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O想撩了我就跑-第27章
寒冷和河马
1 年前


她的礼服设计非常的简约,是一件看起来不是特别的显眼,非常的低调的黑色西服。
但因为穿的人是夏方浥,所以这件衣服也就显得矜贵了起来。
她深邃而又清冷的五官看起来一瞬间就可以夺人心魄,往角落一站都可以吸走人们的视线。
夏之霖有些意外她看着夏方浥的脸,沉思一会儿后他不知想起来什么,“你和她越来越像了……”
这里的‘她’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面对夏之霖这句话夏方浥没有吭声。
夏之霖居然还能记住她妈妈也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十年没有去看过她一次。
但是夏之霖的感慨也只是一瞬间。
“在宴会上……不要说太多话,言多必失。”他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夏之霖抱着自己的双手,看了一下夏方浥的脸后,又不知道想起什么似地看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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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宴会进行着。
璀璨的水晶吊灯,飘荡在空气中的高级的酒香,豪华的晚餐,香槟塔,人们在舞池里相拥而舞。
来这里的人不是世家子弟,就是一些商场上的精英,律师法官,青年才俊,还有一些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人。
夏方浥被夏之霖带着去敬酒。
几番下来,夏方浥是有些晕了,她和夏之霖说了一声,走到了天台的花园解酒。
她坐在天台内侧的椅子上,冷风让她慢慢地变得清醒起来。
“不可能。”一声淡漠的轻笑从远处起来。
夏方浥因为喝了酒头疼欲裂,本不在乎谁和谁在说话的。
只是这声音实在是太过于熟悉,让她不得不在意。
她从自己坐的位置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扶着墙壁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发出声音的是一个Omega和几个Alpha。
夏方浥看向那个Omega脸的时候心里沉了几分,果真是她。
——秦柔。
她看着秦柔,心里却丝毫不惊讶能在这里遇到她。
能一个人住得起那个地标性建筑物的人,恐怕家里人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能来这种宴会才是理所应当。
秦柔今天穿着一件宝石蓝色的礼服长裙。
她靠在墙边板着脸,一脸冷若冰霜的样子。
虽然如此,但夏方浥远远一看就发现秦柔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尽管秦柔平时就很白,但今天她的皮肤是病弱的白。
都成这样了不好好休息,还来聚会干什么?
夏方浥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怒意堵在胸口。
“秦柔,我真的喜欢你挺久了,别这样拒绝我,给个机会嘛,好不好?”杜锦洲皱着眉头道。
杜锦洲是圣海集团有名的二世祖少爷。
他名声不怎么好,挥金如土,混得不行,但他半年前在一个聚会上看见了秦柔,一眼万年。
他就立刻被秦柔吸引了。
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Omega了。
他这辈子非这个Omega不可!
他要这个Omega成为自己的东西!他的内心几乎是这样叫嚣着的。
但是,秦柔没有对他回过一次头。
烈女怕缠郎。
放气球,海边告白,再加上鲜花攻势。
好啊,他已经缠了有了大半年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般人遇到他杜锦洲这个架势,怕是块冰也得捂化了吧?
可是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有人说是他以前的生活太过糜烂。
他耐着性子改掉了那些去夜店的习惯,再也没有和任何Omega有过什么牵扯。
半年下来,也足以见得他的决心了吧?
他真挚地举着玫瑰望向秦柔,“秦柔,我真的喜欢你!”
“答应杜少嘛,秦小姐!杜少很少对一个Omega这么上心的……”
杜锦洲身旁的几个Alpha劝道。
他们本来也不相信自己的哥们儿会这么专心,真的就以前所有的莺莺燕燕都不管了,全部专心在秦柔身上。
“虽然锦洲以前确实是混了点儿,但是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秦小姐,你就答应他嘛!”几人起哄道。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一片的声音接着一片,还有人甚至过来看起了热闹。
秦柔叹了一口气,冷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抱歉,杜锦洲,请你不要再对我死缠烂打了,好吗?”
“秦柔……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会对你很好的。”杜锦洲抓住了她的胳膊。
秦柔被这么一抓,手臂疼了一下,她想要挣脱,却敌不过杜锦洲的力气。
她皱着眉,把手里的酒泼到了杜锦洲的身上。
“杜锦洲,叫你不要死缠烂打了,你是听不明白吗?”
杜锦洲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西服套装。
被秦柔这么一泼,衣服像是染了色一样的变得斑斑驳驳。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柔。
“……秦柔,你这Omega,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啊?”
“我说,杜锦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都要回应?”秦柔声音冷冷的。
“好…好!你给我记着!”男人眼里是怒火中烧,随手一把把手里的杯子一扔就走回了会场,他身旁的Alpha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地跟了上去。
有人骂道:“秦柔,你在这里装什么纯啊?谁不知道你分化成S级有多久了?你那腺体被多少Alpha咬过了我们杜少都不介意,你都装个P啊!”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柔靠着墙壁,冷冷地看着他们走掉。
夏方浥眼眸幽深地看着这幅场面,没有打算上去帮忙的打算。
她静静地凝视着远处抱起了胳膊的秦柔,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秦柔有多少人喜欢?
有多少人追求她?
那些喜欢她的人都会前仆后继地落到那个下场吗?
那自己是不是那其中的一人呢?
那头的秦柔看见杜锦洲彻底走掉后,转过了头来。
一瞬间,她也看见了夏方浥。
她的眼神有些发怔。
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可以遇到她。
但回过神来,她表情又忽然变得柔和,如沐春风。
“夏方浥。”秦柔笑着轻轻唤道。
像是在叫着这个世界上最心爱的人一样亲昵。
“夏方浥。”夏之霖冷冽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酒醒了吗?我带你去见其他的人。”
夏方浥那一瞬的动摇立刻消失,“…好的。”
她跟着夏之霖回到了会场,不再分给秦柔一个眼神。
我不会做那群前赴后继死去的人……
要做,就做最特别的那一个。夏方浥沉着一张脸想。
秦柔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生出了一片水雾。
刚才走的时候,夏方浥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一次也没有。


第38章
夏方浥喝下一口白葡萄酒, 看了一眼窗外。
秦柔已经不在那里了。
是了……
她不能和那些轻易被秦柔摆弄的Alpha一样简简单单地喜欢上这个会骗人的Omega。
简简单单地回应她,只会被她简简单单地抛弃。
她对自己的喜欢,她对自己的热度, 或许存在, 但更可能不过是一阵过眼云烟,随风消逝的雾。
要让她沉浸于自己, 好奇自己,痴恋于自己。
不能轻易地向她低头。
夏方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又回到了会场。
她喝酒每次喝不了多少, 但她有种独特的气质, 说话的时候透着一种这里的人都没有的真诚之感,再加上那连Omega都自愧不如的长相, 可以说被她敬酒的人都觉得欢喜。
不过,酒量这种东西是天生的,训练也训练不出来。
几轮下来夏方浥还是醉了。
夏方浥撑着自己的身子,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在胃里纠缠。
夏之霖看了看她的样子, 皱眉道:“不要在这里失态, 出去。”
夏方浥颔首。
她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宴会大厅,想要去洗手间。
因为有些昏沉,她没有办法正确判断现在在的位置。
宴会, 人声鼎沸, 餐具的响声,香槟被打开了。
各种声音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夏方浥抓住了其中一个端着盘子的侍者。
“麻烦你能告诉我, 洗手间在哪里吗?”
“请在前面左拐,走一会儿, 斜前方黑色的纹样的大门就是了。”
“……黑色的门是吗?我明白了,谢谢。”
夏方浥道谢。
她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左拐……
斜前方黑色……
夏方浥推开了大门。
这里第一眼看见的并不是洗手台镜子一类的东西,而是一些精致的沙发,花瓶、挂画和昂贵的摆设。
夏方浥的脑袋有些昏沉,并没有特别在意。
像这一类的酒店,洗手间会装饰一些繁琐没有用的东西已经是常态了。
她往深处走去。
发现里面传来雪茄和香烟的气味。
夏方浥不喜欢烟,皱眉脚步一顿。
但房间内的人声却越来越清晰。
“杜锦洲怎么还不来?被小美人拒绝了还在生气啊?”
“是挺生气的,”说话人抽了一口烟,“他可不是打定决心要报复那个Omega吗?”
带着醉意的夏方浥扶着墙壁的手忽然一抖,周围气压都冷了一半。
但是里面的人是看不见她的。
“报复?怎么报复?”
那人揶揄地笑了笑。
“杜锦洲想要让那Omega当众丢脸呢……他告诉我说他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个人,想要让这Omega吃个苦头,跪着求他。”
“当众,呵呵,那小妮子那么倔强的脾气,半年了都没有搞下来,怎么可能从了杜少?我看怕是杜少吃亏吧。”
“再怎么强硬的Omega也抵不过一支这个,”里面的人晃了晃手里的棕色小瓶子,“就算是那个Omega,一支下去也软得不行。”
夏方浥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瓶,眉头一紧。
那是发热剂的一种。
只要喝下这种药剂,就会产生假性发热。
那是连抑制剂都没有办法压制的热……
“杜锦洲把一整剂的量都倒进了酒里,只要喝一口正常Omega都会腿软忍不住,那个S级Omega怕是会发疯吧,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杜锦洲胡来啊?”
“我一辈子都还没有尝过一次那种S级的味道呢。肯定很美味吧。”
“半年都没有体验过Omega滋味的杜少,不知道会把那个极品Omega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啧啧啧,真是可怜。”
……
夏方浥摸着门把的手忽然冷了下来,她本来一时之间有些理解不过来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但现在,她突然一下子就从酒意之中醒了。
杜锦洲,他想干什么?
夏方浥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开始充血了。
她连忙推门出去,一边推门,一边拿出手机给秦柔打电话。
长长的提示音慢慢响起,紧接着就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
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令人绝望地回荡。
夏方浥的心越来越开始焦急起来,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楼梯上面。
她漆黑的眼睛因为还未消散的醉意和怒意布上了满满的血丝。
看起来好像是被血洗过一样狰狞又恐怖。
她反复地给秦柔打电话,脚步却不知道该往哪个地方走,最终是狠狠地踢了一下垃圾桶,“给我接电话!”
现在在哪里?!
……秦柔啊!
“……接电话呀。”
她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快要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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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还有什么事吗?杜锦洲?”
秦柔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她本来是想在二楼看看夏方浥在哪里的。
结果宴会里看不见夏方浥的身影,反而走过来一个杜锦洲。
烦人。
杜锦洲的眼睛瞟到秦柔身上。
Omega鲜艳欲滴的红唇,让人想要占有。
她无形之中的散发出来的甜味,让人痴迷。
无论在哪里,她似乎都有着可以让Alpha痴狂的魅力。
为了她这份魅力,杜锦洲总是如痴如醉。
杜锦洲虚了虚自己的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褐色西装。
秦柔,你也就现在能这么强硬了。他想。
“秦柔,刚才我不该那么生气的。”杜锦洲笑着命人拿来了两只红酒杯。
他好像故作没有事一样,将红酒放在桌子上面,轻轻地切开标签,熟练地用海马刀起开了一瓶红酒。
杜锦洲痞里痞气地笑了一下,往两个杯子里都灌上了酒。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了秦柔。
“秦柔啊,我这辈子没有这么喜欢过别人,所以一时冲昏了头脑,刚才我真的是抹不开自己的面子,你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柔打算转身就要走。
杜锦洲压下了她的肩膀,急忙道:“我就想请你陪我喝一次酒,就今天一次,给我留下一点美好的念想吧……今天过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这时,秦柔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一亮,来电人是夏方浥。
秦柔的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想要滑开接听键。
杜锦洲是从来没有看过秦柔对自己笑过的。
但他知道,秦柔笑起来是好看的。
光是现在,就好看得可以要了他的命。
只可惜这笑不是给他的……
是谁打的电话?杜锦洲一时愤懑,伸手就拿走了秦柔的手机。
“这是谁?”杜锦洲笑着问道,尽管他是笑着的,但他的表情狰狞,“你和她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吗?”秦柔立刻变回了平常那副冷漠的样子,“把我手机还给我。”
杜锦洲笑着摇头,把手里的杯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谈事情也要分一个先来后到啊,我先请你喝酒的,你才接到的这个电话,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喝了酒,再接这个电话呢?”
杜锦洲把秦柔的手机拿远。
他个子高,再把手机举过头顶,秦柔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到的。
秦柔当然不可能在他面前跳着去拿手机。
没过多久,杜锦洲手里的电话响了不久就断了。
夏方浥自从那次来探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
今天,是那之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她没有接到……
秦柔一瞬间眼里染上了怒意。
杜锦洲看了一下电话,“哦,挂了,那我们就可以接着慢慢说了——”
“杜锦洲,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你知不知道我生气了是什么样子?”秦柔声音的温度冷得好像没有感情。
“陪我喝酒,之后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杜锦洲笑道。
真当他杜少爷是个舔狗?
是,他的确喜欢秦柔很久了,但他也不是好惹的,今天这酒秦柔是不喝也得喝。
就看是他叫人来灌,还是秦柔她自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