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平行世界的他-第2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眼神看着她?她感觉有点怪怪的。
“我知道你叫邱禾嘉。”男人看着邱禾嘉疑惑的神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哦!他知道,知道就好。
等等!他为什么知道?!
“我叫许信熙。”邱禾嘉还没来得及纠结清楚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听到男人自报名字了。
“许信熙。”邱禾嘉的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还跟着念了一遍男人的名字,琢磨着是哪三个字。
“许诺的许,信任的信,于缉熙敬止的熙。”许信熙似乎一下就知道邱禾嘉的疑惑,便马上解释。
原来如此!
许信熙,许信熙,名字很好,期许也很好!
互通姓名后又聊了些什么,邱禾嘉已经不记得了。
因为在森林的奔波,加上她身体的不适,简直累极了,然后她就只记得自己靠着树跟继续歇息,再然后……再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是睡着了。
对,昨晚,那个神秘的男人叫许信熙!
想到这,邱禾嘉拽住马上准备要出去的沈夏卉的手问道:“夏卉,昨晚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吗?”
“对啊!你以为还有什么人?”沈夏卉垂下视线看着她,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真是没有人吗?没有看见一个身材很挺拔高大的男人吗?”邱禾嘉不死心地问,“就是穿着蓝白色的长袖衬衫。”衣服好像是个病号服的感觉,勉强算是蓝白色吧。
“没有啊,这次来露营的全是班上的同学,这么热,他们没事穿个长袖衬衫干什么?都是T恤,你昨天也看见了的。”沈夏卉看着邱禾嘉纠结拧眉的样子,还是耐心解释。
“真的没有人吗?”邱禾嘉松开了沈夏卉的手,低头自言自语,似是不相信。
“没有。”沈夏卉看见邱禾嘉这表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也没有生病的迹啊!”说完,还认真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除了有点苍白之外,状态都挺好的。
邱禾嘉没有在意沈夏卉的行为,只是回忆着昨晚的那一幕。
难道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吗?可是是梦的话,怎么会那么真实?真实到她能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听清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温度。
“原来是梦吗?”邱禾嘉依旧低头自言自语。
沈夏卉看邱禾嘉这个样子,认为她多半是做梦了,这会儿还没有清醒。
罢了,让她自己慢慢清醒吧。
沈夏卉撩开帐篷帘子准备出去,突然间她看到了外面的什么,一股厌烦神情出现,然后她转头对帐篷内的邱禾嘉说道:“对了,昨晚你掉队没有回来,陈泽觉得是周佳熹他们的责任,把她好生训斥了一番,周佳熹这回儿估计还在生气呢!”
“还有,昨晚是陈泽抱你回来的,这周佳熹估计更生气了,你小心点,不要跟她们正面对上,毕竟你……那个性格……”
沈夏卉顿了顿,觉得多次申明别人的性格缺陷,好像不好。
最终,她摇了摇头,皱着眉放下了帘子出去了。
邱禾嘉听到了沈夏卉的话,叹了口气,瞬间又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许信熙。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也许是一场梦吧。
邱禾嘉想起今天要回学校,也没有时间纠结,赶紧爬起来收拾东西。
想到这儿,她喝了一口水,然后挽起袖子,开始整理被子。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根细红绳牢牢抓住了。
只见自己细白的皓腕上,不知何时被何人绑了一根细细的红绳,红得那样夺目,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沈夏卉说是陈泽找到她的,甚至也是他把自己抱回来的,但是邱禾嘉的直觉告诉自己——
手腕上的这根细红绳跟陈泽没有关系。
而是跟那个出现在她梦中的许信熙有关系。
难道是他系的?
可是沈夏卉说,陈泽他们没有看到他,那就是说他应该是自己做的一场梦罢了。
可如果是梦的话,那现在手腕上的这根细红绳又该怎么解释呢?刚刚那些她都可以说是自己做的一场梦,毕竟虚无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现在手上的这根红绳却是实打实存在的,不可能自己现在还是在做梦吧!
邱禾嘉低头仔细看细红绳,想要取下来看看,但是左看右看,就是没有找到扣或者系的地方。
老天爷,这是怎么戴上去的?没有暗扣什么的,就是一根编织的细红绳,只比她的手腕大一点点,能放进一根食指的周长长度,直接取也取不下来。
真是奇了!
这究竟是怎么戴上去的?!
剪下来吧,可是看了看周围,又没有剪刀,用牙齿咬吧,也咬不断。
这……这……这,就先戴着吧!
邱禾嘉没有花时间过多纠结,因为外面已经响起了热火朝天收拾东西的声音,她也得快点收拾才行,待会儿应该就要出发回学校了。
半个小时后,东西收拾完,帐篷也撤了。
邱禾嘉皱眉站在空地上,看着不远处的林子,一脸懵逼与纠结。
沈夏卉说的距离营地只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是哪里?邱禾嘉看着不远处的森林一脸深思。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什么结果,她转身去找沈夏卉。
问清楚昨晚她是靠着哪根树睡着的,真正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几分钟后,邱禾嘉看着沈夏卉指的离最近的帐篷只有那么十来二十米远的地方,陷入了沉默。
这么近,那不就是在营地了么?
但她昨晚分明记得自己最后的印象是在树林的深处呢?而且她昨晚也没有看到什么营地的灯光,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么纠结自己睡在哪里干什么?反正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沈夏卉看着远处都在往车上装行李,回头看向邱禾嘉劝道,“行李已经装好了,赶紧过去。”
走了两步,发现邱禾嘉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没好气地回去拉着她,“走了,发什么呆呢!”
这次是一个学院的人都来了,所以有好几辆车。
邱禾嘉在排队上车的时候,她手腕上的细红绳有意无意中总是会从单薄的长袖下露出来。
陈泽一直在维持排队秩序,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手腕上的红绳。
他脸上若有所思,但是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维持着上车秩序。
车子穿过少有人至的林间大道,穿过喧嚣的城市,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学校。下了车之后,邱禾嘉带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宿舍。
只是,她刚拿好行李直腰站起来,就看到陈泽站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陈泽微微低头看着她的脸,一脸复杂,瞬间又豁然开朗。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什么“喜欢这样的”,邱禾嘉完全无厘头。
她懵逼了一瞬,慢腾腾地拿着自己的东西,再慢吞吞地回到寝室。放下东西一看,其他人已经放下东西又走了。
只有她一个人。
邱禾嘉也不在意,她们这个寝室里面的人,沈夏卉是一个喜欢直来直往的人,很喜欢学习,大多数时候,都是事不关己,除非事情发展到她看不下去的时候,才会出来制止两句。
董云和周星是两个玩得比较好的人,不过是真好还是假好,有待考证,但是不妨碍她们穿一条裤子对付邱禾嘉。
邱禾嘉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总是喜欢针对自己。
大概是自己真的有些懦弱吧,让她们觉得自己这个软柿子好拿捏。
虽然捏了几次之后,发现邱禾嘉其实是个不好捏的硬柿子,但她们就是屡教不改,还是喜欢欺负她。
第三章
心好累!
进了宿舍随便把包放到椅子上,邱禾嘉就开始“葛优瘫”,也不去想那些头疼的寝室人际关系了。
瘫了两分钟,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还是在坠坠的痛,并且症状没有缓解,这样一躺还觉得更难受了!
她不得不咬牙坐起来,以左手臂作垫,把头放在上面,然后右手捂住腹部,趴在桌子上。
希望这个姿势能使疼痛有所缓解,她心想到。
但这来势汹汹的“姨妈痛”,即便是过了两天,也不是说缓解就缓解的。
现在停下来,她才觉得小腹疼得一抽一抽的,好像肚子里有猫咪在用爪子用力挠一般,让人焦灼又烦躁。
不行!这不是办法。
也许上个厕所就好了。
想到这儿,她都顾不得一张一张地抽纸,直接拿起整包纸就冲进了厕所。
十分钟后,她依旧脸色苍白地出来了。
吃力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把抽纸放下,然后再扶着椅子缓慢坐下,生怕动作幅度大了,疼痛加剧。
坐下后,她缓缓舒了一口气。
要看医生吗?但想到自己前两天回家去的遭心经历,以及那些糟心事,又想起自己身上仅有的钱,邱禾嘉打消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还是喝点热水比较好,再加点儿红糖。
想到这儿,她抬眼瞧了一眼桌子上的一袋红糖,准备动手去拿。
突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
红糖水!
她慢吞而又僵硬地转头,就看见自己的左手边不远处有一杯正在冒热气的水,用的还是她的哆啦A梦蓝色保温杯。
显然,这是给她的,不然谁会把红糖热水放在她的杯子里,还是放在她的位置上。
她扭头依次看了看四个床铺的位置,发现床帘遮得好好的,看不清上面是否有人。
但是应该也是没人回来才对,毕竟她刚刚回来的时候,也是没人的。
而且以往她肚子疼的时候,没有人关心过她,不可能现在有人突然关心她吧?
但是,她自己也是刚回来,而且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泡红糖水。
于是,她走近一张床前,轻轻撩开一角,发现上面的被子叠得好好的,没有人。
再依次走到另外两个床前。撩开一看,被子没有叠,就早上起来一脚蹬过去,乱糟糟的。
但无论怎样,反正床上是没有人!
难道……
她一个激灵,想起昨天晚上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的遭遇,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床铺位置的下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啪!”邱禾嘉闭着眼睛,一把猛地去撩开自己的床帘!
慢慢睁开一个缝,一看,床上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又看了看宿舍门,确定是关着并锁着的,外面是不能直接进来的,所以应该是没有其他陌生人进来。
那是谁泡了红糖水,还放在她的桌上?
她真的没有健忘症,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泡。
前天周五回家去了之后,昨天早上才来的,下午就出去露营去了,而大姨妈是前天就来了的,她不可能周五就泡好。
昨天她也没有来得及泡,不然她不可能不带着,让自己昨晚那么难受地被落在森林里。
就算是周五或者昨天泡的,现在顶多是有点热度,不可能还冒着热气。
毕竟……
自己的保温杯的质量,她是知道的,就算保温,效果也没有那么好!
今天就更不可能了,她刚刚回来就趴了一会儿,然后去上厕所了。
“嘶!”邱禾嘉轻轻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又用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那种疼痛感又上来了!
管他谁泡的,没有毒就行,现在赶紧喝了能缓解疼痛就好。
顾不得其他,邱禾嘉又坐回椅子上,然后端起保温杯,对着瓶子口吹了一口气,小喝了一口口,
然后再吹一口气,再小口地喝。
十多分钟之后,邱禾嘉终于把这杯泛着热气的红糖水喝完了。
喝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身上也开始热起来了,甚至背后已经开始出汗了。
但是疼痛还是断断续续的。
已经没有思绪去纠结是谁泡的了,还是躺到床上去吧,躺着睡一觉就好了,这两天还是太折腾了。
作好打算,邱禾嘉又拿着杯子去饮水机处接满了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开始缓慢而吃力地准备往自己的上铺爬去。
爬|床的姿势……
实在是不雅观!
因为腹部一抽一抽地疼,她只能稍微弓着点儿背踩住上去的横梯,那姿势从背后看去,就像个树懒一样,慢吞吞。
但是女生的这几天,不舒服不说,哪哪都没有力气。能马上躺着就行,姿势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邱禾嘉咬了咬牙,然后憋足一口气准备上去,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踩上更上一级的横梯,手就使不上力,而且还一下子没控制住松了手。
“啊!”邱禾嘉吓得尖叫出来,眼看着自己要摔下去,赶紧闭上眼。
看来今天注定要去看医生了,说不定这一下摔下去,自己还要摔出个好歹来,还要花更多的钱。
邱禾嘉的脑子飞快闪过这想法,她感觉心都在滴血。
只是……
意料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她感觉自己一下子仿佛是被人接住了。
邱禾嘉慢慢睁开眼,然后僵住了。因为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是被人公主抱一般悬在离地几十厘米高的空中。
然后双脚先被慢慢放下,当自己站立稳当后,腰上的力也离开了。
她咽了咽口水,然后僵硬又机械地转头向身体侧边看去。
身侧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人了,整个宿舍就没有人的影子。
可是刚刚她感觉就像是被人接住了一般,就算说是时间静止,她一下子停留在了半空中,但是膝弯处、背后的温热触感却很明显。
那触感体温分明就是人才会有的温度,而且她总觉得这个温度有些熟悉,但是就像是刹那间的灵感闪现一样,转瞬即逝。
她想抓住但又抓不住。
昨天晚上不知是梦还是现实的经历,加上现在这情况,让邱禾嘉开始腹诽:难不成自己这是在经历什么新时代的聊斋志异?
想到这儿,邱禾嘉的脸色更苍白了,这次是被吓的,而且眼睛里明显出现了惊慌。
不行,就算厉鬼也怕恶人,自己先不能怕,一旦出现怕的情绪,就会被压住。