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正在为翁微心剪头发。
被他攥着头发,就像揪住了她的心头肉。
翁微心喜由心生,暂时也剪去了她的烦恼,久违的腮红在她脸颊浮起。
平时总想往他跟前凑,但想一想都浑身发抖。
这次终于能跟他近距离接触,被他轻抚头发也是一种幸福。
翁微心脸上绽开了甜滋滋的笑颜,忘了是在剪发。
她浮想联翩,想象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撩动自己的长发,温柔的亲了自己的嘴。
幸福的甜蜜流过她的心坎,她多么热烈的希望这些事都能发生在现实中啊!
突然被聂其盛的嚷嚷声吓醒,幸福感荡然无存。
远处的聂其盛看在眼里,妒忌得面红耳赤。他认为是钟煜挖了自己的墙脚,抢走了自己的前女友,他要在众人面前威风一回,好让翁微心崇拜自己,然后再次爱上自己。
聂其盛大摇大摆地踱过来,一脚踢翻面前的旧椅子,大声说:“理发佬们,给我搬把新椅子过来,这旧椅子怎么适合我身份呢?”
没有人理睬他,令聂其盛觉得很没面子,便指挥叶炳权和周文彬抢了把新椅子过来。
聂其盛坐下后大声说:“快叫钟煜过来给我理发,否则赶你们走。”
话未说完,他被人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聂其盛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原来是两米高的胖大汉梁建文正举起拳头要揍他,忙求饶:“大侠息怒,我们是来理发的,不是搞事的。”
恶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聂其盛今天遇到克星了。
梁建文看到林彩云崇拜地望着自己,不觉精神大振:“今天你们行好运了,我们理的光头能跟巴西足球队的卡咯斯比美。”
“什么?光头?”聂其盛惊叫。
“你想返悔?”
梁建文怒目圆睁,他用眼角的余光偷瞟着林彩云,发现她也在偷看自己。
“不不,我是说凉快着呢。”聂其盛苦着脸说。
很快多了三个光头佬,在人们的嘲笑声中抱着头逃跑了。
天空下起了小雨,在远处张望的李月悔独站在风雨中孤单只影,雨落满了记忆,思念无处投递,情无所归依。
等了许久也等不到钟煜的回眸,伤感又在心中堆积。
李月梅又在苦苦的等待机会,希望有奇迹发生。
和钟煜的邂逅过去了这么久而她却过不去,抓不住他却抓住了寂寞。
到了晚上,又是明月当空时。
叶静文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她坐在窗前望着月亮发呆。
心想,怎么我的情路这么坎坷呢?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那天答应他的求爱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顾虑呢?暗恋了他那么久,其实我也很苦啊!死鬼杨佰达怎么就不能体谅下女孩子呢?
其实今晚失眠的人还有杨佰达,他也坐在窗前望着明月叹息。
心想,月亮啊,你代表我的心,请你代我问候我的心上人,告诉她我在想她。心上人啊,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现在你是否也睡不着?你是否也在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