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当诛-第6章
笑点低给灰狼
3 年前

  纪清不跟他废话,像一头发情的狼似地抓住旗越的头发,缠上去撕咬他后颈,旗越许是被咬疼了,轻嘶一声,却又极爽地叹息:“如果来几个级别低的Alpha,恐怕能直接被纪清咬成发情期……他的信息素太厉害了。”

  “那可是我们三人的信息素。”傅归低声说着,想伸手把纪清的上衣解开,孰料纪清警觉地扭转过身来,接着扣住傅归的手腕。

  “你想干什么?”纪清目光灼灼地盯住傅归,反客为主地把手伸进他衬衫里,躁动地抚摸那片宽阔的胸膛,“让我摸摸……舒不舒服,嗯?”

  纪清的指腹捻住傅归的r-ǔ尖,同时旗越的双手也自身后抚上纪清的胸膛,受了刺激的软胸像吹气球似地膨胀起来,被旗越夹在指缝中。

  “舒服。”傅归见纪清认真抚慰他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人一口,“帮我解开裤子,好不好?”

  “忍着。”纪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命令道,“实在憋不住,就求我。”

  旗越在他身后笑出声来:“还有模有样的呢。”

  纪清恶狠狠地呛道:“好好服侍我,别多嘴!”

  “是,大人。”旗越软下声音,故意捏捏他柔软的胸,“大人,您这里可比之前大些了,能不能吸出n_ai来呢?”

  “不能!”纪清硬邦邦地掐灭他的幻想,转而吩咐傅归道,“愣着干什么?吻我。”

  傅归眉眼微弯,捧着纪清的脑袋低头将人吻住。双唇相接,纪清蛮横地把舌头伸到傅归口中,像流氓强盗一样四下掠夺,傅归一边由着他任x_ing,一边旁敲侧击地纠缠纪清的舌头,纪清低声唔了两下,把傅归的r-ǔ尖捏得更紧。

  蛮横的强盗却是最先收不住口水的那个,纪清被吻得站不住脚也就罢了,还丢人地流了口水,他猛地推开傅归,略显急促地喘息起来:“够了……”

  旗越手中捏着的软团胀到最大也撑不满一个掌心,他囫囵地揉着,故意怂恿道:“时生,不来尝尝新鲜的n_ai味?”

  r_ou_乎乎的圆润r-ǔ头在旗越指缝间夹着,正正朝向傅归的方位,傅归是个守规矩的好人,他正儿八经地询问纪清:“我可以舔您的n_ai头吗?”

  两团软胸被旗越揉捏得发热发胀,纪清不由得挺了挺身子,以命令的口吻道:“给我舔。”

  傅归轻轻攥住纪清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引导他把手环在自己颈上,而后将人托抱起来。

  “去毯子那边。”傅归说。

  旗越虽然看不见,却轻车熟路地来到死牢角落,这毯子是供人休息用的,算是这里最干净的地方。

  他会意地坐下,傅归便接着把纪清放在旗越腿上。旗越将人搂抱在身上,重新捏起他胸前的软r_ou_,傅归也坐下来,一倾身就把眼前的茱萸含进口中。

  “嗯……”纪清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舒服得轻颤,“对,就是这样……”

  傅归的唇舌轻柔地捉弄口中的软粒,等纪清放松警惕开始享受之后,便时轻时重地对那n_ai头吮吸起来,旗越也随着傅归的节奏揉捏手中的r_ou_团,甚至故意问道:“大人,出n_ai了吗?”

  “嗯……没、没有!不该问的别问!”纪清一边被吸得挺起胸膛,一边色厉内荏地凶着旗越,只有傅归一个人专心致志地服侍口中的软粒,轻轻吸,用力吸,以期能吸出甘甜的n_ai汁。

  “轻点……我说轻点!”纪清忍不住抓住傅归的头发,自己胸前的r-ǔ头胀得又硬又大,总觉得像是要泄出什么似的,他又期待又畏惧,一时不知道该把傅归往怀里拉还是直接推开。

  舌尖试探般地舔舐r-ǔ孔,傅归几次三番尝试着,两腮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纪清终于受不住地哼唧起来,拒绝起了这项活动:“不要了……不要再舔了!”

  可n_ai头胀得这么大,有些可惜。

  傅归又使了些劲,把纪清吸得挣扎乱叫:“难受……不要了!不要!”

  最后一次。

  傅归用力吮吸一下,纪清陡然尖叫出声,与此同时,一点婴孩的r-ǔ香在傅归舌尖绽开,他品到一丝丝甘甜。

  惊愕地起身,就发现那枚樱珠早被自己吮得彤红,r-ǔ尖沾一点嫩嫩的r-ǔ白,坠成诱人犯罪的水滴状。

  “我……”纪清也顿了顿,见傅归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厉声斥他,“看什么!没见过Alpha产n_ai吗!”

  傅归被他逗得抿起嘴来,捏捏纪清的脸蛋,动情地低声叫了句“小清”。

  而后低头重新吮住那r-ǔ头。

  “让我多吃几口。”他含着n_ai水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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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宝贝们!

第六十九章

  【概要:这会让他越发在别人给予的安全感里沉沦,直到变成依附于他人的弱者。】

  “嗯……”

  硬硬的r-ǔ头被傅归的舌尖扫来扫去地刺激,嘴唇贴上r-ǔ晕,间或夹杂着几下用力的吮吸,吸得纪清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仰靠在旗越身上喘息。

  “胀……”纪清的声音虚浮着,语气轻飘飘的,却依旧不甘地命令道,“两边都要被吸。”

  傅归的嘴角轻轻扬了下,专心致志地吮着口中的r_ou_粒,他收紧两腮,s-hi软的嘴唇嘬住粉红的r-ǔ晕,稍一用力就吸出几丝淡淡的r-ǔ汁。

  被吸出n_ai汁的人全身轻颤,小动物似地在喉咙间呼噜呼噜地哼唧,纪清先前虽嘴硬地命令着这两个Alpha,可真等到自己被他们夹在中间无处可逃,又在这种令人莫名安心的威压下激动地颤栗。

  大概是胸前的吮吸声吸引了旗越,他一手将纪清搂好,一手把他拉得侧过身来,低声笑:“大人,我也想吃n_ai。”

  “你……求求我。”纪清不甘示弱。

  “求您,大人。”旗越毫无心理负担地温声道,“求您了,让我吃您的n_ai头。”

  “吃吧。”纪清一边喘息着,一边还不忘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批准他的请求,“吸得舒服些。”

  “我会的。”旗越暧昧地笑着,低下头用嘴唇贴上纪清的身体,一寸寸地往他另一边r-ǔ头吻去。

  于是另一侧的领地也闯进侵略者,他先是试探着嘬了几口软软的r-ǔr_ou_,又试探着舔了舔粉红的r-ǔ晕,等纪清动情地抓住他们二人的头发,旗越这才张嘴含住那枚硬胀的r-ǔ头,用了点力使劲吮吸起来。

  “啊……啊嗯……”

  一边被吮出n_ai汁,一边还在为吮出n_ai汁而全力以赴,胸前太过舒服的感受让纪清一个劲地腰软,急急喘息着倚靠在旗越身上。

  腿间的x_ing器被吸得高高翘起来,把裤子顶出个小帐篷来,再往下,那条藏在内裤里的r_ou_缝更不必说,早在被揉胸的时候就已经泌了s-hi意,现在更是挤出s-his-hi黏黏的 y- ín 液,难受地糊在内裤上。

  “呃啊……嗯!”

  旗越再次用力一吮,另一边的r-ǔ尖也漏出甘甜的香汁,纪清忍不住抓紧他们的头发,低低命令道:“给我脱裤子。”

  两个Alpha谁也不舍得松开口中的美味,于是各自伸出手去在纪清身上摸索,解开腰扣,拉开拉链,又拽下裤子丢在一边,最后习惯x_ing地摸进纪清腿间。

  旗越摸到纪清挺翘的x_ing器,含着n_ai头笑了声:“硬了。”

  傅归摸到纪清潮s-hi的内裤,也含着n_ai头说道:“s-hi了。”

  “别多话!”纪清禁不住发起颤来,“吸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

  小小的r-ǔr_ou_没有那么多n_ai汁,只能靠他们用力吸出来几滴,n_ai味很淡,却喷香,令人欲罢不能。

  直到那两粒r-ǔ头再也吸不出什么的时候,胸前的两个Alpha才欲求不满地去吻纪清的身体。

  把口中淡淡的n_ai香全涂在纪清身上。

  “唔嗯……给我舔下面。”纪清又命令说,“我想爽。”

  傅归抬头亲亲他的脸蛋,在旁边拿了两个当枕头的软垫过来,旗越摸到软垫,知道傅归的意思,于是把纪清抱躺在毛毯上,给他腰t.un下塞了两个垫子。

  纪清好不容易躺下,卸了力气轻轻喘息着,傅归则像个尽忠尽职的仆人一样,动作轻柔地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

  布料离开r_ou_缝,拉了条长长的银丝,又耷拉进纪清t.un缝消失不见,傅归把沾满 y- ín 液的内裤放在嘴边,用舌尖舔了一点,目光火热地盯着纪清。

  纪清被这个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像被猛兽威胁的小兽似地露出尚还稚嫩的獠牙,色厉内荏道:“看什么看,舔我。”

  傅归没有动作,倒是旗越积极地趴在纪清身上,把他翘上天的那根整个含进嘴里。x_ing器蓦地进入温热的口腔,像c-h-ā入某处隐秘的甬道,纪清晃着腰t.un爽叹,心急地往旗越嘴里挺c-h-ā。

  “含紧点。”纪清喘息着,“给我好好舔……嗯……”

  旗越的舌尖扫过铃口,又试探着往里钻入,纪清不由得分开双腿,整个腰身全爽麻了。

  腿根分开,带动着那条r_ou_缝稍稍打开一个细叶形的入口,过量的 y- ín 液淌出饱满的y-in唇,又流向更隐秘的后x_u_e。傅归神情平静,却燥热不堪地伸出两根手指抵住y-in唇,故意把这条叶形撑得更大。

  s-hi漉漉的y-in部尽收眼底。

  他凑上前,用刚舔净r-ǔ汁的舌尖抵住y-in蒂,纪清陡地一颤,随即感觉到他的舌尖抵压着y-in蒂划起了圈,一圈两圈……热潮从舌尖传到纪清下身,又涟漪一般扩散开去,一阵又一阵。

  “嗯唔……好热……”

  那舌尖跟y-in蒂打过招呼,又抵在y-in唇中间滑下去,一滑便滑进爱 y-e泛滥的小x_u_e,用力探入y-inr_ou_舔到瓣膜。

  “啊、啊……”

  舌尖在柔软的瓣膜上舔弄,偶尔力道失控地舔进y-in道,又故意迅速地抽出来,这种小把戏让纪清感觉自己像在被玩弄一样,越发沉溺,越发不能自拔,越发地受不了极度的空虚。

  “c-h-ā进来……c-h-ā进我里面。”纪清喘息不已地命令,“快点……”

  “可是大人,我们有两个人呢。”旗越懊恼。

  “那就……都c-h-ā进来。”纪清揉了下眼睛,用手背擦到了自己的泪,“你们快点!”

  旗越笑了笑,他脱了裤子坐下,把纪清重新抱回自己身上,好让纪清面朝着傅归。傅归则分开腿跪下来,只把拉链解开,露出早就硬得不行的粗大x_ing器。

  “坐着干,还是躺着干?”旗越问傅归。

  “躺下。”傅归说,“先躺下,他会舒服些。”

  旗越了然地搂住纪清躺下来,让他完全躺在自己身上,傅归则握着纪清的脚腕拉到半空,分成一个M形。

  底下的人床摇摇晃晃,纪清躺不稳,他总怕自己摔下去,于是紧张地撑住旗越的手臂,结果却反被旗越把手腕拉住用皮带捆在一起,高高放在头顶。

  “你……放肆!”

  纪清涨红了脸,却反而听见旗越慢悠悠一句话:“晃来晃去才刺激,大人,相信我。”

  双手和双脚都失去自己的控制,纪清更害怕自己滚下去,偏偏旗越在底下动作起来,握着自己的x_ing器在纪清t.un缝里上下蹭着,抵住紧张缩起的后x_u_e。

  “放轻松,宝贝。”旗越面不改色地说着荤话,“等叔叔c-h-ā进去,你再好好夹紧叔叔,好不好?”

  “别废话……”纪清毫无气势地凶了他一句,却接着咬住嘴唇嘤哼一声,被旗越那根捅进来一个头。

  “啊……好紧。”旗越舒叹着,他握着x_ing器拔出来,又再次把龟tóu顶进那个紧窒的后x_u_e,换来纪清一声呻吟。

  “啊嗯……都c-h-ā进来……我说的是都c-h-ā进来!”

  顶进后x_u_e的头部没再拔出去,而是整根慢慢没入,x_u_e口被男人的x_ing器越撑越大,最终紧紧咬住根部,被撑出诱人的圆洞。

  “啊……满了……”纪清喃喃着呻吟,“好热……撑得好大……”

  “时生,该你了。”旗越啧声,“别让我们大人失望。”

  傅归亲眼目睹了那小小的r_ou_x_u_e是怎么把粗长的x_ing器吞到底的,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丝毫不亚于纪清r-ǔ头滴n_ai的画面。

  他握住自己的那根,先是上下拍打着那条s-hi润的r_ou_缝,等柱身上沾着纪清的 y- ín 液,再用龟tóu紧紧贴着y-in唇拨弄,捣出 y- ín 靡不堪的水声。

  “嗯……都s-hi了……”纪清含含糊糊地叫他,“里面也s-hi了……不要蹭了……c-h-ā我……c-h-ā进来……”

  x_ing器的头部停在女x_u_e入口,左右拨开软软的小y-in唇,稍稍顶进半截,抵住温热s-hi滑的瓣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