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心疼瑶瑶-第3章
同同更健康
3 年前


松瑶被她骚得极痒,又见一双美目粲然,顿时红了脸,轻易就掉开了视线,“这我哪里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我看你倒是不大乐意,”阮奚凑近了她,“不然你亲我一口,说不定就换回来了?”
“怎么可能……”
“小说和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吗?”阮奚轻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松瑶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耳旁却忽然传来阵阵笑声。她睁开眼,见对方笑得前仆后仰,“瑶瑶,你可真有意思,这你都相信——”
松瑶的额头爬满黑线。
爬!
两人解了点矛盾,再嬉闹两句就散了。松瑶因为用着阮奚的身体,诸多不便,就先使唤对方提着行李往宿舍签到,自己则一路帮衬,然后思量着要尽早去办理‘自己’的手续。
“你小心点。”松瑶苦口婆心,我舍友要是问什么,别说太多,小心露馅。实在不行你就装你快不行了,把床帘一遮,没人知道你要干嘛。”
“你平常都做什么?”
松瑶心想关你屁事,直把她推的老远,“快走吧,我还要给你办理走读手续,麻烦精。”
阮奚一笑,不再纠缠,三步并两步地溜走了,欢欢喜喜地上了松瑶的宿舍去。
松瑶心中唉声叹气,心说自己可算有得忙了,幸亏阮奚在她家时就提前做足准备,找了她爸妈要好了签名和文件,只要递交给负责人签字就没问题了。
只是对方见她来,表情很是惊讶,松瑶这才恍惚记起自己用的是阮奚的身体,脸面登时浮上一抹尴尬。想着要不要把“本人”请来,却见负责人眼神一错,情绪翻转,笑容变得包容大度起来,慢慢地将文件递给她时,慢条斯理地规劝道:“年轻人,要节制才好啊。”
松瑶:“……”
等她办理完手续。就抹上了防护口罩,把浑身遮盖了个严严实实,才放心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宿舍楼。
她一面走,一面还在那里斟酌措辞。彻底理解了初中看的红楼里那位林小姐‘处处留心’的感受。
忐忑半天,她总算是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口。
5F302
还没等她敲门,一大阵乱哄哄的声音轰然爆出。
“什么?!你和阮奚在一起了!”
松瑶顿时停下往里走的脚步,扒在门缝看起了热闹。
一群身穿睡衣的少女围坐在同一张床上,一手掐着指甲油,脚背抵在床前的矮桌上,趾头高高翘起,大肆涂抹。
她看见阮奚默默地点了点头,“嗯。”
一时之间,几人纷纷对视,齐齐抽气。
“咦——”穿着粉红兔子睡衣的红发少女嘶声,不忍道,“为什么会有恩爱狗混入我们宿舍?”
黄鸭子睡衣的举头痛哭:“我苦命的女儿啊,为父总算把你嫁出去了!”
黑睡衣狂声呐喊,“都是好舍友一场,吃席的时候就不要算我份子钱了吧?”
松瑶:md一群zz
她暗自抹泪,又听少女们罗紧了‘自己’的后颈,一个赛一个的激动。
红发:“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也不和我们说......而且松瑶,咱们好姐妹一场,你这可就不够义气了啊,咱们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直接说多好啊?”
“就是啊,”黄鸭子抹眼泪,“咱们又不会嫌你埋汰,咱们父女同心,记得常回家看看。”
黑睡衣:“所以什么时候吃席啊?”
松瑶:“......”
松瑶脸色发黑,五指微微并拢,就要冲出去,就有道灼热的视线抢先射来,还没等到她开口,视线的主人就已经笑吟吟地抬起脸,“大家伙快看,我女朋友来接我回去了。”
松瑶:“......”
我是你个屁的女朋友!
但她别无他法,只能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盯着相识已久的舍友嘻嘻哈哈的脸,垂睫低声说:“我来替松......瑶瑶收拾行李。”
“这么快就走了?不继续玩会?”红发笑说,“毕竟这是瑶瑶和咱们待着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也为了庆祝你们俩个在一起这事,咱们一起搓顿火锅呗?”
“对对对,”黄睡衣的少女挤过来,搡了搡红发,“记得把新买的口红借我,最近都不怎么看你用,怪可惜。”
“再说吧,”红发看着松瑶,“阮奚,要去吗?”
“还是不用了吧......”松瑶打心底地觉得不妥,正要推辞,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艳丽少女破门而入,一张嘴就问:“松瑶呢,她人在哪?”
松瑶心说我就是松瑶,不过依照此时的情形来看,她披着‘阮奚’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来说这类话。而且......她瞧对方好几眼,单看出了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同班同学外,什么都瞧不上来。
突然找上自己,难不成是因为之前呈交的那一份走读手续有出入,还是别的什么事?
松瑶自顾自地浮想联翩,一旁的阮奚默默开口了,“同学,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哦?”对方张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笑,“你就是松瑶啊?”
阮奚刚想应‘是’,耳旁却突然刮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啪!”
她耳朵发鸣,目光发冷地与对方四目相对。
“臭女表子,”这位不速之客眼睛冒火,“把东西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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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阮奚:敢打我老婆?胆子不小。


第4章三
那一巴掌拍得清脆响亮。拍得周围的人脑壳子都跟着嗡嗡作响。整个房间的气氛顿陷入白热化,尴尬而窒息。
阮奚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抢在对方给出第二个巴掌前握住迎空袭来的手腕,一双眼睛泛起寒气,“你干什么?无缘无故扇人是什么意思?”
“我要打的就是你!”她的腔调变得尖酸刻薄,“松瑶,你做了什么,自己还不认账吗?!”
“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阮奚冷笑,“我只知道你是个没礼貌的蠢人。”
“你——”
“说的好!”黄鸭子睡衣的少女也忍不住附和,“平白无故扇人巴掌这损事,也就你凌菁做得出来了,难不成现在上流社会的人都是这种质量了?真是叫人打开眼界啊?”
说完,她就含泪转头,默默抱住‘松瑶’的脑袋,“可怜我们家瑶瑶,孤苦无依,没事,有爹疼你。”
‘松瑶’埋在她怀里小声抽泣,“别闹,我女朋友还看着呢......”
真正的松瑶:“......”迟早把她们俩都给一锅端了。
凌菁,她低下头,在嘴里反复琢磨这两个字。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总算是想起了这位凌菁是哪号人物了。
凌菁此人,和她的名字一样。凌厉,带着精怪气。生了一张美面皮相,海藻般的藕棕色卷发垂长在豌豆公主的身子上。将家里富得流油的事刻画的清清楚楚。
松瑶平时与她没什么来往。唯一的交集还是拿错外卖了,才有幸与这位小姐和她的狐朋狗友头碰头。
由于那次的相处算不上特别友好。回去的时候她还在宿舍提了几句嘴。就听舍友八卦精附体,来魂似的到处科普。
“我听说了啊,这位大小姐的身份可不简单的很,她叔叔是咱们市的市长,家里好像又是x零食的厂商吧……对对对,就是全国连锁的哪家,咱们都吃过的!宿舍里面也是堆了一大堆的名牌货,听小道消息说,原来她根本没打算来咱们学校,准备着出国留学呢。”
“原来还是个预备洋妞,”松瑶边啃薯片边挑眉,“那怎么没去,反倒舍得纡尊降贵来光临咱们这小寒舍了?”
“嘻嘻,”舍友贼兮兮地卖弄关子,“你猜咯?”
“难不成是有情人在这里?”躺在床上打游戏的红发说,“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
“聪明啊南南,我还以为你不爱听这事呢,”那舍友鼓掌,“不过还真被你给说准了。”
“不会吧?”松瑶惊得薯片都快拿不稳了,“这么狗血?”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舍友叹息,“知名品牌公司的富家千金为某神秘男子留学,狗血淋头的很啊......”
松瑶当年对此嗤之以鼻的很,甚至觉得只是道听途说的事,八成是假的。但现在看来,她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生活要是不狗血,她就不会和阮奚交换身体,历经这么多虐心虐身的事了。
只是她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对方到要到被扇巴掌的份上,总不能是她平日里穿的太穷酸了,让这位小姐觉得没有门面吧.......不至于吧?
松瑶百思不得其解,都想到要不买件威风的秋裤套身上了,这位大小姐才慢悠悠地把视线挪到她身上,似乎是被吓了一跳,“阮奚,你怎么会在这,都这个时间点了,你不该在学生会待着么?”
“难不成,”凌菁眼露鄙夷,转向另一头,“传言是真的?”
好了,松瑶脑门上爬上三条黑线,她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俩玩意一伙的,她怒气蓬勃地瞪向在别人怀里的阮奚,就见后者慢吞吞地抬起头,满眼无辜地朝她一笑,转头又拉下脸道:“凌大小姐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再来多管别人的闲事比较妥当吧。”
“你要证据是吧?”凌菁哼声哼气,极其恼怒地上前一步拽出手机。
上面屏幕闪烁两下,蓝光印满了‘松瑶’的脸,她眼睛一瞪,“看清楚了?”
这是一间宿舍,一大堆的名牌衣服包包七零八落。明显是被人动手故意裁剪过一遍。碎布滚的满地都是,连着剪刀小刀也卡在缝线上,从尖头到刀把都滚着一层金色的光。
阮奚忍不住眯起眼睛,“这能说明什么?”
“这当然说明不了什么。”凌菁说,“只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咱们z校对管制刀具把控的极其严格。我也叫人走访了各个宿舍的同学。没有私藏剪刀的人。”
“那就只有宿管阿姨那里有剪刀了。”黑色睡衣的少女小声说。
“对。”凌菁挑了眉,“本子上写的清清楚楚,5f302借走一把剪刀,尚未归还,至于是谁借走的,我想你松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吧?!”
松瑶内心一震,她确实是借走了宿管的剪刀不错,但时间不长。剪刀也一直被挂在了宿舍门口,算是公用物品,怎么又会莫名其妙飞到凌菁的宿舍去?
奇怪,实在奇怪——她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阮奚大大方方地替她承认了,“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松瑶心里吃了一惊,想上去叫阮奚住嘴,结果就听阮奚说:“你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宿舍也不会不知道吧?宿舍楼因为需要检查卫生,大门基本不锁,再加上人员流动广泛的情况下,剪刀被人盗取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就算不说这个,你又有什么资格我怀疑我一个人?”
凌菁神色一变,突然笑,“那不是因为你松瑶有前车之鉴吗?上次拿了外卖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外卖?”
松瑶赶忙说:“我、我家瑶瑶不是已经原物奉还给你了吗?”
凌菁的脸瞬间绿了,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你还真和这家伙搞上了,难怪这么多人对你表白你都……总而言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猫腻,今天我都得把总账给一一算清了!”
不仅是她,连着阮奚也似笑非笑地凝了一眼。松瑶顿觉自己失言,却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头去。
阮奚见此,便不再为难她,回头又冷下脸,“确实该算清楚了。不过就先不说这个。很不凑巧,在不久之前我就听说了凌大小姐为爱留学的对象——是咱们系的林夕吧?”
凌菁被说中了心思,脸色猛地一僵,不说话了。
靠,怎么又是他,阴魂不散了这是?
松瑶听得眼皮一抖,听着‘自己’继续分析,“不分青红皂白就找上门怀疑我,这件事无论怎么去想都欠妥,可如果代入‘由爱生恨’的戏码,是不是就合理多了?不管我怎么想,最后都只能回到这一点上。”
“所以,怎么想,都是你凌大小姐的私心作祟吧?”
由爱生恨,构陷他人,这事也并非没有可能。
她轻轻一笑,让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连松瑶本人也忍不住瞧了凌菁一眼。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登时恼羞成怒,“你连这种事都和她说了?”
“是,我是喜欢林夕,那又能怎么样?”
高傲的小姐翘起下巴,“现在一码归一码,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这样吧松瑶,如果你当真问心无愧的话,那就把行李箱翻出来给我们所有人都查阅一遍,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为什么?”
“找我的遗失品啊,还有不少是新的呢。”凌菁笑说,“而且我找过了,丢了一支我最喜欢的......总之,你就说让不让我看吧。”
她微微抿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松瑶眉头一皱,刚想劝阮奚住手,却见后者神色坦然,直接说道:“当然没问题,只是我有个条件。”
“如果没有凌菁大小姐想要的结果,那就烦请您给我赔礼道歉。”阮奚笑,“这个要求,也不算太过分吧?”
“当然。”凌菁说:“既然要翻你东西,那肯定早就做足了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她是闹真的。松瑶脸色冷然,知道这件事不会简单,虽说她问心无愧,可要是有心之人真要栽赃到身上,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一开行李箱,自己就是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她心中紧张,无意间握住了阮奚的手,后者用眼神示意她无碍,便主动上前,将行李箱翻倒在地,“既然要查,那就仔细点,那就千万别漏了一丝一毫的证据啊,凌大小姐。”
大小姐翻了个白眼,“还用得着你来说?”
她摁开了锁匣,所有人都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箱子轰然打开,阮奚亲自动手,“你给我看好了。”
“衣服。”
对方咄咄逼人:“衣服口袋。”
“鞋子,包包,化妆品,零食零食零食零食………怎么都是零食。”
“你是猪吗?”凌菁看的很是无语。
松瑶蹲下身体,从里面捡起一件bra,“不是还有其他的吗?”
大小姐忍无可忍,“阮奚……你是变态吗?”
无辜背锅的阮奚:“……”
“好了,最后一样。”阮奚起身,“要不你翻翻我身上,或者阮奚身上好了?”
凌菁眼睛通红,她抓狂的将东西全都抓出来,又冷着脸说:“不止是你的行李箱,还有你的桌子抽屉,床缝,你的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