默晚上也来不及赶回陈家村,于是干脆就把船停在县海边,晚上就在船上住。
*
如此过了几天,兰翔兰心见董思思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好像默哥在不在,都对她没什么影响,于是跑过去怂恿董思思去县里看一眼。
“难道嫂子你不想看看默哥学得怎么样吗?”
“而且嫂子你还能顺便买新的指甲油!”
兄妹俩轮流一人一句,一副不把董思思劝去县里就不罢休的样子,董思思拿他们没办法,最后只好答应了。
之前在李超英家里,董思思就听到他给陈默说了几个销售点,都是电影院、百货大厦、市集等客流量比较大的地方,也算是对新手起步比较友好。
董思思想了想,直接带着兰家兄妹去了电影院附近。
在七十年代中期以前,电影院的电影种类很少,外国爱情片几乎都是内参片,只有大院和职工单位才有资格观看。
直到这两三年,曾经的内参片逐步转化为公映片,每每一部新电影上映,人们就会疯狂涌去电影院,有的人甚至还要二刷三刷。
因此,电影院是年轻人最多的娱乐场所之一,情侣也多,看电影买个汽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了地方之后,董思思带着兰家兄妹,果然看到了在卖汽水的陈默。她并没有走过去,因为不想打扰陈默干活。
只是,接下来,她看到的一幕,就比较有意思了。
一群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围在三轮车跟前,中间一名双麻花辫的被推到陈默跟前,四周是她嘻嘻哈哈的女伴们,麻花辫也在笑,问了很多汽水的问题,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默看。
董思思抱着双臂,轻轻地扬了扬尾音:“嗯?”
兰翔和兰心也看到了,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本来是想带嫂子过来,让默哥一解相思之苦的,结果好家伙,默哥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到那女的没安好心吗?居然还跟她聊那么久!
*
最近来电影院的姑娘们都知道,门口来了个卖汽水的新面孔。
因为长得帅,人又老实,比起县城里混成老油条的男人们,这新面孔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于是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过去搭一下话,不管买不买,对方都一视同仁,到最后,虽然三轮车周围总是有人,但反而买汽水的人少了。
陈默也有点苦恼,旁边的李瑜一脸欲言又止,婉转地提醒他不用回答那么多汽水知识,但陈默跟客人们说着说着,很容易又认真起来,最后李瑜只得由着他去了。
这天中午,陈默忽然看到兰翔兰心过来,才知道自己媳妇也来了。
兰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默哥,嫂子一定是生气了!你也是,你都是结婚的人了,跟群小妹子聊那么久做什么,都没看出来人家是想吊你的吗!”
陈默是真不知道,于是一下子就慌了:“思思呢,思思现在在哪里?”
李瑜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别是恩还没报,最后搞得人家小夫妻吵架就不好了,于是连忙接过摊子,让陈默赶紧哄媳妇去了。
其实他们属实是想多了,董思思也没生气,毕竟经过前几天油纸伞的事情,她对陈默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可当陈默急急忙忙找到她的时候,见她一副没什么的样子,他又忐忑起来了,满脑子都是想跟她解释清楚的冲动。
可现在外面都是人,不方便说这个,好不容易等到天黑,董思思才问:“我今晚住船上,方便吗?”
陈默愣了愣,心里一阵狂喜,连连点头:“好,我都有收拾过的,也有你的厚衣服,什么东西都是齐的。”
兰翔兰心已经先回去了,两人回到连家船上,陈默把船划到远一点的地方,把前舱门一关,船里就是个小天地。
两人已经在外面吃过晚饭了,这会儿坐在中舱床铺前,陈默终于有机会解释了,磕磕巴巴讲了半天,就差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沾花惹草。
董思思看着男人着急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我知道。”
陈默呆了呆:“啊?”
董思思托着腮说:“长得好看也是一种资本,你也不用刻意避开,不过——”
陈默一颗心仿佛被吊了起来:“‘不过’?”
“不过你也要学一学怎么在销售里面占据主导,而不是被客人带着跑偏。”
董思思眉眼一弯:“理论说多了没用,我们直接来练一下,怎么样?”
陈默连连点头:“好!”
董思思说:“现在我是一个准备进电影院的客人,你试着向我推销汽水。”
陈默开始一板一眼地介绍着汽水,董思思认真地听着,一直看着陈默的眼睛,看得陈默都有点脸红了。
等他说完之后,董思思忽然靠了过去,眼里波光微荡:“真的那么好喝吗?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陈默看着她,心里咚咚跳,七上八下,俯过身,飞快地亲了董思思一口。
董思思意外地看着陈默,陈默低着头,耳根红透。
董思思笑了一下,坐到他腿上,他垂下的目光,刚好就看到了她起伏的线条,又惊慌地抬起头,对上董思思勾人的目光,刚想撇过脸,被她抬手挡住了。
董思思一手勾着他的肩膀,一手掰着他的脸:“怎么,有胆子亲,没胆子看我?”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那样了,简直就是十成十的狗男人!他有点慌:“我……我……”
董思思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撩汉模式,懒洋洋地问:“那要是在外面有人这么问你,你是不是也给亲?”
陈默连忙说:“不,我不会的!”
他只想亲她。
董思思撇撇嘴,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
陈默急了:“真的,你信我!”
董思思挑了挑眉:“自制力这么差,你让我怎么信你呀,嗯?我都不放心你出去做销售了,怕你销着销着,把自己也销出去了,那我可怎么办呀?”
陈默脸都急红了:“那、那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
董思思一脸严肃地说:“除非你让我看到你是有自制力的。”
陈默忙不迭地说:“我有的,有的!”
董思思又说:“那我们来试试,要是不通过,那就别做什么生意了。”
陈默如临大敌,坚定地点了点头,心想这次媳妇再说“除非你亲我一下”的时候,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巴。
可谁知,再试,就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了!
董思思攀着他的肩膀,先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贴到耳边:“坐好了,管住双手,不许碰到我。”
她一点一点往下,那点细碎的温润落到下颌,在喉结上辗转,她的掌心轻轻按在他的心跳上,在他耳边玩起角色扮演:“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我多看你几眼,你对象不会吃醋吧?”
“我买完你这些汽水,我们一起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就我们两个,玩点好玩的。”
🔒第22章
陈默整个人僵成一块大石头,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了滚, 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少女平时像一只骄傲的猫,心情好的时候会搭理人, 心情一般的时候连眼角都不会多给别人一下。可现在,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成了一只磨人的小妖精,能把人的理智勾走。
男人一动不动,董思思勾着他的颈边,枕在他肩上,撒骄一样的语气:“哥哥, 好不好嘛,你说句话呀。”
陈默已经被那一声声“哥哥”砸懵了。
真好听。
“哥哥”好听,撒娇也好听。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思思, 声音又娇又软地跟他撒娇,让他有种哪怕她现在要的是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送出去。
他感到喉咙发紧, 几乎都快冒烟了:“思、思思……”
董思思“咦”了一声, 坐了起来, 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微微歪着头:“哥哥怎么知道我叫小思的呀,是不是……”
她挺着脊背,一下子贴近他,桃花一样唇瓣跟他若即若离:“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偷看我了, 嗯?”
心跳贴着心跳, 他感到了柔软, 让他一下子额上青筋暴起,连眼眶都红了:“嗯……”
董思思勾了勾他的下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挠:“那还等什么呀,哥哥不想跟我一起玩吗?我懂的可多了,包管哥哥——”
她咬了咬陈默的耳尖,贝齿细细地磨了磨,轻微的声音落到男人耳蜗里,却是放大了无数倍,潮润粘乎的声音,煽情至极,一下子就淹没了他的理智,让他像是喝醉了一样。
他在晕乎间,听到了“满意”两个字——
包管哥哥满意。
在那一瞬间,陈默只感到血气直往上飙,一股战粟飞快地爬上脊骨,他一阵头皮发麻:“我……我……”
变化就在一瞬,身上的少女突然“哎呀”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抬起头,娇俏的脸上浮起嗳昧的神色:“原来哥哥都等不及了呀,哥哥好坏哦……”
陈默连平时自己解决都很少,根本经不起挑,看着董思思眼里满是渴求,混着情和欲:“思思——”
董思思把手指放在他唇上,不让他继续说:“思思是谁呀?”
陈默的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了,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现在的思思不是思思,而是馋他身子的买汽水的客人。
“小思……”陈默痛苦地闭了闭眼,又重新张开,几乎是带了点哀求,“小思,我不行了,我想……”
他想结束这个磨人的测试,想要发泄出来。
然而,那把磨人的声音,却说出了最残酷的两个字——
“不许。”
董思思说,不许。
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太残酷了,董思思不能感同身受,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到底会有多难受。
但是,她看出来了,陈默脸上几乎说得上是痛苦了,即使隔着布料,掌心也能感到他整个人都在绷紧,在轻轻打颤。
男人正死死地咬着牙,大冬天的,汗都出来了,全身意志都在抵抗那灭顶的冲动。
董思思看着他,只觉得自己那些被深藏的恶劣因子,全都被激活了。
她抱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脸颊轻轻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忽然又乖巧得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哥哥,你肚子上有肌肉吗?”
汗水流到眼睛里,有点辣,糊住了视线,陈默感到眼前有点模糊:“有、有……”
董思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多少块?”
陈默平时哪里注意过这些事情,一下子就答不上来了,董思思舔了舔唇角,指尖勾着那粗糙的衣摆:“哥哥不知道,我替哥哥数一下好不好?”
布料被轻轻地翻弄,冰凉的指尖点在滚热肌理上,沿着那一道道分明的沟壑逡巡。
陈默仰起头,心脏跳得飞快,浑身血液都在横冲直撞,连呼出的气都是烫的。细嫩的指腹自上而下滑动,他眼前一片迷蒙,少女的声音一时远一时近,像是溺水一样。
“一……哥哥,这里怎么跟石头一样?”
“二……讨厌,刮得人家手都疼了。”
少女一块块数下来,沿着斜沟到了腹直肌:“八……哥哥,不要做生意了,一点儿都不好玩,不像我,我可比生意有趣多了,跟我玩好不好……”
腹直肌是最底下的两块,陈默仿佛听到了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叭嘎一声断裂的声音。
他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横在,将董思思推到桌子上。
男人像一只猎豹,在暗中窥视猎物,隐忍蛰伏多时,突然暴起突袭,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无法反应,于是一击即中,将猎物死死压在爪下。
董思思只觉得眼前一花,视野忽然就九十度大翻转,一直居于下方的男人,眨眼间就跟她易了位,双手钳着她的肩膀,将她摁在桌子上。
董思思:???
反了天了!这狗陈默!说了不许动,居然敢这样对她!
董思思正要骂人,然后就听到陈默粗着气沙着声说——
“不去。”
董思思眨了眨眼:“……啊?”
陈默咬着牙顺了顺呼吸,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不去,我不要跟你玩,我要做生意。”
董思思:“……”
一时间,董思思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教陈默是真的,逗他也是真的,她本来就随性而为,兴致来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