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计量不能再追加了,万一破坏心肺。”
“加。”华沙看着医疗仓内的陈芳好,“要是这都承受不了,还算什么s级alpha!我来!”
华沙颤抖着手,将药剂阀门向上推。
“身体内并无寄生和感染的迹象,连接身体的菌丝已全部脱落。”
“心跳正常。”
“血液循环正常。”
“心肺功能并无衰弱迹象。”
“……”
华沙整个人瘫倒在地,人总算救回来了。
丘寒看着睡在无菌仓里的人。虽然身体上面的伤口都恢复,但人依旧苍白。看着看着她眼睛竟然有丝酸涩。
严风控制不住,背过身抹着眼泪,他们到的那天陈芳好都变成什么样了,破破烂烂的让人以为活不下来了。
“你哭什么?”姜凡哽咽。
“芳好,啥时候受过这样的罪,来了纪木连不是睡不好,就是被寄生,还差点…”严风哭的更凶,最后整个嗷嗷嚎起来,连带着丘寒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这不救活了吗!你快别丢人了,人家丘寒看着呢。”
“咋的啦,我做为兄弟心疼心疼芳好不行?”严风瘪着嘴问丘寒。
丘寒点头,她只是没见过能哭这么凶的alpha。
“要说这爱情要不得,我让芳好做一个单身狗她偏不听,这下好了吧,小命差点j_iao代出去!”
“你快别说了。”姜凡把这货推了出去,在往下说还指不定说出来个什么。
丘寒垂眸,陈芳好能陷入危险,有一半是因为她跟了过去。
“怎么,严风的话你还往心里去?”睡好的华沙伸着懒腰从休息室走出来,“如果不是你陪着芳好,估计这会儿她躺的就不是无菌仓了。”
“谢谢。”
“谢什么,本来就是医疗组的过失,那几个小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华沙狠狠的握住拳头。
“你的事情,芳好不知道吧。”
“什么事情?”丘寒抬起头看着似笑非笑的华沙。
华沙指了指她手上还没卸掉的监测手环。
“别紧张,我不会告诉芳好的,毕竟她那么喜欢你,你也这么喜欢她,如果药效过了你可以找我,毕竟我是专业的。”
“为什么?”
“害,我最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其实你和芳好坦白她也不会在意的,她不是那种典型的传统alpha,虽然她会被吓到那么一小下。”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华沙语塞,没想到丘寒这就吃醋了。
“反正我不会介入你们的你放心,有事就喊我,我就不打扰你们j_iao流感情了。”
华沙急匆匆的离开,这让她有点窒息的空间。丘寒还没弄明白华沙到底什么意思,无菌仓的盖子就弹开了,女孩坐起身温柔的眼神,让她一直没法缓过神。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你吃华沙醋的那里。”
“你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都说了我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你是beta这件事。”
丘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很失望。
“就只有beta吗?”
“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你在学院进修的是情话管理吧”丘寒站起身弯下腰,亲吻着陈芳好的头发然后顺着头发一路吻着额头、鼻尖,脸颊,然后在嘴角处停了下来。
“那你喜欢听嘛?”陈芳好哑着声音,眼神微眯双颊泛红。
“喜欢…”
陈芳好抓住丘寒的衣领,给她拉进了无菌仓。
“不按顺序了?”丘寒按住陈芳好帮她解扣子的手。
“难道不是丘寒姐姐想打乱顺序的?”
“你…”丘寒被陈芳好的这一声姐姐叫的害羞,仰起脖子放开陈芳好的手,让她的动作继续…
“芳好!”
“队长——!”
某两个非常不合时宜的人,闯了进来。丘寒吓了一跳转身跳出无菌仓,两个人衣衫不整,一眼就能看出刚才是想干点什么。
“陈芳好!我们在外面担心你!你再看看你干什么呢!无耻流氓!昏君!白r.ì宣那什么!”严风扯着嗓子,骂的脖子粗脸红。
“我错啦…”陈芳好知错就改,赶紧给严风认错,她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她,这下她又要挨个道歉了,估计少不了姜凡对她的教训。
她虽然醒了,但是因为菌丝融合的原因暂时不能站立,华沙给她安排了轮椅,本来是全自动可自行掌握方向爬小坡都不成问题,但却让她和丘寒硬生生的给弄成了老式人工推动轮椅。
陈芳好顺利变成,衣要人穿饭要人喂的废物队长。
“姜凡!”
姜凡大老远就听见陈芳好那欠打的声音,拿着饭碗想远离这里。
“姜凡!你别走啊!”陈芳好调节了轮椅的模式,赶在姜凡要走之前拦在他面前。
“北方森林那里是我的错,我没保护好自己,你就别不理我了,别别扭扭的像个小姑娘似的。”
姜凡睁大眼,这!这就是陈芳好认错的态度,不过他也没有在生她的气。
“芳好,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姜凡看了一眼陈芳好,有看了一眼丘寒,他已经忘了现在陈芳好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看她吃的挺多的!”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擅自离开基地去找她的。”
“姜凡!你不许怪丘寒!丘寒你过来!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跟他拼了。”
姜凡被陈芳好这见色忘义的模样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起初严风和他说他还不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陈芳好妥妥一个小白眼狼。
“我现在不跟你计较,等你腿好的!”姜凡抓起饭碗里的牛r_ou_馅饼,一爪子塞进陈芳好的嘴里,然后离开这个散发着恋爱酸臭的两个人。
“丘寒你看看我这个队长当的,都欺负我。”
陈芳好一边嚼着馅饼一边抱怨。
“难道不是你欺负他们。”丘寒拍掉落在陈芳好腿上的馅饼渣。
“丘寒。”陈芳好发嗲,撒娇的叫着丘寒。
丘寒最受不了陈芳好这么叫她,“不要总是这么叫我,以前没见你这样。”
“那我以前怎么样?”
“以前可凶了。”
“凶?我哪里凶了?”
“没收我的通讯器的时候可凶了。”
“那是想跟你说话。”陈芳好拉住丘寒的手,放再嘴边轻吻了下,“没想凶你,我怎么舍得凶你。”
丘寒伸手捏着陈芳好的脸蛋。
被放了两天假的陈芳好,在第三天就被姜凡拉起来干活,北方森林的采集分析和线路后期工作都在等着陈芳好,还有已经建成第一阶梯的生态园和基地防线,有时候华沙还要过来给她检查身体。
陈芳好第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如将老命留在北方森林。
“如果红藤果实可以杀死寄生卵,我觉得可以进行研究…嘶!”
华沙面无表情的把针头扎进陈芳好的手臂,抽血之后又将拿起托盘中的另一剂药剂打进去。
“防线这里,以我们现在手里的资源还不能实现你给出的设计,干扰屏障只能军部申请。我们没有破解的权限。”
“回到嘉兰柏以后把设计给他们就行了,剩下的他们想做就做不想做我们也管不着,多余的事情我们不要做。”
“这些你都不要了?”姜凡停下动作。
陈芳好太yá-ngx_u_e上贴着j.īng_神力感应器。
“其实军部下达我留在纪木连的命令之前,给我个人下达过任务,对纪木连进行适当的开发和探索,这些都我该执行的任务。”
所以当吉里·韩说她要留在纪木连的时候,她才没有过于惊讶,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你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当个中队,毕竟你现在有丘寒,多为未来打算些。”
“怎么,姜凡终于想起了要架空我的事情了吗。”
“啧!你是不是欠修理?”姜凡白了一眼陈芳好。
“你放心,我被调走也会把你们都要过来的。”
“切!”
姜凡不说话,等华沙检查完,天早就黑了。丘寒也完成了工作去陈芳好工作帐篷找她,姜凡和华沙很自觉的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华沙拍着丘寒的肩膀:“虽然这事我不该说,但是别做激烈的活动。”
丘寒老脸一红,想起了之前她们在人家无菌仓的事情。
“丘寒!”陈芳好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然后用手拍了两下旁边的椅子。
丘寒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记录仪呢?”她问。
“我今天没带过来。”
“没事,等明天我再讲给你。”
丘寒垂眸神色有些复杂。
“丘寒,如果回嘉兰柏你愿不愿意…”
“我还没想好,芳好,咱们能不能不要想那么远的事情。”
陈芳好感觉到了丘寒的不对劲。
“没事,我不说了,确实是太急了,我们还没相处多久,万一你觉得我不够好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我没有那个意思,芳好,我只是暂时没有想好…”
“我知道我知道,丘寒,好了我们不说了。”
丘寒咽着唾沫,陈芳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意思,她还没有自信说出实情,她没有陈芳好把这段感情想的那么长久,她以为这一切会在离开纪木连就停止,然后她便消失在陈芳好的视线中,让她永远的以为丘寒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
永远的以为这只是遗憾,而不是她优秀一生中唯一的污点。
可命运从来就不会随人愿,她和陈芳好注定要纠缠至死,这段感情也不会像她所希望的那样在她的规划中枯萎,压抑的情感终究会在滋养中破土而出长成参天之树…
10、第 10 章
嘉兰柏第三审问庭。
男人傲慢的坐在指挥室的控制台上,他翘着二郎腿不屑于面前的人。
罗德里格王室,拉曼德王子他有傲慢的资本。
“我给你们这些,是让她认下,而不是一个个跑来问我怎么办的!”
“可是二部看的很严,这个恐怕没法做假…”
拉忙德跳下控制台,将手里的记录仪砸了出去。
“谁让你作假!记住帝国不可以作假,这就是她的罪!猪脑吗?”男人指着头,亢奋的嘟囔着:“让她废掉!让她废掉!”
罗得里格王室的疯子!一群怪胎!
是嘉兰柏说一不二的统治者。有时候想想这个国家真的是完了。靠着疯子的统治。
“听说s级alpha的j.īng_神力很能打。”
“嗯,之前伤了两名审问员。”
男人捡起被他砸的稀巴烂的记录仪。
不紧不慢的说:“试试T2试剂吧,应该挺有用的,在各个方面。”
这是陈芳好的第三次审问,她已经不记得r.ì期,只是感觉自己可能睡了许久。
她浑身无力是被人推进审问室的。
对面的人很多,但模模糊糊中她也看不清有多少,她很累。
累到快忘记所有,累到忘记挚友的身亡。
爱人的背叛,家人的离世……
这些却又发生在不久。
“陈芳好中尉?”男人走到陈芳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
“嗯?”陈芳好模模糊糊的应声。
“我叫陆万铭,是你的新审问员,非常不好意思因为你有伤人的倾向,我们不得不对你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陆万铭对着旁边的医疗人员点头。那人在陈芳好的脖子上注s_h_è了一管淡黄色的药剂。
药剂迅速见效,陈芳好青筋爆起,本来无力的手掌猛的抓住把手。
她猛然睁开双眼,强制的清醒让她的双眼充血。
过了许久她仍有轻微的颤抖。
陆万铭见她清醒,退回座位打开记录仪。而其他人将仪器上的探入针刺进陈芳好的身体。
太yá-ngx_u_e、手腕、颈部各一对。
“唔……”
“那我们开始第一问题……”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无论是对陈芳好的j.īng_神上或是身体上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而她未发泄出的情感又被药物反复拉扯,
而这样的审问才刚刚开始……
反复在j.īng_神和药物的刺激之中她已经逐渐的分不清,她身处之境是现实还是她的幻想。
是在北方森林处于那时的濒死之态?还是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