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猫后我脱单了-第30章
vr av
1 年前
vr av
1 年前
江寅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比刚才还要烫手了:“发烧就是身体发热,病理性体温升高,体温高于平时温度,是人体对致热原的作用使体温调节中枢的调定点上移而引起的,是身体病了!”
“身体病了……”
尹江终于松开了手臂,看着天花板笑了一声:“哈,原来是,身体病了吗。”
江寅连忙爬起来,尹江又看着他问:“你会回来吗?”
这是真烧糊涂了!
大猫怔了一下,点点头:“当然会,你等着,我拿药!”
江寅跑出去拿来退烧药,没用到一分钟,简直潜能都逼出来了。
然而这个烧糊涂的病号一点也不配合,虽然身体疲软呼吸困难的摊在地板上,但依旧蛮横:“你叫我吃我就吃吗!什么玩意儿就往我嘴里喂!滚!”
大猫包着眼泪,把胶囊背面指给他看:“布诺分胶囊,退烧药,真的,你看,下面有功效,解热镇痛的,吃了你会舒服一点!”
尹江:“滚!那么小字谁看得见!你少糊弄我!”
江寅只能抠了一颗放自己嘴里,趁他惊讶地张着嘴时迅速的塞了一颗在他嘴里:“没骗你,我陪你吃,你看我也吃了!”
哪知那货一偏头就给呸了出来:“那我吃你那颗!”
江寅已经来不及想点别的什么了,本能就听话的给他喂了过去,还自己喝了水,又用嘴给他喂了过去。把尹江抱上床是不可能了,大猫知道自己没那力气,他想把人扶起来给垫个枕头,哪知这家伙往他身上蹭了一下大概觉得舒服,就霸道的非要枕他腿上。大猫一秒都没反抗完,就妥协了,乖乖的坐在地上让他枕着,还拿枕头塞在他肩膀下,小心翼翼地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些。
吃了药,喝了水,又舒服的躺在人家腿上,这货哼哼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了,但依然紧紧拽着大猫一个胳膊,像是怕人跑了。
大猫摸了摸他额头,感觉没有刚才烫了,他倒在地上勾过体温枪,又给量了量,大概是尹江以前没吃过退烧药的缘故,药效特别好,这才没一会儿就已经开始退烧了。
江寅看着体温枪上的三十八点五,松了一口气,眼巴巴的望着门口。
女王夫妇回来时,就看到这么个场景。
江寅曲腿坐在地上抱着尹江的头,小可怜额角红了一片,凸起个疙瘩,下巴也青了一块儿,感觉被谁揍过一样,尹江也没好到哪儿去,昏死一样睡他怀里的。
江从洲踉跄一下差点没站稳。
“怎么这么严重,得叫救护车了!”夫妻俩慌忙过去:“量过了吗?……刚才多少度来着?找到退烧药了吗?吃了没有……”尹定山捡起旁边的体温枪又给量了一下,顺手摸了一下尹江的额头。
这一摸把大魔王摸醒了。
“谁特么准你碰我的!”
尹江忽然爆吓一声,就扣着他爸的手腕反手一拧,揪着起身一下就把尹定山给怼在地板上了。变故来得太快,江从洲还没摸到儿子,就被掀倒在一边,眼瞧着尹江就要给他爸后脖子上再来一记狠的,幸好被江寅一扑从后面抱住了。
大猫喊道:“他是你爸爸呀,是爸爸,你别乱动!”
尹江收了手,却一脸狐疑的立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爸妈,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
江寅抱着人趁机退了两步把尹江放倒在床上,才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他肯定烧糊涂了,吃了退烧药的,现在好一点了,但是还没太清醒……”
江寅虽带着哭腔,但是比起女王夫妇,却显得镇静得多。
女王夫妇对视一眼,眼底仿佛地震。
一家三口,本应是最亲密的人,现在居然要一个外人来调解?
江从洲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儿子,捂着嘴起身踉跄着出去了。
尹定山捂着胳膊爬起来,忘了言语般,僵硬的站在那里。
空气似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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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丁淼:收藏收藏,多多收藏,我顺便卖个将哥的周边……
翟越:……
第48章 48
气氛凝固,江寅也很紧张,尹江躺在床上又拽着他的手臂,仿佛只能确定他是唯一熟悉的人。
外面客厅里传来江从洲痛苦而压抑的抽泣声。
尹定山还站在那里,一脸纠结,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先安抚生病暴躁的儿子,还是该先安慰失落害怕的妻子,已经没有时间给他考虑了,门铃声响起来,给这紧张的气氛又加重一笔。
之前联系了社区医院,这会儿那位娄医生已经上门了。
尹江的情况是他们家的机密,夫妻俩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对外隐藏起来,可这是他们自己叫的出诊医生,这时候医生上门,要是被拒之门外,不管什么理由都会被人怀疑,着急开门才是正常的。
恩爱夫妻的默契估计是难以描述的,江从洲只用了十秒钟就收拾好情绪去开门,她不担心娄医生从她神色看出什么不对来,儿子生病了,母亲焦虑难过是很正常的,她只担心娄医生别从尹江那里看出什么来。
只能相信丈夫能处理好。
“江寅,你听我说,我们得先把尹江稳着。”尹定山几乎是听见敲门的声音就快步走到床前,压着嗓子示意江寅把尹江的脑袋像刚才那样抱着,他坐在床头轻轻拍了拍尹江的肩膀,又安抚似的摸了摸儿子的双手,然后就坐在尹江身前挡着,又说:“一会儿医生进来,问什么情况得麻烦你代他回答了,他现在这情况可能不方便说话。”
江寅有点懵,但还是毫无疑虑的点点头。
这么挨着,都能感受得到尹江并没有睡着,只是安静的躺在江寅怀里,他爸按着他的手,他就松开了江寅,紧紧的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鼓胀,整个人因为用力的缘故在轻微发颤。
那种浑身崩着劲儿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飙的感觉,让尹定山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儿子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尹江要是暴起发飙,他和江寅根本就不可能按得住,但同时,他又觉得心疼极了,尹江这样崩着,用力的痛苦的忍耐着,也不知道遭的什么罪。
娄医生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江寅:“虎哥儿也在呢~脸色怎么比尹江还差?尹江怎么样了?”
尹定山压着嗓子解释:“他吃了退烧药,这会儿刚躺下。”
江寅低着头侧着脸,娄医生没看到他脸上的伤,只是觉得他气色不怎么好,想来可能是是吓的,也就不再关注江寅,低头去看尹江,一边拿出水银体温计递过去:“尹江之前是什么情况,现在再量一下。”
江寅本来很紧张,但听见医生说他脸色比尹江差,反而感觉尹江不会有事了,一下松了口气,很是自然的伸手接过体温计,连声音都不抖了:“这个放哪儿?”
娄医生:“放腋下,体温准确一些。”
江寅剥开尹江衣服领口,把体温计塞了进去,尹江还配合的抬了一下胳膊,娄医生居然上前摸了一下尹江的额头,江寅捧着尹江的脸,娄医生又翻了一下尹江的眼皮。
就这正常检查步骤,也让女王夫妇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了,万幸的是,尹江没有什么特别暴躁的反应,也就偏了一下头,避开医生的手而已。
女王夫妇都松了一口气。
江寅说:“之前是用体温枪量的,烧得可厉害了,额前三十九度七,耳朵后面四十点五了,他都烧糊涂了,吃了退烧药,现在好点儿了。”
江从洲一听烧到四十多度,捂着嘴差点哭出来,夫妻俩对了眼,尹定山也震惊的回头看着尹江,他们都难受极了,但却不敢把现在的尹江送进医院去。
重新量了体温,才三十七点五,已经不算烧了。
尹江呼吸什么的也正常了许多,医生又给他量了心率,血压。大约是江寅一直抱着,他似乎也清醒了些,没那么暴躁了,半睁着眼,没反抗,让张嘴看喉咙看舌苔等等一系列折腾也挺配合的,安静的任人摆弄。
大家又松了一口气。
“已经退烧了,小伙子身体挺棒,恢复得也快,如果晚上体温没有反复升高,那就是小问题,不过还是要注意些,他嗓子发炎稍微严重了点,这还是得打一针消炎的才好的快些……他有过敏史吗?”娄医生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准备配药。
江从洲之前还开玩笑说要看儿子被扎针,但现在这情况,这个烧糊涂到六亲不认连亲爹都打的家伙,怎么敢让医生扎针,要是给医生来那么一下,娄医生估计得叫救护车了吧。
夫妻俩异口同声道:“有。”
“过敏就不打了,先开点吃药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娄医生又看了看尹江的眼睛,又嘱咐说:“眼睛充血发红,之前有心悸耳鸣之类的吗?”
江寅说:“有,他说看人重影,听不清,有耳鸣。”
娄医生点点头:“那是有点惊厥了,要按时吃药,多喝水,注意卧床静养,应该挂点液体好得快些,但是过敏的话,还是就先吃药吧,这两天就别出门了,在家躺躺。”他拍了拍尹江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都放轻柔了许多,“感冒发烧倒是小事,你这个眼花耳鸣要是两三天也没好转,就得去大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女王夫妇又开始紧张了。
尹江每年都有做全面体检的,可是各种检查都显示他身体非常健康,并没有什么问题。
娄医生收拾好药箱,示意尹定山夫妇都出去,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女王夫妇跟着医生出了房间,房间里人少了,江寅感觉尹江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没那么紧绷了,他低头用额头挨了挨尹江的额头,安静的陪他待着。
客厅里娄医生小声的嘱咐女王夫妇:“按理说尹江这身体素质,不应该出现惊厥发烧的情况,那种一般都是受了惊吓才会发生的状况,发生在江寅身上还正常,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能吓到尹江的,所以现在也不敢肯定后面会如何,保险起见,如果两天他那惊厥情况没有好转,还是去找专家做细致检查稳妥些。”
女王夫妇沉默着,心里复杂得搅翻了酱料碟子一般,娄医生又安慰道:“这种惊厥呢,发生情况还是很普遍的,如果高烧没有反复,就没问题,但他现在对声音和光源都很敏感,会很焦灼,易怒暴躁,尽保持安静,不要吵他,让他多喝水,多睡觉,吃清淡点儿。”
娄医生朝房间那边看了一眼,心里也有些复杂,这个病症目前还没有特效药,一般退烧就好了,要是高烧反复,病人就两种结果,一种是烧成傻子,一种是烧成神经病。很明显,这两种结果,哪一种都不是这个家庭能接受得了的。
听说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呢,要真烧成神经病了,估计就不是这个家庭接受不了的问题了。但愿是他想多了吧……
“过敏的话,这还要换两味温和的药,一会儿我让小晴送过来,不要太担心,尹江身体那么好说不定睡一觉就没事了。”
娄医生嘱咐完,在女王夫妇诚恳的道谢中终于提着药箱走了。
江从州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呢喃起来:“怎么又出来了呢?不是说已经……”
尹定山定定的站了一会儿,拿出电话给魏长庚拨了过去:“我还是给老爹说说吧。”
房间里,尹江忽然侧身把脸捂在江寅的肚子上,蜷缩起来闷闷的说:“我再呆一会儿,一会儿,就把他还给你们。”
江寅:“什么?谁?”
尹江却不再说话,伸手环住他的腰,周身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委屈劲儿。
江寅摸了摸尹江还有些僵硬的后脖子,心里泛起一股奇怪的欲望。
一直以来,都是尹江照顾着他,看护着他,了解他的需求并满足他,像太阳像无所不能的神祗给予他温暖化解一切危难。可是现在,这个睡在他怀里的尹江,虚弱的委屈的向他寻求慰藉的尹江,只要他稍微镇静一点,再勇敢一点,就能保护他的神祗了。
是的,保护尹江!
保护一个人的欲望,能让人变得无比勇敢,勇敢就能强大。
他可以保护尹江呢,那他就不是除了背书便一无是处的麻烦了。
江寅咬了咬唇,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温柔的说:“将将,别怕,我保护你,我陪着你。你要乖,生病了要好好休息别想太……唔?”话没说完,便被尹江抬手捂着嘴给压在床上。
蛮不讲理的病号睁开泛红的眼,抵到眼鼻相对凶狠的打断他:“再念经,我特么弄死你!”
大猫委屈地眨了眨眼,不敢再发出声音。
下一刻,大魔王又一头扎进他的肩窝,贴着他脖子磨牙哼唧:“要做到。”
懒懒的腔调,感觉有点像在撒娇,江寅很是欣喜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自动忽略了这阴晴不定的家伙上一句要命的恐吓,安抚似的顺了顺毛,给他保证:“一定做到!”
炸毛的野兽有被安抚到,抬起脖子抵上江寅的额头眼对眼的瞪着:“你不害怕吗?我控制不了可能就把你弄死了。”
跟比谁眼睛大似的,江寅也瞪着眼:“你不会的,你才舍不得呢。”
尹江没说话,只摸了摸他额上的淤青,江寅疼得缩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解释:“这个是我自己摔的,不是你弄的。”
尹江一脸狐疑:“真的?”
想起早上的事,江寅有点脸红:“真的是我自己摔的,从椅子上滚下来磕到的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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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尹江:我俩到底谁病重?
江寅:当然是你,你比我重。
第49章 49
娄医生走了没一会儿,社区医院的小护士就乐呵呵的把药送上门来了,尹定山给魏长庚的电话都还没说完,江从州只能收拾起即将崩溃的情绪,仔细听着小护士声音甜甜的用药嘱咐,哪些是空腹服用,哪些要垫胃后服用。小护士还想看看病患,被婉言拒了,走得有点依依不舍的。
江从洲送走小护士后捧着那袋胶囊药片站在茶几边上发怔。
尹江上一次这样发作的时候,还是几年前参加了那个见鬼的特训以后,因为失眠得厉害,江从洲心疼的给他吃了安定,结果睡了五分钟,乖儿子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幸好当时是假期,周围大多数家庭都旅游去了,别墅区很安静,尹定山把他困在房子里,他像只暴躁的困兽,砸坏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几乎要破门而出。夫妻俩守着前院大门干熬了一天,才等到部队的人来把他接走。
他在部队‘疗养’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过来。
夫妻俩很难面对当时的心情,大家都默契的埋在心底,也不敢细细打听‘疗养’过程,但那以后,尹江每隔不久就会去魏长庚那里报道,并在部队里呆上几天。
两口子对了一眼,上一回是吃了安眠药,这一回是高烧,那就是说要尹江晕过去了,这个让人心惊胆战的暴躁家伙才会独自出来。
“进去看看吧,兴许这次没那么严重,刚才医生在的时候他都还能压得住呢。”尹定山瞧了卧室一眼,痛苦的揉了揉额角,扶着江从洲转身,电话又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有点惊:“是皞子……”
江从洲立刻紧张起来,尹定山接起电话。
“尹哥,小江在家吗,这边有点事需要跟他亲自确认一下。”
封皞的声音还算比较稳,没有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