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鞋子正中杨佰达鼻梁,叶静文怒火冲天,脱下另一只鞋追打他。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女人越是宽容,男人越是得寸进尺,这是恒久不变的真理。
“死鬼杨佰达,我早就怀疑你不是好人,你底到害了多少女孩子?你不说清楚我今天就废了你,让你一辈子当太监。”叶静文咬牙切齿。
“救命啊!”杨佰达躲到钟煜背后。
杨佰达是真的怕叶静文,可是又爱她,所以包容她的胡作非为,他认为她的凶,是爱他的一种表现。
但他心里又恨她这么久都不原谅自己,还想报复她,让她也尝尝失恋的滋味。
杨佰达也承认自己一心二用,很怀念陈晓梦的温柔似水,对她念念不忘。
钟煜挡着叶静文,劝道:“你冷静点,要问清楚缘由不能冤枉好人。”
叶静文怒目圆睁,“无风不起浪,人家小姑娘为什么要冤枉他?”她凶狠的样子,好像想吃人。
钟翠娴大声说:“我说的是事实,绝无虚言,我以人格担保。”
想起表姐的悲惨景况,愤怒的钟翠娴追打杨佰达,她恨不得赐死他。
钟煜示意钟翠娴要冷静,耐心地劝解道:“有事好商量,不要这么激动嘛,你所说的女孩是谁?”
“是我表姐。”钟翠娴眼眶一下红了。
“为何说是杨佰达害的呢?你有什么证据?”
“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钟翠娴恨恨地说。
“学生会主席不一定是坏人啊!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去年。”钟翠娴又想打杨佰达。
赵雅思忙拉住钟翠娴,说:“去年的学生会主席是钟煜。”
钟翠娴呆住了,表姐的前男友是自己心上人?她站立不稳泪流满面。
她心想,恨死你了,我最心爱的人。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不好的事偏偏发生在爱着的人身上,叫人情不能堪。
叶静文恍然大悟,“慢!”她盯着钟翠娴,“你表姐是黄莲香?”
钟翠娴哭着点头。
叶静文瞪了钟煜一眼,心想事情又变复杂,看你怎么收场。
“她没有出家为尼,是去了国外?去了哪里?”叶静文问。
“去澳大利亚留学。”钟翠娴抽泣着。
钟煜心头一颤,跌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又回来观察的李月梅望着钟煜,他的样子像极了失恋,黄莲香在他心中的份量无法估量。
李月梅心想,这不是我想要的人,别人想要就要了去吧。
伤心的泪水涌满了李月梅的眼眶,她快速冲出门外,只想被冷风吹,好吹走心中的悲哀。
李月梅抽泣着向宿舍飞奔,想早点回去捂着被子大哭一场,然后放下这份让自己不堪的感情。
李月梅的心对自己说:“你的眼里尽是要流却流不出来的泪珠,肯定是他又让你委屈伤心。他心里装着别人,你何必要将痛苦封在内心深处?他一如既往的辜负,你等待的幸福换成了无尽的痛苦。既然如此,不如乘风归去,从此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